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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239节

  “试试。”

  司机半信半疑地拧动钥匙。

  “轰——!!!”

  引擎瞬间轰鸣,声音低沉有力,比坏之前还要顺畅!

  全场死寂。

  那几个洋行技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仅凭手摸?仅凭听声音?就能精准定位到负压阀这种内部零件?

  这特么是修车?这简直是“悬丝诊脉”啊!

  ……

  宴会再次开始时,气氛彻底变了。

  那种傲慢,那种轻视,那种“海归”对“土鳖”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深深的敬畏。

  武能定乾坤,文能修战车。

  这哪里是什么旧时代的残党?这分明是比他们还要精通新时代的全才!

  沈傲端着一杯酒,穿过人群,走到了陈棠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挺胸抬头。

  他微微佝偻着身子,双手捧杯,对着陈棠深深地、诚心诚意地鞠了一躬。

  “陈教官。”

  沈傲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沈傲这辈子,眼高于顶,没服过谁。哪怕是在德国军校面对那些普鲁士贵族,我也没低过头。”

  “但今天,我服你。”

  “你是真有本事的人。不仅是功夫,更是这份对万物的通透。”

  沈傲苦笑一声,回头看了看自己那帮垂头丧气的同窗。

  “我们这帮人,自诩精英,满嘴理论。如今看来,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在你面前,我们才是那个坐井观天的青蛙。”

  大厅里静悄悄的。

  曹大帅看着这一幕,眼中精光闪烁。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猛虎归山,百兽臣服。

  陈棠看着面前这个低头的年轻人。

  他知道,火候到了。

  打脸是为了立威,但立威之后,更要收心。

  毕竟,未来抗战爆发,这帮懂技术的留学生,都是国家的宝贝,是抗日的火种。

  陈棠伸出手,托住沈傲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沈兄言重了。”

  陈棠的语气温和,没有半点胜利者的姿态,反而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诚恳。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我陈棠不过是仗着练武练出的那点敏感,取巧罢了。真要论排兵布阵、论弹道测绘、论大规模机械化作战的理论,十个陈棠也赶不上一个沈傲。”

  陈棠举起酒杯,面向所有的留学生,声音朗朗:

  “你们懂得多,眼界宽,这是好事,是大帅的福气,也是咱们军队的福气。”

  “如今国难当头,外有列强虎视眈眈。咱们是在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

  “旧术也好,新学也罢。”

  “只要能杀鬼子,只要能保家卫国,那就是好东西!”

  “日后,这新军的建设,还得仰仗各位的真才实学。大家互相帮衬,取长补短,如何?”

  这番话,说得漂亮至极。

  既给了沈傲台阶下,又肯定了他们的价值,更拔高了立意。

  沈傲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和炙热。

  这就是格局!

  这就叫领袖气度!

  “陈兄……”沈傲眼眶微红,重重地点头,“没说的!从今往后,我沈傲唯陈兄马首是瞻!”

  陈棠笑了笑,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正好,我这有一批刚从暗道搞来的‘好货’,都是些没见过的重火力。但我手底下那帮大头兵玩不转。”

  “还需要沈兄帮忙调教调教,看看怎么用,才能把小日本炸得最疼。”

  沈傲闻言,大喜过望。

  这是信任,这是重用。

  他立刻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只要陈兄开口,不管是什么家伙,我沈傲一定让它发挥出十二成的威力,绝无二话。”

  角落里。

  孙兰心看着那个在人群中谈笑风生、让一众傲气冲天的留学生心悦诚服的男人,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二叔。”

  孙兰心轻轻碰了碰身边早已看傻眼的孙守义。

  “你刚才说,谁是旧时代的武夫?谁是未来的主宰?”

  孙守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二叔看走眼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武仙墓现世,陈少校的“练兵计划”!(4k)

  督军府,虎踞堂。

  夜色深沉,外头的风雪似乎小了些,但那股子沁入骨髓的寒意却更重了。

  大厅里的觥筹交错渐渐散去,留声机里的爵士乐也变得有些喑哑。

  曹大帅因为军务繁忙,在大笑声中被警卫簇拥着离去,只留下一帮喝得微醺的军官和还在兴奋劲头上的留学生们。

  陈棠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个高脚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一层殷红的薄膜。

  他没喝,只是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杯中的倒影。

  看似平静,实则心乱如麻。

  一年。

  孙万山那句“一年之后,末法降临”,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在陈棠的脑海里嗡嗡作响。

  他现在虽然暗劲已成,真武龙蛇劲更是霸道无双,在这南城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

  可真要放眼整个天下,放眼那即将到来的大变局,他这点本事,够看吗?

  师父周正山,化劲大成,一人独战五大宗师,那是何等的英雄盖世?可结果呢?

  油尽灯枯,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这就是武人的悲哀。

  肉体凡胎,终究敌不过岁月和围杀。

  “如果不入抱丹,不见神不坏,终究只是大一点的蝼蚁。”

  陈棠心中暗叹。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且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穿着长衫,却故意把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像是一只贴着墙根溜进来的灰老鼠,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陈棠这一桌的侧面。

  “陈爷……”

  声音极低,带着一股子谄媚和恐惧。

  陈棠眼皮微微一抬,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唐龙。

  这只被他用毒药控制住的义和盟副舵主,这双最好用的“脏手套”。

  “怎么这时候来了?”

  陈棠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用身体挡住了大厅里其他人的视线,“不是让你盯着北城那帮遗老遗少吗?”

  唐龙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那张平日里精明市侩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惊骇。

  他左右看了看,确信没人注意这边,才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染着些许泥土腥味的羊皮纸。

  “陈爷,出大事了。”

  唐龙的声音都在抖,“我是来……将功折罪的。”

  “之前在分舵,我有眼无珠,得罪了陈爷。这几天我寝食难安,就想着一定要给陈爷弄个天大的消息,才能报答陈爷的不杀之恩。”

  陈棠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说重点。”

  “西山!”

  唐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西山深处,那座传说中的‘武仙大墓’……位置找到了。”

  陈棠的手指猛地一顿,酒杯里的酒液荡起一圈涟漪。

  “细说。”陈棠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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