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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季汉刘璋 第90节

  刘瑁没有太在意王生一个贱奴的态度,他向着赵韪拱手道:“赵公,如今当趁成都无备,拿下成都城。以我为季玉长兄的身份,成都内外当是莫有不从,后面再擒获季玉后,与赵公共掌大权,共享巴蜀。”

  在规划目标的同时,刘瑁向赵韪画了一个大饼,一个共掌大权,共享巴蜀的大饼。

  闻言赵韪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但他的心里却是对刘瑁的话嗤之以鼻,对刘瑁本人的看法轻蔑了一些。

  赵韪身旁的赵熙听到刘瑁这话,眼睛放起光来,他做梦都想将益州牧的权柄拿在他们蜀人的手里,现在他们的机会来了。

第173章 抵达成都

  “把船靠过去。”彭羕吩咐着划船的士卒,让士卒们将蒙冲靠到渡口,到了该下船的时候了。

  听到彭羕命令的士卒,自然是没有二话,他们放下船桨,拿起长又细瘦的竹竿,并将竹竿伸到水里,直到触碰到水底,而后士卒们一起用力,蒙冲船稳稳的停靠到了成都南门的渡口。

  在蒙冲靠到渡口后,一块跳板从蒙冲上伸出,两名士卒将跳板稳当的将蒙冲和渡口连接在了一起,紧接着这两名士卒通过跳板到达了渡口,接过从蒙冲上抛撒过来的缆绳,绑到了渡口处的木柱上,原本还因为风浪而有些颠簸的船只,顷刻间平稳了不少。

  这个时候正主该出场了,彭羕进入船舱通晓了刘璋一声,不多时,刘璋就从船舱而出,走过连接蒙冲和渡口的跳板,踏上了这处渡口。

  一脚踩上渡口的刘璋,顿觉在船上因风浪颠簸而身心摇晃的感触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踩在土地上的安稳,有种踏踏实实的感怀。

  刘璋举目,如莽荒巨兽一般趴俯在大地上的成都城,霎时间就占据了他的视线,霸道的映入他的眼中,使刘璋眸子中无有它物。

  目睹成都城,轻松和恰意感填满了刘璋的胸膛,他对成都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这是他穿越到东汉末年的降生地,称得上是他的故土,回到故土,总是会让游子放松和快乐的。

  “明公。”一名身形清瘦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向着刘璋拱手行礼。

  刘璋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中年男子-州牧府的主事庞靖,他这次回来行程仓促,没有和大军同行,也没有将提前回来的消息广播开来,因此,挟大胜而回的他,面前没有出现举成都士庶出迎的场面,只有州牧府的主事庞靖,带着数十名随从来迎接他。

  “庞叔,近来可有什么事?”刘璋开口问询,没有和庞靖聊起闲话,直接问起了近来是否有要事,需要他来处理。

  庞靖闻言立即作答道:“禀明公,近来倒是无有要事,只今日三公子又往城外游猎了。”

  “他倒是惬意。”刘璋抿着嘴,口气有点不太高兴,他这个益州牧累死累活,还跑到南中那种鬼地方征战,而刘瑁这个做兄长的呢,时不时的出游狩猎,小日子过的十分红火,让刘璋不由有些羡妒。

  明明是表达羡慕的话,听到庞靖耳中,却令庞靖身形不由一颤,片刻后他端正身形,继续说道:“今日三公子游猎,不知为何,邀上了吴夫人一起……小人觉得有些不太寻常,自上次的事情后,三公子与吴夫人是老死不相往来,从未有碰面沟通的时候……今日吴夫人出府的时候,小人于府门前观察了一下,三公子和吴夫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却是没有夫妻协手出游的欢快……”

  “嗯?”闻言刘璋眉头拧了起来,他看着欲言又止的庞靖,往前走上了几步,带着庞靖同后面的护卫拉开身位:“庞叔,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作为府中主事的庞靖,咬了咬牙说出了他心里的猜测,刘焉故去之后,作为仆客的他,天上只有刘璋这一片云,他只有效命忠心刘璋,没有其他的路可走:“小人以为,可能是因为近来成都的一些流言,三公子和吴夫人是为了消弭流言,故而一起出游……只一件事小人觉得奇怪,若是为了消弭流言,当是吴夫人邀请三公子,而不是三公子邀请吴夫人……以三公子的为人,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嗯,为明公做这样的事情。”

