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36节
他略有些愧疚于利用了这些老兵对自己的信任,和对种平的爱戴,可他却也坚信,自己所为是正确的。
李蒙之所以这么有把握自己可以领头造反,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王方身上。
董卓迁都后,牛辅为了跟吕布较量,强行收编了不少长安军到自己麾下。
那时王方在牛辅的嫡系军队中当屯长,是同等级的一众西凉兵小头子中,对这些士卒算是不错的,有许多恩义在手上,可以聚集起不少长安士卒。
此外牛辅身为董卓的女婿,又跟董卓一样死在吕布手中,王方打着为牛辅报仇的旗号,也可以招来不少仍暗地拥护董卓的西凉兵。
再加上自己先前在董卓军中也是混过军司马的……虽然自己到长安后因为队伍被打散,又成了什长……
但照样还是可以用董卓的名头,而且他后来被编进的正是李傕麾下,若是运作一番,搞不好还能将张济拉进来。
要知道张济投降以后,尽管王允因着他杀樊稠之功和为了稳定降军之心,仍旧给了他一个杂号将军,让他领兵。
可长安的这些将领们都是看不上张济的,尤其是后面被董承塞进来的那些人,他们挤不过上面的人,也就只能欺负下面的人。
顶着“投降反贼”名头的张济,恰好成了这些关系户排挤欺辱的绝佳对象,毕竟这人名声又臭又没后台,只要明面上不做得太过分,压根就不会有人来管。
张济心中不满,也无济于事,他又不敢再反一次。
不过,要是他的那些旧部先反了,长安动乱,李蒙不信张济会无动于衷。
他有把握劝反张济。
第43章 三人成虎
高陵
营帐中燃着篝火,郭汜高坐于主位之上,吕布坐在右下手,贾诩站在最下边,三个人恰好形成个倒三角。
贾诩就是那三角最底下的小尖尖。
营帐内静得只能听见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在上面两个人无形的压力影响之下,帐内的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变得凝滞。
再这样下去,可有点不妙啊……
虽说投郭汜是不得已,但为了保住小命,该出谋划策还是得上……李将军,诩只能对不住您了。
贾诩顶着吕布的死亡视线,整理好衣裳,向郭汜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将军,诩已有拙计,或可攻下长安。”
吕布眼中不耐,随手一撩袍角,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质问道:“有就是有,行就是行,‘或’什么‘或’?!”
“诩不是这个意思,温侯大人不记小人过……哎呀,诩笨嘴拙舌,原是无意冒犯……还请温侯宽恕。”
贾诩连连告罪,姿态放得极低,转而望向郭汜,目露求救之意。
郭汜十分受用贾诩现在的顺从。
他清楚贾诩性格如此,事事谨慎,话从不说满,也乐意做个好人,两边卖人情,因此站起身,打个圆场:“那什么,《春秋》不是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
“进攻长安这样的大事,文和小心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奉先,不如先听听文和之计?”
贾诩先腹诽了一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这句话是出自《晏子春秋》,不是《春秋》……
然后又忍不住想:您是多想咱们输啊,我这计谋还没说出口呢,您就“必有一失”了?
跟着这样的主将,真的没问题吗?
贾诩不禁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
“我倒要听听看,‘长史’能想出什么计策!”
吕布咬着牙,可以加重了“长史”二字,显然是余怒未消。
这吕布如此记仇,日后与他共事,岂不终日惶惶,不得所安?
贾诩自以为面对吕布,已经是一退再退,却仍旧被其步步紧逼,又想着吕布为人反复轻狡,他日定成祸害,眼中精光一闪,已有了条毒计在心中。
“将军,诩有上中下三策。”
“上策为里应外合。估算时日,李傕应当已至长安城外,温侯可打着救援的名头,领兵回长安,对外只说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若用此计,温侯千万切记,到时要一口咬定是已将我等剿灭,方才回援。”
“至于当做凭证的人头……温侯可用周边百姓之首替代,不过为防露出马脚,诩以为还是杀人后,割耳为好。”
“此计好处在于,温侯可借着长安兵将,损耗李傕之兵,待二者两败俱伤,温侯再与我等联合,一举便可同时将李傕和长安拿下,不留后患。”
“中策为诈门强攻。温侯可直接诈开城门,我等跟随其后,城门一开,便攻入城中。”
“此计耗时短,但难保城外李傕不会趁虚而入。”
“下策为动摇军心,温侯可明言已反,我等则与李傕汇合,共围长安,长安城门军心动荡之下,围困数日,定然生乱。”
“此计优在不会损耗太多兵力,然而所需时间较长,中间万一有变,将军可能不好掌控。”
贾诩说完长长一串,再次行了一礼,低着头退到一旁,等着郭汜取舍。
郭汜手扶着桌案,面上眉头紧皱,似乎在深思。
其实,他内心想得是:
怪不得李傕能当统帅啊……要是每天都有三四个计策让我选,那我高低不也得是个大将军啥的?
