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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192节

  “将军这是何意?难道我荆州无人,沦落到要交州使者上阵的地步?”刘琦都被蔡瑁的无耻震惊了,直接站起身,其后的朱冯也按上了腰间利刃。

  蔡瑁身后的士卒也纷纷上前一步,一瞬间席间剑拔弩张。

  “我并非此意。”蔡瑁压了压掌心,示意那些士卒退回去,脸上依旧带着笑,“乃是想借使者奇兵一用……吕布那厮识得我士卒妆束,我行动多有不便。使者前来难道不是襄助我等?只是假做前锋罢了,其余自然还是我等荆州军为主力。使者莫非不肯?”

  刘琦频频皱眉,听出这话语中多是托词,正要再辩驳,便见种平出席行礼:“愿从将军之意,以白毦兵千人,夜渡襄江,破其不意,取之如探囊中物耳。”

  此言一出,不说是刘琦,就是蔡瑁脸上也生出诧异,没想到一个敢说,一个还真敢应,甚至还夸下了如此海口。

  刘琦惊的失礼,直接去扯种平的衣袖:“白毦兵无甲无弓,唯刀为器,如何能敌吕布?”

  种平神色如常,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此兵出没如风,善于山林密行,若使其正面对敌,诚不可为;若令其奇袭破营,攻其未备,未尝不可,何况尚有水军随时为援。”

  他抬头正视蔡瑁:“还请将军拨舟百艘,粮草三日,予平印信……不要到时误伤了自己人。”

  蔡瑁听他说的有理有据,默然片刻,兴致缺缺的挥手散宴,吩咐手下去安排种平所需。

  他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既是如此,请使者领兵先去,我等水军稍后便至。”

  种平低声与朱冯说了几句,又特意在众人目光之中,点选白毦兵数十人,尽是骁勇之士,专门护卫刘琦,方才带兵而走。

  蔡中与张允见此,面上皆有异色,但也未有言语,只是打定主意回头要劝蔡瑁拖延援军,给那位不知死活的使者一点颜色看看。

  约莫寅时,月暗星微,江上起雾。种平知天时已至,遣一令使至南岸,令寨中水军高擂战鼓,旌旗猎猎,作强攻之势。又遣百余白毦兵披麻布破衣,将身涂泥,伏于东南江滩芦苇之中,伪作尸漂,候机而动。

  种平自率余下白毦兵,分六舟而渡,每舟百人,掩以草帘,束刀藏匿,乘雾而行。待小舟行至江中,便分道而进,夜间微寒,江上风平浪静,苇草杂乱,几艘小舟穿行其中,如游龙隐水,行无声,渡无影,若非刻意寻觅,几乎微不可察。

  却说吕布本营驻守江津,倚江而筑,营垒高厚,兵卒四万,自入荆州以来,听从陈宫之策,少饮酒水,广分财物于下,营帐日夜巡哨。今夜见南岸鼓噪,以为荆州大军将至,吕布急令郝萌引三千兵据江岸防守。

  郝萌派兵查探,只闻南岸鼓声不绝,却不见战船,正怀疑是诈攻之计,突闻江北滩岸有不少浮尸漂流而至,营卒惊疑,郝萌疑惑更甚,想到刘琦似乎已入荆州,莫非是南岸水寨内乱?

  他心中猜想不断,派遣巡卒带火把前去查看浮尸身份。

  那些巡卒方才近前,忽见浮尸布衣尽脱,百余白毦兵拔刀而起,白光四起,一边大呼,一边劈砍不止:“蔡将军已破南营!”

  郝萌听得纷乱,尚且来不及再派人前去探查,便听得“破敌”之声不绝于耳,第一反应竟是领兵而逃,士卒见主将不战先走,不少都信了白毦兵口中的呼号之声,营中登时大乱。

  就在此刻,其余六舟亦至,种平一马当先,一眼便看见老熟人郝萌,当即大呼一声:“王三,上!”

  郝萌尚未看清来人,便觉腿心剧痛,不知被何人踹到在地,吃了满口泥沙,再睁眼时便已被拖至种平身前。

  “呦,郝将军,许久不见啊。”

  种平蹲下来,笑眯眯的和郝萌打了个招呼。

  “是你!”郝萌瞳孔紧缩,“莫非那曹操也来了?!完了完了!”他当即便是一个五体投地,“郎君,郎君,我知道粮草辎重在何处!莫要杀我!”

