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127节
“嗡——”
枪身一抖,宛如黑龙出水,带起一阵凄厉的啸音。
“陈棠,今儿个,为师传你咱们这一门的绝学……【六合大枪】!”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但这枪,是破局的!”
“一枪在手,千军辟易!”
……
接下来的两天。
振威武馆的后院,成了禁地。
连赵铁桥都不敢轻易靠近,因为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太吓人了。
那不是练武的声音。
那是拆迁的声音!
“崩!点!穿!劈!圈!”
周正山的咆哮声,伴随着金铁交鸣的巨响,日夜不绝。
“手要稳!心要狠!眼要毒!”
“把你的脊椎当成枪杆,把你的丹田当成枪托,把你的意,灌注到枪尖上!”
“你是要捅破这天,不是让你拿棍子捅鸟窝!”
场中。
陈棠赤着上身,手里握着一杆白蜡杆子做的大枪。
这杆枪长一丈,也就是三米!
这么长的枪,普通人拿都拿不稳,更别说舞动了。
但在陈棠手里,这杆枪就像是活了过来。
【武学:六合大枪(未入门)】
【进度:(72/100)】
【效用:无】
陈棠每抖一下枪花,浑身的肌肉就如同波浪般起伏。
那种力量的传递,从脚跟到腰胯,再到脊椎,最后通过双臂,瞬间爆发在枪尖那一点寒芒之上。
“啪!!!”
枪尖点在一块青石板上。
没有火星。
那块三寸厚的青石板,直接像豆腐一样,被这一枪戳了个对穿!
透劲!
这就是把明劲极致的透劲,通过兵器延伸了出去!
“好!”
周正山在一旁看着,胡子都在抖。
这悟性,太吓人了。
别人练大枪,光是练“拦拿扎”这三招,就得练三年。
陈棠呢?
三天!
他把【燕子三抄水】的身法融入了步法,把【太极散手】的听劲融入了枪身。
他的枪,既有霸王枪的刚猛,又有赵子龙的灵动。
“再来!”
陈棠一声大喝,手中长枪猛地一转。
【回马枪!】
这一招,是他结合了自己那“第十三路谭腿”的意境,自创的变招。
身体前冲,看似力尽。
实则腰身猛地一拧,借着回旋的离心力,长枪如毒龙钻心,反刺身后!
“轰!”
身后那棵合抱粗的老槐树,直接被这一枪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树洞,木屑纷飞。
陈棠眼前那行淡蓝色的字迹猛地一颤,散开又重组。
【武学:六合大枪(入门)】
【进度:(0/200)】
【效用:力贯枪尖,臂力如虎,直线穿透】
“成了。”
随着眼前淡蓝色的字迹定格,一股滚烫的热流仿佛决堤的洪水,顺着陈棠的脊椎大龙,疯狂地冲刷向他的双肩,直至灌注进两条手臂。
“噼啪!”
一阵骨膜震颤声响起。
陈棠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赤裸的上身,尤其是两条小臂,此刻竟然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原本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钢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绞合。
仅仅几息之间,他的小臂赫然粗了一大圈!
那一块块肌肉变得如同花岗岩般坚硬棱角分明,皮肤下的大筋高高暴起,好似盘绕在古树上的老藤,又像是潜伏在皮下的游龙,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爆炸性力量感。
如果不看脸,光看这双粗壮得有些夸张的手臂,简直就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斑斓猛虎的前爪,透着一股子能生撕虎豹的凶悍与撕裂感。
臂力如虎,名副其实!
陈棠缓缓握紧手中的白蜡杆子。
这一刻,感觉变了。
原本那杆长达一丈,重压手腕的镔铁大枪,此刻在那双“虎臂”的掌控下,竟变得轻如鸿毛,仿佛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兵器,而是从他手臂里延伸长出的第三只手,甚至连那三米开外的枪尖,都成了他的一根手指,哪怕有一只苍蝇落在上面,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细微的震颤。
“嗡——”
陈棠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
这股劲力顺着那充满弹性的白蜡杆瞬间传递到了枪头。
没有大幅度的挥舞,仅仅是一颤,那沉重的枪身竟如同一条复苏的怒龙,在空中炸出一团模糊的残影,枪尖更是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蜂鸣声,震得周围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一种极其玄妙的“锁定感”油然而生。
陈棠感觉只要自己念头一动,这杆枪就能无视空间的距离,无视任何阻挡,以一种绝对笔直、绝对霸道的姿态,瞬间贯穿眼前的一切。
这便是……直线穿透!
人枪合一,如臂使指!
周正山长出一口气,把手里的旱烟袋往鞋底上磕了磕。
“三天,大枪入门。”
“虽然火候还欠点,但在这帮年轻一辈里,只要不遇到那些玩阴的,这杆枪,足够你横着走。”
陈棠收枪而立,浑身热气腾腾。
他抚摸着枪身,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让他沉醉。
一寸长,一寸强。
有了这杆枪,他在冬狩里,就是真正的……猎人。
第九十五章 督军府的狗?我是来驯狼的!
北平城的日头,总是带着股子灰蒙蒙的慵懒劲儿。
但今天的振威武馆,一大清早就炸了锅。
门口,一辆挂着“直隶督军府”黑底红字车牌的军用吉普车,极其霸道地横在那儿,那是连洋车都不敢蹭一下的铁疙瘩。
车旁站着个副官,一身黄呢子军装,武装带勒得紧紧的,腰里别着那个著名的“盒子炮”,手里夹着根还没抽完的“哈德门”香烟,正拿鼻孔看人。
“陈棠呢?还没起?”
副官吐了个烟圈,一脸的不耐烦,拿穿着马靴的脚尖踢了踢门口的拴马桩。
“架子不小啊,还要李专员亲自来请不成?”
门口站岗的是大头,他现在有空就来武馆练几招,入了赵铁桥的门。
这汉子跟着陈棠,也是见过血的人了,腰杆挺得直,但面对这身“官皮”,心里还是本能地发憷。
“长官,陈爷……不,我师叔正在晨练,那是雷打不动的规矩,谁也不能扰。”
“晨练?”
副官嗤笑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狠狠碾灭。
“什么档次?这是要去督军府领赏,是去当教官!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还练个屁!”
“要是耽误了时辰,大帅怪罪下来,你们这破武馆担待得起吗?!”
说着,副官伸手就要去推大门。
“吱呀——”
门,开了。
一股热浪,夹杂着浓郁的汗味和药味,迎面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