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18节
虽然【十二路谭腿】已经大成,但他心里清楚,这系统给的强化极其偏科。
那“铜皮铁骨”,只在两条大腿和小腿上生效。
至于这上半身……
虽然经过气血滋养,比普通人强点,但挨上一棍子照样得断骨头,挨一刀照样得流血。
这是个“瘸腿”的无敌。
……
到了仁和车厂,气氛不对劲。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声,夹杂着皮鞭抽在肉上的“啪啪”声。
“没钱?没钱你们就去卖血,卖肉。”
“黑虎堂死了四个兄弟,这笔丧葬费,就得你们这些臭拉车的出。一人一块大洋,少一个子儿,断一根指头!”
陈棠眉头一皱,脚下一错,人已经进了院子。
只见院子中央,摆着一把太师椅。
一个穿着长衫,手里摇着折扇的师爷模样的男人正坐着。
旁边站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手里都拎着带刺的枣木棍。
地上,跪了一片车夫。
那个老实巴交的老马,此刻满脸是血,正被人踩在脚底下。
“爷,真没有啊……”
“没有?”
师爷冷笑一声,折扇一合,“那就拿那只手抵债。来人,把他右手废了!”
一个打手狞笑着举起枣木棍,照着老马的手腕子就砸。
这一棍下去,势大力沉,风声呼啸。
周围的车夫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
刘四爷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手里盘着的核桃都要捏碎了,却也被两个打手死死盯着。
呼!
就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道黑影像是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从人群外“滑”了进来。
真的就是滑。
那人双手背在身后,根本没动,只是右腿极其突兀地向上一抬。
当!
那根手腕粗的枣木棍,像是砸在了铁柱子上,直接被震得高高弹起。
而挡在老马手腕前的,正是陈棠那条看似普通的布鞋小腿。
“这只手,是用来拉车养家的。”
陈棠收腿,站定,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姿态闲适。
“你废了他的手,就是杀了他全家。这规矩,太黑。”
那打手虎口被震得发麻,一脸惊恐地看着陈棠的腿。
这特么是人腿?这比铁棍还硬!
“黑?”
那师爷站了起来,阴测测地看着陈棠?
“小子,看你眼生啊。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黑虎堂办事,阎王爷都得让路!”
“阎王爷收不收你们,我不知道。”
陈棠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根带刺的枣木棍上。
“但这地界,我收了。”
“狂妄,给我弄死他!”
师爷一声尖叫。
七八个打手一拥而上,手里的棍棒交织成一片网,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若是普通练家子,这时候肯定举臂格挡。
但陈棠没有。
他太清楚自己的弱点了。
上半身若是硬接这枣木棍,非得骨折不可。
所以,他的动作极其怪异。
他不伸拳,不格挡,整个人像是风中的柳絮,上半身疯狂摇摆,极力避开所有的攻击。
但他的下半身,却是雷霆万钧!
“砰!”
面对正面砸来的一棍,陈棠不躲不闪,直接一记鞭腿迎了上去。
腿对棍。
咔嚓!
那根枣木棍竟然被陈棠这一腿硬生生踢断了!
还没等木屑落地,陈棠的腿势未尽,顺势抽在那个打手的肚子上。
噗。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米远,挂在了马槽上。
“点子扎手,攻他上路,攻他脑袋!”
剩下的打手也看出了门道。
这小子腿硬得变态,但这上半身一直躲着不敢接招,肯定有猫腻。
呼呼呼!
三根棍子同时扫向陈棠的脖颈和后背。
陈棠瞳孔微缩。
躲不开了。
既然躲不开,那就比快!
【十二路谭腿·喜鹊登枝!】
陈棠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竟然凭空拔起两米多高,那三根棍子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鞋底挥空。
身在半空,陈棠双腿如轮。
啪!啪!啪!
连环三脚,分别踢在三个打手的面门上。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那三个人捂着脸,满地打滚,血流如注。
落地,收腿。
陈棠依旧双手背负,连衣角都没乱,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丝。
全场死寂。
那个师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太师椅上。
“滚。”
陈棠走到师爷面前,一脚踢碎了太师椅的一条腿。
师爷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两个碧绿的翡翠扳指吓掉了都没敢捡。
……
“陈爷威武!”
“陈爷神通!”
车夫们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陈棠笑着摆摆手,示意大家把地上的伤员扶起来。
人群外,刘四爷看着陈棠,眼神却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狂热。
他把烟枪往腰里一别,走过来拉住陈棠的袖子。
“跟我来。”
进了管事房,关上门。
刘四爷没坐太师椅,而是靠在桌边,手里那对核桃也不盘了,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棠。
“小子,跟我交个底。你刚才那一抖,还有踢腿时那股子脆响……是练出‘整劲’了吧?”
陈棠一愣。
行家啊。
“四爷好眼力,侥幸摸到了点门道。”陈棠没否认。
“侥幸?”
刘四爷苦笑一声。
“多少人在武馆里蹲了十年八年马步,连个‘整劲’的边都摸不着。”
“你一个拉车的,几天功夫就练出来了,这叫侥幸?这叫祖师爷赏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