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211节
“真是英雄出少年,这梦泽府的天,怕是要变了啊!”
郑远舟唏嘘道。
可能陈夏,是他这辈子能接触,并且还能称兄道弟唯一的五品强者了。
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毕竟他这种身份和修为,人家一个练脏强者能和他结交,都算是给他面子了。
谁会和他称兄道弟,何况还是陈夏这种天才人物。
斩杀高鸿后,陈夏看向不远处的两人:“彰梨,沈司长。”
“在!”
“你们清理现场,我去去就来。”
“好,这里交给我们!”两人汇合在一起,领命道。
陈夏立刻动身,朝着刚才斩杀高鸿的地方而去。
不多时,他就来到了躺在巷子中的高鸿尸体面前。
这具曾经威风八面的县尊尸体,已经彻底没了生息,只有那双瞪大的眼睛,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他蹲下身,在高鸿身上翻找起来。
很快,他翻找到了几千两银票,两个巴掌大的血色玉瓶。
然后他提着高鸿的尸体迅速返回。
县尊府邸院落。
沈墨言正指挥监察员们清理现场,长生教徒的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活着的俘虏被捆成一串,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彰梨带着几个人,正在搜检那些尸体上的遗物,收集可能的线索。
陈夏将高鸿的尸体往地上一扔,“把他看好,待会儿验明正身,画影图形,上报府城。”
“是!”沈墨言点点头。
接下来,陈夏目光扫过整座府邸。
这座县尊府,占地不小,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比寻常富户的宅子气派多了。
这时,他让彰梨守在身边,然后自己盘膝坐下。
他的元神从头顶冲出,瞬间穿透府邸的重重屋宇,四处扫视。
他正在寻找精血,对陈夏有价值的东西,就是精血,其他都不重要。
随着搜寻。
前院,没有。
正堂,没有。
后花园,没有。
东厢,西厢,下人居所,厨房,柴房……
都没有。
陈夏的元神继续向下,穿透地面。
一米,两米,三米……
有了!
在府邸西北角,一处看似寻常的柴房地下,约莫五米深处,有一个隐秘的地下室。
陈夏的元神钻入其中。
地下室不大,约两丈见方,四面墙壁以青石砌成,地面铺着青砖。
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
陈夏的元神飘过去,掀开箱盖。
第一个木箱,装满了银锭和金条。
第二个木箱,是一摞摞书籍,有武功秘籍,有长生教的经文,还有一些账册,书信。
第三个木箱,最小,但最让陈夏心动,里面并排放着十几个大号血色玉瓶。
由于是大号玉瓶,总量相当可观。
陈夏心中大喜,又搜寻片刻无果后。
元神归位。
他睁开眼,站起身,大步走向府邸西北角。
“陈司长?”彰梨疑惑地跟上来。
陈夏没有解释,只是道:“跟我来。”
来到柴房前,陈夏站在地面,运起内息,一拳轰下。
“砰!”
地面炸开一个大洞。
尘土飞扬中,露出下面幽深的台阶。
彰梨:“这里有地下室?”
陈夏没有回答,纵身跃入。
片刻后,他跃出洞口,手中空空如也,那十几个玉瓶,早已被他收入储物吊坠。
室内钱财并不多,应该是这县尊都用来修炼了,这也正常,很多强者身上其实并没有多少钱,有点钱都买修炼资源了。
“陈司长,下面有什么?”彰梨问。
“一些高鸿藏的东西。”陈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带人下去清点,全部充公。”
“是!”……
当密室东西搜刮后,众人汇聚在前院。
陈夏站在台阶上,目光冷峻。
“彰大人,你立刻带人,抓捕与高鸿有关的所有人。”
“他的夫人,所有妾室,所有核心亲属,一个不漏,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沈墨言:
“沈司长,劳烦你带一队人,去县丞府,抓捕县丞王晓。”
“还有县尉许瑞一家人,一并抓了。”
沈墨言抱拳道:“陈司长放心,我一定将这些人抓来,那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随着监察司的人行动,高家的所有亲属,很快就被抓了起来,押往总司。
与此同时,一批监察司人员出动,赶往内城谭家。
这个谭家的家主,名为谭林,当初给陈夏介绍女儿谭昭雪来相亲,不过被陈夏拒绝了。
这次之所以抓他,是因为他谭家的一个族女,嫁给高鸿成为了二夫人,属于近亲嫌疑人,所以也再被抓捕的范围内。
当谭府大门被撞开时,谭林正与女儿谭昭雪在后堂说话。
第207章 丰收
就在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冲进来,“老爷,不好了!监察司的人……监察司的人冲进来了!”
谭林脸色大变:“什么?”
话音未落,彰梨已带着十几名监察员闯进来。
“谭林?”她看着这个发抖的中年人。
“正……正是草民……”谭林声音发颤,“诸位大人,这是……”
“你兄弟女儿谭氏,是高鸿的二夫人。”彰梨打断他,“高鸿是长生教邪徒,已被正法,你们谭家与高鸿有姻亲,涉嫌通邪,要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谭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冤枉,大人冤枉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谭昭雪扶住父亲,脸色惨白如纸。
她今年不过十七岁,生得眉清目秀,此刻却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爹!”她声音发颤。
“带走!”彰梨一挥手。
监察员们一拥而上,将谭林和谭昭雪连同谭家上下数十口人,全部押走。
监察总司。
押来的人一波接着一波。
高鸿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还有几个妾室,被押来时,一个个披头散发,哭哭啼啼。
县丞王晓被沈墨言亲自押来,脸色灰败,一言不发。
县尉许瑞被两个监察使架着拖进来,他还在挣扎叫嚷:“你们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人理他。
最后进来的是谭家的人。
谭林被推搡着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谭昭雪跌跌撞撞跟在后面,一抬头,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那个人。
她愣住了。
那张脸,她认识。
是陈夏。
去年在宁安县时,她曾见过对方,那时候的他,还没这般威风。
如今,他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跪了一地的人。
而她的父亲,她的家族,她的命运,都攥在对方手里。
谭昭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