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区:有系统了还加入聊天群? 第114节
“罗老大该不会买到假货了吧……”
东京城,别院。
这间屋子不大,土墙斑驳,窗户上糊着的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屋里只有一张窄窄的木榻,一床薄得几乎透明的被褥,和墙角一只破了一半的瓦罐。
路明非就蜷缩在那张木榻上,一身粗布衣裳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头发散乱。
这种装束,衬得他原先就已经够衰的气质更加的绝望,一眼看上去就跟个丧门星似的。
这倒是不能怪他,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相比起世界锚不听使唤这件事更糟糕的是,聊天群也呼唤不出来了,且这方天地还没有灵气,他筑基期的修为毫无用武之地,法力用一分就少一分,等用完了,他就彻底变成普通人了。
不,比普通人还不如,至少普通人还有力气喊救命……
自从在战场上被那个黑甲骑兵救回来之后,他就被关进了这座小院。
除了最开始被问了几次话,之后就再没有人管过他,连饭都不给吃,门外还有两个壮汉日夜轮值守着,他试着跟他们搭过话,但那两人像是哑巴一样,一个字都不回他。
至于为什么不逃跑,嗯,这个问题问的号。
他估算过自己和门口那两位的战力,如果不用法力的话,大概和那两个壮汉三七开。
三分钟,他被撂倒七次,这还是往好了估计的,在敌我双方战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他决定先看看情况。
“路鸣泽?路鸣泽,你在吗?”
“救一下啊……”
很好,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沉底了。
寄了,家人们,毁灭吧。
路明非双脚一深,完完全全躺到在床上。
他躺平了。
反正改变不了什么……
要是那些家伙真准备要他的命,他就和他们爆了,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便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路明非猛地抬头,一丝法力汇聚在掌心。
“哐——”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过门槛,走进屋内,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眉如墨,目光如炬,鼻梁挺直,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虽然没有着甲,但路明非还是从气味上辨认出他就是白天救自己的那个骑兵。
这倒是给了他些许的慰藉,白天都救他了,现在该不会杀他吧。
那人看了他一眼,随即在桌边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粗米粥和几片咸菜:“小兄弟千万莫要嫌弃,如今东京城被围,金人肆掠,食物方面匮乏了些,你多担待。”
东京?金人?
从大汉嘴里得到的有限信息,让他的思维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东京,金人,被围……这些词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历史时期。
他高中的时候为了讨好陈雯雯,恶补过历史知识,虽然大部分都还给了老师,但“靖康之耻”这四个字,他还是记得的。
所以,这里是大宋?
大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小兄弟这是想起了什么?”
路明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白日里他被问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可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他什么都只说不记得,不知道,最后军医来了,翻翻他的眼皮,把了把他的脉,说是“受惊吓过甚,失魂症”。
这倒是个好借口。
“路明非。”路明非自我介绍道:“我叫路明非。”
汉字点了点头,认真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追问更多,只是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端出来。
一碗稀粥,一碟咸菜,两个黑乎乎的杂粮饼子。
“吃吧。”他把粥碗推到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端起碗,粥还是温的,他喝了一口,米粒稀稀拉拉,汤水占了大部分,但那股温热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把空荡荡的胃熨帖得舒坦了些。
“大哥,你叫什么?”他放下碗,问道。
岳飞正在把杂粮饼子掰成小块,闻言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我姓岳,名飞,字鹏举,我看路小兄弟你和我家那臭小子差不多大,你可以叫我一声岳叔。”
路明非顿时瞪大了双眼,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谁?”
在中国,就算你学习成绩再不好,岳飞的大名总该是听说过的。
“路小兄弟认识岳某?”岳飞皱了皱眉。
他的名声其实并不算太大,只在宗相公手底下有些名气,怎么眼前这小兄弟好似认识他一般。
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官家,他早就听人说过,官家许久之前就在打听他的消息了。
着实古怪……
……
“那我们就先走了。”
青竹实验室外,罗素和韩立正在给萧炎许七安送行。
他们来的时日已久,实力早早的便来到了瓶颈期。
现如今,就不说一个月前就已经踏足五品化劲的许七安了,就连萧炎都一只脚踩进斗灵的境界。
至于说为什么罗素还不走,自然是因为温夫人那边就快要出关了。
第147章 简单点,幸福的方式简单点
月落日升,日升月落。
时间就这么一日日地过去,不疾不徐,像青竹岛外那片海面上永不停歇的潮汐,涨了又退,退了又涨。
秋意渐落,寒意渐起,转眼便要入冬,温夫人终于结束了她漫长的突破。
这一夜,月牙隐没,群星闪烁。
温夫人的房间里,禁制解除的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无声地扩散开来。
她推开门刚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一道身影便映入眼帘。
罗素倚在围栏边,笑着看向她:“夫人可真是叫罗某好等。”
温夫人看着他,脸上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道友便如此的急不可耐?”
“有夫人这般尤物在前,世上谁能把持得住?”罗素走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颈侧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呼吸落在她的锁骨上。
嗯,香香的,很贴心。
温夫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略有些窘迫地道:“妾身已经许久没有沐浴了,总得让妾身先去好好梳洗一番,再来服侍。”
元婴修士早已不染尘埃,身体自净,不沾污垢,但爱干净向来是女子的天性,闭关三月,若是不去洗洗,她总觉得哪哪不得劲。
罗素嘿嘿一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这个好办,也省得麻烦了,你我同浴便是。”
温夫人没辙,只好任由他将她横抱而起。
只见罗素一步踏出,她眼前的景色变了。
虽仍旧是夜里,可天空中明月高悬,群星也比先前看到的密集得多,银河如练,横贯天际,脚下是绵延的山脉,山势起伏如龙脊,在月光下显出深黛色的轮廓,山谷里有雾气升腾,白茫茫一片,填满了山与山之间的缝隙,像是流淌的云海。
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沛,绝不可能是乱星海该有的地貌。
“这里是哪里?”温夫人好奇地问道,目光在山川之间留连。
罗素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容:“My world.”
温夫人不解,但也没有再追问。
几分钟后,他们落在了一座山峰的山顶。
山顶平坦开阔,一座庭院坐落其间,红墙白瓦,美感十足,院角种着几竿翠竹,庭院中央,则是一个冒着汩汩热气的温泉池。
看着这温泉池,温夫人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轻松开口:“先放妾身下来,妾身总得要脱衣服。”
“这话说的,”罗素笑嘻嘻地道:“这种小事,怎么能让夫人亲自动手?交给为夫来就好。”
温夫人白了他一眼,却也只是将手放在小腹,十指交叠,任由罗素施为。
罗素先是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瞬间崩解,只留下一条四角内裤,走进温泉池里,他转过身,将温夫人平放在温泉池边。
青石板被热气熏得温热,她的背脊贴上去并不感到冰凉,反而有一种熨帖的暖意。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侧影勾勒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微微侧过头,没有看罗素,目光落在池面上,看着那些蒸腾的白雾,看着白雾下清澈的池水。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活了几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可此刻,她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坐在那里,手指绞在一起。
罗素像是拆一件贵重物品的包装盒一样,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地剥开。
外袍褪下,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中衣滑落,露出贴身的亵衣。
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罗素的手指落在她颈后,解开肚兜的系带。
那朵小小的兰花,随着月白色的丝绸一起,轻轻飘落。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白如凝脂,白如初雪,白得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月光还是她肌肤本来的颜色。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滑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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