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水浒开始 第46节
“胡乱考的,还使了银子。”
半葫芦酒根本不够三人来分,一只烧鸡也早就成了骨头,可武大却又迟迟未归。
又聊了片刻,武松皱眉道:“我兄长是爽利的,安排完席面早该回来,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得去寻一寻。”
“武大是你兄长,也是我兄长,一并去寻。”
三人取了哨棒,龙行虎步刚刚走出小巷,便见前面大道上迎面走来乌泱泱一群人。
当中一个,可不就是武大。
只见武大斜挂着一个大红花,满脸的怒意,一见兄弟,他狠狠扯了红花砸在地上,喝道:“哪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我兄弟来了,自为我做主。”
“这是白送你的媳妇,武二来了,也说不得什么。”
那嘴角上偌大一颗媒婆痣的老妪捏着大红手帕,迎面走向武松,笑着道:“哎呦喂!是武二郎啊!你看,你哥哥娶了好媳妇,你快来叫嫂嫂!”
“甚么嫂嫂?”
武松一把推开媒婆,手里的哨棒往那群家丁大腿上一荡,几个汉子顿时痛呼跌倒,爬地不起。
“哥哥,你没事吧!”
武大立刻挣脱,跑过来叫道:“我倒是没事,只是被抓去做了女婿,我自然不肯,他们不放我离开,还将那小娘子一并送了来,好没道理。”
王禹看向那骑驴的小娘子,这乌泱泱一群看热闹的,也都打量着这小娘子。
直道武大好福气!
有诗为证: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
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
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
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二八岁数,当真是又纯又欲,骑在毛驴背上,默默抹着泪,如此的柔弱无依,让人心疼,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
“武大。”
那为首的家丁不敢看武二,只远远拜道:“人我送来了,你们怎么安排都行。便是卖去了青楼瓦子也中,我们都是听令行事,莫要让我们为难。”
“滚!”
武二郎喝了一声,那些不知谁家的家丁立刻屁滚尿流远去。
很显然,武松声名在外,他们不敢惹。
至于那媒婆,也苦着脸,无奈道:“金莲,你且下来,将毛驴还我。你自去过你的好日子去吧!莫要忘了张夫人的慈悲……”
小娘子手足无措,只能走向武大。
“当不得真,你自回家便是。”
武大连忙摆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你的卖身契,一并拿去。”
“我……我没家了……求公子给个活命的机会。”
那眼神望过来,可真是梨花带雨,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只是,她一眼便看出三人中以王禹为尊,也是有些能耐。
“哥哥怎么看?”武松问道。
王禹拧眉道:“我问你,姓名家世,说清楚了。”
“我……我姓潘名金莲,年方二八,是……是张员外家的使女。”
“员外想要奴家的清白身子,我不愿,也不敢,便告知了主母!”
“主母善妒,说是我勾引了员外,便要将我嫁人!好断了员外的念想……便选了武大郎……”
“好叫公子知道,奴家今日要是回去了,肯定要被活活饿死……”
“求公子救我,为奴为婢也好过饿死!”
