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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193节

  蔡勋尚在等张允回话,便听得寨中有奔走呼告之声,私是在喊“走水”之语,蔡勋大惊之下出门查探,见士卒自粮寨而来,心道不妙。

  他一问之下,果不其然是粮寨起火,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种平和刘琦了,点齐了一千人去江中取水救火。

  种平烧了粮寨便引兵去调取寨中弓箭,他手中有先前蔡瑁给的符信,守位辎重的校尉亦知晓种平有调度之权,因此也未生疑,种平见此又以人手不足为名,自校尉手下支了百人为自己所用。

  “陈宫狡诈,如今寨中生乱,恐怕是将军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尔等速速去禀告几位偏将前来议事。”

  那百人领命而去,不多时各个水寨烽火燃起,偏将们纷纷至中军寻蔡氏兄弟探问消息。

  时中军水寨留兵不满两千,蔡瑁已率主力出战,后营空虚,种平皆着吕布来袭之名光明正大分兵三部:

  一部守营防乱,一部具备弓箭,埋伏粮寨之外,一部由水路渡至中流,占据中军寨门。

  这几日寨中常见白毦兵身影,士卒也都不以为意,唯有偏将之中有人察觉异样,但此时已至中军,舟桥已断,寨门已闭,再退已晚。

  不多时,刘琦率先现身,朱冯手中提着张允、蔡中头颅跟随其后,种平带着蔡勋头颅姗姗来迟,将二人身上的符信扔在案上。

  刘琦面上带笑:“符信在此,诸位听令否?”

  几个偏将见此心胆俱裂,有人开口欲言,但见几十个白毦兵手中刀身浸血,只得低头受缚,其中有见风使舵之徒,立时高呼:“愿从大公子调令!”

  天未明,蔡瑁追吕布未果,被援军张辽一箭射中右胸堕水,被亲兵救起,负伤而归。舟至中军水寨,竟为种平所控,门未及启,船已被勾索缠缚。

  蔡瑁昏迷方醒,见此情形,大骇曰:“寨已失乎?!”

  忽闻船底异响,不待蔡瑁反应,便有一人跃起,正是刘琦门客朱冯,其在水下埋伏已久,这一击有些失了力道,所幸正刺中蔡瑁受伤的右膛,只听其痛极大叫,堕入江中,顷刻毙命。

  其后舟船之上士卒群龙无首,抬首见刘琦立于寨前,手持符信,张允、蔡和,蔡勋三人尸首曝于寨门之下,两名偏将跟随种平左右:“蔡氏先害我父,又欲加害于我,今已伏诛,尔等之中,可有不服者?”

