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登仙:从煞气缠身到无上超脱

登仙:从煞气缠身到无上超脱 第142节

  就在姜明渊踏出会客室门行至一处时,一位身着监察司深青色制式风衣、面容精干、眼神锐利的中年官员恰好从隔壁房间走出,主动迎了上来。

  “姜督台使,请留步,”中年官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姜明渊耳中,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我是监察司派驻调查组的陆明远,负责案件监察复核。有些细节上的流程,可能需要单独与督台使核对一下,耽误您片刻。”

  姜明渊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对方肩章上的三颗银星——监察司处长。他心中微凛,刚应付完赵秉坤,又来个监察司的?是奸是忠?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陆处长请。”

  陆明远侧身示意,将姜明渊引入旁边那间空间不大、陈设更为简洁的办公室,反手关上了厚重的实木门。这谨慎的举动让姜明渊眼神微凝。

  “督台使不必紧张,”陆明远开门见山,脸上的严肃略微化开,露出一丝极淡的、带着善意的苦笑,“在下陆明远,忝为监察三处处长。此番传话,实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姬凰曦殿下托我向您问好。并让我提醒督台使,雍州这潭水,深且浑浊,务必谨慎。”

  姜明渊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陆处长请明言。”

  陆明远语速加快,字字清晰:“赵副司长……是宫里的老人,陛下身边得用的。他此行核心目的,是‘灭火’,而非‘追凶’。”

  他着重强调了“灭火”二字,“上面那位的意思非常明确:案子要尽快结得漂亮,将钱永年、云天门、恒生会钉死,给天下一个交待。但同时,水面必须‘静’,绝不能起更大的波澜,尤其不能牵扯到……不该牵扯的层面。帝国体面,皇室尊严,不容有失。督台使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有些线,切莫踩过界了。”

  这番话,印证了姜明渊之前的猜测,也点明了赵秉坤背后真正的人是那位深居玄京的老皇帝。

  “多谢陆处长提点,也请代我向殿下致谢。姜某行事,自有分寸。”姜明渊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既未承诺什么,也未否认什么,但陆明远已然明白对方听懂了。

  “如此便好。督台使慢走。”陆明远点到即止,上前一步为姜明渊打开了房门,恢复公事公办的口吻:“流程大致如此,有劳督台使配合。督台使慢走。”

  姜明渊迈步而出,神色不变,继续沿着铺着暗红色厚绒地毯的走廊,向总局大楼外行去。大楼内部光线通透,往来人员依旧神色匆匆,一切似乎与来时无异。

  然而,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前方已是通往主楼大厅的宽敞弧形楼梯口时,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带着几分刻意算准时机般的“巧合”,斜刺里从侧方的休息区快步插出,正好挡在了楼梯口前方一步之遥,恰好堵住了最便捷的下行路径。

  此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粗犷,剃着极短的寸头,一身帝国特异总局高级军官的黑色制式劲装,肩章上赫然是两杠两星——中校处长衔。

  他体型魁梧,肌肉将制服撑得鼓胀,周身气息沉凝,隐隐透出炼体二阶巅峰、甚至触摸到三阶门槛的压迫感。

  此刻,他双手抱胸,一双虎目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牢牢锁定了正走过来的姜明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姜督台使?”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刻意为之的粗粝感,仿佛砂纸摩擦,“久仰大名了。我是总局行动三处处长,孙胜。”

  姜明渊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因为对方的阻挡而改变一丝行进轨迹,目光平静地迎上那双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睛,仿佛眼前只是一块需要绕过的路石。

  孙胜见对方如此无视自己,眉头一拧,那股刻意散发的气势更盛几分,如同一堵厚实的墙,试图将姜明渊逼停。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冰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督台使果然年轻气盛,手段惊人,连金丹宗师都斩得,孙某佩服!不过嘛……”

  他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姜明渊的距离,压低了声音,却让话语中的威胁意味更加浓烈,“雍阳府可不是西平那等小地方。这里的水,深着呢,光靠一把剑,怕是趟不过来。该交的东西趁早交,该放手的地方就放手。别以为立了点功,背后有人撑腰,就能在雍州横着走。小心……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摔着!这雍州的天,还塌不下来!‘有人’,可是一直在看着你呢!”

  他盯着姜明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赵司长的话,那是金玉良言,是为你好。希望督台使能听得进去,安安分分把该交的东西都交了,然后安安稳稳地等着领你的功劳,风风光光回你的玄京去。这样对大家都好。否则……”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威胁之意溢于言表,身体更是微微前倾,试图形成更强的压迫感。

  最后“有人”二字,他咬得极重,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仿佛在暗示其背后站着足以只手遮天的恐怖存在。

  姜明渊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看孙胜那张充满挑衅的脸,目光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远处雍阳府鳞次栉比的楼宇轮廓线上。

  脸上的平静没有半分变化,但周身的气场,却在孙胜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变得如同万载寒冰!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呛——!”

