首页 > 军事历史 > 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195节

  种平怔然,随后垂下头,手指无意识摩挲起被子上的纹路,面前的系统面板安静悬浮着,二十八岁啊……之前他用有一种急迫感,便是在忧虑此事,八年的时候足够做什么?纵然日日献策,其中又有多少延寿的概率?

  他生怕自己做的太少,错的太多,今日听了刘备所言,方觉得自己竟是入了迷障。

  是了,既然往来一遭,只要能做出一丝改变,留下一丝火种,不也就足够了吗?纵然身后只余故纸一堆,但千秋万岁,哪怕有一个人能从中受惠,此生也算不枉。

  “平知使君之志。”

  种平掀开被子,翻身下榻,面上多了几分血色,看着比之前精神力许多。

  他翻找出舆图挂在墙上展开:“如今袁术败局已定,北方只在袁绍曹操二人手中,一旦二人分出胜负,北方一统,便会兴大兵而南下,是以使君当以此为机遇,上联刘琦,左取益州,统西南而觎扬州,届时南方已定,再图关中,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取益州……”

  刘备微微点头,他亦知刘璋只有据守之心,想要与其联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且益州士大欺主,恐怕北方兴兵之时,这些人会迫不及待开方便之门,行背主之事。

  他心中思量已定,也不行什么推辞姿态,盯着舆图看了片刻:“益州易守难攻,不知伯衡有何良策教我?”

  “益州有一方士名为张鲁,设立五斗米教,拥着甚众,刘璋深忌之。”

  种平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动:“黄巾肆虐荆州之时,亦有流民逃入益州求生,大多为张鲁纳为教众,于是其声名愈甚,近来与刘璋部曲亦摩擦不断。使君不如去信刘琦,请其以荆州安定,安归民众为由,遣使入刘璋处试探,若是张鲁不从刘璋之令,使君便已有了三分胜算。”

  刘备闻弦歌而知雅意:“若张鲁不从,刘季玉便可顺理成章出兵攻伐,伯衡这是笃定二者相斗,刘璋必败?”

  “正是。”种平笑着转身,腰间铃铛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声:“刘璋暗弱,虽据益州沃野,如稚子持刃,难驭群雄。法正、张松等良才不得重,庞羲、李异之辈恃功骄纵,刘璋既不能尽其才,又难制其心。麾下将士或离心,或怠战,此一短也。”

  “刘璋承父业,却未承其威。其东州兵与本土豪强相争,如狼入羊群,百姓深受其苦,刘璋放任残暴而不能平民众之恨,病已入膏肓却不自知,恰似沸鼎之油,难以止息。刘璋既失军心,又失民心,此二短也。”

  “张鲁据汉中,以五斗米道教化百姓,设义舍济贫,施仁政于民。民皆称其“师君”,愿效死力。反观刘璋,赋敛烦扰,谏者多害,政令苛酷,民无眷恋。民心向背,乃胜负之枢。张鲁有教化之威,刘璋无仁德之实,尚未战,刘璋先有二短,焉能不败?”

  “使君高义之名州郡皆知,又襄助刘琦夺得荆州在先,刘璋若要求援,如何能不来寻使君?再者性弱往往偏信,谄上之人难拒贿赂,使君亦可在此处着手。”

  种平说的有些累,坐下来饮了一口水。

  “善。”刘备心潮澎湃,凝视着墙上的舆图,视线久久停留在“洛阳”二字之上。

  还于旧都……

第251章 明月高悬

  二人谈至性酣处,夜晚时分,张飞提着菜肴归来,三人方用了午食。

  随着张、刘两人离去,屋内不复热闹,一时寂寂。种平披衣起身,庭中月色如洗,孤星恒明,树影摇动,凉风习习。

  他抓了把草籽洒进鸭窝,几只肥鸭大摇大摆地走到木栏下低头啄食,翅膀不时抖动一下。

  “‘子兴视夜,明星有烂。将翱将翔,弋凫与雁’,师兄将野凫养的如此肥胖,若是挽弓射之,真不知是中矢而落,还是力竭而坠了。”

  “叮叮”的细碎铃铛声伴随少女轻快的脚步靠近种平身侧,蔡琬头上只簪了绒花,正是种平自荆州带来的那朵粉紫色芍药花。

  “霞绡烟紫,便教瑶台生碧。”种平拍净手中的草籽,起身轻轻夸赞了一句蔡琬今日的装扮,几只肥鸭嘎嘎乱叫了一通,又自做自事去了。

  月色下,两个人的影子并肩而立。

  蔡琬低着头,唇角极快地抿起,藏住了笑意,伸手扶了扶发簪:“……看来师兄修养的不错。”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或许世间并非没有神佛。”