说罢,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泪如雨下,我见犹怜。
第49章 趁夜再入独龙岗
好女人,莫辜负;坏女人,别浪费。
潘金莲这种女人,未来姓压抑堕落了,这没得洗。
或许她骨子里也像那刘高的夫人一般,是个骚浪贱。
话说回来,刘夫人那娘们儿是真的马叉虫。
几次拦自己去赴宴,眼神里都是赤裸裸的欲望。
特别是刘高跌入人生的谷底,又大病之后,更是没了顾忌。
只要自己踏入那道门,上了她的床,也就不知道是自己在玩她,还是她在玩自己了。
王禹倒也并非洁身自好的太监,只是权衡利弊,不能管不住老二去招惹了一身骚。
眼前的小娘子则有些不一样,她现在至少是干净的、是清纯的,除了叫潘金莲之外,没有半点问题。
至于未来,但凡有半点不忠,自有十大酷刑在等着她。
史进最是见不得这种哭哭啼啼的样子了,刚想开口,却又猛地收了口。
他若是身处一群实力弱于自己的人中间,常表现出强势态度,自动带入老大角色,这与其性格中的少年气盛、任侠好义相关。
而若有大哥比他强,可以带着他进步,他也会很快带入小弟的身份。
比如现在,他只望着王禹,等着他开口,不敢越俎代庖。
反观武松,却是大咧咧取了武大手里的卖身契,说道:“哥哥如今中了童生,也该有个侍女来照顾起居才是。”
“呀!正该如此。”
武大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走上前去道:“小娘子,你且起身,跟我回去便是。好叫你知道,这位好汉乃是青州来的读书人,你且依旧做个侍女,好生侍奉。”
潘金莲抹了眼泪,风摆杨柳般站起身,不断点头道:“奴家必用心服侍公子,不敢有半点懈怠。”
“……”
王禹便也顺水推舟,颔首道:“也罢!你且随我来,不过我家世贫寒,可给不了你什么优待,粗茶淡饭、日夜操劳,可能做到?”
“只要能有口饱饭,有个家遮风避雨,便已经知足了。”
“行,我正要与三位兄弟吃酒,你且在旁端茶倒酒。”
“是!”
细看这潘金莲,其实也就是一个头戴荆钗、身穿布裙的小丫头,怯生生的,楚楚可怜。
可当她莲步轻移时,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双小脚,十足的玲珑可爱。
倒也不是说裹了脚的三寸金莲,而是生来如此,只堪堪盈盈一握!
腰肢虽细,却已经有所发育,宛如春笋。
那张粉嫩嫩满是胶原蛋白的瓜子脸儿,如同新剥的鸡头肉。
两道细弯弯的柳眉低垂,似蹙非蹙。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闪烁,楚楚动人。
一张丰润嫣红的樱桃口,软玉温香。
若是穿上绫罗,画上淡妆,80分的小娘子立马就能上到90分的俏佳人段位。
四人吃完了酒,拜别了武大。
便领着金莲往茅店赶去。
此次游学,目的地是郓城,顺便到梁山泊去转一转,自然不可能带着个小丫头。
那就只能扔在曹正的茅店里,当个粗使丫鬟来用,也好考验考验她的人品。
“当家的,这小娘子被王禹兄弟扔在店里,难道真当个丫鬟来使唤?”
曹正的婆娘看上去五大三粗,是个膀大腰圆的悍妇,其实心思细密,是个贤妻良母。
“兄弟怎么说的你便怎么做呗!左右不过是个丫鬟。”
曹正浑不在意,只摆弄着一把银质小刀,借着烛光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划着。
“你啊!是不懂还是装作不懂?那丫鬟生得好生标致,俺就从未见过她那般的人儿,未来要是生下个一儿半女,可就不是丫鬟了,你也需唤声嫂嫂。”
“嗯?”曹正停下了比划,皱眉道:“昨日阉割的小猪仔,我看有一只快要不行了,你去取来。”
“作甚?吃烤乳猪么?俺跟你说那丫鬟呢!”
“丫鬟便是丫鬟,想那么多干什么。去抓来便是,俺有大用。”
“好!”
只片刻功夫,一只气息奄奄的猪仔被她倒提着后腿抓了来。
“俺倒要看看你究竟作甚?”
“解剖啊!”
曹正摆弄了猪仔片刻,一巴掌拍在猪头上,小猪顿时没了声息,这才开始动刀。
“什么解剖不解剖,不就是杀猪嘛!”
“不一样呢!”
“当家的,做完了?你这是作甚?还怪可怕的。”
曹正对着小猪沉吟了片刻,问道:“婆娘,你说人和猪有没有区别?”
“自然是有区别,人是人,畜生是畜生。”
“其实也大差不差,俺要练好了这门手艺,你就等着享福吧!”
“当家的,俺现在就挺享福的,吃得饱、穿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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