  一声清越到极致、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剑鸣骤然响起。

  一道细如发丝、却亮得刺目、蕴含着斩破一切虚妄与阻碍意志的青色剑光,毫无征兆地自姜明渊身侧虚空迸现。

  快!快到了极致!超越了孙胜这位二阶后期修士的神经反应极限!

  剑光并非斩向他的身体,而是精准无比地、紧贴着他的头皮掠过。

  “嗤啦——!”

  孙胜头顶那顶用料考究的特制官帽,连同帽檐上代表他处长身份的特制徽章,如同被无形的利刃瞬间切开,帽子整齐地裂成两半,无声地滑落在地。

  他精心梳理的头发,也被削掉了一小撮,断发飘散。

  而那道青色剑光,在完成这一切后,便如幻影般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空气被瞬间撕裂又弥合的低微锐啸余音。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孙胜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头顶一凉,一股无法言喻的死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他脸上的狞笑和威胁瞬间僵住,转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刚才那道剑光,只要再低一丝丝,削掉的就不是帽子,而是他的天灵盖。

  姜明渊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孙胜那张失血惨白的脸上。他的眼神深邃平静,没有任何杀意,却比任何凶戾的目光都更让孙胜感到窒息。那是一种视其如蝼蚁尘埃般的漠然,一种对其警告不屑一顾的绝对实力碾压。

  “路,是人走出来的。”姜明渊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挡路的石头,踢开便是。至于‘有人’想看……”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弧度,“那就让他……好好看着。”

  说完这最后一句,他不再有丝毫停留,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再施舍给僵立原地的孙胜。步伐从容平稳,如同闲庭信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去了肩头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或是拂开了一片遮挡视线的落叶。

  他径直从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倚靠着扶手的孙胜身侧走过。玄雍卫制服的黑色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带起一股微冷的、仿佛还残留着剑意的清风。

  直到姜明渊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下方,那股笼罩在走廊里的恐怖剑意与凝滞感才开始缓缓消散,但空气依旧冰冷,那股令人心悸的余韵久久不散。

  蹬!蹬!蹬!

  孙胜那壮硕如铁塔般的身躯,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竟不受控制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厚实的地毯上踏出沉闷的声响,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楼梯扶手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他脸色煞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鬓角渗出,刚才那强撑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心有余悸的惊骇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怒。

  走廊里瞬间一片死寂。几个路过的调查组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仿佛被剑光击退的孙处长,以及那个依旧平静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年轻督台使。

  姜明渊甚至没有回头。他平淡却蕴含着极致冰冷与警告意味的话语,仿佛还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小锤,重重敲打在孙胜的耳膜与神魂之上:

  “下次,再敢拦路聒噪……”

  那平淡的语调微微拖长,如同死神的低语。

  “斩的,就不是你的帽子了。”

  话音落,人已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孙胜背靠扶手,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与屈辱交织的复杂火焰,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而姜明渊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一粒微尘,从容地走下台阶,身影消失在总局大楼之外。

  ……

  接下来的数日,雍阳府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各方势力的角力却在无声地进行。调查组在内政司副司长赵秉坤的主持下,按部就班地“接收”着王震“有选择”地移交的一些卷宗和证据,核心部分则被牢牢掌握在姜明渊一方。

  而掀起这场风暴的姜明渊本人,则仿佛对外界这些无声却激烈的角力、暗处的窥伺与明面的微妙平衡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婉拒了所有不必要的官方应酬、私下拜会、某些势力抛出的“调停”或“合作”性质的宴请,甚至对总局内部一些程序性的会议也多以“闭关梳理”为由推脱。

  绝大多数时间,他都待在总局安排的静室中闭关修炼。

第223章 《气坟》

  回到总局安排的静室,厚重的合金门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姜明渊并未因方才的插曲而有丝毫情绪波动,对他而言,孙胜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他将心神沉入修炼。连续的战斗与风波,虽已调息恢复,但距离金丹的那层薄纸,仍需水磨工夫去捅破。

  随后,他指尖拂过那方“伏云晟天宝印”,残存其中的“伏云”与“镇天”道韵,如涓涓细流,融入他对天地之力的理解。

  “云无常势,却能遮天蔽日;天至高远,却以镇为德……”他默默体悟,将这些古老意念与自己操控天地之力的法门相互印证,感觉对“势”与“域”的理解又深刻了一分。

  而那枚凶戾的元屠破神血珠悬于掌心之上,时不时发出剧烈震颤,却被过去弥陀法相的所散发的光芒与浑沌道基的气息死死包裹、镇压。

  珠内,三道残缺却极其锋锐的法则碎片——“血噬”、“破法”、“戮魂”,如同被困的毒龙,仍在不断纠缠,侵蚀,融合,形成一个诡异而完美的组合。

  姜明渊心神凝聚,如同最精密的外科医生,小心翼翼地剥离其中狂躁的杀戮意念,只摄取那最为精纯的“破灭”与“侵蚀”真意。每一次心神与之接触,都像赤脚行走于烧红的刀锋之上,刺痛直抵灵魂深处,额角不自觉渗出细密冷汗。

