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白骨洞开始到纯阳真仙 第129节
李风顿了顿,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夫妇。
“自古名贤治病,多用生命以济危急,虽曰贱畜贵人,至于爱命,人畜一也,损彼益己,物情同患,况于人乎?”
这番话,出自大唐药王孙思邈的大医精诚。
在这唯利是图、一切皆可标价的时代,如惊雷炸响,又如清钟长鸣。
夫妇听得怔在当场。
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
多少年了?
在这个一切向利看齐的社会,医者不再问疾苦,只问支付能力。
病患不再感恩德,只计较性价比。
医院大楼越盖越高,设备越来越精,人心却越来越冷。
何曾听过这样的医训?
何曾见过这样的医者?
小女孩却听懂了七八分,仰着小脸:“伯伯是说,好大夫要把所有病人都当成自己的亲人,不能光想着挣钱,对不对?”
李风低头看着小女孩:“对,你要谨记,学医要有同体大悲之心。”
小女孩重重点头,认真道:“我长大了,也要当这样的大夫!”
夫妇这才回过神来,男子深深一揖:“大夫……金玉良言,振聋发聩。今日受教了!这十块钱……我们收回去都觉得羞愧。往后定当多多宣传,让镇上人都知道,回春堂有位仁心仁术的好大夫!”
女子也连连道谢,抱着孩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医馆重归寂静。
杨婵走到李风身侧,望着那一家三口远去的背影,轻声道:“那个小女孩……那双眼睛.........”
李风负手而立,缓缓道:“那便是你的转世之身。”
杨婵娇躯一震,猛然转头看向李风:“我的分身……转世之身?”
李风点头:“你的分神投胎,今日来此求医,不是偶然,是冥冥中心念牵引,是造化安排。”
“分神转世,封印记忆与神通,以凡身体验这物化世界的极致浊世。这是淬炼,也是机缘。那小女孩身具你的造化本源,虽被魔道环境压制,但灵性未泯。今日一针,不仅治病,更唤醒了她体内蛰伏的造化之根。往后成长,她会比常人更易感悟生命真谛,更易对魔道物化生出怀疑。随着长大,怀疑越重,自然在寻到真道!”
白晶晶接口道:“这么说,将来那些转世前来的仙神,都会循着本能或机缘,找到回春堂?”
李风颔首:“此处医馆,便是我们在此等着即可。以医道为载体,以治病为缘起,接触众生,点化有缘。转世仙神来此求医,我们顺势点拨,寻常百姓来此治病,我们播撒善念,润物无声,水到渠成。”
杨婵望着门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忽然道:“所以……我们当真要在此长久驻留?”
“不能成良相,便是良医。治国与治病,其理一也。良相调理天下阴阳,使国泰民安,良医调理人身阴阳,使病去体健。如今哈迷国魔道当道,良相之路已绝,良医之路却可通行。”
“在这物化至极的国度,医馆是最能直接接触众生疾苦的场所。病痛之时,人心最脆弱,也最易反思。当那些被化学药物折磨、被高昂诊费压垮、被冷漠医者伤害的病人,来到回春堂,得到一点真心的救治,那一瞬间的触动,便可能成为怀疑魔道世界观的起点。这点点怀疑,如星火,终将燎原。”
白晶晶说道:“我明白了,我们在此,而是以医馆为据点,行教化之实。”
杨婵也渐渐明悟:“造化之道,在于润泽万物。行医济世,正是造化之道的体现。我这一世转世之身既已出现,想来其他仙神分神,也快陆续觉醒了。”
李风看着这个世间说道:“若无人救世,这个北域,无数亿万众生,基本上很难再成人了,这也是神仙应该负的职责!”
正说话间,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一位佝偻老者,拄着拐杖,咳嗽着走进来。见堂内有人,怯生生问:“请问……这里看病,贵不贵?”
李风迎上前,温声道:“老人家请坐。病痛不论贵贱,医者一视同仁。”
老者坐下,絮絮叨叨说起自己的咳疾,说去了大医院,要做全套检查,费用吓人,只好出来找小诊所……
.....................
从宝象国开始,天界的仙神佛界的菩萨罗汉很多人都转世了。
极致的魔道,是极致的悟道之所,明白的人积极入世,没有勇气的不敢上前。
要知道,烦恼即菩提,在极端的境遇之中,才会产生真正的悟道,真正的打破我执,获得得道的感受。
得道不是修来的,求来的,而是破出来的一种本心的感受。
在见性成佛这个理论上,神跟凡人,没有不同,神的我执可能更大,而凡人则是累生累世的习性大。
杨婵则是惊呼:“当真,这无数亿万众生,都很难再成人吗?”