  作为仆客的庞靖,话说的十分隐晦,但刘璋也是听懂了的,人红是非多,身为益州牧的他,自然是街头巷尾、黔首百姓、士族豪门常挂在嘴边的人物。

  刘璋前面一来因为刘瑁虐待吴苋,二来为了拉拢吴家的吴懿和吴班两位大将,故而他将吴苋迁居到了别院,这件事情传讲出去,多少会被人胡乱猜想,更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传出了他‘盗嫂’的流言。

  而解除这桩流言,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当事人刘瑁和吴苋一起出面澄清。刘璋的嫂子吴苋或许会点头同意,顾忌着吴家的未来,吴苋会捏着鼻子同刘瑁一起出面,但刘瑁这个人,只怕是十成十的不会出头,正如庞靖所说的一样,刘瑁不可能会有为刘璋洗刷黑料的想法。

  这样一来,出面邀请吴苋一同出游的刘瑁,动机就显得十分可疑了,暗地里刘瑁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打算。

  刘璋眼帘低垂了下来,他感觉刘瑁像只苍蝇一般,虽然刘瑁这只苍蝇十分的弱小,但是刘瑁作为他的兄长,他又不好直接给刘瑁一刀,拍死刘瑁这只苍蝇,戕害兄长的罪过可太大了。

  他又不是天策上将李世民,有着一战擒两王,打下大唐江山,开启贞观之治的不世功勋,杀两个兄弟,逼迫自家的父亲让位,娶了自家的弟妹,这些恶劣的事情,都在李世民伟岸的光辉下,被世人所忽略。

  或许刘璋可以让刘瑁暗地里的死去,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做了就一定有痕迹,就算没有一点痕迹,世俗之人也会有猜测、有疑虑,毕竟刘瑁一向身体很不错,突然死了的话,任谁都会有疑心。

  见到刘璋默认不语,庞靖思索了下,补充了一条:“小人心有顾虑,所以安排了丈八带着一队人马,护卫在吴夫人左右。”

  刘璋面色放松了些,他知道丈八,那是一个身高近乎一丈,腰粗八围的武士,以往他就在想,长八尺馀,腰大十围身的虎侯许褚的身形同丈八相比,不知道谁更甚一筹。

  有丈八护卫在吴苋身边,百余名普通的士卒只怕都近不了吴苋的身,足可以护卫吴苋安全,可见庞靖作为主事,还是十分的称职。

  “庞叔,你做的很好。”刘璋赞了一句,勉励了一下庞靖。

  听到刘璋赞赏的庞靖,面色没有丝毫得意,他拱手回禀道:“明公谬赞了,庞靖不过是做一点分内之事。”

  刘璋和庞靖往前同行了一段距离后,刘璋冷不丁回头问上了一句:“赵中郎将在何处。”

  “根据府内收到的消息,赵中郎将昨日到了城外他所统领部曲的驻地中……基本上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左右,赵中郎将都会到城外,督促士卒习练武艺。”庞靖立马答话道,并道明了赵韪前往大军驻营的缘故。

  一边答话一边向前走去的庞靖,突然看到前方刘璋的身影停驻了下来,他立马跟着停住了脚步,落后刘璋一个身位,摒手静候着刘璋的吩咐。

  ‘是巧合吗?’刘璋心头升起了一阵阴霾,让他觉得有些不太爽利,像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不过也不至于这么凑巧,刘瑁和赵韪这两个他的心腹之患俱在城外,此外刘瑁不同寻常的邀请了吴苋一并出游,凑巧的有些过头了。

  刘璋向后招呼了一声,彭羕见状立马从落后刘璋十来步的距离,走到刘璋的近前,准确聆听刘璋的吩咐。

  刘璋同彭羕耳语了几句后,彭羕立即拱手告辞而去。望着彭羕驾马远去的身影,刘璋稍稍放下了一点悬着的心,他现在只想看看刘瑁和赵韪会给他上演一场什么样的好戏。

  ——

  赵韪没有想到,刘瑁竟是开口建议他去夺成都城,枉他起初还认为这位三公子为人精明,不太好掌控,所以在刘焉过世后,和别驾王商一起推举看上去懦弱的刘璋担任益州牧。

  现在看来,他没有什么识人之明。面前的刘瑁先是做出了对着倒地的骑士一通乱砍的行为,全没有一点贵公子风范,倒像是粗鄙的武夫,还是嗜好杀戮的武夫。

  而后刘瑁开口建议他去夺下成都城,说出这种荒唐至极的想法,他手下才几个人,三千士卒罢了,其中还得去掉一千,只剩两千赵家出身的子弟绝对忠诚于他的,而城外光效忠于刘璋的东州兵,就不下万余人,这不是拿鸡蛋去碰石头。

