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15节

  金关玉锁就是把舌尖抵在上腭,这叫搭鹊桥。

  这一步是个人都能做到,舌尖顶住上腭,时间长了,必定有口水流出。

  若以为金关玉锁就这么简单,就大错特错了,这一步是有秘诀的,包含着引气行气,呼吸吐纳的节奏、顺序,还涉及到入定冥想。

  完成这一过程,消耗的时间极长。

  之后的“自饮刀圭”同样如此。

  陈志铮只是简单提点了一句“先漱而后咽”。

  但怎么“漱”,怎么“咽”,是有讲究的,同样包含了引气行气,呼吸吐纳的功夫。

  九窍通关就不多说了,江湖上修练内功走火入魔的人数不胜数。

  这一步修行门槛极高,非精通内修,根本不能完成。

  放眼天下习武人,绝大多数连功行九周天都做不到,何况是行气十二重楼。

第166章 观中潜修

  陈志铮退出神堂后,祁瑜心神愈加沉静。那滴“刀圭”在喉间凝而不落,清凉中带着一丝甘润,非寻常津液可比。他依照陈志铮所言,先以舌轻漱,待那股凉意渗入舌根、漫向齿颊,才缓缓吞咽。

  这一咽,仿佛牵动了全身气机。

  “刀圭”入喉,顺食道而下,却不走肠胃,而是化作一道清凉气流,自喉间“金关”而下,沿着胸腹正中一线缓缓沉降。祁瑜内视之中,见那气流莹莹如玉,所过之处,经脉如被清泉洗过,通透舒畅。。

  所谓“十二重楼”,并非实指,而是以人体喉至腹的十二处关窍作喻。重阳真人丹道精深,将内修与天地之理相合,这十二重楼便对应一日十二时辰、一年十二月,暗合周天循环。

  气流每降一处,祁瑜便觉身体某处相应窍穴微微发热,如点亮一盏明灯。起初缓慢,渐渐熟悉了路径与心法配合的节奏,便顺畅起来。他呼吸越发悠长深细,一呼一吸之间,气流便下沉一“重”,胸腹间暖意渐生,如温水漫过,却无燥热之感。

  待气流降至脐下三寸丹田处,祁瑜默运心法,使之盘旋凝聚。片刻后,复又引其上升。此番上升,路径略有不同,非是原路返回,而是如春阳融雪,暖流自丹田生发,温煦周身,最后聚于胸中“膻中”要穴。

  这便是“经檀宫,凝胸中五气”。

  五气者,心肝脾肺肾五脏之气也。

  祁瑜只觉胸中一片温融开阔,似有氤氲之气在其中盘旋交融,五脏六腑无不舒泰,呼吸之间,气息愈发绵长深厚,仿佛能与山间晨风同起伏。

  此过程需极静之心,稍有意念杂乱,便会气机岔行。

  祁瑜得益于前些日子的修养心性,其心澄明,竟一气呵成,未遇阻碍。

  随后是“入紫府,聚顶上三花”。

  “紫府”在眉心祖窍之内,乃神之所居。祁瑜凝神内守,将胸中温融之气徐徐上引,过重楼,返鹊桥,直达眉心。

  他谨守“恬淡虚无”之要,不追求,不执著,只如静观流水。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眉心处开了一窍,内外光明相通。

  虽无传说中的“三花聚顶”异象,但神思前所未有的清明透彻,往日练武、读书所积种种感悟,纷至沓来,又倏然理顺,心中一片朗然。

  这一番修行,耗时颇长,且心神消耗不小,但不算功成。

  金关玉琐诀以十二为限,想要真正入门,祁瑜还需功行十二往复。这是一个不短的时间,按一日一练计算,需要十二天。

  祁瑜缓缓收功,让气息复归丹田温养。

  睁开眼时,神堂内光线已变,晨光转为晦光,竟已过去了一个白天。

  “一次修行就耗去一天,果真是修行无岁月,山中不知年。”

  祁瑜有些理解,为何道门高士会在深山隐居了。

  人生一世,何其短暂?

  一次行功就要耗去一天,中间还不能被打扰,一旦中断,这一天的功夫算是白费了,可不得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吗?

  没有比深山老林更合适的地方了。

  不仅无人打扰,还贴近天地自然,心思也没有那么杂了,绝对的事半功倍。

  一番感慨后,祁瑜默察周身,只觉身体轻盈,精神饱满。丹田之气却似乎“空”了些,并非损耗,而是如深潭纳涓流,虽不见涨,但底蕴却似在悄然增长。更明显的是神思敏锐,对自身气息、乃至周围环境的感知,都清晰了许多。

  没有察觉到陈志铮的气息,不知道去了哪里。

  祁瑜出了道观,一人沿山道漫步。

  夕阳依旧悬于山峰之巅,金红漫天,谷雾流转。起伏山峦之下,江水流动间,金光闪烁;有船帆行过,奔向无际下游。

  祁瑜驻足观望,体内真气骤然一动。

  刹那间,山川、云雾、夕阳、江水、船帆,尽数汇入心神。他无需刻意调息,真气自行周天运转,周身泛起一缕道韵。

  眼见夕阳落山,祁瑜才回到观中。

  陈志铮也不知去了哪里,天黑了都没有回来。

  夜色已深,虫声唧唧。

  祁瑜盘膝静坐,却不再刻意行气。他闭目凝神,无思无想,物我两忘,真气自然流转。往日修行尚有“我在练功”之念,此刻念头尽去,无为而行,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是修行。