  “什么?”种平侧耳去听,却只捕捉到微微风声。

  “我是在想,师兄书稿中所言的‘大同之世’,果真能实现吗?”蔡琬目光柔和,眼中带着一种向往与希冀。

  种平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仰起头,望向高悬于天幕中的皎皎明月:“……会存在的,或许那个世界并非是你所想的那般,是个完美无瑕的,‘天下为公’的世道,但它在最大范围内给与所有人平等的权利与义务,书籍流传至穷乡僻野,法度衡量上下,人皆可以劳易食,无战乱饥馑之忧,人人都能……”

  这话如同痴人的一场梦呓,蔡琬长久的凝视着种平的侧脸,像是在看一个镜花水月的幻像,又像是苦行之人于蜃影中掬起了一捧甘泉。

  “……我明白。”

  她轻轻的回答他,月亮照进蔡琬的眼睛里,倒映出种平的身影。

  种平蓦然垂首,看见她瓷白的脸上满是坚定:“正如师兄书中所言‘观夫四牡周道。本载烝民同驰,自州牧裂疆而九鼎轻,豪右悬鹑而万室啼。举茂才者皆膏粱子,察孝廉者尽瑚琏器。岂不见未央宫外金吾醉,渭水桥边骸骨欹?’”

  “沉疴积弊已久,唯变方兴!我想协助师兄拓印经典,让更多人能识文字,明道理。”

  “嗯……我知道了。”种平抬起手,在空中微微停顿,最后掠去她肩上一片枯叶,“你放心,老师那里我会去说。”

  蔡琬笑了:“父亲给我起了个小字,唤作‘明微’,师兄日后不如以此相唤?”

  种平闻言一怔,蔡琬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又明明白白彰显出少女的情思。

  他心中一时复杂难辨,竟不知要如何回答,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起腰间悬铃,蔡琬眼中浮现出一丝失落:“师兄若是……”

  不知是怎么了,种平下意识上前一步,他胸口噪响难平,恰似蝶翅振颤,嗡鸣不止,脱口而出:“……你放心。”

  “……什么?”蔡琬眼眸微微睁大。

  “我说。”种平克制着手抖,隔着布料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吐字清晰而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你放心。”

  蔡琬已经分辨不出种平口中的“放心”,究竟是指那个世界终究会实现、让自己帮忙拓书,还是……抑或是三者都有。

  她只觉得太安静,静到两个人的心声杂乱无序又如出一辙,仿佛雷霆入耳,声声摧人肺腑。

  月亮已经西沉了。

  第二天种平就从自己的鸭窝里挑了一对体型丰满,羽翼漂亮的鸭子拿红绸系好,临出门前对着镜子反复整理仪表。

  国渊一进门就看见种平在往衣服上熏香,一时间还以为自己串进了程秉房中,颇为稀奇地将种平上下打量了一番,发觉他不仅穿了新衣,甚至连发丝都一丝不苟地束进了冠中,与平时大为不同。

  “你这是……”国渊绕着种平转了一圈,才看见角落里的一对肥鸭,“哦?莫不是终于开窍了?这是要登门纳采?你何时寻的媒人?我怎么一无所知?”

  “啊?对了!还要寻媒人……”种平练了半个时辰的笑容一垮,在两袖中摸了半天,才想起因为平日里不怎么花销,钱都扔给李蒙和王三了。

  国渊兀自沉思:“会是谁呢?好难猜啊?总不会是伯喈先生家的女公子吧?”

  种平动作一僵,心里记下待会儿要去找李蒙要钱,嘴上赶紧转移话题:“使君准备遣谁入荆州?”

  “似乎是吴质,因其治农有功,不久前刚升任月令。”谈及政事,国渊也不再调侃种平,而是认真分析起此事,“若是益州真如你所言生出动乱,你以为使君将以谁为将?”

  “益州氏族各成派系,自视甚高,我以为让二将军领兵,或有奇效。”

  种平说到此处,眼中生出几分讥笑,这世道之中,只要是氏族,纵然是交州这等偏僻之地,也难以免俗。

  “对了,士燮那里如何?”想到士壹行刺之事,种平不由得对士燮的忠心也生出几分怀疑。

  “伯衡勿要忧虑此事,你只信赖主公便是,当日士燮携药前来看望于你,主公与子将先生将其拦在客室,做了一番刨心之言,其中详细也不必我一一道来,若是你想知晓,子将先生当是乐意告之的。总之士燮此人尚有观势识人之能,主公势强,便可弹压于他,使其无有反志,至于主公势弱……”

  国渊嘴角含笑:“主公志向宏大,又有良才勇将,我想不至于会有被士燮反制的一日。”

  ……你这样和立flag有什么区别?

