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水浒开始 第45节
王禹一拍手掌:“等找到个技艺精湛的铁匠,我给兄弟打造一副手术刀。我们先从认识人体结构开始,兄弟可有这个胆量?”
“啊?”
曹正瞬间打了个激灵,背着婆娘问道:“这个……杀人不太好吧!”
“怎会杀人呢?用尸体就好。”
“哦哦!”
“兄弟应该不怕尸体吧?”
“死在俺手里的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岂会害怕尸首。”
“解剖是不一样的。”
“解剖?”
这个词有些陌生,让曹正有些无法理解其深层含义。
“就是仵作的手艺,要皮是皮、肉是肉、骨是骨、筋是筋……细致入微的了解人体结构。”
“就和杀猪一样!俺这手艺没得说,兄弟是见过的。”
“对,对,差不了多少。只是需要更精细一些,只有了解了人体结构,才能更好的治病救人……兄弟要是愿学,我来安排。”
“那便麻烦哥哥了。”
学解剖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成的,至少要建个解剖室,器具也不能少了。
这得去了清风山才成!
走到了这里,距离清河县也就不远了。
三人休整一夜,第二日天还未亮,王禹史进两个结伴去寻武松。
却说武二郎自年底回来,便跟换了个人一般。
整日磨练武艺,酒虽然依旧喝,却不曾再去和人打架斗殴。
“兄弟,开春了,你也出去走走,整日憋在家中,跟个小媳妇一般。我这有一两银子,你尽管吃席喝酒……”
“……兄弟,你这般行径,让哥哥我担心啊!”
武大挑着担子回来,见银子还在桌子上,武松也只在院子里打熬气力,神色很是担忧。
“哥哥不必如此,我如今也长大了,不是小时那般不懂事。”
“罢了罢了,我给你带了酒肉,你且吃了。”
武松望着桌子上用荷叶包着的烧鸡和一葫芦酒,有些没胃口。
“兄弟这是怎么了?”武大问道。
饮了一碗酒,武松长叹一声:“唉!如今已经快三月,王禹哥哥怎还未来寻我?哥哥,你说我该不该去青州。”
“恩人必是有事耽搁了,你且好生等着便是。恩人既然说是春日,那肯定也就是接下来十天半月了。”
“也好,我最近对鸳鸯脚略有感悟,再练上一练,必能突破。”
武松饮了酒,就在院子中打起了拳。
他的拿手绝学,就是玉环步鸳鸯脚,全称“贵妃醉酒玉环鸳鸯脚”。
来源于唐明皇的爱妃杨玉环,贵妃醉酒,脚步看似凌乱,实则更有韵味。
纵观全书,武松什么时候战力最强?
就是醉酒的时候,喝三分微醺,便涨三成的本事,喝八成醉,就涨八成的本事,喝十成醉,那就真醉了。
熏熏然,看似东倒西歪,其实章法不乱,对敌之间,先用玉环步迷惑对方,再用鸳鸯脚攻击对手。
书中武松醉打蒋门神一段写得非常精彩,武松先在店里闹了一通,把蒋门神妻子扔到酒缸里。
蒋门神赶过来,看到武松醉了,有点轻敌,上来就打。
武松却先把拳头在蒋门神眼前晃一晃,忽然转身就走,他料定蒋门神必然往前冲,把握好节奏,一转身飞左脚踢中蒋门神小腹。
蒋门神双手捂着肚子,蹲下,武松旋转过来,又飞右脚踢中蒋门神额头,此人应声倒地,武松上前踏住他胸脯,提拳就打。
整个打斗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王禹、史进站在院外,听到院中呼啸的破风声,大笑道:“武松兄弟,我王禹来了。”
“呀!”
