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为每天增加一年! 第393节
与之而来的还有股强悍火焰,似是能够焚天倒海,径直将方垣所在区域围困起来。
如同炼狱一般,铺天盖地。
这股炙热的火焰,有着恐怖的高温,就算是一位化神境的大能,沾染些许。
都会顿时化为灰烬,形神俱灭。
“禁锢!”
方原如同神祇一般,站在高位,手掌虚握,开始压缩空间,让方垣无所遁形。
他深知,寄身在方垣体内的灵魂体,怕是不简单。
特别是精通空间一道。
这一次,他有备而来,以强绝的实力碾压,不信这家伙还能跑。
“圣火炽烈得如同骄阳,他到底积攒了多久才突破的?”
卢仲益控制着方垣的身躯,感觉身体都在融化,各种禁术频出,魔气滔天。
奈何圣光耀耀,焰火灼灼,看似汹涌的魔气,冲出来的瞬间就湮灭了。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
方原居高临下,神色看似轻松随意,实际上也真没有多大压力,继续焚炼方垣。
他不信。
一个残缺的灵魂,还能发挥出多大能耐。
哪怕你昔日风光过。
但现在,时代不同了。
哗哗哗!
方原一经出手,毫不留情,这是很早就学会的道理。
一朵充斥着毁灭气息的青莲,开始幻化而出,自顾地在空中旋转。
漫天的青光落下,顿时让“方垣”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眼角流淌着血泪……
第216章 天命之子
方垣现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整个精神都仿佛要被撕裂了,气息委靡。
他双手抱着脑袋,眼睛布满血丝。
惊人的魔气萦绕在身边,但没有往昔的“肆虐”,显得有些平静。
那漫无边际涌来的圣火,威势太强大了。
魔气没法动弹。
没有魔气护体,方垣就像是拔了牙齿的老虎,威胁大减。
“方垣,回去接受家族的审判!”
方原眸子微冷,伸手虚握,澎湃的火浪稍微收敛了一些。
方垣得以喘息,不屑笑道:“审判?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家族审判?”
“对了,你现在是家主,身份崇高,族人们都得听你的。”
方垣忽然冷笑道:“可我,并没有占用家族的资源修行。”
“至少在你执掌家族后,我更是不曾取用分毫。”
方原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道:“你还是方家的族人吗?”
这话让方垣如遭雷击,顿时愣在原地。
前面就提到过,方家族人对家族的归属感是很强烈的。
这话就如同重锤敲在方垣的心上。
“我的名字已经被族谱抹去了吗?”方垣声音有些嘶哑。
他为了追求力量,被魔道引诱,还一度迷失,在百国之地掀起了腥风血雨。
无端为家族树敌,让家族位处舆论的风口浪尖。
他心里是有愧疚的。
“没有。”
方原实话实说,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去打击方垣。
尽管方垣步入魔道,误入歧途,甚至干出了许多天怒人怨的事情。
但说一千道一万。
人家对家族,依旧是十分尊重,在家族遭遇东荒宗门围攻的时候,挺身而出。
他是真的在拿命去搏。
方原自诩不是心怀苍生的大圣人,心里念着的也就是自己的族人,亲友。
自古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方垣走上了歧途,理应就要让家族审判。
这是规矩!
更何况,家族是靠着血脉维系的关系。
方仲德为家族任劳任怨,劳苦功高,出于情理都不应让方垣客死他乡。
“跟我回去。”
方原语气中充斥着毋庸置疑。
“你以为自己已经稳赢了吗?”方垣戏谑一笑。
轰轰轰!
蓦地,天地间降下雷霆,漆黑如墨,粘稠得就像是柏油,粘附力很强。
熊熊燃起的火焰,转瞬就溃散了。
方垣背后长出双翼,交织着魔气与墨雷,声势极为骇人。
“这股力量不属于你,强行动用,损耗的是你自己的生命!”方原沉声道。
事到如今,方垣已经不在乎了。
他长出的魔翅,透着凌冽的幽光,展开间尽显锋芒,宛若能够切割山岳。
“嗯?”
方原轻咦。
他能看出来,方垣的实力在飙升,但没有制止的意思。
因为这股暴涨的气息,让他有些熟悉。
武道印记。
方垣同样觉醒了武道印记,掌握了一门高深的雷法,并且还能够与魔道融合。
“天圆地方,收缩!”
为了防止方垣窜逃,方原继续施展空间神通,封锁一方天地。
但现在的方垣,显然是强大了许多。
魔翅展开间,竟然能让空间震颤,魔雷划破天际,像是要震裂苍穹。
“玩雷?”
方原脸上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意味。
这年头,玩雷的人不少,但能让他放在眼里的,几乎没有。
“九方神雷牵引术!”
方原低喝,如同一尊古神在低语,周身弥漫着白芒雷电。
这门早期就在参悟修行的雷道神通,放到现在,依旧是不过时。
毫不夸张地说,这门神通到了现在,才绽放了它应有的神威。
九色雷霆交织间,如同一个巨大的圆环压下。
无黑之地涌现巨大的光亮,威势惊人,相隔甚远的三大部落都能感受到。
灭世,毁天灭地。
片刻后,九色玄雷很快就撕裂了方垣的身躯,魔血洒落。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就如同枯木,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还是以绝对的实力压制,让人爽啊!”
方原现在也是切实体会到,以修为压人的快乐了。
圣境,是他们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管那些天骄的天赋多么绝世,也不可能做到逆天伐上。
方垣败了。
这一次败的彻底。
一塌糊涂。
“我苦修这么多年,有什么意义吗?”
方垣重伤躺在地上,眼中尽是迷茫,有些看不清未来的路了。
他遁入魔道,远离家族。
为了追求力量,不择手段,就是为了能战胜方原。
他付出了太多,也承受了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