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248节
“养一股,足以镇压四九城,让所有牛鬼蛇神都不得不低头的……无敌大势。”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棠起了个大早。
昨晚那一场暗战,虽然没见血,但那是实打实的心力交锋。
不过有了【虎豹雷音】圆满后的恢复力,睡了一觉,陈棠又是精神抖擞。
“哥,吃饭啦。”
陈小雨在院子里喊,声音清脆得像只百灵鸟。
“来了。”
陈棠笑着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院子里,童晓婉和翠花早就起来了。
翠花正举着两个巨大的石锁当哑铃练,童晓婉则是一身紧身衣,在那儿练拳击步法,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看着就带劲。
“早啊,陈大教官。”
童晓婉看见陈棠,抛了个媚眼,但手底下的动作没停,一记勾拳打得沙袋“砰砰”响。
“早。”
陈棠点点头,坐到石桌旁。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油条,还有一碟子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但陈棠吃得很香。
吃完饭,陈棠擦了擦嘴,站起身。
“晓婉。”
童晓婉摘下拳击手套,随意地抹了一把额头上晶莹的汗珠,几缕银发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野性美。
“怎么着?陈大教官,终于想起我来了?”
童晓婉挑了挑眉,那双如野猫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衅。
“昨儿个晚上又是去督军府赴宴,又是半夜三更才回来,身上还带着股子……哼,别的男人的血腥味。我还以为你把我这号保镖给忘了呢。”
这女人,鼻子比狗还灵。
第一百五十六章 钟摆摇闪,国术与拳击的碰撞!
陈棠无奈地笑了笑,从石桌旁站起身,慢慢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将长衫的下摆撩起,扎在腰带里。
“昨晚处理了几只苍蝇,没尽兴。”
陈棠走到演武场中央,活动了一下脚踝,脚下的千层底在冻土上碾了碾。
“晓婉,咱们搭把手?”
“搭手?”
童晓婉眼睛一亮,把手里的毛巾往旁边翠花怀里一扔,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陈棠。
“你想怎么玩,是比谁杀人快,还是比谁下手黑?”
“不。”
陈棠摇了摇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咱们只比‘打法’。”
“我不动用暗劲,你也别留手。”
“我想见识见识,你那个在德国黑拳场里练出来的……西洋拳术。”
“哦?”
童晓婉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看得旁边正在搬石锁的翠花都忘了数数。
“陈棠,你可想好了。”
童晓婉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戴上拳击手套,相互对撞了两下,发出“砰砰”的闷响。
“不动用暗劲,光拼身体素质和招式?”
“本姑娘虽然没练出那口先天真气,但要是论‘力合’境的打磨,论纯粹的肉搏……”
童晓婉猛地摆出一个标准的拳击格斗式,左拳护腮,右拳微沉,脚下步伐轻盈跳动,整个人瞬间从一个慵懒的美人变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子。
“我在柏林地下拳场,可是有着‘碎颅女王’称号的。”
“别到时候被我打哭了,去跟你师父告状。”
“来。”
陈棠也不废话,摆出一个太极起手式,浑圆一体,松而不懈。
“轰!”
话音未落,童晓婉动了。
这一次,陈棠才真正看清了西洋顶尖拳术的恐怖。
快!
太快了!
童晓婉脚下踩着的步伐,根本不是传统武术那种四平八稳的马步或者趟泥步。而是一种极其富有节奏感的跳跃。
【蝴蝶步!】
她就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穿梭的蝴蝶,忽左忽右,重心在两个脚尖之间快速切换,让人根本无法预判她的进攻路线。
“嗖!”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陈棠下意识地想用太极听劲去“黏”住对方。
但他失算了。
西洋拳击不讲究“搭手”,讲究的是“点击”与“撤离”。
童晓婉的一记刺拳,快若闪电,直奔陈棠的鼻梁。
陈棠刚要抬手格挡,童晓婉的拳头却在触碰到他手臂汗毛的一瞬间,极其敏锐地缩了回去。
虚招!
下一秒。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勾拳,从一个极其刁钻的死角,狠狠地轰在了陈棠的肋骨上。
“唔!”
陈棠闷哼一声,虽然有【虎豹雷音】大成的体魄护体,但这纯粹的物理打击,还是震得他肋骨生疼,差点岔了气。
这女人的爆发力,简直就是个人形液压机!
“怎么样,疼不疼?”
童晓婉一击得手,并没有追击,而是跳开两步,在陈棠周围游走,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你们国术讲究个‘整劲’,讲究个‘根’。”
“但在我们西洋拳里,讲究的是‘角度’,是‘节奏’,是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拳锋那一点上的瞬间爆炸。”
“再来。”
陈棠揉了揉肋下,眼中的战意反而更浓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的功夫,无论是谭腿还是太极,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虽然博大精深,但在某些极端的发力技巧和步伐灵活性上,确实不如经过现代科学改良的西洋格斗术。
师夷长技以制夷。
要想真正无敌,就得把别人的好东西,全都吃进肚子里,变成自己的。
“好拳法。”
陈棠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真武之意】虽然没有开启降临状态,但那种强大的精神力,让他能够像一台高速摄像机一样,捕捉童晓婉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再来!”
“砰!砰!砰!”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这一次,陈棠不再单纯防守。
他开始尝试着模仿童晓婉的步伐。
那种脚尖点地,利用小腿肌肉群快速弹抖的移动方式。
起初,他还有些笨拙,好几次差点被童晓婉的组合拳逼入死角,身上又挨了几下狠的,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陈大哥。”
屋檐下,陈小雨看得心惊肉跳,手里紧紧攥着衣角,都要哭出来了。
“翠花姐,你快去拉架啊,那个姐姐要把我哥打坏了!”
正在啃馒头的翠花憨憨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场中,含糊不清地说道:
“没事儿,俺妹子。”
“你哥那是‘偷师’呢。”
“晓婉姐虽然打得凶,但没动杀心。而且……你没看出来吗?你哥正在变强。”
果然。
随着战斗的进行,陈棠身上的伤虽然多了,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诡异。
他的【燕子三抄水】,原本是轻灵飘逸的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