  愚蠢啊愚蠢,真是个愚蠢的东西,同他的弟弟刘璋比起来,眼前的这位三公子刘瑁,当真是豚犬一般的货色,和德中郎将赵韪在心底给刘瑁下了一句判词。

  不过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赵韪的脸上全没有露出对刘瑁为人和能力的鄙夷,他言语殷殷,向着刘瑁劝告道:“公子,若是发兵向成都,行军途中必然为成都所察觉,成都城内,别驾王商、蜀郡太守陈实,成都令董和、郡尉严颜,这些人都是四公子的忠犬,肯定会关闭城门,不让我等入城……我帐下兵力不过两千,却是万万拿不下成都城。”

  “此外,城外东州兵万余人为主簙黄权所掌控,东州兵战力向来强悍,我们上前不能拿下成都城,向后不能击破黄权所统领的东州兵,只怕情势危矣……到时候刚脱离樊笼的公子你,又要为樊笼所困了。”

  先是听到赵韪谈起拿下成都城的困难时,刘瑁脸上掠过一闪而逝的不悦,紧接着听到赵韪说他可能为刘璋所擒,重新被刘璋掌控的话,刘瑁脸上顿时有些惊慌了起来,这段时间他是受够了的,吃饭吃不好,睡觉睡不好,命运被他人掌控的痛苦,是那么的折磨人,简直差点让他发狂。

  心情急速翻腾而下,忧心忡忡的刘瑁走上前去,握住赵韪的手:“赵公,还请教我。”

  被刘瑁握住手的赵韪,感觉到了刘瑁因惊恐而密布汗气的手掌,世家贵公子出身的他顿感有些犯恶心,但却又不好挣脱,按捺下心中对刘瑁的厌恶,同时宽慰了自身一句,刘瑁如此的品性,才是容易为他掌控的傀儡。

  “公子,我同汉中太守张鲁帐下功曹阎圃,皆为巴西郡安汉县人,前次我与阎圃书信往来,阎圃言明,张鲁对公子甚是信服,同我有一样的想法,愿拥立公子为益州之主……如今成都不可遂下,以我之见,公子不如遁走巴地,以公子的声望,外加我安汉赵氏的些许薄名,到了巴地后,巴地士庶当踊跃相投,为公子所用,巴地唾手可得也……此外如今张鲁帐下大将朴胡、袁约二人,正在攻略巴地,可引为外援,荡平巴地不顺从的势力。”

  听着赵韪一句接着一句的话,以及赵韪鞭策入理的分析,刘瑁一颗高悬的心安定了许多,脸上的忧色也降了下去,更是听到后面,为赵韪为他规划的蓝图,眼睛发起亮来。

  “到时候,公子你坐拥巴地、汉中,再与成都称雄,凭借公子的英才,拿下成都岂不是轻而易举。”赵韪为他给刘瑁规划的蓝图画上了一个句号。

  “啊,对,对,对。”刘瑁频频点头,连连称是,他仿佛已经看到巴地和汉中在他的掌控之下,他领着数万精兵,攻打下成都,生擒他的好弟弟刘璋,对着刘璋好好报答这段日子来囚禁他的恩情。

  “赵公一席话,使瑁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刘瑁真情流露,向赵韪表达着谢意。

  “公子不必如此,这是韪做臣子的本分。”赵韪客套了一句,他对刘瑁并没有什么忠诚可言,只是他作为刘璋的臣子,背叛刘璋的话,拿不到大义,反而会因为不忠为世人所唾弃。

  因此刘瑁的作用就显露出来了,刘瑁作为刘璋兄长,天然压刘璋一头,兄友弟恭是做弟弟逃不脱的命运,更不要说现在刘焉死了,长兄如父,刘瑁的人品和能力固然不行,但他的身份可以拿来做文章。