  种平一愣,没想到这家伙投的这么快,他是一点也想不起自己曾经给对方留下的心理阴影。

  问出营中防布之后,一面令王三将其绑好,一面率四舟白毦兵先行登岸,一部向东营而去,猛攻粮营辎重,一部直取营门。

  守兵仓皇应战,见对面如有神助,皆是冲着防卫薄弱之处而来,一时间连折三队。营内火起,粮车俱焚,风助火势,浓烟蔽天。

  吕布在大营惊动,听得有人袭营,大怒而起:“蔡氏小儿竟敢欺我?”亲自披甲跃马,引亲兵百余人,突至中营,正巧撞见陈宫,陈宫立刻牵住辔头劝住:“主公不可!夜雾迷蒙,敌踪难辨,宜稳守以待天明。”吕布怒意上头,并未听从陈宫之言,只是一意孤行。

  种平本来也只是袭营,不想正对上吕布,一听左右言吕布出营,当机立断便要撤兵,临行前眼珠一转,好声好气的给郝萌解了绳索,趁机在其腰间扯下某物,又教他在地上翻滚几下,弄脏衣物,以淤泥抹脸,送其混入营中。

  郝萌满心求活,一一照做,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士卒之中。

  种平笼聚残兵,匆匆登船,吕布营中乱了已有快半个时辰也不见江上有水军来援,他便知道回去要如何借机发难了。

  待吕布骑马奔至江畔,只见种平立在船头,冲他笑的一脸纯良,朗声道:“自长安一别久矣,温侯帐下好客依旧,实在让平受宠若惊。”

  “种伯衡?!”吕布下意识要掷出腰间小戟,只是心头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收了手。

  江上只剩下种平劫后余生的笑声回荡,一个暗自庆幸自己还没真正开嘲讽,一个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那两个姓蔡的到底哪里比自己更值得辅佐。

第244章 种伯衡还是个厚道人

  此次袭营,种平带回来的白毦兵只剩下四百不到,他回到水寨之时,原本面带怒色,待听闻自己方退,蔡中便领兵而出,一时面色古怪,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倒让刘琦吓了一跳。

  第二日午时左右蔡中才领残兵而回,如此转胜为败,纵然是张允也没面目多言,种平趁势发难,诘问蔡瑁昨夜为何不依约来援:“将军岂不闻‘义重千钧,不可轻负;信若流沙,易失难收’?今我受命来援,将军有约在先,我以军令奉之,将军却轻易背弃!如此裂竹折节,何其不义!莫非将军以为我交州好欺?”

  蔡瑁自知理亏,明白种平并非虚士,心中也是后悔此次并未能乘胜追击,将吕布赶出南郡,只能主动开口描补:“夜间雾大,调度之时耽搁了些……此次之过在我,决计不会再有第二次。”

  他说着瞪了眼蔡中,蔡中狼狈低头。

  “使者若需兵将、粮草等物,我寨中皆可供使者挑选。”

  种平心中一动:“我倒有位故人在此,还请将军允我离去前,自荆州选调两个官吏一同回交州。”

  蔡瑁思量一方,并未直接答应,而是道:“使者还要待上几日,到时再说吧。”

  这边水寨之中士气低迷,那边吕布帐下也不遑多让。

  种平夜袭之后,吕布虽胜了其后的蔡中,但到底是连胜之下突遭大败,军心多有浮动。

  吕布忌惮种平之计,军秣马砺兵,连夜撤退,退往江津城中据守。

  一路上陈宫眼见军营之中,旌旗低迷,弓弩俱静,两耳唯闻士卒私语之声,大多是不解为何那夜种平会如此清楚营中布防。

  吕布心中也对种平临走前的那句“好客”之言耿耿于怀,这几日看待麾下将领,总怀疑其中有收了蔡氏兄弟好处,私下泄露消息的奸细,连对陈宫也不复先时信任。

  陈宫扫视四周,知晓唯有一胜方能扭转士气,也能让吕布放下疑虑之心。遂密召众将,共议后策:“主公勇武,驰骋沙场,今虽退至此处,然地形有利,当以险要之地设伏,以逸待劳,可图速胜。”

  众将闻言,无不称善,唯有郝萌垂首,眼中似有异色。陈宫于是计划先攻南郡西郊涧道,以声东击西之势,觅得破敌良机,计策商议已定,他便带着舆图去见吕布。

  郝萌素来知晓吕布性格,自昨夜回营发现腰间符信消失之后,郝萌便明白自己唯有投奔种平一条路走,这等物件丢失如何能长久隐瞒?何况纵然他能找到借口搪塞,一旦种平写信挑拨,附上符信,以吕布的疑心,他必死无疑。

