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141节
“呃……”
吴大麻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胸口那个大洞,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招?
他这个纵横燕山十几年的悍匪,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你……到底是……谁?”
吴大麻子嘴里涌出血沫,艰难地问道。
陈棠走到他面前,拔出大枪。
鲜血喷溅,但他身上滴血未沾。
“仁和车厂,陈棠。”
“记住了,下辈子投胎,别惹拉车的。”
“砰。”
尸体滑落。
战斗结束。
从进门到杀人,前后不到两分钟。
那些幸存的小喽啰,早就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陈棠没理会他们。
他走到那个角落里缩着的少女面前。
少女虽然灰头土脸,但难掩清丽之色,此时正用一种惊恐又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陈棠弯下腰,用匕首割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还能走吗?”
少女点了点头,眼泪汪汪:“谢……谢谢恩公。”
“别叫恩公,叫我陈棠就行。”
陈棠脱下身上的作战服外套,披在少女身上,遮住了她那被撕破的衣衫。
“这儿不安全,跟紧我。”
“我们要搬东西了。”
第一百零七章 占山为王,这野狼沟,改姓陈了!(4k)
聚义厅里,火光还在噼里啪啦地烧着。
那种混合着焦肉味、火油味还有硝烟味的空气,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陈棠站在那堆废墟中间,看着满地的尸首,刚想转身带着那个受惊的女学生下山,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走到那扇被炸飞了半边的窗户前,迎着呼啸灌进来的北风,眯起眼睛,借着火光打量着这野狼沟的地势。
脚下是万丈悬崖,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上。两侧山壁如刀削斧凿,怪石嶙峋,是个天然的“口袋阵”。
“易守难攻,一夫当关……”
陈棠喃喃自语,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击着。
刚才杀得兴起,只想着这是个土匪窝,灭了拉倒。可现在冷静下来一看,这地方……
真特么是个宝地啊!
这野狼沟卡在燕山腹地的咽喉要道上,往北能进深山老林,往南能扼守进山的必经之路。
以前吴大麻子那是没文化,只知道缩在这里当缩头乌龟,收点买路钱。
但在陈棠眼里,这哪是土匪窝?
这分明就是个天然的军火库,是个绝佳的“练兵场”,更是他插在北平城外的一颗钉子!
“走?”
陈棠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没烧完的军火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为什么要走?”
“老子把这窝给端了,这地界儿就是无主的。既然无主,那就该姓陈!”
与其把这好地方留给别的土匪,或者让督军府那帮大头兵来糟蹋,不如……
占山为王!
“陈爷!陈爷!”
就在这时,山下的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又兴奋的呼喊声。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却有力的脚步声。
“轰!轰!”
那是大头带着人冲上来了。
刚才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殉爆,把山下的兄弟们都给震懵了。
大头生怕陈棠有个三长两短,也不管什么命令不命令了,抄起那是刚缴获的汉阳造,带着振威武馆的小六子,还有白猿馆的大柱,加上十几号身手最好的兄弟,嗷嗷叫着就往山上冲。
“陈爷,您没事吧?!”
大头第一个冲进聚义厅,手里端着枪,满脸的焦急,那一身肥肉因为剧烈奔跑还在乱颤。
可当他看清屋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哐当。”
身后跟进来的小六子,手里的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所有冲进来的兄弟,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惨烈。
太惨烈了。
整个大厅像是被炮弹犁过了一遍。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墙上全是弹孔和血迹,那盏几百斤重的大油灯砸在地上,还在燃烧。
而在这一片炼狱般的景象正中央。
陈棠一身黑衣,虽然沾了些灰尘,但那是连块皮都没破。
他正坐在一把还没烧坏的虎皮交椅上,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那把勃朗宁手枪。
在他的脚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让燕山商旅闻风丧胆的悍匪头子吴大麻子,此刻就像是一只被钉死的癞蛤蟆,胸口插着大枪,死不瞑目地挂在柱子上。
“这……这是陈爷一个人干的?”
大柱咽了口唾沫,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都在抖。
“俺滴个娘嘞,这也太猛了……”
“陈爷,您……您是神仙下凡吧?”
陈棠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抬起头,看着这帮吓傻了的兄弟,咧嘴一笑。
“都愣着干什么?”
“干活了。”
“干、干活?”大头还没回过神来。
“这山上还有几十号喽啰呢。”
陈棠指了指外面那些还在乱窜、已经吓破了胆的土匪。
“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
“振威的,白猿的,还有咱们车厂的兄弟。”
陈棠眼神一冷,语气森然。
“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手里有人命的,那是身上带着血煞气的,眼神飘忽不定的,直接宰了,别留后患。”
“要是那种被逼上山,看着老实巴交的伙夫、马夫,先绑了,留个活口,咱们还得有人干杂活。”
“去吧,把这野狼沟,给我扫干净!”
“是!!!”
众人齐声怒吼,那是被陈棠这惊天战绩给激出来的热血。
原本他们心里还有点打鼓,毕竟这是土匪窝。
可现在?
看着那挂在柱子上的吴大麻子,这帮兄弟觉得自个儿腰杆子硬得能顶破天!
连意合高手都被陈爷秒了,剩下这帮小鱼小虾算个屁?
“杀!!”
大柱一马当先,手里拎着根从门框上拆下来的大铁棍,轰隆隆地就冲了出去。
小六子也不甘示弱,三角步一踩,手里的刀花挽得飞起。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清扫。
这就是武者对普通土匪的降维打击。
……
半个时辰后。
风雪依旧,但野狼沟里的枪声和惨叫声已经彻底停了。
聚义厅被简单打扫了一下,尸体都被拖到了后山的大坑里。
陈棠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那个被救下来的女学生。
这姑娘叫林婉儿,是北平师范大学的学生,这会儿虽然洗了脸,披着陈棠的大衣,但还是吓得瑟瑟发抖,小脸煞白。
“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