  “毁灭、破灭……并非尽头,”他忍受着那锋锐的刺痛,心中却愈发澄明,“寂灭之中,亦蕴藏着重塑与新生的可能……这真意,正好淬炼我的《阴阳寂灭剑》。”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浊气,将血珠暂时收回。心神虽有些疲惫,但识海中过去弥陀法相的虚影,却似乎凝实了一分。

  显然,姜明渊镇压【元屠破神血珠】的行为,冥冥之中恰恰契合了佛道镇压魔道的真意,让过去弥陀法相

  做完这些,他才郑重地再次取出那方《气坟》残碑,置于面前。古朴的云纹在静室柔和的灵光下仿佛活了过来,丝丝缕缕阐述元气本源的古老道韵弥漫开来,与气海中旋转不休的混沌虚丹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

  碑文残缺得厉害,只有寥寥数语可辨:

  “天有九天,悬垂清霄,其气为玄;地有九泉,沉淤厚土,其气为黄;人有九窍,贯通形神,其气为灵。”

  后面跟着一句更模糊,却直指修行根本的叩问:“气海,实也?虚也?”

  以及断续的记载:“故此,神农行…,尝百草,…,铸…体,开九海,为…”

  再往后,便是一段关于如何“开辟气海”的残篇法门,语句断续,晦涩难懂。

  但每次参悟这些文字,姜明渊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太初混沌道基】在隐隐拓展,变得更加稳固和深邃。

  他闭上眼,心神沉浸其中,那阐述万气本源、元气之根的古老道韵,与《太初阴阳御道经》相互印证激荡,不断夯实着他的混沌道基,拓宽着他对“道”的认知。

  丹田气海中,虚丹在道韵滋养下,内蕴的光华越发内敛深邃,那一层通往金丹的壁障,在浩荡道韵的冲刷下,似乎正变得愈发稀薄、通透。

  “不急。”他按捺下顺势冲击瓶颈的冲动,转而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到那篇“开辟气海”的残篇之中。

  姜明渊闭上眼,依照残篇中勉强可辨的运功路线,尝试引导一缕灵气。

  灵气先循周身经脉游走,滋润九窍,再缓缓归流,如同百川归海,最终在丹田处汇聚、旋转、沉淀。

  起初有些滞涩,毕竟法门残缺,许多关键节点语焉不详。但他根基扎实,对灵气的掌控更是精细入微,几次尝试后,便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

  气海中,那枚混沌虚丹的旋转似乎更添了一分古朴浑然的韵律,下方浩瀚的法液也微微荡漾,泛起更深邃的光泽。

  姜明渊完全沉浸在这种古老的引导法中,心神与灵气同步流转。他仿佛能“看”到,也“感觉”到,每当灵气流过一处窍穴,那处便微微发热,与外界天地间无形的灵气波动产生一丝极其微妙的共鸣。那层金丹壁垒依然存在,但在此刻这种身心与内外灵气浑然一体的状态下,壁垒似乎不再那么冰冷僵硬,反而多了一丝可以“沟通”,甚至能隐约感知其后广阔天地的错觉。

  就在他沉浸于这种玄妙状态,不断重复、微调着残篇法门的运行路径时——

  【叮。】

  一声极轻微,仿佛源自意识深处的提示音响起。

  他心神微动,并未睁眼,但“眼前”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半透明面板。只见在功法一栏,原本的《太初阴阳御道经》下面,悄然多出了一行新的字迹:

  【《气坟》(残篇·气海初解) lv1:1/5000】

  “果然,”姜明渊心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有验证猜想般的了然,“这残篇法门,被面板认可为独立的技能了。只是这经验需求……”

  未及他细想,气海之内,异变突生!

  那如月伴日、星环绕日一般围绕混沌虚丹旁旋转的一颗混混沌沌、内蕴九彩毫光的圆丹内,那缕太初先天混沌祖炁仿佛从沉眠中骤然惊醒。

  此刻,这缕祖炁仿佛受到了《气坟》残篇道韵的强烈吸引,突然自主地剧烈涌动起来。气海中浩瀚的混沌法液被大量牵引、吞噬,用以滋养壮大这缕祖炁。

  “这是……”姜明渊心神一震,“仅仅是不完整的《气坟》残篇,祖炁的反应就如此显著?若是完整的《气坟》……”

首节 上一节 142/18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无限职业:从铁匠开始武道称圣

下一篇:从恐怖诸天开始的百物语之主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