  这些士卒一时哗然,随后尽皆投降。种平即命整顿舟舰,清点粮械,收得兵船三百,箭矢数万,可用水军八千余。

  至晓,南郡俱闻水寨异动,吕布兵败,蔡瑁死讯传来,群情震动,蔡夫人听闻兄弟俱死,水寨为刘琦所得,惊怒之下当即昏厥,竟然一病不起。

第246章 造纸与印刷

  自南郡水寨易手,蔡氏兄弟皆亡于刘琦之手,夫人闻之,一时血之与气,并走于上,大厥不起,不出三日,四肢不收,智乱不甚,医士不能治愈。

  刘琮不能主事,政事皆由东曹掾傅巽与从事韩嵩二人决断,郡中不知何时又起流言,只道刘表之故,似有隐情;刘琮承继,实非父意,为礼不容,不少氏族皆有拥立刘琦之意。

  两人正是焦头烂额之意,又听闻刘备手下领兵五万,自苍梧而出,或有攻打零陵之意。

  吕布虽兵败,但仍有江夏一郡可守,刘琦看似仅有水军,却有交州使者在侧,如今刘琮一系颓势初显,刘琦又有名声,获此良机,遂召集氏族,约以厚利。

  蔡氏在时,不少氏族受其挤压,更有寄寓之士欲展鸿图,皆怀私心归附。刘琦一一招抚,或以田宅相许,或以爵位相饵,许诺恩惠。

  种平见来人之中亦有蒯氏旁支,心下便有计较,当即孤身密见蒯良,曰:“昔周公摄政,伯禽让封,皆以长幼有序而定乾坤。今刘景升虽殇,然公子琦身为嫡长,犹泰伯之避季历,微子之让纣王,法统昭昭如日月经天。昔管仲佐齐,必先正名分;周公治洛,首重礼序。君不闻卫辄拒父,郑伯克段乎?”

  “且观公子琮,性若蒹葭,质同樗栎。今平仅以白毦八百即乱南郡,若曹操袁绍图荆州,公子琮必效张子布之降孙策,步韩馥之让冀州。荆襄九郡,恐成管蔡之乱,三监之衅,蒯氏宗族,岂不危若累卵?”

  “然公子琦仁义布于州郡,忠孝闻于海内,若奉公子琦为主,纵使铁骑南下,亦当结交州之好,如田单火牛破燕,张巡睢阳拒贼,保境安民,永固宗社。”

  “久闻君有雍季之论,今若助纣为虐,岂非效竖刁乱政,庆父不死?若扶保明主,则如伊尹放太甲,周公辅成王,不负前主旧恩?且公子琦已立誓:若得荆州,必效桓公罪己,庄王绝缨,刘琮支党,秋毫无犯。如此仁义之主,岂非蒯氏良木?”

  “蒯氏百年,正在君一念之间。”

  蒯良默然良久,第二日便称病不出,独留蒯越一人在外行走。

  其余氏族观察蒯氏动静,皆进表文于公府,言荆州动乱皆因夫人谋私,颠倒礼法,宜改立嫡长,以正典章。

  傅巽见势不可违,竟使刺客杀韩嵩于府内,以其头颅为献,请刘琦领兵入主公府。

  此时刘备麾下范疆、龚景等正屯兵于零陵之外,听闻刘琦入府,当即传信苍梧,刘备收兵之余,以庆贺之名,送来兕角、孔雀、珊瑚,珍珠等物,又言将进表为刘琦请刺史之位。

  刘琦知晓能得荆州,多亏刘备助力,慨然以零陵、桂阳、长沙三郡回报,召集傅巽、蒯良,伊籍等旧吏,当面极述叔父恩情,传令曰:“南境三郡,山川险要,物产丰饶,联通荆交。为结交州盟好,襄助益彰,当以三郡为谢,复通商旅,共守南境,诸位以为如何?”

  在坐之中,唯邓羲不语,余人尽皆称善。

  荆州稍定,刘琦乃思平内乱。

  吕布退守江夏,筑坚壁于江滨,其麾下张辽善守城,刘琦暂且搁置其人,而察黄巾盘踞荆中,以屠戮氏族,焚烧典籍为乐,氏族多受其害,唯请刘琦先平黄巾之乱。

  刘琦遂寻种平,商谋良策。种平于是献策曰:“大禹之决江疏河,未尝以湮塞为功;周公之制礼作乐,必先以饥寒为忧。昔黄巾肆虐,非天降灾沴,实民生之困久矣。观其揭竿而起者,皆鹄面鸠形之民,腹无半菽之储,目不识一丁之字。黄巾之徒,不过效陈涉辍耕之叹,假上天之名,聚乌合之众耳。”

  “百姓不识王化,故受鼓噪,自中平以来,黄巾屡屡不止,公子以兵戈峻法而治,譬如浚川而筑坝,终有溃堤之患。何如效先贤之法,建庠序于州闾,使稚子诵《诗》《书》,老者歌《豳风》?

