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65节
“我爸是教育局的科长,你敢动我一根指头,我让我爸把这破学校封了,把你抓进大牢!”
“教育局科长?”
旁边的霍青山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走到王佳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小丫头,你爸叫王德发是吧?”
霍青山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保镖淡淡吩咐了一句。
“阿彪,去趟校长室,用那里的电话,给督军府秘书处挂个号。”
“告诉他们,教育局那个叫王德发的,我看他不顺眼,让他立刻卷铺盖滚蛋。”
保镖阿彪面无表情地点头:“是,二爷。”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楼。
霍青山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王佳佳,摊了摊手。
“好了,虽然电话还没接通,但王德发大概率还得因为贪污受贿进去蹲几年。”
王佳佳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强撑:“你、你吓唬谁呢……”
话音未落,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平日里威严的校长,此刻跑得满头大汗,帽子都歪了,手里还捏着一份刚接到的电话记录,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霍、霍二爷!”
校长根本顾不上看地上的王佳佳,直接冲到霍青山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哆嗦。
“刚才督军府来电了……说、说是已经要把王科长停职查办了,请您消消气,千万别迁怒咱们学校啊!”
第四十六章 回去收拢地盘
督军府秘书处的电话,那是悬在头顶的剑。
这年头,教育局的科长算个屁?
在枪杆子面前,那就是个屁!
“霍……霍二爷,您看这事儿……”校长哆哆嗦嗦地开口。
霍青山看都没看他,只是低头帮陈小雨把那个被踩扁的饭盒捡起来。
“可惜了。”
霍青山啧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也不嫌脏,把饭盒擦了擦,递给陈小雨。
陈小雨眼泪汪汪地接过饭盒,小手紧紧攥着。
陈棠此时转过身,走到校长面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校长是吧?”
“鄙人……鄙人姓张。”校长赶紧躬身。
“张校长,我这人是个粗人,拉洋车出身。”
陈棠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
“但我知道一个理儿。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界,不是拼爹拼钱的斗兽场。”
“今儿个这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是是是,绝对不会。”
张校长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以后令妹在学校,那就是重点保护对象,谁敢欺负她,我第一个开除!”
“光靠嘴说没用。”
陈棠指了指角落里那架有些落灰的钢琴。
“刚才听这帮丫头说,我妹子是乡下人,不配弹这洋玩意儿?”
“这……”校长一脸尴尬。
陈棠伸手入怀,摸出了几张正金银行的本票。
从中抽出了三张,一共三百大洋。
这三百大洋,是他从雷豹那里拿命换来的“脏钱”,如今用来给妹子铺路,那是洗得干干净净。
“啪。”
三百大洋的本票,轻轻拍在张校长手里,分量却重如千钧。
“这三百块,不是白给的。”
陈棠盯着校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两百块,给学校买架新的钢琴,剩下的钱请个好老师,我要我妹子学会这玩意儿。”
“还有一百块。”
陈棠指了指食堂里那些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的寒门学生。
“算我陈棠设立的‘助学金’。把食堂的伙食改改,别整天牛排面包的,弄点实在的红烧肉,让这些穷孩子也能吃得起。”
“从今天起,这钱花在哪,怎么花,每个月我要看账本。”
“张校长,我现在算是咱们学校的‘校董’了吧?”
全场哗然。
三百大洋!
虽然不是天文数字,但也足够在南城买个小院子了。
而且这陈棠花得太精了。
买钢琴是打那帮富家女的脸,设助学金是收买全校穷学生的心!
若是只为了炫富扔钱,那是傻子;可要是花钱买了“校董”的名分,那就是手腕!
张校长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陈棠的意思。这是要花钱买“话语权”,买他在学校里的眼线和人心啊!
“算,当然算!”
张校长紧紧攥着支票,腰弯得更低了。
“陈先生热心教育,以后您就是咱们贝满女中的名誉校董,令妹在学校,谁也不敢动一根指头!”
那些原本还一脸鄙夷的女学生们,此刻看陈小雨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是嫉妒,是敬畏。
有个这么凶,这么有手腕,还这么护犊子的哥哥,这陈小雨以后在贝满女中,那就是惹不起的姑奶奶!
“哥……这太多了。”陈小雨拉着陈棠的袖子,心疼得直哆嗦。
“不多。”
陈棠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
“这是雷豹那个畜生的钱,咱花着不心疼。哥说过,要把天上的星星给你摘下来。”
“这钢琴,就是第一颗星。”
……
出了校门,坐进霍青山的福特车里。
霍青山递给陈棠一根雪茄,笑道。
“师弟,行啊。这一手‘花钱买权’玩得溜。三百块换个校董当,既护了妹子,又博了名声,这生意做得值。”
“穷怕了,一分钱得掰成两半花。”
陈棠吸了一口烟,眼神幽幽。
“钱是王八蛋,但用在刀刃上,它就是护身符。”
“通透。”
霍青山发动汽车。
“接下来去哪?回武馆?”
“不。”
陈棠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变得深邃。
“回车厂。”
“黑虎堂倒了,那么大一块肥肉掉在那。我不去叼,就会被别的野狗叼走。”
“而且……”
陈棠摸了摸自己那双有些发痒的腿。
“好几天没拉车了,骨头都松了。”
……
仁和车厂。
今儿个的气氛,那是热火朝天。
自从陈棠宣布成立“互助会”,又把黑虎堂的保护费给免了,这帮车夫的精气神那是焕然一新。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干活都有劲儿了。
“陈爷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只见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陈棠推门下车。
他已经脱了那身中山装,换回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扮,脚下踩着千层底,手腕上缠着那块百达翡丽。
如今解决了雷豹,之前给刘四爷家里的手表自然也被还了回来。
这就是“西装暴徒”与“底层苦力”的完美结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