  这涧道幽深,林木夹道,联通沱水,山上多有樟木,繁茂异常,自其可绕道江水,至江岸水寨之后。

  吕布行军五日方至,却不知种平早得了郝萌传信,拂晓时分便命令精兵三百伏于涧道两侧,设弩阵密布,又遣蔡中率轻骑百余,绕道而行,日暮时分必至后路,设重木车障,断敌退路。

  蔡瑁这次十分配合,一面令精兵泊于沱水,一面在水寨之上如寻常一般演兵、巡视,却又刻意令守军作出松懈之态。

  陈宫跟随吕布左右,隐约可见那水寨之后,忙下令高顺:“汝便引精骑千人,乘胜直扑,勿待吾令。”

  高顺依言而行,方冲入涧口,便见两侧山上箭如雨下,随即火光一闪,点燃铺在草中的火油,霎时间火舌窜天,浓烟遮日,四面火阵,气浪翻腾。

  不待吕布反应,又有滚木巨石轰然坠下,一时间惊马、呼号,踩踏比比皆是,已然是乱了阵脚。

  种平在其上见乱象已生,便传令蔡中自其后断去退路,仅留一小道,复又传令泊船于沱水之上的蔡

  和走水道去劫粮草。

  “且退!”

  吕布勒紧缰绳,一声猛呵之下,原本慌不择路的士卒纷纷向其聚拢,吕布仿佛脑后生目,手中长戟运转如风,将那些纷至沓来的箭矢碎石击破,夹紧马肚,一骑当先冲出涧口。

  陈宫见吕布虽勇武,但在涧中依旧有左右支绌之危,忙调郝萌以辅翼相救,命其率步卒五百驰援。郝萌只是在后侧做慌乱之态,拖延不肯行,陈宫心下猜忌,此时也无他法,只得多派令使催促。

  吕布遥见涧道尽头皆是木障,另有蔡中领兵在前,知道陈宫的计策早已泄露,心中更是确信麾下有鬼,暗自咬牙,发誓若能逃出,回去定然将此人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左右,随我冲阵!”他的号令简单短促,能够最快调动身后那些镇定了大半的士卒。

  蔡中本以为吕布遇伏,定然狼狈,谁料看着竟然与寻常无异,甚至愈发勇武,长戟之下,无人可挡,蔡中原本志得意满,令偏将领三千精兵上前围困吕布,如今不过是一个照面,那偏将的头颅便已落地。

  吕布杀的痛快,其后兵士虽有负伤,但此刻亦是士气大振,只顾埋头拼杀,那血勇之气看的蔡中膛目结舌,又回忆起昨夜之败心中隐隐生出悔意,自觉不该来做着断道之人。

  “蔡氏小儿,汝大好头颅,也要入我吕布之手了!”

  吕布一眼瞧见中军的蔡中,手腕一转,将那偏将的头颅挑在马上,单手系住,大笑着拍马冲来。

  算来这还是蔡中头一次与吕布正面相对,当下便被那万夫莫当,无往不利的气势吓得脸色煞白,差点摔下马来。

  “裨将何在?速来护我!”

  蔡中也顾不得见面,伏在马上,一面仓皇回头,一面往沱水遁逃,惊慌之中,他总算想起种平先前让他留出一条小道。

  原本他还觉得种平此举是妇人之仁,如今看来怕不是早知道自己会落得如今地步,才特意为吕布留下了一条生路,方便自己活命?他竟然是个至诚君子?

  吕布方一戟刺死裨将,正要冲散这些荆州兵卒去追蔡中,却见林中左道隐隐有一缺口,并无木障阻拦,本欲引兵自此而去,又恐再中了计谋,于是复又冲杀回陈宫身侧问计。

  陈宫听得吕布言语,心中诧异,如今荆州军情势大好,他想不明白有什么围三缺一的必要,但此时也并无它路可走,与其被困在涧中忍受火石之苦,不如冒险一次。

  再者,他想起吕布曾言昨夜其有意放过那种伯衡一命,莫非此人还是个厚道人,今日才特意放出小道以做回报?

