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82节
一个机伶鬼说道:“二板女学了四五年的戏,咋不开了戏班,就在咱们庄子里选人,都知根知底,只要不出去唱,也不怕人们说闲话。”
其中一人嗤笑出声,道:“鬼扯淡,这可是吃饭的手艺,能随便传人?不如把你的泥瓦手艺传给我儿子,我让他给你养老送终。”
“你在想屁吃,老子有儿子,用不着让你儿子养老送终?你就是想把俺老孙家吃饭的手艺偷走。”
如今农闲,庄民们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聊些不着边的天,偶尔涉及自家,甚至会吵起来。
祁瑜没理会庄民们的议论,背着陈志铮回到大院。
刚进门,郑原就迎了过来,看到祁瑜背上的人,脸色大变,惊道:“这……这是陈道长?”
郑原认出陈志铮,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帮忙,把陈志铮扶下来。
“嘶!!”
刚接触到陈志铮,郑原抽了一口冷气,像被针扎般,身体迅速后撤,骇然看着变成青色的手掌。
“这,这……”
郑原被骇的脸色大变,连忙用功聚于手掌。片刻间,左手五根手指肿得像是青萝卜。
祁瑜伸手朝他手掌划过,无形劲气所过,郑原五根手指被切开,一股股黑紫色的血从伤口流出,在地上凝结成一滩紫黑色的冰霜。
随着血液变红,郑原的手指消肿,变得正常。
郑原活动着手指,感觉有些僵直,再次看向祁瑜。
“只是受了寒冻,敷点药,过几天就恢复了。”
听到祁瑜的话,郑原这才放心,再不敢触碰陈志铮,在前面引着祁瑜,到了客房。
祁瑜把陈志铮安顿在玉溪庄,传其《长春功》,这门功法看似养生,实则极为不凡,凭借此功,祁瑜终于解脱,不再每天为陈志铮渡入真气,维持其生机。
祁瑜则离开玉溪山,前往襄阳,向郭靖、黄蓉请教救治之法。
郭靖武功盖世,见识广博;黄蓉家学渊源,又曾为丐帮之主,或许能知晓“玄冥神掌”的来历与克制之法。
这一日,祁瑜抵达襄阳。
此时英雄大会结束不久,城里随处可见江湖人。
随着蒙古人在唐州集结,大战气氛渐浓,城墙上下兵士林立,民夫加紧加固城防,城中弥漫一股肃杀。
祁瑜无心多看,直奔郭家街。
见到郭靖、黄蓉,祁瑜不及寒暄,便将陈志铮受“玄冥神掌”重伤、寒毒入髓、命在旦夕的情况详细道出,尤其描述了那寒毒的诡异与霸道。
郭靖听完,浓眉紧锁,沉声道:“听祁庄主描述,其阴寒歹毒,专蚀经脉骨髓,实在恶毒之极。”
他见过最恶毒的武功,不过是李莫愁的五毒掌,但与“玄冥神掌”相较,简直不值一提。
头一次听到这门武功,郭靖又惊又骇:“当真是江湖之大,郭某这些年困守襄阳,倒显得眼界窄了。”
随之看向黄蓉,询问道:“蓉儿见多识广,可听闻过这门玄冥神掌?”
黄蓉亦是面色凝重,沉吟道:“此等阴毒掌力,闻所未闻,似乎并没有在江湖中流传。或许爹爹知道些,但我从没有听他说起过。一灯大师精通一阳指,其指力至阳纯和,更兼医术通神,或许能有克制之法。”
祁瑜猛的一拍额头,真是关心则乱,他竟把一灯大师这尊大佛给忘了。
“事不宜迟,祁某这便动身去百花谷。”
祁瑜说着,向郭靖、黄蓉抱拳告罪。“今日来的勿忙,失礼之处,还请郭伯父,黄伯母见谅。”祁瑜心忧陈志铮伤势,一刻也不愿多等,当即就要辞行。
郭靖道:“祁庄主连日奔波,不若在襄阳歇息一晚,明日再行。”
祁瑜摇头:“陈师病情危殆,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凶险。晚辈先行告辞,来日再专程拜访。”
见祁瑜去意坚决,郭靖黄蓉也不再多留,亲自送祁瑜出门,对祁瑜一番叮嘱。祁瑜拜谢,出了襄阳城。
因汉水对岸唐州,蒙古大军集结,祁瑜为免生事,绕了远路,从邓州北上。
又是一路兼程,翻越泰岭,入关中、渡黄河,进入山陕交界,直达百花谷。
此时入冬,百花谷依旧花开。
“祁兄弟,你一个人来的?”
