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从煞气缠身到无上超脱 第153节
第245章 神鼎之效
姜明渊心头一紧,正欲调整,却感受到神农鼎内那股自生的氤氲清气悄然流转起来,如同最耐心的滤网,轻柔地拂过那团略显暴躁的药液,将那些因他操作不当而产生的细微焦灼气息与杂质丝丝缕缕地吸纳、消弭,虽未能完全弥补火候的瑕疵,却硬生生将可能导致的药性损伤降到了最低,保住了菁华主体。
有了这次教训,他投入凝露草和固元花时更加谨慎,全神贯注于《太初丹诀》中记载的“淬灵引液诀”与“聚灵转火法”。
手法依旧生疏,转换间偶有迟滞,鼎内温度也随之略有起伏。每当此时,神农鼎壁上的符文便微微闪烁,鼎内那自成一方小天地的道韵便发挥作用,自发调节着局部气息,缓冲他火候变化带来的冲击,引导着不同药性的精华缓缓靠拢、接触。
到了融合药性的关键一步,这是最考验掌控力的环节。姜明渊心神高度集中,引导着几团色泽各异的药液精华向中心汇聚。
然而,不同药性接触的刹那,固有的排斥力骤然显现,虽不剧烈,却在他生疏的操控下形成了数处微小的冲突旋涡,药液有分离溃散的迹象。
他额角见汗,正觉难以兼顾所有药性时,神农鼎内流转的清气仿佛感知到了这内部的“不谐”,骤然加速,如无数灵巧至极的丝线,穿梭于药液之间,以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轻轻拨动、调和,竟将那几处冲突旋涡无声无息地抚平、理顺,强行将趋于分离的药液重新“糅合”在一起,过程流畅得仿佛本该如此。
姜明渊暗松半口气,不敢有丝毫松懈,指诀紧跟着转为“凝元归丹印”,开始最后的凝丹。
而持续的高强度心神消耗与法液输出,液让姜明渊开始感到明显的疲惫,太阳穴有些发胀,精神专注力也出现了不可避免的衰减。对鼎内那团缓缓旋转、正在收缩凝聚的雏丹,控制力出现了一丝力不从心的松动。
“糟糕……,怕是要失败。”一股无奈感涌上心头,初次尝试,终究还是功亏一篑了吗?
就在这后继乏力、成败一线的关头,鼎壁上那几个代表“生机蕴养”、“五行调和”的符文骤然清晰亮起。
一股精纯温和、仿佛源自天地本初的源息被引动,如涓涓细流,恰到好处地融入那有些摇摆的凝丹过程。就像给即将熄灭的灯芯添了一滴清油,雏丹形态瞬间稳定下来,更被注入了一缕独特的盎然生机。
嗡......
鼎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如同熟睡者的呢喃。
随即,一股远比寻常培元丹精纯浓郁数倍、并且带着一丝令人心旷神怡的温润生命气息的丹香,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静室。
鼎盖揭开,只见鼎底静静躺着九枚龙眼大小的丹丸。它们通体浑圆无暇,色泽并非普通培元丹的土黄,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内敛的淡玉光泽。
“竟然成了……还是上品?!”姜明渊紧紧盯着鼎中的丹药,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
他深知炼丹之难,尤其对于初学者来说,失败炸炉才是常态。宝丹品质,常规只分下、中、上、极四品。寻常培元丹,能稳定炼出中品已算优秀的一阶炼丹师,上品往往需要经年的火候掌控与些许运气。
可眼前这九枚,仅仅是他借助宝鼎的初次尝试,不仅一举成功,成丹率圆满,其药力之凝练纯粹更是惊人,毫无杂质丹毒之感,更不可思议地蕴含着一丝……奇异的生机道韵?