  若能以文教化之,以兵威镇之,一扫残黩,必使其不复生矣。”

  刘琦颔首允之,遂令宣抚并举,复请种平回交州借来兵将助境内平乱,两州友好,刘备自然无有不应,刘琦令氏族以粮草,军械为应。

  大多氏族为表忠心,倾力奉献,唯有几族尚有保留,但不出数日,荆州黄巾愈发猖獗,杨氏一族尽皆遭难,尸骸弃市,绫绸浸血,朱门高楼,付之一炬。

  眼见这些被视为蝼蚁的黄巾行事如此偏激疯狂,余下的那些氏族也不敢在作壁上观,纷纷慷概解囊,连同刘琦要推行蒙学之语也尽皆应承。

  建安二年的年末之前,也就是种平回到苍梧的第二个月,荆州黄巾终究不敌大军围剿,勉强留存千人逃遁河内,这些黄巾似乎皆将氏族视为仇雠,荆州亡于黄巾之手的氏族大大小小加起来竟有数十之数。

  历经大乱,荆州元气大伤,刘琦愈发感念刘备之情。

  自黄巾离去,一些氏族又故态复萌,上表言推行蒙学负累太重,且短时间难以见效,不如废止。

  刘琦原本踌躇满志,立誓为一番事业,但确是也眼见境中疮痍,心生动摇,于是召集谋士询问此事。

  邓羲开口劝道:“我观郡庠新立,竹帛盈庭,知主公有效尧、舜之志。然缣帛之价重于兼金,竹册之重累如丘山。今束脩虽减十之三,而庶民犹负郭无栖。昔管仲相齐,必待九合诸侯而后教化行;商君治秦,亦先废井田乃立稷下。愿主公暂缓鸠工,待境内升平再行此举。”

  刘琦细察座下之人,见其中大半氏族都赞同邓曦之言,只有那些寄寓之士似有反对,于是散去诸吏,复又问询朱冯。

  朱冯言:“公子莫非忘了田氏代齐,三家分晋故事?荆襄氏族恰如附骨之蛆,今日附主公,明日未必不附他人。昔刘琮之事,殷鉴不远。”

  刘琦霎时间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联络氏族,取刘琮而代之的。

  比起这些勾缠在一起,甚至可以左右荆州归属的氏族,刘琦还是更倾向于培养一批毫无根基,只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只是当下经书大多掌控在氏族手中,纵然黄巾肆虐之时有不少残书外传于世,可终究竹册笨重,布帛价贵,一时竟陷入了两难之境。

  于是当刘琦听闻种平在捣鼓奇技淫巧之时误打误撞改良了造纸之术,以麻、楮、桑等沤制浆打,施以胶剂,造出了雪白坚韧,极耐书写的纸张。而且不仅研制出了活动的帘床纸模,可批量制造纸张,还弄出了一批以乌木制成的字块,只需刻出单个文字,便可组成不同语句,形成文章,甚至可以重复使用之后,他惊诧之余,便是大喜过望。

  这几物一出,天下皆惊。

第247章 赠尔铃铛

  自从回到苍梧,种平又进入了脚不沾地的忙碌之中,反正他晚上也睡不着,睡不着也死不了,不如可劲造作,利用好比常人多出的那四五个时辰,对外也只说是服气之求小有所成,每天精神抖擞,无需久睡而矣。

  虽然说系统奖励的《晋代造纸流程图(傻瓜版)》和《印刷术的普及(儿童版)》都有种把阅读者当成傻子哄的嫌疑,但操作过程确实简单明了,一看就懂。

  在仅存的那点儿良心驱使之下,种平最终还是停止了自己的压榨行为,将小孔明的十小时工作制改成了八小时,并且将这事包揽到自己身上。

  他在东麓建了个作坊,招募工匠学徒数百人,令徒工细剖竹节,取皮撕丝,与破布、苎麻掺合,反覆浸渍而成浆液反复筛打,使浆液浓稠如乳,浇于织成细筛之席,轻振数次,待干后施以胶剂,制成的纸张薄而韧,墨痕不洇。