李风听后点点头:“是啊,极致的无明,本心灵光完全被遮蔽,一个三五十年年肉身当做所有,如同是梦中人求梦中物,根本不明白人身难得!”
第177章 寻到众妙之门!
李风的话,不由的让两人全都产生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悲叹。
人身难得,但是这里的人连轮回都不信了。
人观蜉蝣一天,如同是天地观人一生,如同泡沫,瞬间破碎。
“此域众生,心识蒙蔽确实极深。哈迷国魔道学说推行,已将我与物的分别强化到极致。人人皆视天地为资源库,视他人为竞争者,视自身为欲望的集合体。心神外驰,追逐不息,本心之光被层层物欲遮蔽,如浓云蔽日,不见天光。”
白晶晶好奇问道:“如此说来,仙佛神圣在此域转世下界,真正的使命并非建立什么功业、传什么教法,而是……救他们的心?”
李风颔首:人之生也,形与神为表里。神者,形之主,形者,神之舍。神若蒙尘,形便如行尸走肉。此域众生,形骸尚在,心神却已大半迷失。仙佛入世,首要之事,便是唤醒迷失的心神,救度沉沦的灵性。”
杨婵若有所思:“世人皆谓长生为仙,不知长生乃末,明心为本。此处众生,恰恰颠倒——拼命追求长生、力量、资源这些末,却忘了明心这个本。”
李风点点头:“是啊,此域众生受魔道学说洗脑,将短短三五十年人生视为全部。在这有限光阴里,拼命占有、积累、竞争,形成庞大的我执。这我执如铁屋,将本心彻底封闭。待到寿终,一生执念化作强大业力,牵引魂魄,恶业重者,直接被自身执念拉入地狱,受无量苦楚。稍轻者,堕入畜生道。而一旦入了畜生道……”
杨婵毕竟是神,自然知晓这些,接口说道:“畜生道者,神识昏昧,唯知食色,无反思之能。一旦为畜,便难有清醒自觉,只能在食色本能中打滚。纵使千万劫后侥幸再得人身,前世为畜时养成的愚痴、贪婪、凶狠等习性,早已深植八识田中,极难拔除。往往一世为人稍有不慎,便又造新业,再度跌落畜生道……如此循环,想要超脱,难如登天。”
白晶晶听得心中发寒:“如此说来,这北域众生,当真是在……自掘坟墓?”
“可以这么说。魔道学说将及时行乐,利益最大化奉为圭臬,看似让人生更精采,实则是引导众生不断造作堕落的业因。一生追逐,临终时才发现,所积累的财富、地位、神通,一样带不走,能带走的只有那身业力。而那份业力,正通向三恶道。”
许久,白晶晶才问:“可是……在如此深重的蒙蔽之下,心识完全封闭如铁屋,仙佛神圣便是转世下界,又如何救度?铁屋无窗无门,光如何照入?”
这个问题,切中了要害。
杨婵也看向李风,等待答案。
李风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风灌入,吹动青衫与鬓发。
“铁屋虽固,却非毫无缝隙。人心再蒙蔽,终究有一念清明之时——或许是病痛缠身、辗转反侧之夜,或许是亲人离世、悲痛欲绝之时,或许是事业失败、万念俱灰之际,又或许是……见到某个不合时宜的善举,听到某句触动心弦的话语。”
“仙佛入世,非要以大神通显化,非要建庙立像,非要讲经说法。各行各业的平凡生活,只要活出一种不同于魔道价值观的活法,便是一道光。”
“比如我们在此开医馆,秉持大医精诚,不问贵贱,一心救苦。病人来此,感受到的不仅是对病症的疗愈,更是一份久违的、不被标价的善意。这份善意,便可能成为照入铁屋的第一缕光。”
“又比如一位转世为教师的仙佛,在课堂上不只传授谋生技能,更偶尔谈及生命的尊严、道德的重量、超越物质的精神追求。哪怕只是只言片语,落在有心学生耳中,便可能种下一颗质疑魔道世界观的种子。”
“再比如一位转世为工匠的罗汉,打造器物时不仅追求效率利润,更注重匠心传承、器物与人心的共鸣。这份对道的坚守,本身便是对物化世界的无言批判。”
“仙佛需要展示的,人生不必全是竞争掠夺,不必全是利益算计,不必将一切价值量化。人与人之间可以有真诚的关怀,对天地可以有敬畏的感恩,对生命可以有超越物欲的尊重。”
“当越来越多的人心中产生哪怕一丝狐疑,那一丝狐疑,便是一道裂缝。光,便从裂缝中照入。”
杨婵眼中泛起明悟之光:“所以仙佛救世,并非要击败什么外在的妖魔鬼怪。妖魔不在外,而在众生本心——是那无穷的贪嗔痴,是那坚固的分别我执。哈迷国魔道外力,不过是助长了这份心魔。一旦本心光明,心魔自消,外在魔道便如无根之木,再难为害。”
李风颔首:“内魔不生,外魔不扰,仙佛入世,根本目的是助众生认清内魔,点亮心灯。心灯一亮,魑魅魍魉自然消散。”
