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8节
“师弟!”宁中则道,“剑宗此时上门,分明是欺我气宗孤寡无人,来者不善!”
“师姐宽心。”君不悔语气平静,“凡事有我。”
这份镇定悄然感染了宁中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不安,眼中渐复清明:“好。他们若肯好好说话,自然以礼相待。若想恃强凌弱……”
她按了按身旁剑柄,“我气宗,也非任人揉捏的软面。”
不多时,三道身影踏入正气堂。
封不平居中,成不忧、丛不弃分立左右。
三人皆背负长剑,风尘满身,眉宇间凝着十年郁结的戾气,此刻更添几分欲雪前耻的畅快。
封不平目光在宁中则隆起的腹部略一停留,最终定在君不悔身上,嘴角噙着一丝冷意。
成不忧却已按捺不住,抢先开口:“你就是君不悔?”
君不悔拱手:“正是在下。封师兄、成师兄、丛师兄,远来辛苦。”
“师兄?”成不忧嗤笑,“气宗门下,也配与我们称兄道弟?”
宁中则眉峰一蹙:“三位当年既已离开华山,今日又何必回来?”
丛不弃淡淡道:“正因心系华山祖业,才不得不回来看个明白。看看这百年基业,被你们气宗败坏成了什么模样!”
“你!”宁中则愠色上脸。
君不悔抬手止住她,看向封不平:“封师兄此来,意欲何为?”
封不平直视他,一字一顿:“剑气之争,当年未分真正高下。气宗侥幸得胜,却令华山衰微至此。今日,该做个了断了。”
“了断?”君不悔挑眉,“如何了断?”
“简单!”成不忧踏前一步,声若洪钟,“气宗重气轻剑,视剑法为末技;我剑宗以剑为本,剑术通神便是正道!孰高孰低,孰为正统,今日便在剑上分个明白!”
宁中则忍不住反驳:“当年斗剑,胜负已分!气宗剑法亦自不凡,何来轻剑之说?倒是剑宗一味求快求奇,根基虚浮,才有当日之败!”
成不忧冷笑:“好个‘根基虚浮’!若无当年那些阴谋诡计,孰胜孰败还未可知!”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旧怨新争,愈说愈烈。
正气堂内,一时剑拔弩张。
封不平忽然抬手,止住争辩。
他看向君不悔,沉声道:“口舌之争无益。君小子,你是气宗如今主事之人。今日你我以剑论道,你若输了,便请带着气宗门人离开华山,这玉女峰,当归我剑宗所有。”
君不悔沉默片刻,忽然道:“好。不过,我有个条件。”
“讲。”
“若我输了,自当离开。但若三位输了,”君不悔目光扫过三人,“需答应我一事。”
成不忧放声大笑:“你能赢?小子,你可知这八年来,我们日夜苦练,为的便是今日?”
君不悔只问:“赌,还是不赌?”
“赌!”成不忧不待封不平开口,已然应下,“来来来,让我见识见识,你这气宗掌门有何能耐!”
他反手拔剑,剑尖斜指,“别说我以大欺小,让你先出三招!”
君不悔却摇头:“不必。我若先出剑,未免太过欺负师兄。”
成不忧勃然大怒:“狂妄!”
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一式“白云出岫”直取君不悔中宫。
这一招华山剑法在他手中使来气象森严,剑光如匹练,隐带风雷之声。
“师弟当心!”宁中则急呼。
君不悔却不动如山,直到剑尖离胸口不足三尺,才骤然拔剑。
没有炫目招式,不见凌厉剑气。
他只将剑身一抬、一拨、顺势一送。
动作朴实无华,却妙到巅毫。
成不忧那看似无懈可击的“白云出岫”,忽然像撞上了一堵水流瀑布,剑势不由自主偏开三分。
他心中骇然,急忙变招,转为“有凤来仪”,剑光分化,笼罩君不悔上三路。
可君不悔的剑却如附骨之疽,已悄无声息点在他颈侧。
冰凉触感传来。
成不忧僵立当场,瞳孔骤缩。
颈间,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缓缓渗出血珠。
再深半分,便是喉断人亡。
第8章 一起上!收服剑宗!
堂中一时死寂。
宁中则怔怔望着君不悔。
君不悔剑法怎样她再清楚不过,可是如今所见,与昨日判若两人,委实难以置信。
封不平与丛不弃面色剧变。
二人皆是剑道大行家,一眼便看出君不悔这三剑的可怕。
每一剑都落在成不忧剑势转换的间隙,每一式都截断了后续所有变化。
成不忧缓缓收剑,手指拂过颈间血痕,心有余悸。
苦练多年的剑法,竟挡不住对方随手三剑,让他不禁心神恍惚。
“好剑法。”封不平沉声开口,语气复杂,“不想气宗门下,竟出了你这等剑术奇才。看来你没少在剑法上下功夫。”
这话暗藏机锋,明褒实讽。
君不悔还剑入鞘,道:“气宗虽重内力,却也从未轻贱剑法。内力为根,剑法为用,根深方能叶茂。我气宗之剑,未必便不如人。”
封不平凝视他片刻,道:“我来领教。”
他缓缓拔剑,剑身轻颤,仿佛有风啸之声。一时间,堂中空气都似凝滞了几分。
君不悔却摇头:“不必麻烦了。”
他看向三人:“三位一起上吧。既来了断,便一次了清,何必徒耗功夫?”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如果是十七年后,已创出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的封不平,君不悔或许还会慎重几分。
宁中则气道:“师弟!莫要托大!”
成不忧怒极反笑:“好个狂妄小子!”
丛不弃也皱眉。
封不平眼中寒光一闪:“自寻死路!”
他话音未落,长剑已如惊鸿乍起,直刺君不悔面门。
这一剑比成不忧更快、更厉,剑风撕裂空气,发出锐啸。
君不悔身形微侧,剑尖擦着耳际掠过。
他反手一剑,直指封不平肋下空门。
封不平急忙回剑格挡,却觉对方剑上劲力虚实变幻,自己的剑竟似陷入泥沼,施展不开。
三招过去,封不平已险象环生。
他每一剑递出,都似被对方预先料中,剑招未老,破绽已现。
成不忧与丛不弃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骇然。再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二人同时拔剑,加入战团。
一时间,堂中剑光纵横。
封不平剑势汹汹,成不忧剑走偏锋,丛不弃剑法绵密。
三人同门多年,默契非常,此刻联手,剑网重重,杀机四伏。
君不悔却如闲庭信步。
他的剑依旧简单,却快得只剩残影。
每一剑都落在三人剑招衔接最薄弱处,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截断后着。仿佛他早已看穿了所有变化,甚至预判了每一步动作。
十三招。
仅仅十三招。
封不平三人踉跄后退,每人身上都多了数道剑痕。
或胸前衣裂,或臂膀见血,或腿侧破口。
每一道都只伤及皮肉,未及筋骨。
但三人心知肚明,只要君不悔愿意,这些伤口随时可落在致命之处。
“怎、怎么可能……”成不忧低头看着胸前剑痕,喃喃自语。
丛不弃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封不平脸色铁青,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习剑三十余年,三人联手,竟十三招一败涂地?
羞愤、不甘、茫然……种种情绪翻涌,他忽然低吼一声,弃剑用掌,凝聚一身内力,朝君不悔当胸拍去!
这一掌含怒而发,劲风呼啸,显是拼了全力。
宁中则脸色忽变:“快避开!”
君不悔却不闪不避,左手抬起,一掌迎上。
双掌相接,无声无息。
上一篇:刚跃龙门,就沦为天庭食材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