  第一批造出的纸被种平送给了刘备、郑玄和蔡邕三人,蔡邕试用之后大为赞赏,拟赋称赞新纸曰:“皎若缯纨裁云,韧同韦编历岁。素韠明礼,受飞白而显芒;黍稷垂颖,引游丝以呈劲。”

  种平又按照系统图纸改良了当下的单式帘床,在帘床两侧置设置一活动式的边柱,用来取下或固定帘子,又增加可以替换的帘子,使得抄纸效率大大提升,方便了纸张的批量生产。

  原本用来印刷的字块是乌木所制,但是种平印了两版后发觉效果不如烧制后的陶块,加之陶块造价低廉,于是重新制作了一批活字。

  他与郑玄将重新编纂的《急就篇》《尔雅》《孟子》选为蒙学三要,分为小字版及双行排印,文字清晰,章句准确。

  刘备拿到样书之后,当即下令让在治下广建纸坊,又令简雍、孙乾二人督检,将印成的万余册书籍,分赠郡内百余乡学,并告知乡老,言庠序之中,贫者学减半、中者学减三,富户亦免缴杂费,一户之中,入学者一年绩优,可减次年赋税,乡里闻风,童蒙竞相入学舍之中。

  “老师,近来氏族之中有人以商君愚民,夫子‘可使由之,不可知之’等语攻讦蒙学,似乎使君座下亦有些非议,是否是我行事太急了?”

  种平寻常总给人运筹帷幄的印象,但惟有蔡邕才知晓,他这位弟子总是有太多顾虑,与接为构,日以心斗,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情绪皆郁于内,甚少表露,如今能向他吐露一二,已是难得一见。

  蔡邕精神抖擞,当下就展开纸页,挥毫如飞:“你理会那些愚人做什么?平日里伶牙俐齿,怎么这时候就由着他们骂?我和康成给你写几篇赋文壮势,再开个文会把他们都叫来,你只管同那几个老东西辩就是,难道我们这两个老师是白当的?”

  “啊?这会不会太伤他们了?”种平一脸呆滞,“其中有几人曾经给使君提供过财物,也颇为支持使君先前的各种改制……”

  “伤他妈的头。”蔡邕难得吐出句脏话,恨铁不成钢的收了笔,将写好的短赋扔给他,“你尽管骂就是,使君定然会站在你这一边。犹犹豫豫,像什么样子?但凡你拿出为使时的气势,这群人早不敢蹦跶了,快走快走,让那群玩意儿开开眼,别堕了我的名声。”

  “啊……哦。”种平手足无措,两眼茫然的捧着蔡邕的赋文飘出了门,连行礼都忘了。

  等到看见庭中的蔡琬,他才恢复过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小沓淡紫色的竹纸,大概有十张,皆裁至手掌大小,堪堪能书写两三句短诗。

  “以后若是遇见喜欢的字句。可以摘于其上,夹在书页之中为记,便于下次翻阅。”

  种平先是如以往一般为蔡琬解答了关于对《周易》的困惑,方才将此次的礼物送给她:“《周易》读完之后,不如读《庄》、《慎》?”

  蔡琬熟练的拿出一个小木盒,仔仔细细将竹纸规整好,方才放进去,收进怀里,头上的绢花微微颤动:“为何非要读道经呢?我倒是更想学《墨子》。”

  “可以是可以……”种平有些意外,“不过你何时对墨家学说感兴趣了?”

  “墨子说‘莫若法天’,是因为‘天’‘兼爱’‘兼利’,是至公至正,可为何又有旱、涝之灾?果真是因为‘不尚同于天’吗?师兄又言‘万物一理,不以人意而移’,那么到底是天人相感,还是天行有常?”

