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69节
他有【虎豹雷音】做内胆,有【十二路谭腿】做引擎,如果再加上这【燕子三抄水】做方向盘……
那是真的无敌了!
“赵爷,这东西太贵重了。”
陈棠虽然眼馋,但知道这东西的分量。燕子门的绝学,那是无价之宝。
“贵重?”
赵元朗笑了,把书往陈棠怀里一推。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东西放在我这儿,就是个吃灰的古董。给你,那是宝剑赠英雄。”
“再说了。”
赵元朗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那兰家和张家这次联手,不仅仅是针对你,也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你在擂台上赢了,就是打他们的脸,也就是给我赵元朗长脸。”
“拿着!”
“练好了,到时候在擂台上,给我把那什么‘宗师之姿’的张啸,像踩死蚂蚁一样踩死!”
陈棠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那本秘籍。
“赵爷放心。”
“十天之后,您就瞧好吧。”
……
离开赵公馆,回到振威武馆。
陈棠一头钻进了静室,宣布闭关。
这一次,不是药浴,不是站桩。
而是……抓燕子。
当然,大冬天的没有燕子。
赵铁桥专门让人在演武场上,挂了几百个晃动的沙袋和铜铃铛。
陈棠就穿梭在这些沙袋和铃铛之间。
起初,他撞得鼻青脸肿,铃铛响个不停。
但他不急。
他打开面板,收录【燕子三抄水】。
【正在收录……】
【燕子三抄水(未入门)】
【进度:(0/100)】
只要有进度条,这世上就没有练不成的事。
第四十九章 主脉的武道种子!
东城,那兰府。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三进大宅门,门口的石狮子比衙门口的还高三寸,朱漆大门上钉着那一排排金灿灿的铜钉,透着股子钟鸣鼎食的贵气。
可今儿个,这府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
正厅,“敬德堂”。
满堂的花梨木太师椅,坐满了人。
地龙烧得滚热,可屋里头的人,一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啪!”
一只极品成窑的青花盖碗,被狠狠摔在金砖漫地的地上,摔了个粉碎。
那是那兰家的大爷,那兰雄。
他穿着一身紫貂皮的马褂,手里的翡翠手串被捏得嘎吱作响,眼珠子通红,像是要吃人。
“那兰枫,那兰提……我的两个侄儿啊。”
“还有福伯,那可是跟了咱们家三十年的老人!”
那兰雄指着下面跪着的一排报信的探子,咆哮如雷。
“一夜之间,全没了,还被人扔进了护城河喂鱼?”
“说什么卷款私奔?放屁!这是把屎盆子往咱们那兰家头上扣啊!”
坐在上首的,是个干瘦的老头,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
那是那兰家的家主,那兰肃。
他没咆哮,只是阴恻恻地盯着旁边坐着的一个中年人。
那中年人穿着长衫,戴着金丝眼镜,是张家派来的话事人,张全的顶头上司,张大掌柜。
“张掌柜。”
那兰肃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老鸦叫。
“这事儿,你们张家怎么说?”
“黑虎堂没了,雷豹死了。你家扶持了这么多年的黑手套,被人连根拔了。”
“现在连我的两个孙子都搭进去了。这口气,我那兰家咽不下。”
张大掌柜推了推眼镜,脸色也难看。
“那兰老,您别动气。这事儿我也刚收到消息。”
“那个霍青山,太狂了。”
“他仗着天津卫霍家的势,还有租界的关系,这是在打咱们京城世家的脸。”
“那还等什么?”
那兰雄吼道,“调集人手,把咱们养的那些枪手、死士全派出去,今晚就把振威武馆给平了。”
“把那个陈棠,还有霍青山,全给突突了!”
“不行。”
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军装,披着大氅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那兰家在军中任职的老三,那兰猛。
“老三,你什么意思,自家人死了你不报仇?”那兰雄怒道。
“报仇,拿什么报?”
那兰猛把大檐帽往桌上一扔,冷笑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同仁堂的赵元朗给督军府打了电话。”
“他说什么?”那兰肃眼皮一跳。
“他说,最近直隶和奉天那边又要开打,前线的伤药紧缺。”
“他手里刚扣了一批云南运来的极品‘三七’和‘麝香’,那是做止血散的救命药。”
“若是咱们那兰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用枪杆子在城里搞火拼,乱了治安……”
那兰猛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他就敢让这批药‘意外’烧毁。”
“轰!”
全场死寂。
这招太毒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军阀混战,大帅们最缺的是什么?不是枪,是药!
枪没了可以买,兵死了可以招,但要是没药,伤兵营里就得炸锅,军心就得散。
赵元朗这是捏住了军阀的命根子。
要是那兰家真敢乱来,不用赵元朗动手,督军府的大帅就会先把那兰家给抄了,拿他们的人头去给赵元朗赔罪换药!
“好一个赵元朗,好一个奸商!”
那兰肃气得浑身发抖,龙头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
“为了一个拉洋车的,他竟然敢拿整个同仁堂的身家跟咱们赌?”
“他赌赢了。”
张大掌柜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就是垄断的霸道。咱们虽然有权有势,但在药材这一块,不得不仰人鼻息。”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那兰雄不甘心。
“算?”
那兰肃眯起眼睛。
“明着动枪不行,那是给赵元朗把柄。”
“但咱们是武林世家,按江湖规矩办事,他赵元朗管得着吗?”
他看向张大掌柜。
“半个月后的擂台,生死状已经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