  所以,赵韪暗地里派遣传播了刘璋盗嫂的流言,加大了刘瑁和刘璋兄弟间的裂痕,使兄弟俩恩断义绝,让刘瑁和他联合,为他所掌控。现下看来一切都很顺利,他得以将刘瑁掌握在手中,能拿着刘瑁当旗帜对抗刘璋。

  只是将刘瑁当做傀儡的话,赵韪本不用洋洋洒洒的讲出一堆话,劝告刘瑁放弃攻打成都的想法,他可以直接安排武士,将刘瑁绑架即可,挟持刘瑁向巴地出奔。

  不过赵韪在考虑到为了让刘瑁心甘情愿的当个傀儡,省得刘瑁不安分,惹出什么乱子,故而还是洋洋洒洒的对着刘瑁讲出一堆劝告的话。

  眼下赵韪松了一口气,面前的刘瑁虽然愚蠢,但不至于过于愚蠢,好赖话还是听的进的,知道他所讲的话是正理,愿意听从他的劝告。

  “事不宜迟,请公子上马,我等往巴郡而去。”赵韪拱手道了一句,在这里多待片刻,就是多一分的风险。

  “嗯。”刘瑁应了一声,翻身上马,上马后的他没有第一时间驾马飞驰而去,他想到了一件事件,准确点来说是一个人,他拱手向赵韪说道:“赵公,有件事情还需做个了断,不然瑁实在难以释怀。”

  “何事。”赵韪尽量不让双眉拧起,他耐着性子问道。

  “杀了吴苋那个贱妇。”刘瑁的语气带着十足十的杀意,他对近来流言里吴苋给他戴绿帽一事耿耿于怀,今日之所以带着吴苋一并出城,就是为了趁此良机斩杀了吴苋。

第174章 渡河

  自蜀郡往巴郡,有两条路,一条是水路,一条是陆路。

  水路从沱江下至长江,再从长江顺流而下,可到巴郡江州,既快捷方便,旅程也较为轻松,陆路的话则需翻山越岭,车马劳顿,穿过广汉郡后才能到达巴郡。

  水路和陆路相比较下来,自然是水路更胜一筹,是旅人从蜀郡往巴郡的上上之选。

  ‘可惜。’赵韪暗自可惜了一声,虽然在他心目中水路远远优于陆路,按理怎么都该选择水路才对,可沱江这条河是走不通的,顺沱江而下,需要经过军镇牛鞞,牛鞞屯有东州兵五千人,据守牛鞞的校尉为刘璝。

  东州兵作为外来户,对益州牧刘璋是死心踏地的效忠,东州兵也唯有依附在刘璋身边,才能谋求生存。校尉刘璝作为故益州牧刘焉的从子,个人才干虽是不怎么突出,但刘璝能据守牛鞞这一重镇,忠心是自不必说的。

  赵韪前番思索过,如果率领部曲顺着沱江而下,只怕会被刘璝阻挡在牛鞞不得通行,刘璝或许不能击败他,但据守的话,刘璝的才干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保险起见,赵韪放弃了顺沱江而下的想法,改为考虑穿过广汉郡到达巴西安汉。

  只是穿过广汉郡到达巴西安汉,也要经过沱江,准确来说,是需要横渡过沱江。

  关于渡过沱江这一事,赵韪早就谋划好了,他有一个故人,在沱江的一处渡口驻守,他若是亲至并出面劝说,可保安安稳稳的渡过沱江,往巴郡而去。

  赵韪一行百余骑,行到此处渡口的时候,看到了早已到达这处渡口的李异,以及一众赵氏的部曲,早上以锻炼士卒脚力为名,这群人早早的到了这处渡口。

  “赵中郎将,李思那个犬辈,说什么也不肯让我们渡河,道是没有州牧府的命令,他做不了主,并且那厮把守着渡口驻地的营门,不给我上前的机会。”头发里有些白丝的校尉李异,见到赵韪到了后,立即从盘坐的胡床上跳起身来,一路小跑到赵韪跟前,向着赵韪大吐苦水,言明驻守渡口的李思的顽固。

  说到痛处,李异更是愤恨道:“要不是赵中郎将你有令,依着我往日的脾气,我早就点兵攻了上去……区区一个小小的渡口营地,兵不过千人,哪里是我的对手,哪里轮的到李思一个小小的都尉在我面前嚣张。”

  听到李异为李思所阻,不能放开手脚渡过沱江,本是一件坏消息,但赵韪面色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坏心情,他温颜对着李异说道:“李校尉莫急,且待我上前,与李思说道一番。”

