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261节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陈棠。
“好小子,口气不小。”
老头冷笑一声,“又想当乌龟壳,又想当灵猴子。这要是换了旁人,老子早就一锤子把他轰出去了。”
他伸手抓起那块沉重的陨铁,在手里掂了掂。
“若是凡铁,绝无可能。但这星辰铁……也就是所谓的陨铁,它有个特性,叫‘记忆’。”
老头指了指那块金属。
“我会用‘千层叠锻法’,把这块陨铁打成三千六百片‘龙鳞’。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
“然后,我不接死扣。我要用当年给大内侍卫做软甲的‘游龙活扣’技术,把这些龙鳞串起来。”
“平时,这些鳞片松散透气,你可以随意活动,哪怕是做这世上最刁钻的瑜伽动作,它也不会卡你一下。”
老头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精光四射。
“可一旦受力,无论是子弹撞击,还是拳劲加身,这些活扣会在瞬间锁死。”
“三千六百片龙鳞会瞬间咬合在一起,变成一块完整的钢板,将受到的力道,瞬间分散到全身各处!”
他指了指陈棠的胸口。
“除了这个,我还会在里面给你加一层‘软胆’。用天蚕丝混着这陨铁剩下的碎屑拉成的丝,织在内衬里。”
“这层胆,能卸掉透体而入的震劲。”
“外防穿刺,内卸震劲,动静随心。”
老头抬起头,那张脏兮兮的脸上全是傲气。
“有了这身皮,你就是钻进坦克堆里肉搏,也能把那铁疙瘩给拆了。”
陈棠听得热血沸腾,他握紧了拳头,只觉得这老头描绘的画面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战争机器。
“好,就要这个!”
老头死死盯着陈棠:“但这甲打出来,得刻上我‘铁如山’的名字。这是老子这辈子……最后的封山之作。”
“成交。”
……
【仁和车厂,大库房】
这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兵工厂。
刺眼的电焊火花四处飞溅,“滋滋”声和敲打声响成一片。
几十个从洋行高薪挖来的技师,还有沈傲带来的那帮留学生,正围着那三辆德国卡车忙活。
“快,把这块钢板焊上去。”
“这里的射击孔还要再开大一点,不然机枪转不过来。”
“底盘,底盘加固,要能抗住地雷。”
沈傲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手里拿着图纸,嗓子都喊哑了。
但他眼里的兴奋劲儿,比谁都足。
这是在改装战车啊。
这是在把他在德国学到的装甲战术理论,变成现实啊。
“陈兄,你来了。”
见陈棠进来,沈傲赶紧跑过来,指着那辆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卡车,一脸的得意。
“看看。”
“这是咱们的一号车,‘雷霆’号。”
陈棠定睛一看,好家伙。
这哪还是卡车啊?
原本的驾驶室外面,被焊上了一层厚厚的钢板,连玻璃都换成了防弹玻璃网。
车头上,加装了一个巨大的、如同铲雪车一样的V型撞角,这玩意儿撞上去,别说是墙,就是装甲车也得给撞翻了。
最夸张的是车斗。
原本敞开的车斗,现在被焊成了一个封闭的铁盒子。
而在铁盒子的顶上……
赫然架着一挺双联装的马克沁重机枪。
那粗大的水冷套筒,那长长的弹链,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金属暴力美学。
而在车身两侧,还开了好几个射击孔,那是给冲锋枪手准备的。
这就是一个移动的碉堡。
“这玩意儿……”
陈棠摸着那冰冷的钢板,感受着这庞然大物散发出的压迫感,嘴角慢慢勾起。
“够劲。”
“不过,还不够。”
陈棠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正蹲在地上捣鼓火药的赵老三。
“老赵,你的炸药呢?”
“在这儿呢!”
赵老三抬起头,脸上抹得跟个黑张飞似的,嘿嘿一笑。
他指了指旁边那几箱子黄色的块状物。
“TNT。”
“从开矿的洋人手里搞来的,纯度极高。”
“我做了二十个‘炸药包’,每个都有五公斤重。”
“还有这个……”
赵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改装过的迫击炮弹。
“我在里面加了点料,不仅有炸药,还有辣椒面和石灰粉。”
“这一炮下去,就算炸不死那帮武林高手,也能把他们呛个半死,眼泪鼻涕横流,到时候还不是任咱们宰割?”
阴损!
太阴损了!
但这正是陈棠想要的。
“好!”
陈棠一拍手,眼中精光爆射。
“有了这些东西,这西山之行,咱们就有底了。”
他环视众人,声音铿锵有力。
“兄弟们。”
“这几天辛苦大家了。”
“但这汗不白流。”
“咱们这次去,不是去送死,是去发财,是去立威。”
“咱们要告诉那帮还在练着铁砂掌、金钟罩的老古董们。”
“什么叫……”
陈棠指了指那挺双联装马克沁,又指了指那堆TNT。
“穷则战术穿插。”
“富则……火力覆盖!!”
“咱们现在。”
陈棠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暴发户的嚣张与狂野。
“富得流油!!”
第一百六十一章 断龙崖五老围猎
【西山深处·断龙崖】
北平城的雪,到了这燕山深处,就变了性子。
城里的雪是飘着的,这里的雪是砸下来的。
风像是无数把钢刀在峡谷里回旋,刮在岩石上发出“呜呜”的鬼哭声。
这里是“断龙崖”。
相传明朝初年,刘伯温斩龙脉,有一条孽龙没死透,拖着半截残躯逃到此处,被天雷劈断了脊梁,化作了这道险峻至极的峡谷。
峡谷最深处,终年不见阳光,积雪没过膝盖,黑色的岩石像是一根根狰狞的龙骨,带着怨气刺向苍穹。
就在这绝地的尽头,两座如同刀削斧凿般的山壁之间,露出了半扇被冰雪覆盖的……白玉门。
那门高三丈,宽两丈,通体由汉白玉雕琢而成。
虽然大半截还埋在土里,但那股子从门缝里渗出来的苍凉与古老,让方圆十里的野兽都绝了迹。
连只老鸹都不敢在这儿落脚。
门前,立着一块无字石碑。
石碑漆黑,非金非铁,上面没有字,只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掌印。
那掌印仿佛还带着百年前的余温,散发着一股唯我独尊的武道意志。
若是心智不坚的普通人看上一眼,怕是当场就要心神失守,跪地磕头,把脑浆子都磕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