第245章 夜夺水寨

  却说吕布战败于江津,困于涧道之中,前后遭伏,若非是蔡中不堪,又有生路可走,其麾下士卒少不得要折尽于此。吕布自林中小道而去,至夜方得脱身,观余下残卒不过八千,便先于一潭口河畔扎营,令在江津守城的张辽引兵来援。

  陈宫见吕布在帐中复又饮酒,忙将郝萌之异尽数告知:“主公有此二败,必是有人为之。某观郝萌行止可疑,战时先退一步,接应颇为推委,恐怕早生异志。”

  吕布沉吟不语,眼中亦现疑色。郝萌素以言语之利见宠于他,他便是爱其处事,今其战而未发全力,实在异于寻常。

  吕布本就饮了酒,思及自身在荆州纵横,何曾有这般大败?一时怒从心起,披衣传令军前议罪,呼郝萌至中军,厉声责曰:“昨日救援不急,欲坐视吾死,汝心安在?”

  郝萌以为事发,抖如糠筛,见吕布尚无杀意,心下一安,只是咬死不认:“末将援救不及,实非有意!乃是滚石火焰阻拦行动,故而迟缓!主公明鉴!当时情形,末将亦曾向先生言明,主公明鉴啊!”

  吕布看了眼陈宫,见其微微摇头,心头怒意难消,命军士将其缚于军门之下,当众鞭了三十下。郝萌痛呼冤屈,哀声诉情,不消片刻后背便已血肉模糊,面如金纸,目露死意。

  郝萌有交际之能,又善谄弄,如今这情真意切的凄惨之象,倒还真让吕布消了几分疑心,于是让两个小卒将其解绑,送回帐中修养。

  只是郝萌本就是记仇之人,加上自知吕布陈宫已有怀疑,早晚不能逃脱一死,当夜便令部将徐密等人潜引部兵五百突入中营,放过烧帐,呼喊号令。

  吕布本来郁闷,将仅存的一水囊酒饮完后,睡的比平日早了几刻,此时见营中又乱,不提辨认乱军身份,心中便已先生出了几分疲累。

  那些士卒措手不及又遭动乱,士气愈发低迷,一时间兵败如山,亲卫奔溃,中军陷乱。郝萌持刀而出,中衣带血,落泪大呼:“吾本为忠良,反遭主辱!主公必为小人所馋!诸位随我除佞!”

  郝萌一向不喜高顺,陈宫二人,此刻便借题发挥,率兵直冲大帐。

  吕布抓起方天画戟,来不及着外袍便仓皇出走,高顺自乱兵之中救下陈宫,紧随吕布左右护卫,余下士卒或散或随。

  吕布营中动静异常,斥候探听消息,立时入水寨来禀蔡瑁。

  蔡瑁闻信大喜,急聚兵卒五万,分三路而下,只图一战必定。

  他暗忖吕布已是强弩之末,此战若是能杀了吕布,岂非能扬名于世,将几次功劳尽收他一人之身,是以自引一路走水道,留蔡中、蔡勋二人守水寨。

  此时刘琦、种平二人尽皆在寨中,左右不过白毦兵二百人,仅配环首刀。蔡中与张允念及南郡将定,留这二人于荆州,恐与刘琮争权,乃起杀心,密议道:“今寨中水军皆听调令,不如乘其孤弱,将其剪除,对外只言是为吕布所害?”

  言罢复又去寻蔡勋,蔡勋本有踟蹰,奈何张允极言刘琦有夺位之心,便也应下此事。

  三人顾及种平乃是交州使者,有心掩人耳目,是夜四更,蔡中以巡寨为由,邀种平同行,种平只当不识其意,起身笑道:“将军曾言军中粮草辎重平皆可调度?不知还算否?我士卒所携粮草将尽,此时可方便平领两三人取用?”

  蔡中只觉得种平太过守礼,非得要先用完自身带来的干粮才肯开口要他们寨中粮草,不过他有心减弱刘琦身侧守卫,当下便应道:“这是兄长应允之事,自然可以,不知使者要带几人,可需我等帮助?”

  “二十人即可,左右不过百人的嚼用。”

  种平笑的纯良,挑了十个精壮士卒跟随其后,蔡中觑了一眼,便领着种平往粮草所在之处而去。

  张允见种平已走,欲借清谈之名去探刘琦在房中如何,谁料方跨进屋内,朱冯便自门后而出,一刀剜心!

  张允甚至只来得及睁大眼,刘琦身边的白毦兵手疾眼快接住张允尸体,移到榻上放好,不过瞬息之间张允便断了呼吸,连一丝响动都未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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