  种平没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如今黄巾之患不绝,其根源便在河内,流毒各郡,我听闻袁绍正有根除黄巾匪寇之意,而李傕自重,久存养贼之心。我同黑山张燕、河内马商苏双,张世平等人有一段旧谊,造纸规模已兴,我欲往河内一趟,联系商贾,商议贩刻书籍之事,顺便可以近观北方形式。”

  国渊闻言脸色一变:“教化之道,你在交州推行也就罢了,怎么还真要将书册流于世间吗?商贾逐利,可不会顾你的名声和死活?你非得把自己置于众矢之的?”

  “我既然说了要做,又岂会只停留在口舌之上?子尼,你知道我走的路没错,这就够了,若是不理解,那便当是为了你我之谊,勿复多言!”

  种平转过身,目光触及到角落里的那两只肥鸭,微微柔和下来。

  国渊长叹一声:“那你是看轻了我,伯衡,我从来没反对过你推行蒙学,普及文化,我只是替你担忧,你行事太激进了些,为何不能徐徐图之?”

  “若是徐徐图之,我怕细水尚未长流,就被拦腰折断,但若是我将声势壮大,一开始便让这些人忧惧,再有人提出折中之策,反而才会被接受。”

  种平坦然回答:“吾道从来不孤……子尼,假使我要你做那个调和折中之人,难道你会不同意吗?”

  他暗想着这算什么激烈?他还有更烈的……只是摆不到明面上罢了。

  虽然心中是这般想法,种平面上却是一派平和,微笑着看向国渊。

  “罢,罢,你便仗着口舌之利逞凶斗狠吧。”国渊没好气地一甩衣袖,三两步跨出门外,口中丢下一句话:“这事你自去和使君言说,我去找宪和问问那家的媒人最能成事,等你回来成了好事,别忘了给我回份厚礼!”

第252章 来者何人

  太行山脉之中,营寨隐没木石深处,守卫林立于墙上,小径之上妇孺或是背负干柴,或是挑着濯洗干净的衣物,口中哼着各地的小调,冲守在路口的小渠帅招呼一声,喷出的热气一团团散开,惹的彼此都露出笑颜。

  入了寨门,便见兵寨四周俱是矮屋,大多以木石矛草搭建而成,虽望之简陋,却也屋舍俨然,雉凫机杼之声交织,一派安宁和乐的景象。

  张燕一个月前便收到传信,知晓种平要来,早早将行踪不定的张牛角拘在身侧,这几日特意同李傕休战,只每日操练兵卒,假装与黄巾交战而已。

  他翘首以盼的种平此时也已进入了孟津地界,种平向来言出必行,此次出行前特意探听明白了六礼中的各处细节,将积蓄大都换成了个金块交给李蒙,托他去寻巧匠打造金饰,来日加入聘礼之中。

  种平想到自己心怀忐忑同蔡邕提及蔡琬之事,却被告之种辑早早便将他的八字给了蔡邕,甚至在许都时便屡次试图撮合,只是他无知无觉,还以为种辑让自己去蔡府就是精进学问……不由得捂住了脸。

  小路上行人不多,依稀几个汉子身上都带着短刀,背囊微微鼓起,看着像是游商之类。

  “郎君在想什么?”王三把两匹马系在一棵树上,看了眼天色,估摸着入夜前能赶到张燕军寨,于是也松懈了几分,从地上捡了根木枝挠背。

  “在想……无事。”种平咳了一声,听声辨位,熟练的定位到王三所在之处,转移话题,“咱们这一路上看到的高鼻深目之人少了许多,李傕在河内也并非是毫无建树,至少确实打散了几次于夫罗部,只是我记得他昔日在长安时并无此等军略,也不知麾下是何人献策。”

  王三扔了树枝,挠头想了想,发觉自己对河内之事知之甚少,这时候不免后悔平时不如李蒙般善于交际,若是换作李蒙在此,恐怕能说出不少消息,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要不到时候问问张燕将军吧?”

  种平本也就是随口一问,闻言正要点头,便听的一道青年嗓音在旁响起:“听闻是位贾氏谋士……二位莫非也是去投奔张将军的吗?”