祁瑜刚踏入百花谷,周伯通就冲过来,朝着祁瑜身后看去,没见到杨过的身影,露出失望之色。
只是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马上收回目光,打量起祁瑜。
“你小子风尘仆仆,是不是有事来求我?”
周伯通心灵通透,仅看到祁瑜一身风尘,面带疲乏,就猜到他的来意。祁瑜拱手,道:“前辈好眼力,一灯大师还在谷中么?”
周伯通摆摆手,似乎很不满意“前辈”这个称呼,叫道:“咱们以武会友,不如你我一声周大哥,我叫你祁兄弟。”说完后,他眼珠子溜溜一转,拉住祁瑜跪向地面。
“咱们结拜吧!”
说话间,垒起一个土堆,又拔了三个草作香。不容祁瑜反对,就先“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拱手向天,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老顽通与祁兄弟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
祁瑜脸色大变,不等周伯通后两个字说出,就捂住他的嘴,惊叫道:“周大哥,结拜贵在心意,心意到即可。”
前面的话尚可接受,后面一句万万不能。
周伯通近百岁的人了,即使功参造化,返老还童,恐怕也活不过他,这“同年同月同日死”万万要不得。
周伯通从地上跳起来,兴奋的叫道:“你叫我周大哥,那我叫你祁兄弟如何?”
祁瑜无力道:“随周大哥喜欢。”
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就被周伯通结拜了,祁瑜到现在还有些懵圈,听到周伯通的话,很无奈地回应。
结拜完毕,周伯通终于想到了正事,问道:“你找段皇爷做什么?”
祁瑜道:“此事见到一灯大师再说,免得要说两次。”
周伯通再又好奇起来,什么事不能先跟他说,还要一起才说。“我去叫段皇爷。”丢下一句话,周伯通一闪而逝,直奔百花谷深处。
“段皇爷,祁兄弟找你来了。”
百花谷深处,靠岸边的乱石堆后,搭建着一座茅草棚。周伯通冲到棚前,朝着里面喊道。
“周伯通,你又来扰我。”
声音从棚中传出,一灯大师已站在茅棚前,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百花谷远离俗世纷争,环境清幽,在一灯大师眼里哪哪都好,就是周伯通每天不得安宁,扰得他无心礼佛。
“祁居士来了?”
看到走来的祁瑜,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口喧佛号:“阿弥陀佛!”
祁瑜同样还礼,恭声道:“晚辈祁瑜见过大师,这次是向大师求救来了。”
一灯大师打量着祁瑜,见他没病没灾,只是精神疲乏。对于习武之人,尤其是修行到了他们这等境地的人而言,休养三五日即可恢复。
一灯大师略通易理,虽不如黄药师精通,但也看出祁瑜并无灾祸,何来求救一说。
第238章 束手无策
祁瑜说明来意,又描述了陈志铮的状况。
一灯大师面露悲悯,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祁施主稍待,老衲这便随你前往。”
老顽童听到后急了,蹦到祁瑜跟前,急着说道:“这劳什子玄冥神掌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也要去看看。”
祁瑜奇道:“你走了,谁帮你看着蜜蜂?不怕哪天回来,蜜蜂全飞走了?”
周伯通满不在乎的说道:“我都养了十几年的蜜蜂,可这玄冥神掌还是第一次听说。”
周伯通即走,瑛姑也要跟着。
于是,一行四人离开百花谷,南下玉溪山。
一路无话。
回到玉溪山祁家庄,祁瑜将三人引入客房。陈志铮正打坐,行动到关键,并没有理会四人。
刚进门,一灯大师的脸色微变。
周伯通像猫踩中耗子,猛的后退,惊疑的看向屋内,叫嚷道:“好冷的屋子,这里冰窖么?”