里面的拳脚声骤歇,随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破木门轰然打开,露出武松八尺昂藏的魁梧身材:
“哥哥,你怎才来,可想死兄弟了。”
武松很是激动,双眸尽落在王禹身上。
此刻,史大郎一看武二郎,眸光瞬间就燃了起来:好个汉子!只这身筋肉,便知是遮奢人物。
第48章 梨花带雨潘金莲
一个排第十四位,上应天伤星,司职步军头领。
一个排第二十三位,上应天微星,担任马军八虎骑兼先锋使。
二人俱是二十郎当岁,实力尽管还未达到巅峰,却也展露了头角,显露了峥嵘。
武大自去安排席面,不必去提。
三人站在院中,拜了名姓,史进拱手道:“早就听哥哥说,清河武二郎有万夫不当之勇,双臂有千钧之力,斗胆讨教一二。”
“这个史大郎,自幼便是武痴。”王禹笑道:“武松兄弟,史进兄弟,你们两个相斗,那是两虎相争,万万点到为止。”
武松刚刚在院中活动开筋骨,此刻热血蒸腾,双臂一拱:“哥哥说得甚是!史大郎,请。”
“砰!”
二人也不废话,双臂猛地一撞,响起一声车胎爆炸的轰鸣。
只这一碰,史进心中便是一紧,他知道,论气力自己已经落了下筹。
没办法,只论力量的话,梁山上鲁智深和武松是独一档的。
王禹现在13点的【精】,也不过勉强应付得住武松的怪力。
而史进在武松面前,也就是中量级选手,自然要被碾压。
接着,史进想要缠斗,可武松的身法简直太干净利落了,玉环步就是为武松量身而作的。
“承让!”
武松收手而立。
史进苦笑一声:“我自诩也是好汉,没想到竟然挡不住兄弟三五招,怪不得哥哥说,马下武松,万夫不当。”
武二郎毕竟年轻,被夸的扭捏道:“我也只是仗着天生的气力,才能徒手赢过兄弟。我看你也使哨棒,还望史大郎赐教。”
见武松取了哨棒在手,史进顿觉进入了自己的舒适区,咧嘴笑道:“我自幼喜好棍棒,曾在李忠师父麾下学了一年,后来又拜王进为师,这枪棒倒也还算过得去。兄弟……”
再看武松抓棒舞棒的动作,史进便知道了对方的深浅了。
“唰!”
这哨棒一震,简直就是四两拨千斤,棒尖震出爆鸣;再一抖,哨棒在史进的手里就像活了过来,化作了一条蛟龙。
这棍棒等级,若是史进也有系统的话,必然不止十级。
“好棍棒!”
武松虽然是自学的棍棒,可也有眼力见,立刻就知道史进是个中好手,要是以巧相斗,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于是,他来了个一力降十会。
二人斗了数个回合,史进用了个巧劲,武松手里的棍棒顿时脱手。
“承让!”
史进收棒而立。
王禹站在一边看得认真又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谁。
见二人俱都点到为止,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谁强谁弱,其实要看环境,要看装备的。
徒手,能胜过武松的可不多。
你若非要比了高低,步卒战骑兵,那武松穿了步人甲,手持重型兵刃,也绝对是一员李嗣业般的悍将。
史进披甲执锐,骑烈马,更是冲锋陷阵的猛将。
此刻,武松望着脱手而去的棍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拱手笑道:“我武松在这清河县,打遍无敌手。去年遇到哥哥,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遇到史大郎,方知什么叫做枪棒。”
“二郎不必气馁。”
王禹一手拉着一个,大咧咧将他们按在了酒桌前:“你啊!就是少了个好师父来教。”
“正是这个道理,我在遇到王进师父前,也学的是花枪,连王进师父一招都接不住,后来才练成了这身本事。”
“我观二郎你不适合练枪棒。”
马下的好汉,自然不必去练枪棒。
前朝李嗣业已经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
“哥哥但说无妨。”
“你该练刀。”
武松坐正了身体,颔首道:“哥哥说得没错,我用朴刀比用哨棒更顺手。”
“朴刀不中,该用斩马刀、陌刀、棹刀这种长柄重刀。兄弟双臂有千钧之力,持重型大刀,便能人马俱碎。”
“那是军阵中破骑兵的刀法。”武松先是不解,然后恍然道:“哥哥难道有心在边廷上博个封妻荫子?”
“非也!”
王禹摇了摇头,给三人各倒了一碗酒:“我只是看这世道即将大乱,不过是早做准备罢了。”
史进附和道:“武二郎你还不知道吧!哥哥今年考中了童生。”
“竟是如此,哥哥好才气。”
上一篇:国运求生:从召唤杀神白起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