  蔡琬仰起头,脸上满是求索之色。

  种平想了想:“那你可以去读一读王充的《论衡》,我记得老师那儿就有,我以为是‘人道有为,天道自然’,尧舜遇洪,莫非失德?桀纣无道,实乃人祸。”

  蔡琬的眼睛瞬间一亮,口中喃喃了一会儿:“尧舜遇洪,莫非失德?”,又觉得不尽兴,直接取了一张竹纸,掏出炭笔记下此句,满目皆是笑意。

  她将竹纸妥帖收放好,自腰间解下一对铃铛,犹豫了一下,才有些烫手似的将其中一只放到了种平手中:“赠兄铃铛,聊以为酬。”

  “诶?”种平有些意外,现在他腰间挂了一串杂七杂八的小东西,看起来还怪童趣的,他低头,只留下了装着薄荷膏的小鱼和关羽所赠的珍珠,将其余饰物都摘下收进袖子里,将那铃铛挂在侧边。

  他走了两步,腰间铃铛一步一响。

  种平觉得有趣,特意在蔡琬面上转了一圈,铃铛“叮叮”响个不停,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喜欢:“这下铃铛一响,我就想起师妹了。”

  蔡琬的脸腾一下就红透了,低着头吭哧吭哧了半天,猛然跑不见了影,只有腰间的那一只铃铛响声清脆,久久不停。

  种平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下意识喃喃:“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想起这是你送的……”

  他语无伦次,对着空气解释了一通,一抬头面前已经无人,他两只耳朵瞬间通红,活像是做贼一样,鬼鬼祟祟贴着墙边溜出了蔡府。

  这番模样倒是把登门的国渊吓了一跳,国渊眼看着种平慌慌张张出了门,一脸疑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真是怪哉,这也没人追啊?总不能是伯衡做错事,惹了老师生气吧?”

第248章 门户私计

  第二日刘备议事之时,果然又有吴、是、冼三族之人提起蒙学之事,初时种平献治学之论,这些人只将其当做天方夜谭,不过是做个面子情,因而尽皆称善,如今发觉此事竟然切实可行,反对者日盛一日。

  “昔商君变法,‘燔《诗》《书》而明法令’,使民专务耕战,不惑于虚文。不知,则朴拙易使;知之,必生非分,辞令自矜,肆意妄言。故《老子》云:‘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

  “况书籍多本,传抄易误,一旦讹讹相授,谬谬相诵,必蒙混乱。故,先王无为而治,不广示书;《尚书》九篇,藏于国府而不散,若《召公谟》之类,皆内授上官,以正众口。今若广讲,则治乱无法可依,天下将扰矣。”

  刘备一一听完这些反对之语,见种平行礼而出,微微颔首以示。

  种平心中安定,朗声驳斥:“周公辅成王,布《诗》《书》,示礼义于庶人,故民知孝悌、尊长,以致大治。《诗》云:‘式燕且喜,庆忻庆兹’,在礼乐相辅,以教人心;《孟》言:‘善政不如善教之得民’,何也?‘教化立而奸邪皆止’,今开蒙学,庶人可观其义,知法度之所在,明教化之流,被化而化,则争讼自息,田野可安。”

  “先生谓书籍多本,传写滋讹,遂欲束书不传,岂非因噎废食?学中《急就篇》《尔雅》《孟子》皆为定本,兼采郑、蔡二公之注,正宜广布,以校谬误。昔秦藏典于阿房,旦夕而毁,今经策置高阁,黄巾一炬,尽为焦土。”

  “《周礼》有云:‘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伊尹负鼎俎而干汤,傅说举于版筑之间,皆因教化未绝于草泽。若从商君之言,则傅说必囚于傅岩,伊尹永为庖厨,商汤何以得贤?‘教民七年,可以即戎’方为圣人之道。”

  眼见形势不利,冼告率先起身,眉眼阴沉:“‘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民生不立而强兴教化,恰似使饥者操箸、寒者解衣,必生乱象,为主公计,此事不合时宜,当延后再议!”

  种平冷笑:“为使君,还是为门户私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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