  言罢赵韪打马上前,来到渡口驻营的营地门口,对着营地内高喊道:“李都尉,还请出来一见。”

  渡口营地不是很大,赵韪这一声喊得响亮,窝在中军大帐里的都尉李思,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片刻的疑色,他在猜想是何人在营外唤他。

  只片刻后李思的眼前一亮,整张脸上露出了欢颜,原本坐在胡床上,未曾穿鞋的他,竟是顾不上穿鞋,一脚踏在平地上,向着营门口走去。

  赶赴营门口的李思,远远的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赵韪,将心中对来人的猜测落实了,这时候的他脸上不止是露出欢颜,而是一副大喜过望的模样,他的步子迈的更大了,一路狂奔,几息间就冲到了营门口,同时对着守门的士卒嘴里骂骂喋喋。

  “你们这群惫懒的货色,没瞧见来人是谁吗?……这是赵中郎将,是某的恩人,你们竟敢如此的怠慢赵中郎将,一不通报,二不大开营门,待会去领二十军棍。”

  守着营门的士卒听到李思威胁的话语,立即忙不迭的打开了营门,以免二十军棍落到了实处。

  营门一开,李思就冲到了赵韪的跟前,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了教训士卒的的严苛,有的只是如同春风沐雨般的微笑:“赵公,那阵风把您吹来了,您老不是一向在成都安座吗,今天怎么有闲暇来我这鸟不拉屎的渡口逛逛。”

  赵韪抚着胡须,半眯着眼睛反问道:“你这话的意思,老夫是不当来之人吗?”

  “不是,不是。”李思面色一紧,连忙摆了摆手,忙不迭的向着赵韪解释:“当来,当来,什么时候来,晨时、午时、夜间,您老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某这里随时预备招待赵公您……只是您老要来,能派个人先通报……不、不,通知一声那就更好了,某也好做些准备。”

  “李异早早到了这里,他没和你说,我要来此处吗?”赵韪追问了一句。

  李思这下面色有些尴尬了起来,他伸出手挠着后脑勺:“说了,说了,可李校尉前面一来就说需要渡河,要某提供船只,这空口白牙的,没有州牧府的文书,某守着渡口,怎么也不好让李校尉渡过河去……后面李校尉倒是说了您要来,但李校尉行迹有些诡异,某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却是没有料到赵公您真的来到此地了。”

  赵韪没有在这一点继续责问李思,而是转口说道:“现在若是我要渡河的话,亦是没有文书,你让还是不让。”

  “这……。”李思的面色有些纠结,但片刻后他咬牙点头应了下来:“赵公要渡河,某自然是让的。”

  闻言赵韪面色略微放松了些,他不再就这渡河一事说下去,而是谈起了过往:“还记得往年你担着百人督的职位,一身好武艺,却是有些埋没了人才……”

  “这要念赵公您的恩,若不是您,以我的出身,至死只怕都只会担着百人督的职位,怎么也爬不到都尉的职位上。”李思接着赵韪的话说了下去,表示出了对赵韪的感激。

  “嗯,你倒记得。”赵韪面色温和的点了点头,续而说道:“说起来,你都尉的职位,也当了不少年了,现如今还是担着都尉的职位,这些年一直不得升迁……可惜老夫担着和德中郎将一职,位份是很高,权责却是不重,不能提拔你一二。”

  “赵公。”李思言语有些哽咽,面色上带着感动,他感动赵韪还念着他,未曾忘了他这个寒门出身的武夫,更是感动赵韪以前对他的提拔。

  感觉气氛衬托的到位了后,赵韪面色一肃:“李都尉,你想着一辈子做都尉吗……如今有一桩泼天的富贵,就看你怎么做了。”

  李思虽然是武夫,但也是有脑子的,前面李异带兵来到这里,他就感觉不对劲,一来大军渡河的话,大多是走牛鞞所在的渡口,那里的渡口大而宽敞,他守的这个渡口少有大军通行,二来他坐守这里,没有收到任何的文书通知,说李异要来。李异来的突然,让他有些惊慌,致使他忘却和李异身份的差距,关闭营门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现在接着李异的到来后,赵韪这位和德中郎将竟是到了,而且听赵韪话里话外的深意,只要不是猪脑子,都知道赵韪要搞事情了,趁着益州牧刘璋不在成都主持大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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