“嗯,上策好,就上策吧。”郭汜听着后面两个计策贾诩都说了弊端,就第一条没说,那他肯定得选第一个啊。
而且上策嘛,听着成功率就高。
吕布的脸彻底黑下去。
他怎么听不出贾诩这是在坑自己。
杀良冒功。
这名头要是往他身上一扣,他可就真抬不起头了。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左右横跳下来,基本上也没什么名声了,但他毕竟还有实打实的战功在手上,到哪里不能做员猛将?
一旦做了杀良冒功之事,这把柄握在郭汜手中,他可就只能跟定郭汜了。
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家听吕布“当世第一猛将”的名头都听烦了,这时候要是突然传出吕布杀良冒功的事,怎么可能不吸引天下人的注意?
尽管吕布只传出来这一次冒功之事,但既然他战绩注水了,那以往的军功就不能全信,他难道会只注水这一次?
当然吕布可以拿出自己虎牢关的战绩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只是亲眼见过他武力的人有多少,而一心听信传言的人又有多少?
见过他武力值且又说话有足够份量的人不会无故替他辩白。
没见过他武力值又从众的那些人只会揪住他的黑点津津乐道,四处传扬。
当一个人在某方面胜过他人太多时,往往先招来的是质疑,而一旦这质疑有隙可趁,余下的便是群起而攻之的流言蜚语。
吕布心中暗恨。
这么多年厮杀下来,他又不是真的傻子,做事怎么可能一点后路都不考虑。
不可否认,郭汜“卫将军”的承诺对吕布的诱惑力很大,而且他愿意与吕布盟誓,也给了吕布一个保证,证明自己合作的诚意。
但吕布那是谁?
他可是跳反专业户,以己度人,他彻底对郭汜放下心吗?
当初他还叫董卓义父呢,那下起手来也没手软啊,扎得那叫一个“快、准,狠”。
吕布心里其实还抱着观望的想法,待到了长安,若是城中有胜算,哪怕胜算不大,他也会放弃郭汜,再跳反一次。
皇帝在里面呢,我不跟皇帝跟你?
那时候就说自己是忍辱负重,探听敌情,这名声不照样洗白?等守不住了再逃,自己也算是尽忠,可以用“势急无奈”的名头再换墙头嘛。
现在贾诩计谋一出,直接断绝了吕布的后路。
善谋之人。
摇唇鼓舌间,杀人于无形。
吕布只觉得浑身发寒。
第44章 李傕正在赶来的路上
董承这几日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如果说刘协刚开始还只是私下暗示董承可以插手兵权,并未明确给予董承支持,那么他提出调兵修缮长安城墙后,就等于是明晃晃的将军权之争摆到了面上,同时也高调宣布,自己正式进入棋局之中。
简而言之,刘协从幕后转移到了幕前。
若是将朝堂上的局势比做斗地主。
那么原先的地主就是王允,手里一堆顺子,全是立过功有名望的官员,且文武均衡。
董承手里对子倒是不少,但几乎全是一队队的武将,还大都有着个“董卓旧部”的污点,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三带二:张喜和董贵人以及那些杂七杂八的“外戚”。
杨彪则是全是单牌,手里大牌虽然不少,但却连不起号,也凑不成对,拿在手上是好看,但真要出牌,只能等董承消耗一波王允的顺子,他再以单牌比大小取胜。
现在刘协一入场,往董承身后一站,上家有两张大小王往台子上一扔,王允现在不喊“过”,难道还能直接掀桌子吗?
是以这修城墙之事,王允全权交由董承,在刘协明令要“调兵修城”之下,董承自然有了调度兵将的权利,实际上也就等于是军权交到了董承手上。
“陛下。”
董承面色红润,昂首挺胸,跟着小宦官走入宣德殿,抖了抖下裳,躬身行礼。
伏在案上读书的刘协闻声抬头,脸上露出喜色:“国舅过来坐,不必多礼。”
董承颇有些受宠若惊,他还是第一次进宣德殿,好像这也是陛下第一次单独诏外臣进私殿……
陛下还让我不必多礼,直接坐到他身边,这是多么大的宠幸啊。
董承激动不已,他觉得他要原地起飞了。
不过,如果让他知道,刘协召见种平时,都是在宣室,而且每次都坐的是刘协的右下方……
那他应当会嫉妒到面目全非吧。
毕竟宣室为未央宫正堂,是皇帝日常起居的地方。汉文帝曾经可是在这里召见一代名士贾谊,二人盘坐于席上,谈至深夜。作为一名外臣,能在皇帝的居处被召见,那才算得上是真真切切,十分难遇的恩宠。
不过种平本人是不知道的,他还以为刘协是图方便来着。
董承,董承估计也不会知道,还是就让他保持着心中的美好幻想吧。
“这长安之军,不知国舅已掌握几何?”
上一篇:大明:开局认朱元璋作爷爷!
下一篇:全民投资:开局投资朱元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