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2节
陆远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
下一秒,他面不改色地伸出手,从许二小手里拿过望远镜。
“净瞎说,我来批判一下。”
镜头入手,陆远熟练地对准山下的坊市。
许二小还在旁边砸吧嘴,一脸意犹未尽:
“乖乖,这辈子要是能娶到这种婆娘,短寿十年都值了……”
陆远懒得理他,很快就在人群中锁定了目标。
只一眼,他就挪不开了。
那是一个……美艳熟媚到不像话的女人。
她坐在一张宽大的抬辇上,由六个精壮的汉子抬着,依旧显得有些摇晃。
只因这女人身段实在太过高挑丰腴,估摸着净身高都得有一米九,完全碾压了这个时代普遍瘦小的男女。
她慵懒地歪靠在软塌上,内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丝绸旗袍,水滑的料子紧紧包裹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肩上,随意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貂大氅。
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发髻,一支金色兰花簪在发间闪烁着幽光。
从耳垂到修长的天鹅颈,都点缀着颗粒饱满的珍珠,既妖娆,又贵气。
她手里,还把玩着一杆玉嘴儿的长烟枪。
一条堪称完美的玉腿翘着,旗袍开衩处,春光乍泄。
那腿,丰腴修长,白得晃眼,竟是没有穿时下流行的丝袜。
也是,这等绝品美腿,任何修饰都是多余。
更要命的,是那只翘起的玉足。
脚背白皙,足趾与足跟却透着醉人的粉嫩。
五只小巧的脚趾上,还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简直……
简直就像一颗草莓味的阿尔卑斯奶糖!
陆远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个念头。
“这女的也忒带劲了!”王成安回味着,“就算是有千年道行的狐狸精,都没她这股骚情劲儿!”
许二小点头如捣蒜:“娘诶,真有派头,跟画上的王母娘娘似的……”
陆远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又看了一眼。
陆远注意到,这女人的队伍不简单。
除了抬轿的,身边还跟着二十多个黑衣护卫,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显然都是练家子。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竟然还有一队道士开路!
那些道士身穿雪白的道袍,料子考究,一看就不是凡品,跟他们仨身上的粗布麻衣简直是云泥之别。
陆远将望远镜的镜头,对准了那队道士胸口的标志。
那是一个用金丝绣成的、形似祥云的复杂图案。
看清图案的瞬间,陆远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轻松惬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与凝重。
武清观?!
关外道门第一大观,实力最强的道观!
他们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宁远这种穷乡僻壤的小镇子上?!
噫~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第2章 你来办办试试!
“噫,陆哥儿也看入神了哩~”
一旁的王成安望着那拿着单筒望远镜不撒手的陆远,咧嘴嘿嘿直笑。
许二小则是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这等姿色的女人,神仙见了也得动凡心,谁不愿意多看两眼?”
他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干粮,眼神却依旧迷离,咂摸着嘴道:
“唉,你说咱们这天天苦哈哈的,啥时候能娶上这么一匹骚浪的大胭脂马呦~”
“这在外面就骚情成这个样儿,这要是在家里,在炕上这大肥腚一甩,魂儿都要被她甩飞咯哇……”
王成安斜睨了许二小一眼,也咬了口干粮,含糊不清地说道:
“成了大天师,这样的大胭脂马,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许二小闻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叹了口气。
“得抓多少鬼才能成大天师啊……”
“俺这辈子是没啥指望了……”
“能把这种极品娘们嘴里吐出来的香痰含嘴里吮吮味儿,这辈子都算值了……”
王成安:“……”
陆远:“……”
拿下单筒望远镜的陆远,一脸无语的将其还给王成安后,看着许二小无语道:
“你小子有点出息,别整埋了咕汰的这出行不……”
王成安刚接过望远镜,还想再过过眼瘾,陆远却已经将最后一口熏肉大饼塞进嘴里,沉声道:
“别看了,人上来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伙人便浩浩荡荡地上了山。
陆远三人早已吃完饭,起身立在一棵枯树旁,静静等候。
很快,十几个身穿白色道袍的武清观弟子走在最前头,率先抵达。
陆远冲着为首那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道士,微微弯腰,拱手一礼。
“道长慈悲。”
那青年瞥了陆远三人一眼,目光在他们身上那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上停留了一瞬。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的轻慢。
他只是敷衍地随手还了一礼。
“师弟慈悲。”
陆远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但面上依旧平静,继续问道:
“敢问道长,此次仙驾莅临,不知是云游参访,还是有何道缘?”
关外第一道观武清观,突然出现在这荒山野岭,绝不是为了区区一只僵尸。
陆远心中念头急转,他今晚的目标只是徐老太爷,可不想节外生枝。
大雪封山在即,道士们也得抓紧时间挣够一冬的嚼谷。
日程排得满满当当,耽误一天,后续的活计都得乱套。
然而,那青年道士只是又瞥了他一眼,便径直从他身旁走过,竟是连话都懒得回一句。
陆远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旁边的许二小那牛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当即跳脚破口大骂:
“呸!!叫你一声道长,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师兄跟你说话,你那耳朵眼子是腚眼子不是??!”
许二小这一嗓子,骂得又脏又响,后面那十几个武清观的道士全都侧目望来,个个面露鄙夷。
这哪家道观的弟子,言语竟如此粗鄙不堪,简直毫无规矩!
那为首的青年被骂得一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要转身发作,一道清脆伶俐的女声便抢先响了起来。
“嘿!你们这些乡野村夫,好生粗鄙!”
只见一个长相颇为甜美的小妮子从人群中走出,双手掐腰,杏眼圆瞪。
“我师兄懒得搭理你们,那是你们不配!你们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师兄搭理!”
王成安一听这话,脖子一梗,不服气地瞪眼回敬道:
“我们是什么东西?你去奉天城这地界儿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陆哥儿‘白袍小道’的名号!”
那小妮子听完,竟是做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动作,朝着地上“呸”了一口。
“呸!什么白袍小道、黑袍小道的,真龙观又是什么鸟观?听都没听过!”
她指着陆远几人身上黄不拉几的道袍,满脸讥讽:
“就这一身破烂,多久没洗了?还白袍小道,真是不知羞!”
陆远站在两拨人中间,脸色有点黑。
自己就问一句话,怎么就把自己全给骂进去了。
眼看两边就要吵出真火,一道酥媚入骨的熟女声音悠悠传来。
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让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大半。
“是真龙观的白袍小道,陆远小道长吗?”
嗯?
随着话音,那抬辇已经到了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