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118节

  “这就是那兰家,不,肃王府的那幅【真武荡魔图】。”

  听到这几个字,周正山和赵铁桥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可是传说中的道家至宝啊!

  “快,打开看看!”周正山搓着手,像个见到绝世美人的老色鬼。

  画卷展开。

  那个披发仗剑,脚踏龟蛇的道人,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赵铁桥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师父,这……这就是个画得挺凶的老道士啊?我咋看着没啥感觉呢?除了觉得有点眼晕。”

  周正山也是眉头紧锁,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口气,有些颓然地松开了手。

  “缘法,这就是缘法啊。”

  周正山摇了摇头,苦笑道。

  “这画里确实藏着一股子惊天动地的意境,但我这把老骨头,心气儿已经定型了。”

  “我练了一辈子大枪,走的是‘直捣黄龙’的路子。这道家的‘荡魔’之意,太霸道,太高远,跟我……不合。”

  他看向陈棠,眼神里没有贪婪,只有欣慰。

  “看来,这宝贝注定是你的机缘。”

  “我和你师兄,无福消受喽。”

  陈棠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

  面对这种能让宗师更进一步的至宝,师父和师兄竟然没有丝毫觊觎之心,这就是真正的家人。

  “既然看完了,那我就去还了。”

  陈棠收起画卷,“答应了金老三,今晚之前送回去。做人,得讲信用。”

  “去吧。”

  周正山摆摆手。

  “顺便去北城转转,让那帮眼高于顶的爷们看看,咱们南城走出来的龙,是什么成色!”

  ……

  北城,琉璃厂附近的一家名为“聚雅轩”的茶楼。

  这里不像南城的天桥那么嘈杂,出入的都是穿着长衫、马褂,手里盘着核桃、提着鸟笼的“体面人”。空气里飘荡着高碎茉莉花茶的香气,还有那咿咿呀呀的京胡声。

  二楼雅座,临窗的位置视野极佳,能俯瞰这北城的繁华。

  此时,金三爷正像个受气包一样,缩在太师椅里,对面坐着三个年轻人。

  这三个年轻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让人看了就想抽两巴掌。为首的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油光锃亮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那是北城王家的三少爷,王天赐。

  “我说金老三,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王天赐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花生米,花生皮随手往地上一扬,一脸戏谑地看着金三爷。

  “听说你连前门火车站都不敢去了?怎么,被那个南城的拉车小子给吓破胆了?”

  旁边一个穿着蓝绸褂子的青年也跟着起哄,这人叫刘二,也是个出了名的纨绔,手里转着两个铁胆,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是啊三爷,您可是肃王府的牌面,爱新觉罗家的嫡系。被一个泥腿子敲诈了八百大洋,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北城爷们的脸还要不要了?我都替您臊得慌。”

  金三爷听着这帮人的冷嘲热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心里那个苦啊,心说你们是不知道那陈棠有多邪门,那是真敢杀人的主儿。

  但他嘴上不能认怂啊,毕竟是皇族后裔,这面子比天大。

  “咳咳……”

  金三爷干咳两声,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把那个已经有些发抖的手藏在袖子里,装出一副豪爽的样子,大声吆喝道:

  “胡说八道!谁说我怕了?爷那是……那是懒得跟下等人计较!那是爷心善,给他口饭吃!”

  为了证明自己依旧是那个挥金如土的金三爷,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那几个一脸鄙夷的世家子弟喊道:

  “今儿个这茶钱,还有刚才点的那些个点心、干果,全都算我的!哪怕你们再叫两桌席面,爷也照样买单!爷不差钱!”

