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3节
刚才在单筒望远镜中看到的美艳性感的极品熟女,出现在了眼前。
王成安的单筒望远镜是从边境集市上老毛子那边儿买的便宜货,看的终究是模糊。
如今,这女人就在不到三米的距离,陆远才算看了个真切。
这女人……当真是一个“骚”字到了骨子里。
五官身段,完美得不似凡人,找不出一丝瑕疵。
但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骚情劲儿,一颦一笑,都像是长在男人心尖上的钩子。
毫不夸张的说,她要是朝你眨个媚眼儿,定力差的,怕不是要当场控制不住了。
就比如旁边的许二小,王成安,陆远明显感觉呼吸都加粗了。
前面这一群武清观里面的道士们,一个个也都是脸红脖子粗。
不过,好歹陆远也是把小白鸟3.0TB用完好几轮的男人,这点儿定力还是有的。
听这女人的口气,竟像是认识自己。
可陆远搜刮了所有记忆,也想不起在哪见过这等绝色。
这种女人,只要见过一面,就不可能忘记。
“在下真龙观弟子陆远,敢问夫人是?”
陆远拱了拱手,目光清澈地望着抬辇上的美妇。
那极品熟女见陆远承认,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顿时神采连连,媚声笑道:
“宋美琴,你还记得吗,年中时,你去她家处理她那死鬼丈夫的事。”
“你走后,美琴可没少在我耳边念叨你,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陆远恍然大悟。
“原来您是琴姨的朋友。”
极品熟女轻轻点头,目光在前面的武清观弟子身上扫过,随即望向陆远,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怎么,刚才听着像是吵起来了?”
陆远也不藏着掖着,坦然拱手道:
“回夫人,我们今晚要在此处逮个脏东西。看这阵仗,怕是跟您们的事撞上了,便想问问清楚。”
说到这,陆远咧嘴无奈一笑。
“结果武清观的道友似乎有些瞧不上我们这些小门小派,不爱搭理人。
我们这边兄弟说话又冲,就吵了两句,倒是惊扰夫人了。”
那极品熟女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看了看周围的坟地,了然道:
“我们只是路过,要去的是前面那个山头。”
陆远心中一松,点头道:
“那便好,就这点小事,打扰夫人了。”
美妇人笑着摆了摆手:
“听美琴说,陆远小道长本事大,人又会说话,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陆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琴姨惯会捧人,一点小事也被她夸上了天。”
极品熟女抿嘴一笑,那双美目中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彩。
“她呀,可从不轻易夸人。”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还是头一回听她这么夸一个男人,定是小道长你,有过人之处。”
不等陆远接话,她又柔声问道:
“小道长今晚是何事?要到几时?”
“我们今日的动静恐怕不小,怕耽误到你。”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陆远指了指不远处徐老太爷的墓。
“一只僵尸,晚上十点出来,顺利的话,十点半前就能解决。”
听闻此言,极品熟女还没什么反应,那群武清观的弟子却骚动起来,有人更是直接掏出了罗盘。
刚才那掐腰的小妮子,低头看了眼罗盘,又跑到徐老太爷的墓前嗅了嗅,随即一脸不屑地嚷嚷起来。
“呿,装神弄鬼!这儿哪有什么僵尸,净瞎说!”
陆远懒得理她,只看着那极品熟女问道:
“夫人,你们要忙到什么时候?”
“我们是凌晨的活计。”
陆远点了点头,这下彻底放心了,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刚准备说几句客套话送客,那极品熟女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天都这么冷了,马上就要大雪封山,夜里还穿这么单薄,身子哪顶得住?”
她柔声吩咐道:
“王福,去给几位小道长拿三件羊皮袄子来。”
抬辇旁一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应声称是,转身便去取衣物。
陆远一愣,正要拒绝,那美妇人却笑吟吟地摆手。
“几件衣服罢了,客气什么。”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这大冬夜的,要是把小道长给冻坏了,美琴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嘿,这话里话外的……
还不等陆远说啥,这极品美妇又掩嘴笑道:
“说起来,我这趟的事儿,本也想请小道长出手的。”
“结果美琴一听,死活不让,说这事太险,怕你吃亏,硬是把我给拦下了。”
诶?
还有这事儿?
陆远不知道这极品熟女说的是啥事儿,但不能落了自己真龙观的面子,当即便是拱手道:
“琴姨她会疼人,夫人莫要听琴姨的,下次有什么事儿直接来真龙观找我便好。
别人能办的,我们自然也能办。”
陆远说完,那一旁的小妮子一脸不忿的娇声道:
“呿,就会吹牛唬弄人钱财,我们这事儿你来办办试试?!”
第3章 五星伥鬼,六星吊死鬼?!
眼看又是一场唇枪舌战即将爆发。
抬辇上的那位极品美妇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所有的喧嚣便都沉寂了下去。
最终,在留下三件厚实的羊皮袄后,这支队伍才浩浩荡荡地离去。
临走前,那美妇斜倚在软轿上,回眸一瞥,目光落在陆远身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有空了就回奉天城,你琴姨可总念叨你呢。”
她的声音软糯,像带着钩子,在微冷的空气里漾开。
陆远心头微动,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好嘞,好嘞……”
直到那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许二小和王成安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那触感温软的羊皮袄裹在了身上。
“嘿,真他娘的暖和!”
许二小穿上后,咧着大嘴,脸上笑开了花。
旁边的王成安却是一脸的好奇,凑过来低声问:
“陆哥儿,琴姨是谁啊?”
陆远也正将羊皮袄往身上套,闻言还没来得及解释,许二小便抢着摇头晃脑地开了口:
“也是一匹大……”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
许二小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陆远一脚。
他捂着腚,龇牙咧嘴地改口道:
“也是一位极漂亮的夫人!跟刚才那位大胭脂马一个级别的哩!”
“老鼻子有钱了,咱真龙观那几座新修的偏殿,就是琴姨一个人捐的。”
王成安进道观晚,对这些旧事一无所知,听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还有跟那位大胭脂马一样好看的?”
许二小连连点头,说得唾沫横飞:
“那当然!不过琴姨没她那么高,也就一米七出头,身段没法比。”
刚换好袄子的陆远,瞥了一眼旁边身高刚过一米六的许二小,只觉得好笑。
“你一个一米六的矮冬瓜,还好意思说琴姨‘才’一米七?”
陆远一边重新系紧腰间的绑绳,一边忍不住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