甚至这药效,远超普通上品培元丹,几乎摸到了“极品无瑕”的门槛。单论其中蕴藏的固本培元、滋养肉身的潜在效力,恐怕已能媲美一些专门用于巩固修为的二阶固元类宝丹了。
他捻起一枚,丹丸触手微温,质地细腻润泽如上好的软玉。仔细感知,其中温和却沛然的药力与那丝天地源息的气息交织流转。
他眼中精光闪烁:“果然神妙!此鼎不仅大幅提升成丹率与品质,更能引动一丝天地本源气息,化腐朽为神奇,赋予丹药远超其阶位的本源生机与道韵。其‘调和阴阳,滋生万灵’之能,在炼丹一道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望着这九枚上品培元丹,心中并无多少志得意满,反而更加清明。他清楚知道到了整个炼丹过程中自己的生涩、失误与不足,但也无比深刻地体会到了神农鼎那种于细微处弥补、于关键时扶正的神奇助力。
它并非代替他炼丹,更像一位沉默而高明的导师,为他托底,引导他避开最大的陷阱,将一次原本可能磕磕绊绊、甚至失败的初次尝试,平稳地推向了成功的彼岸,并赋予了超乎寻常的品质。
这,还仅仅是以最基础的药材、最基础的丹方进行的初步尝试。若是以更高阶的稀有灵药为辅,主动催动并配合鼎身相应的玄奥符文,其所能展现的炼丹神效,简直令人难以估量。
正当他心潮起伏,对丹道与神农鼎的玄妙有了更深一层体悟之际,心神深处蓦地一动,那篇早已熟记却始终隔着一层的《太初丹诀》,其真意随着这次成功的实践,骤然变得鲜活明晰了许多,出现在面板之上。
与此同时,“技艺”一栏里,也悄然更新,浮现出新的字迹:【一阶炼丹术lv1:56/200】。
自此,姜明渊的生活便沉浸于一种规律的节奏之中。白日研习《太初丹诀》,引动混沌法液凝聚丹火,借神农鼎之玄妙,反复炼制各种丹药来提升炼丹经验。
夜间则打坐调息,炼化各种资粮,巩固修为,感悟道韵。而他的丹道技艺,在一次次成功与对失误的反思中稳步精进,对丹火的控制、药性的理解,都远非初时可比。
然而这般平静修行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随着天地间灵气复苏的节奏悄然加快,一些隐藏于阴暗处的魑魅魍魉,也开始按捺不住,蠢蠢欲动,试图在这新旧交替的混乱初期攫取利益、散播恐慌。
这天,姜明渊刚结束一轮炼丹,正在静室中调息,回味着方才炼丹的细微心得。门外忽然响起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王震压低的请示声。
“大人,有紧急情况。”
姜明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沉静的辉光收敛,恢复清明:“进。”
王震推门而入,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脸色凝重。他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带有特殊加密标记的电子简报平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大人,出事了。”王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切,“雍州西北边,靠近老矿区那边的‘黑石镇’,最近冒出来一个邪教,领头自称‘神火尊者’。那边不是有个火山口嘛,前阵子火山异常喷发,弄出不少灾民。这混蛋就趁机妖言惑众,说自己是火神使者,忽悠那些受灾的乡亲,说只有献祭‘异端’和财物,才能平息地神怒火。”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在平板屏幕上划动,调出几张模糊的航拍热成像图片和一段摇晃的短视频片段,递给姜明渊。画面上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如同伤口般嵌在山体中的矿洞入口,洞口附近人影幢幢。
第246章 蛊惑人心
“目前情况很恶劣。根据初步估算,他们已成功裹挟了好几十人,占了一处废弃的旧矿洞当做据点。下面分局,接到群众秘密举报后,派了一支五人侦察小组前往核实……大约两小时前失去常规联系,刚刚收到断断续续的紧急求援编码和最后传回的一段残缺影象。”
王震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低沉,带着痛惜:“后方指挥部结合编码和影像分析,现已确认……侦察小组遭遇伏击,队员李卫国同志牺牲,陈锋等三名同志重伤,仅有一名队员轻伤脱险后隐匿待援。据这名幸存队员冒死用加密短波传回的零碎信息所述,那个‘神火尊者’和他身边七八个核心骨干,确实掌握了某种邪门的异力。可以操控地火和一些污秽阴气,很难对付。”
他指着简报上一行加粗的红字,脸色难看:“但最麻烦、最棘手的还不是这个。根据那些队员最后传回的影像显示,以及幸存队员的证实,这帮毫无人性的畜生似乎还掌握一些心神术法,可以迷惑心神……他们在伏击侦察小组时,甚至在日常的据点防御中,有组织地驱赶、威逼那些被他们蛊惑的灾民,尤其是老人、妇女和孩子挡在最前面,充当人肉盾牌!我们的队员正是因为投鼠忌器,根本没法放开手脚反击,这才吃了大亏。”
姜明渊眸光一冷,刚处理完官场蠹虫,又有妖邪跳梁。他目光扫过密报,黑石镇及废弃矿洞的方位瞬间在脑海中清晰定位。
“跳梁小丑,也敢屠戮生灵,以民为盾。”姜明渊的声音并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其中透出的冷意,让静室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他将平板递还给王震,“情报上说,他们很快会有一次公开的‘献祭’仪式?”