“华夏文明,将人视为天地之子,将修行视为回归本真、与道合一的过程。所谓知识、技艺、文化,皆是体悟大道、修养心性的途径,是体征,读书为明理,习武为修身,医术为济世,皆是为了成人,成为顶天立地、与天地参的大人。”
“而魔道学说,恰恰相反。它将人视为独立的、与天地万物对立的主体,将天地万物视为可供分析、征服、利用的客体。所谓科学,本质是用后天分别心去解析万物,强化我与万物的割裂。一切知识,都沦为征服自然的工具,一切价值,都沦为利益计算的筹码。”
白晶晶若有所思:“所以魔道推崇的竞争,本质是我与万物、我与他人永恒对立。”
李风点点头:“是啊,在这套体系下,人与人之间不再是同胞,而是竞争对手,人与自然之间不再是共生,而是掠夺关系。整个文明,变成一个巨大的斗兽场。所谓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过是率兽食人的精致变种——将人降格为兽,奉行丛林法则。”
“率兽食人……”
杨婵喃喃重复:“孟子言: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这个魔道世界,虽无直接食人,却将人异化为追逐利益的工具,将失败者抛弃在社会的边缘自生自灭,这何尝不是另一种食人?”
李风听后给予完善在此世行道救世的概念完善。
“魔道的这套法则,虽然不再是野蛮人掠夺吃人,但是却进化了,变成进步,科学,理性,让众生心甘情愿地自我物化。拼命的工作赚点钱,认为是奋斗,那学堂里的学子,拼命学习那些实用技能,只为将来在竞争中胜出,却从未思考过生命的意义,市井中的百姓,开口闭口皆是利益算计,连亲情爱情都明码标价……”
“长此以往,人心彻底物化,灵性彻底枯竭。整个文明,便成了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机器,每个人都是机器上一个可替换的零件。零件磨损了,便丢弃,新的零件源源不断生产出来。如此循环,直到……文明内爆的那一天。”
这番话,如暮鼓晨钟,震得杨婵与白晶晶心神俱颤。
李风的这个逻辑,来自于华夏文明一直防范的率兽食人,一直恐怖的奇技淫巧,一切的根基,都是文明的选择。
有的穿越者认为古人很傻很蠢,自己带着先进的文明就可以碾压古人。
文明,从华夏开始论,一直是教化,要求人与万物并存,天地与我为一,万物与我共生,我心即宇宙也。
而野蛮人,则是以率兽食人为主,一直是强化掠夺的概念,北方的蛮族跟西方的强盗,本质是一个逻辑,皆是强大的对立,形成了征服,有了竞争跟内卷的概念。
对立跟竞争会遮蔽本心,本心被遮蔽,如同是光滑的镜子被泼洒沥青,一层一层的泼洒,这个沥青就是执念。
一旦死后,失去肉身的瞬间,会立刻被强大的执念拉入地狱,几乎是无尽的折磨。
地狱的感受不是没有的,是心识真实感受的到的。
先天境界的心识感受,是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出玄入牝,若存若亡!
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就是心识上,虽然肉身能够感受时间流逝,也能够感受的到疼痛,但是在心识上,已经变成了戏外人。
在比如,井就是这个井,是现实存在的,但是视角便是井中人跟观井者的区别了。
当在从井外看井中人之时,怎么还会认为这是真实的,那么井中人的计较财富权势,怎么还会在乎呢?
也就是后天跟先天的概念,如同是电视剧的局中人跟观看人的分别!
在物质世界,没有真实感的,也就是过去之心不可得,现在之心不可得,未来之心不可得,心识见性进入先天后,便是这种感受。
心识没有物质真实感,没有过去现在未来,就是永恒常在。
而执念是什么,那就是现实感非常的强,执念越强,则现实感越强。
也就是彻底的唯物,一切超越物质的东西全都不信,现实感本身就是属于执念的。
所以,当进入地狱道之后,受到的一切刑罚,都是百分百真实感受的。
故而,用华夏文明而论,明朝之前跟之后,是完全两个文明状态,是天人合一文明状态跟物质对立率兽食人完全不同。
在西方主导下的文明,本质就是率兽食人的精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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