一灯大师同样露出凝重之色,走到屋里,看着打坐中的陈志铮。见其脸色青白,气息微弱,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心中震骇于“玄冥神掌”的厉害。
相比起祁瑜离开时,陈志铮感觉好多了。因一直坚持修炼《长春功》,生机总算没有继续急速衰败,勉强维持在一个极低的平衡状态。
陈志铮收功后,见到屋中出现一位老僧,正要起身行礼,被一灯大师阻止。
“老纳一灯,陈道长不必多礼,且先伸手出来。”
陈志铮出身全真教,自然听说过一灯大师。没想到祁瑜去找郭靖、黄蓉夫妇,竟然把一灯大师给找来了。
再看从外出探头探脑进来的老顽童,脸色一变。
很显然,他认出了周伯通。
一灯大师走到床前,仔细察看陈志铮面色,又伸出三指,搭在他的腕脉之上。
指尖甫一接触,大师便蹙起眉头,感受到一股透体而至的阴寒。凝神感应片刻,又轻轻翻开陈志铮的眼皮查看,面色越加凝重。
“大师,怎么样?”
良久,一灯大师收回手,长叹一声,面露歉然与无奈,对祁瑜合十道:“阿弥陀佛。祁施主,陈道长所中之寒毒,老衲亦前所未见。其性至阴至寒,歹毒无比,已深深侵入骨髓、附着于脏腑经脉,与陈道长自身生机几乎融为一体,难分彼此。老衲的一阳指力,虽具纯阳之气,可克制阴邪,但此毒已与宿主共生,强行以阳刚指力驱除,恐如烈火烹油,寒毒激烈反扑之下,陈道长残躯立时便会崩溃。老衲……医术浅薄,实无能为力。”
祁瑜闻言,心中一沉,最后的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咦?真有这么厉害?让我老顽童瞧瞧!”周伯通在一旁早就心痒难耐,见一灯束手,立刻挤上前来,也学着样子去抓陈志铮的手腕。
“嘶!好冰!”周伯通手指刚碰到陈志铮皮肤,便怪叫一声,但他功力通玄,浑不在意,反而更加好奇,运起内力护住手指,仔细探查。随即,他又在陈志铮身上几处要穴轻轻点按,试图感应寒毒分布。
“古怪!当真古怪!”
周伯通越探越是惊奇,眉毛胡子一起抖动,“这寒气像是活的,盘根错节,死死缠在骨头缝里、心肝脾肺上!我的内力一进去,它就缩,还反咬一口!乖乖,这什么掌法,比欧阳锋的蛤蟆功还邪门!”
他试着将一股精纯的全真内力缓缓渡入,想看看能否疏通某条经脉,谁知内力刚入体不久,那处的寒毒仿佛被激怒的毒蛇,骤然反噬,不仅将他的内力瞬间“冻结”、“污染”,更顺着内力联系倒卷而回!周伯通猝不及防,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直冲自己手指,惊得“哇呀”一声大叫,猛地缩回手,连连甩动,龇牙咧嘴。
“哎哟喂!这鬼东西还会咬人!”周伯通看着自己微微泛青的指尖,又是惊讶又是苦恼,抓耳挠腮,在屋里转来转去。
屋内气氛凝重,一灯大师的束手无策,周伯通的无功而返,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祁瑜看着陈志铮那强作镇定、实则已隐含死气的面容,只觉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难道费尽周折,将当世两位绝顶高人请来,得到的依然是绝望吗?
陈志铮反而最为平静,他缓缓收回手,对一灯大师和周伯通微微欠身,声音虚弱却清晰:“多谢大师,多谢周前辈。生死有命,贫道……能得二位高人亲自诊治,已是幸事。此毒既已入髓,想来也是天数,诸位不必再为贫道费心了。”
他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这副认命的模样,更让祁瑜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郑原略显激动的声音:“庄主!庄主!杨大侠和龙女侠来了,正在前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