“是,根据截获的信息和无人机等传回的画面分析,很可能就在今天傍晚,地点就在矿洞口。”王震立刻回答。
“传令,”姜明渊站起身,无形的气势随之弥漫,“特异局第三、第四战斗小队,全员按最高警戒标准整装,配发‘破邪Ⅱ型’弹丸、‘清心’符箓及非致命性控制装备。强调战术纪律,首要目标是解救被挟持民众,确保群众安全。半炷香后,基地停机坪集合,乘‘蜻蜓’快速运输机出发。我亲自带队。”
“顺便告诉风月筠一声。”姜明渊想起简报中提到这些邪教徒可能掌握一些心神术法。姜明渊虽然心神强大,但还只是一阶,而风月筠已经快要触及炼神三阶,或能更快识破并反制,避免民众受到二次伤害。
“是!明白!”王震肃然立正,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
黑石镇外,废弃矿场。阴风惨惨,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腐臭混合的怪味。一处巨大矿洞口被粗糙改造,插满了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幡旗。
洞口前,数十名衣衫褴褛、神情麻木惶恐的灾民被驱赶聚集。
一些身穿同样破烂黑袍、眼神狂热的教徒,手持削尖的木棍或生锈的铁钎,在人群边缘来回巡视,目光凶狠。
一个用原木和乱石草草垒起的高台上,站着那个自称“神火尊者”的壮汉。他披着脏污的宽大黑袍,脸上涂满红白黑三色油彩,勾勒出狰狞的火焰与鬼面纹路。手中那柄白骨嶙峋、顶端嵌着暗红结晶的权杖,正缭绕着几缕如有实质的污秽黑气。
“看呐!火神的怒火从未熄灭!这刺鼻的气息,这灼热的土地,就是神罚的证明!”他挥舞着骨杖,嘶哑癫狂的声音通过一个老旧的扩音器在山坳间回荡,充满了蛊惑与恐吓,“是这些异端!是这些窃取地脉精华、不信神谕的蛀虫,引来了灾祸,连累了你们所有人!”
他猛地将骨杖指向侧方。那里立着几根粗大的木桩,上面捆绑着三名伤痕累累、穿着破损战术服的特异局队员,以及两名满脸悲愤、被指为“异端”的镇民。
“唯有血祭!用他们污秽的血肉和魂魄,方能浇灭神怒,洗刷你们的罪孽,换取火神的宽恕与安宁!神,需要祭品!”他嘶吼着,权杖顶端的结晶红光闪烁,似乎与矿洞深处某种阴暗的力量隐隐呼应。
下方的人群一阵不安的骚动,压抑的哭泣和恐惧的吞咽声响起,更多的则是被恐惧和连日来的精神摧残折磨得麻木的沉默,唯有少数教徒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火光。
“为了安宁!为了神恩!”神火尊者高举手杖。
“为了安宁!为了神恩!”几个核心教徒跟着咆哮。
“献祭——开始!”骨杖狠狠挥下。
两名满脸横肉、目露凶光的核心教徒,从高台旁走出,手中崭新的砍刀在暮色中泛着冰冷的光泽。他们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木桩,刀刃的寒光映照着受缚者决绝而愤怒的眼睛,也刺痛了人群中许多灾民惊恐的视线。
就在那屠刀高高举起,即将带着风声劈落之际——
“邪魔外道,安敢假借神名,惑乱苍生,屠戮生灵!”
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瞬间盖过了所有喧嚣,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震得人心神激荡。
矿场上空,数道身影如同撕裂暮色般骤然出现。为首的姜明渊凌空虚立,一袭深青色作战服在渐暗的天光下衬得身形挺拔如松,气息渊深似海,目光如电,扫过下方。
风月筠与两队共计二十名特异局精锐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封锁了矿场所有出口,杀气凛然。
“什么人?!竟敢亵渎火神圣坛!”神火尊者惊骇抬头,感受到姜明渊身上那深如渊海、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息,色厉内荏地尖叫:“是异端的同党!护卫神坛,杀了他们!火神赐福,心神无畏,刀枪不入!”
在他的煽动下,数十名最狂热的教徒齐声嚎叫,身上腾起或浓或淡的黑红污秽气息,双眼赤红,挥舞着附着阴火或毒气的简陋武器,悍不畏死地分别扑向空中的姜明渊和落地的特异局干员。
更有教徒催动邪法,引动矿洞深处地火,化作数条扭曲暗红的火蛇嘶鸣卷至。
“冥顽不灵。”姜明渊眼神毫无波动,甚至未曾拔剑。
他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阴阳寂灭剑!”