  王天赐闻言,非但没给面子,反而嗤笑一声,和旁边的刘二对视一眼,眼里的讥讽更浓了。

  “哟,瞧瞧,瞧瞧咱们金三爷这口气。”

  王天赐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语气里满是轻蔑:

  “不差钱?三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四九城谁不知道,你们肃王府早就被抄得底儿掉,剩下的那点家底,全靠你那个天才弟弟溥瑜撑着呢。”

  “就是。”刘二也撇了撇嘴,把手里的铁胆往桌上一磕,“头一次见当哥哥的,活成了弟弟的吸血虫。你如今这锦衣玉食的地位,这出门坐车、进门喝茶的排面,哪一样不是靠你弟弟赚来的?拿着弟弟拼命换来的钱在这儿装大方,我要是你啊,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哈哈哈,说得对,这也算是咱们北城的一大奇观了——啃弟族!”

  “你……你们……”

  金三爷被说到了痛处,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他想反驳,可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是个废物,确实是靠着弟弟的庇护才活得这么滋润。

第八十七章 要不哥几个帮你出头?!

  那种被人当众扒光了遮羞布的羞耻感,让金三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不,哥几个帮你出头?”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青年嘿嘿一笑,眼神阴鸷。

  “正好,我这几天手痒,想找个练家子松松筋骨。那个陈棠既然这么狂,不如咱们去南城,把他那破车厂给砸了?”

  “别!千万别!”

  金三爷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刚才那点羞耻感瞬间被恐惧取代,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几位爷,我求求你们了,别给我惹事了行吗?”

  “那陈棠……那是个疯子!”

  金三爷想起那天在火车站,陈棠那把飞刀钉死蚂蚱的场景,还有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以及那句“茅坑里钻出飞刀”的威胁,心里就直哆嗦。

  “我是认栽了,钱我给,面子我不要了。我就想安安生生过日子。”

  “切,怂包。”

  王天赐不屑地啐了一口,把茶杯重重一放。

  “真是给我们世家丢人。爱新觉罗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要是让你那个天才弟弟溥瑜知道你这副德行,估计得气得吐血。”

  正说着。

  楼梯口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身形修长,背着一个长条锦盒的年轻人,缓步走了上来。

  他这一上来,二楼原本喧闹的气氛,似乎微妙地静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凶,而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虽然穿着布衣,但走在这一群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中间,却仿佛鹤立鸡群般的从容与淡定。

  陈棠。

  他目光一扫,就看见了缩在角落里,被众人挤兑得面红耳赤的金三爷。

  “三爷,挺悠闲啊。”

  陈棠走过去,无视了周围那些审视和敌意的目光,把那个锦盒轻轻放在桌子上。

  “东西,我送回来了。”

  “完好无损。”

  金三爷一看见陈棠,就像是耗子见了猫,又像是见了救星,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动作比练家子还利索。

  “哎哟喂,陈爷!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金三爷赶紧抱住那个锦盒,就像是抱住了自己的命根子,打开一条缝看了看,确信是那幅画没错,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陈爷讲究!陈爷守信!”

  金三爷这会儿也不顾什么面子了,对着陈棠就是一个劲儿的作揖,生怕这煞星一不高兴,再给他来个“茅坑飞刀”。

  这一幕,把对面的王天赐三人都看傻了。

  这特么还是那个在八大胡同里为了个姑娘敢跟人争风吃醋的金三爷吗?这简直就是个看见了主子的奴才啊!

  “这就是那个陈棠?”

  王天赐上下打量着陈棠,眼神里充满了挑剔和敌意。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瘦不拉几的,还没我家的护院壮实。”

  他站起身,挡住了陈棠的去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小子,听说你在南城挺横?连黑虎堂都给平了?”

  陈棠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漠,仿佛没看见这个人。

  “借过。”

  “借过?”

  王天赐笑了,笑得很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到了北城的地界,不懂规矩?”

  “见了我们王少,不磕头请安也就算了,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旁边那个蓝绸青年刘二也围了上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小子,别以为打赢了几个废物就能上天。黑虎堂那雷豹,也就是个明劲打手的货色。在我们眼里,那就是个屁。”

  “今儿个既然碰上了,那就别急着走。”

  “把你那什么谭腿亮出来给爷几个瞧瞧,要是耍得好,爷赏你几个大洋,要是耍不好……”

  他伸出手,带着一股子劲风,想要去拍陈棠的脸,这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首节 上一节 118/284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