  不知不觉,月落星沉,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回风观庭院时,祁瑜缓缓睁眼。

  眸中清澈如泉,深邃如谷,周身气息浑然一体,不分彼此。

  他轻轻抬手,指尖微有白雾凝聚,不散不飘,温润柔和,随手一挥,白雾便自然消散,不留痕迹。

  这段时间,祁瑜未再练剑,只是静修《金关玉锁诀》,或出观外行走。看看云,听听风,放下一切杂念,让心神贴合自然。

  如此,十二天即过,祁瑜的修行才告一段落。

  陈志铮掐着时间回来,二人在观中的日子再次回归到了祁瑜初来时的样子。

  每日卯时起身,敬香、早课、诵经。课毕,听陈志铮讲解经义,然后各自修行,各不打扰。这个时候,祁瑜一般会走出道观,在山中寻个地方,演练剑法,练习拳脚。

  如此三五天后,祁瑜才继续修行《金关玉锁诀》,往复行功十二次,又停下一段时间,或三五天,或六七天。

  陈志铮从不过问其修行细节,只偶尔在闲聊时,似不经意地提点一句。

  “云行雨施,品物流形,真气流转亦当如是自然。”

  祁瑜越是修行,感悟越多,就连以前心心念念要创出一门“绝杀”剑招也有了些眉目。

  相比于祁瑜一心修行,陈志铮就显得轻松闲逸许多,除却日常行功,烹茶、读书,外出行走。

  每当祁瑜修行金关玉锁诀时,他便会下山,等到祁瑜功行完毕,这才回来。

  转眼间,祁瑜来回风观半年多了。

  这一日,祁瑜行功完毕,感觉到自己的气息越发内敛深沉,真气神意愈发圆融,与自身血肉、乃至周遭环境结合得更紧密,自然返璞归真。

  这是金关玉锁诀小成之兆。

  至此以后,他就不必再像以往一样,可以稍微松弛一下,用不着在心无旁骛地练功。

  傍晚时,二人难得的一起坐在庭院桃树下,陈志铮煮着一壶新采的野茶,忽然道:“什么时候走?”

  祁瑜愕然,“道长看出来了?”

第167章 郭黄夜话

  上一次来衡州时,匆匆忙忙,并未细观。祁瑜在衡州城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谨小慎微,还为一个货郎杀了人。

  相比上一次,这次从容多了。

  进了城门,路过一家书铺时闲心发作,进去买了本衡州地方志,就在附近的一间茶铺里看起书来。

  衡州地处湘江中游,为荆湖南路重镇。城池依回雁峰而建,北临蒸水,东带湘江,水陆交汇,舟楫往来如织。城墙周长约九里,开有城门数座,门楼巍峨,雉堞连云。城内街巷纵横,市肆林立,尤以蒸湘街、回雁街最为繁华,商贾云集,叫卖声此起彼伏。

  衡州自古为文人荟萃之地,时因石鼓书院而名扬天下。传闻朱子曾在石鼓山讲学,弦歌不绝,遂成湖湘学派重要据点。登书院远眺,可见七层来雁塔矗立江岸,塔影波光,相映成趣。

  茶铺临街对面,一家酒楼旁的巷口,两名乞丐背靠墙壁,半躺在地上,不时地打量着路过的行人,偶尔朝着茶铺里看一眼。

  “确实那人。”

  “要不要上报舵主?”

  两个人低声说着话,不时地朝着路人乞讨一声,或是向路过的某人指指点点。

  “这不是李少爷嘛,今天没有去书院吗?”

  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走过,二人连忙直起腰,打起了招呼来。

  青年不理会二人,径直朝着前方走去。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厮,忽然停下,摸出两枚大钱扔给二人,警告道:“小心说话,不然让你们在衡州城呆不下去。”

  二人连忙捡起大钱,说道:“咱们什么都没看见。”

  看到二人识相的样子,小厮“哼””了一声,追向走远的青年。

  等到小厮走远,二人小声嘀咕起来。

  “这是个狠人,小心被发现。”

  “那就等他走了,再去禀报。”

  “不要乱瞅,免得引起这人的警觉。”

  二人说完,靠着墙壁半躺下来,其中一人眯起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竟然睡着了。

  祁瑜离开回风观的半个月前,襄阳的鲁有脚接到一封密信,是江陵分舵发来的。

  看来信后,鲁有脚匆忙进了襄阳城,往郭府而去。

  自上次襄阳大战之后,经过这些年的休养生息,襄阳城总算恢复了几分元气。街上的人流要比祁瑜第一次来时多了好几倍,市面也繁华起来。

  鲁有脚来到郭府门前,见门开着,没有站岗的卫兵,便知郭靖去了军营。与门户知会一声,说是拜见黄帮主。

  这门房认的鲁有脚,立马去禀报。

  片刻,一位三十许的汉子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鲁有脚,快走几步,抱拳拱手:“晚辈耶律齐,见过鲁帮主。”

  鲁有脚不敢怠慢,连忙还礼:“耶律公子多礼。”

  相互行礼之后,耶律齐伸手一引:“鲁帮主请随晚辈来。”

  鲁有脚一般不会来郭府,除有紧急要事。耶律齐不敢多耽搁,领着鲁有脚进了前院的一间客厅。

  招待对方坐下,亲自斟茶,静静地的等着黄蓉。

  半盏茶的时间,黄蓉一身素装出现在客厅,身边跟着一位貌美女子,女子拉着一位八九岁的小姑娘;三人身后还跟着两名青年。

首节 上一节 115/189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