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8节
发财了。
这帮收保护费的,果然富得流油。
“滚吧。”
陈棠站起身,把钱袋子揣进怀里。
“下次要是想报仇,记得带多点钱,也带点抗揍的人。”
“不敢,不敢……”
两个小混混赶紧架起像死狗一样的麻雷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胡同。
……
【武学:十二路谭腿(入门)】
【进度:(72/200)】
陈棠拉着空车,慢悠悠地回到了仁和车厂。
这会儿正是下午交班的时候,车厂里人不少。
当陈棠推着车走进院子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大家都以为他今天回不来了,或者是被人抬回来的。
可现在,陈棠不仅全须全尾,连衣服都没乱,除了鞋面上沾了点暗红色的血迹。
“陈棠,你……”
一个平时跟陈棠关系还算凑合的车夫刚想开口。
陈棠没理会,径直走到刘四爷的桌前。
“四爷,交份子。”
陈棠从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里,数出三十个铜板,拍在桌上。
刘四爷看着那个绣着“黑虎”字样的钱袋子,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麻雷子的钱袋!
整个南城混面儿上的人都认识。
现在,这钱袋子在陈棠手里。
那就说明……麻雷子栽了。
而且栽得很惨。
刘四爷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陈棠时,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有点力气的苦力,而是在看一尊还没长成的凶神。
“好手段。”
刘四爷收起铜板,忽然把那块“仁和”的长包铁牌拿了回去。
周围的车夫一愣。
四爷这是要赶人?
紧接着,刘四爷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块更精致的,铜制牌子。
上面刻着“仁和·甲”三个字。
“以后,你拉甲字号车。”
刘四爷把铜牌推到陈棠面前,全场鸦雀无声。
“那辆车是德国进口的轴承,带弹簧减震,坐垫是真皮的。份子钱我不收你的,以后你拉的活儿,咱们四六开,你六,我四。”
哗!
整个车厂炸锅了。
甲字号车。
那是给达官贵人拉包车的专车!
不收份子钱,还四六开?这在仁和车厂可是头一份!
这意味着,陈棠从今天起,不再是普通的“臭脚巡”,而是这车厂里的“头牌”,是刘四爷都要供着的“爷”!
陈棠看着那块铜牌,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拿起牌子,挂在腰间。
“谢四爷赏识。”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变化。
在这乱世,拳头硬,就是道理。
只要腿够狠,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对了四爷。”
陈棠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附近哪有卖老参的药铺,我想买点补补身子。”
有了这三块大洋和麻雷子的积蓄,光吃肉已经不够了。
既然练武消耗大,那就得用药材堆。
第六章 穷文富武,人参须子
大栅栏,同仁堂。
这是北平城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门口的柱子上挂着那一副著名的对联: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
陈棠站在门口,紧了紧身上的号衣,迈步往里进。
“哎哎哎,拉车的,把车停远点,别挡着贵客的道儿!”
门口的小伙计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眼皮一翻,就把陈棠往外赶。
这就是世态炎凉。
穿长衫的是爷,穿号衣的是虫。
陈棠没恼,也没废话。
他伸手进怀里,摸出两块大洋,在手指尖轻轻一弹。
“叮——”
清脆的银响,比什么话都好使。
小伙计的眼皮立马就撑开了,那张本来拉得像驴一样的脸,瞬间挤出了一朵花。
“哟,爷!您瞧我这眼力见儿,您里面请!不知您是抓药还是……”
“买参。”
陈棠把大洋收回掌心,语气淡淡,“要好的,补气的。”
“得嘞!您这边请!”
陈棠跟着伙计进了大堂。
药柜高耸,药香扑鼻。
“掌柜的,这位爷要买参!”
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掌柜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陈棠。
虽然穿着号衣,但陈棠此时身姿挺拔,气血旺盛,精气神跟一般的苦力截然不同。
“后生,想买什么价位的?”老掌柜问得客气。
“两块大洋,能买啥?”陈棠把那两块还在发热的大洋拍在柜台上。
这是麻雷子的买命钱,花着不心疼。
老掌柜推了推眼镜。
“两块大洋……整棵的山参那是别想了,那是那是金价。不过,若是买点‘参须子’,或者是品相不好的‘趴货’,倒是能称上二两。”
“就要参须子,劲儿大的那种。”
陈棠不懂药理,但他知道,穷文富武。
练武就是烧钱。
没钱,身体就是个漏斗,练得越狠,亏空越大,最后把自己练死。
“好嘞。红参须子二两,那是大补燥烈的货,后生你受得住?”
“受得住。”
正称着药,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是你?”
陈棠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两包药,眼神里透着惊讶。
正是昨天那个去火车站的赵元朗。
“赵爷。”陈棠抱了抱拳。
那老掌柜和旁边的小伙计,一见赵元朗过来,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掌柜的摘下老花镜,小伙计更是腰杆下意识地一挺,两人齐齐恭敬地唤了一声。
“东家。”
这一声“东家”,让陈棠心里咯噔一下。
赵元朗对掌柜伙计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径直走向陈棠。
“我就说看这背影眼熟。”
赵元朗走过来,看了一眼柜台上的参须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