  他二人休息处偏僻,乍闻陌生之声,王三下意识将刀抽出,种平挥手制止,询声望去,但见这说话之人穿着一身灰褐厚袍,浓眉俊眼,身量修长,模样气度像个儒士。

  此人向种平行了一礼,先是为突兀惊扰之举道歉,随即笑着介绍自身。

  “二位勿虑,我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人士,昔日投效在公孙将军麾下为马前一小卒。自将军去矣,乌桓、匈奴等蛮族游掠愈甚,祸患已生,上谷、中山等地屡受灾殃。我闻河内张将军治下严明,于夫罗莫敢兹扰,欲前往效命,不知二位是否同道?”

  种平眉头微动,回礼询问:“嗯?君莫非是刘交州友?我常听闻刘交州感叹昔年在公孙将军麾下与君相识,义气相投,纵然展转分离至今,每每为将军祭时依旧挂念故友,不想今日竟在此相识,想来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上天亦感刘交州情挚吧,在下种平,洛阳人氏。”

  赵云闻言,眼中大亮,抱拳道:“莫非是昔年守长安的种少府?!云慕少府久矣,不料今日得见!如今少府是在刘交州帐下?想来仁义之人,纵然一时不识,也终有相知相聚之日。”

  种平心下暗赞赵云气度,面上亦露出真切感慨:“将军忠勇,平亦久闻。今日相见,亦是契合将军口中之理,玄德公在交州,常言麾下少一梁柱,今日得见将军,方知柱石在此。”他话锋微转,似不经意问:“将军方才言及河内军中贾氏谋士,不知可闻其名?李傕昔在长安,多赖李儒之谋,然李儒早殁……”

  赵云正待回答,忽闻远处林鸟惊飞,扑棱棱冲天而起,搅碎山间薄暮。王三脸色骤变,一个箭步抢到种平身前,手已按上刀柄,侧耳凝听。

  “蹄声!不下十骑!”王三声音紧绷,目光如鹰隼般扫向林道拐弯处。此地虽非官道,但路径尚算宽敞,能容双马并行。蹄声由远及近,急促如密鼓,踏碎了山林的宁静。那马匹奔跑间带着一股子战场特有的狠厉,绝非寻常商旅或猎户所有。

  赵云浓眉微蹙,身形不动如山,右手却已悄然滑至腰间佩刀之畔,沉声道:“来者不善,马快甲沉,是精锐斥候!”

  种平五感敏锐,辨认出风中送来的不只是蹄铁敲击硬土的闷响,更有皮甲摩擦的“沙沙”声、兵器在鞘中轻微晃动的“咔哒”声,以及一股混合着汗味、尘土和隐隐血腥的肃杀之气。他当机立断:“避!”

  三人动作迅捷无比。王三一把拉住种平手臂,赵云则迅速解开两匹马的缰绳,三人连带马匹闪电般退入道旁茂密的灌木丛后,借虬结的老树根和半人高的荒草遮蔽身形。几乎在他们藏好的瞬间,一队骑兵已如疾风般卷过方才三人歇息之处。

  来人皆着制式皮甲,外罩深色粗布袍,背负角弓,腰悬环首刀。为首骑士身材尤为雄壮,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灰尘,却掩不住眉骨处一道狰狞旧疤。他控马技术极佳,奔行间目光如电,锐利地扫过道路两侧,尤其在种平他们藏身之处略作停顿,仿佛嗅到了什么异常。

  “吁——!”疤面骑士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身后九骑亦同时停驻,动作整齐划一,显是训练有素。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喷出团团白气。

  “有生人气,还有……马粪味,新鲜的!”疤面骑士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他翻身下马,鹰隼般的目光仔细逡巡着地面。方才种平他们牵马避入草丛,地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几处凌乱的新鲜蹄印和马粪痕迹。

  “搜!”疤面骑士手一挥,身后数名骑士立刻下马,手按刀柄,呈扇形向道路两侧的树林和草丛谨慎逼来。脚步声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声。

  灌木丛后,王三屏住呼吸,指节因紧握刀柄而发白。赵云眼神沉静,左手已无声无息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在枝叶缝隙间一闪而没。种平则侧耳倾听着敌人逼近的方位和步幅,心中飞速计算着突围的路径与代价。林中空气仿佛凝固,只余下来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战马粗重的鼻息。

首节 上一节 195/198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大明:开局认朱元璋作爷爷!

下一篇:全民投资:开局投资朱元璋!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