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为每天增加一年! 第225节
“既然要打,那就得尽兴!”
方原体内的气海在轰鸣,天劫圆环在转动,九色劫雷在凝聚,爆发出惊天的光芒。
武道印记能够吸收天雷。
这是方原目前最强的攻伐手段。
以玄雷真丹为桥梁,施展天雷,可谓是惊天动地,宛若真正的天劫降临。
青凝玄雷!
天罡金雷!
寂灭炎雷!
九色天雷萦绕在方原的身侧,将他衬托得犹如神祇,超凡物外。
“武道印记,不止是你有!”
方垣轻喝,一道黑光闪耀的武道印记自体内冲出,绽放夺目光华。
方垣手上同样握着威势惊人的雷霆。
只不过他的雷霆显得有些特别,非常粘稠,就像是路面的沥青,但充斥着毁灭性。
两人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雷霆对轰,震得群山颤动,天穹轰鸣。
“妈的,这还是金丹境吗?”有人感到不可置信。
两人打斗的动静,比起天君都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连空间都隐隐开始扭曲,变得十分不稳定起来。
此时此刻。
大宗的天君,脸色都十分凝重,望着眼前的战场,难以挪动目光。
他们的感知更为清晰。
在这样的战斗中,他们都感受到了浓郁的危机感,随时有丧命的可能。
“你们快看,好像有人落败了!”
雷光在天空中闪烁了不下上百个来回。
时而可见,漆黑粘稠的雷霆吞没白色雷电,也会有白色雷霆摧毁黑色阴雷。
待雷光渐渐平息时。
有一道身影倒飞而出。
接连撞塌了几十座山,速度快到只为一个黑点。
除了天君以及少数几人以外,谁都看不清楚。
“方原!”
有修士惊呼。
还站在天穹之下的,赫然是九色天雷萦绕的方原!
他就如同神王降临,英姿勃发,举手投足间都尽显无敌之威。
“我就说,魔道修士怎么可能敌得过方原?”
“真君榜首的含金量,不是开玩笑的。”
“双榜第一,方原可是双榜榜首!”
许多修士都无比激动,就仿佛已经代入了方原的视角,大有睥睨天下之雄风。
“不愧是我儿子。”
方仲武神色愉悦,轻点下颌,看向自家儿子的眼神里,满是骄傲。
“方原必将引领百国之地的未来!”
有人冷不丁地吐出这句话。
但出奇地是,没有人反驳。
“好厉害的魔雷,比起天雷都不弱,要不是有克制属性,还真不一定能对付。”
方原看似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着,当然实际也是如此。
只不过,他轻微颤抖的右手,预示着他与方垣的交手过程,并不轻松。
“看来还是不能小觑天下英杰。”方原深感压力。
要知道,他的修为是比方垣要高的,但对方却能做到和他势均力敌,值得深思。
“不过,这魔道的修炼速度,快得也太离谱了点。”
方原都怀疑,是不是有绝世仙人在给方垣传功了,醍醐灌顶。
“从方垣的神魂波动来看,确实有一道不属于他的气息。”
那道气息很古怪,既包含着浩然大道的天地至理,又流露出森冷的魔道意境。
“我可以将力量借给你,助你打败他……”
碎石堆中,有道声音在方垣的脑海里回荡,挑拨着心弦,非常具有诱惑力。
“不!”
方垣的骨头断了许多根,伤势很重,浑身焦黑,连半边脸都给打没了。
任由魔气如何汹涌而出,他的意志仍是坚定。
“我有我的道,你把那些人活祭,我不追究你,但绝不能有下次。”
方垣威胁道:“否则,我们就玉石共焚。”
“有脾气,不愧是我选的人。”
那道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在方垣脑海里回荡:“我清醒的时间不多,该离去了。”
方原见碎石堆有了动静,想要继续出手。
奈何滔天的魔气将方垣包裹起来,面前的空间继而撕裂出缝隙,转身就要离去。
“绝不能让此人离开!”
众多天君对视一眼,悍然出手,可依旧轰不开魔气,反而是加快了空间裂缝的形成。
轰!
恰在此时。
方仲武也出手了。
他没有袒护自家族人,掌间轰出罡雷,凝聚出的时间长河封堵了空间裂缝。
他的实力,还要在六大天君之上!
“看来父亲重凝金丹成功了。”
方原会心笑道。
吼!
就在所有人以为方垣必死无疑之际。
守护他的魔物出现了。
魔物的身躯非常庞大,足有千丈长,出现的瞬间将阳光都给遮挡下来。
天地顿入黑暗。
它的外形非常奇特,生有六足,毛发旺盛,让人看不清是滚滚魔气,还是毛发太长。
反正它出现的那一刻,就连空间都压塌了。
“该死的,这魔物怎么又变强了?”有大宗之主失声道。
之前九方大宗的天君都和魔物接触过,特别是青云宗尤为清楚。
那时的魔物身躯还仅是三百多丈。
方仲武面露凝色,手中光华涌动,一杆龙枪冲出,上面有雷龙攀附,栩栩如生。
“神将,你有把握击杀这头魔物吗?”方原以神魂传音。
从人王山区域出来后,第九十九神将一直跟在方原身旁,隐匿在虚空中。
没有得到神将肯定的回复。
方原心底一沉。
这魔物到底是有多强大?
“来都来了,还是留下吧。”
骤然间。
一道话音响起。
还在喝酒的老人,五指紧握,嘭地一声就炸开了地平线蔓延到天边的黑暗。
“此人是谁?”
包括方原在内,这是大多数修士共同的困惑。
老人悠哉地向前踏出一步,看似不经意间,步伐轻飘飘的,像是软弱无力。
但下一刻。
那头上千丈的魔物,身躯顿时就垮了下去,宛若遭到重创,连魔气都开始内敛。
方原一惊。
他根本就没看清老人是如何动手的。
就仿佛魔物如同一个膨胀到极点的气球,自己就爆了。
“这不是你们待的地方,该回去了。”
老人仰头喝了口酒,身躯向后倾,如同有背椅靠着,但又没完全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