一道纤细如发、黑白二色交织旋转的寂灭剑光瞬间射出,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剑光在空中一分为十,十化为百!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每一个扑上来的狂热教徒的眉心!
噗噗噗噗……
密集的轻响如同雨打芭蕉。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教徒,动作瞬间凝固,眼中疯狂褪去,只剩下空洞的死寂,随即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烂泥般纷纷扑倒在地,身上那点微末的邪力瞬间溃散湮灭。那几条袭来的地火之蛇,剑光掠过,无声无息地断灭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弹指间,数十邪徒,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风月筠轻轻抬手,指尖似有柔和的银色光华一闪而逝,一股清凉宁静、如同月华流水般的精神力量无声拂过全场。那些被挟持灾民眼中残留的惊恐与麻木,仿佛被温水洗涤,迅速平复了许多,心神为之一清。
这神魔般的手段,瞬间震慑了全场!高台上的神火尊者更是亡魂大冒,他最大的依仗,那些被邪法强化的教徒,在对方手下竟如蝼蚁般不堪一击!
“不!火神真炎,焚尽万物!”他绝望地嘶吼,疯狂挥舞骨杖,试图引动矿洞深处更庞大的阴邪地火之力。
一股浓稠如墨、散发着恶臭与灼热气息的污秽黑炎,如同巨蟒般从矿洞中咆哮而出,带着毁灭的气息扑向姜明渊。
“徒有其表,污秽不堪。”姜明渊微微摇头,他甚至都懒得躲避。心念微动,身前虚空,一道由纯粹阴阳二气构成的、缓缓旋转的玄奥光轮瞬间浮现。
“阴阳广妙轮!”
黑炎巨蟒狠狠撞在光轮之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看似恐怖的污秽黑炎,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被光轮流转不息的阴阳之力消磨、净化,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光轮光华流转,纹丝不动,护持一方。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最后的杀招被轻描淡写地化解,神火尊者终于崩溃,尖叫着转身就想逃回那深不见底的矿洞。
“镇。”
姜明渊淡漠吐出一字。
紧接着,他左手掌心向上虚托,一缕混沌法液流转,瞬间转化为精纯厚重的土行之力。
一方仅寸许大小、却凝实如山岳虚影的土黄色法印,悄然在掌心凝聚,正是《覆土术》特质【覆土化山】的运用。
他没有直接砸下,而是意念微动,那山岳法印的虚影轻轻一振。
神火尊者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整个过程,从降临到镇压,不过短短十数息。特异局干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将面如死灰的神火尊者捆成了粽子。
“拿下。仔细搜洞,解救被困者,甄别被蛊惑民众,妥善安置。”姜明渊迅速下达指令。
“月筠,麻烦你协助甄别民众,看看是否还有残留的精神影响,并做好安抚。”
看着下方渐渐从恐惧中平复、眼神恢复清明的灾民们,姜明渊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妖人已擒,邪法已破。地火异动乃自然现象,官府正在全力调研治理,非尔等之过,更非虚无邪神所能操纵。雍州府会妥善安置大家,助你们重建家园。记住,天行有常,自强不息,方是安身立命、抵御灾厄的正道,莫要再信这些害人的妖言。”
灾民们听着这安定人心的话语,看着被迅速制服的邪魔和开始有序展开救援的官府人员,许多人悲喜交加,纷纷跪地叩首,泣不成声:“谢谢大人!”
姜明渊不再多言,目光掠过渐沉的夜幕,投向雍州更辽阔的天地。灵气复苏的浪潮下,暗流涌动,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灵气复苏的浪潮中悄然孕育。
气海之中,混沌色的实丹缓缓旋转,吞吐着精纯法液,神农鼎虚影沉浮其间,散发着温润造化之气。
高属性带来的磅礴力量与对术法越发精微的掌控感在体内流转,让他如同一柄淬炼已毕、光华内敛的神锋,静观风云,亦随时准备斩破一切迷障邪祟。
第247章 火焰秘境
王震大步上前,将捆得如同粽子般、面如死灰的神火尊者提到姜明渊面前,重重掼在地上。
那人脸上那狰狞的油彩早被冷汗、血污和尘土糊得一片狼籍,原先癫狂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面颊肌肉无法控制的细微抽动,那是恐惧深入骨髓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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