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映照己身开始超凡入圣 第34节
并在撕开的空间壁垒前建立了防线,与万族生灵进行了旷日持久的“家园保卫战”。
这段历史,是人族的血泪史诗,也是不屈的丰碑。
而那些曾被万族觊觎的“远古遗迹”,也被人族尊为“道场”,成为了文明延续和崛起的根基。
人族如今赖以生存、战斗的绝大多数高深功法与强大斗术,皆是由无数人族天骄自“道场”中感悟、演化而来。
可以说,若无“道场”,便绝无人族的今日。
现如今,“道场”全部都掌握在国家手中,只有修行天赋异常突出的天骄们,才有机会进入“道场”之中!
嗯?不知道五星高中生有没有机会进入其中!
之前副校长在讲五星高中生权益的时候好像没有说到这一点。
等有机会了问一问。
握着口袋里沉甸甸的五星高中生徽章,齐天的心情有些复杂。
喜悦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对家中父亲和妹妹的牵挂。
推开那扇熟悉的、漆皮有些剥落的澡堂大门,一股潮湿的暖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忘了说了,齐天家住安澜市淮水区王营镇上,家里只有父亲齐大福和已经上初三的妹妹齐妙两个亲人。
父亲齐大福原本是军医,在部队服役。
后因为右腿受伤落下病根退役,在镇上开了一家医馆。
只不过军医的救治方法太过激进,很多人非常害怕,因此并没有多少生意。
最后不得已,才改了澡堂。
加上做军医时学会的一些按摩之术,因此,澡堂的生意还算不错。
因为今天不是星期天,因此澡堂里没什么客人,显得空荡荡的。
齐天推开“大福澡堂”那扇漆皮有些剥落的木门时,一股熟悉而温热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和皂角味道扑面而来。
下午时分,澡堂里空荡荡的,只有水流冲刷地面的回响和锅炉房传来的隐约嗡鸣。
父亲齐大福正背对着门口,弓着身子,有些吃力地用拖把清理着瓷砖地上的水渍。
他的右腿似乎比齐天上一次回家时更显僵硬,拖动时能看出明显的不自然。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洪亮:“歇业打扫,要洗澡晚点再来。”
“爸,是我。”齐天轻声开口。
齐大福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裤和一件汗衫,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
看到齐天,他那张被水汽和岁月刻画出皱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内敛的喜悦,但很快又习惯性地皱起眉头。
“小天?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学校修炼吗?是不是……”
担忧之色浮上他的眼眸,他怕儿子是遇到了困难或者受了委屈才突然回家。
齐天知道父亲的性子,也不绕弯子,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沉甸甸、熠熠生辉的五星高中生徽章递到父亲面前。
脸上带着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爸,我没惹事,是好消息,我评上五星高中生了!”
齐大福愣住了,目光死死盯住那枚象征着炎夏国高中生最高荣誉的徽章。
他粗糙的手在汗衫上用力擦了几下,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良久,他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齐天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好!好小子!给我老齐家争光了!”
没有过多的言语,但齐天能从父亲那微微颤抖的手和发亮的眼神中,感受到那汹涌澎湃的骄傲与激动。
三年来的压力、旁人的议论、家庭的拮据,似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慰藉。
“妙妙知道了吗?”齐大福小心翼翼地将徽章递回给齐天,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还没,我先回来告诉您。她还在学校备考,周末回来再跟她说,免得她分心。”齐天将徽章收好。
“对,对,不能影响她考试。”齐大福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吃饭了没?锅里还有点肉汤,我给你下碗面。”
“不用忙了爸,我在学校吃过了。”齐天看着父亲微跛着腿就要往厨房走,连忙拦住他,“您歇着,我帮您打扫。”
“你现在是五星高中生,哪能让你干这些活……”齐大福下意识地拒绝,但齐天已经不由分说地拿过了他手里的拖把。
“五星高中生也是您儿子。”齐天语气坚定,开始利落地拖地。
动作间,他体内的灵力自然流转,虽然不足以用于战斗,却让他的体力远超常人,打扫起来迅捷而轻松。
齐大福站在一旁,看着儿子挺拔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知道儿子这身修为来得多么不易,背后的艰辛远超他想象。
他默默走到一旁,拿起抹布擦拭着长椅,父子二人就在这空旷安静的澡堂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多是齐大福问些学校伙食、休息好不好,齐天挑些轻松的事情回答,绝口不提修炼的凶险和外界的风波。
平淡的对话里,流淌着父子间深沉而无需言说的情感。
与此同时,安澜二中教师宿舍内,李墨的心情却远不如齐天父子这般平静。
他手中的通讯器仿佛烫手山芋,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呼吸都沉重了几分——导师苏清秋。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语气恭敬:“老师。”
第38章 武王苏清秋!
李墨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略带威严的女声。
对方直接切入主题,没有半分寒暄:“李墨,我课题研究到了关键阶段,需要《叠浪三重》的真迹进行能量脉络的复核。”
“那本精神秘法你玩够了吧?明天之前,把秘法真迹给我送回来。”
李墨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他喉咙发干,试图挣扎一下,“老师,那个……这本《叠浪三重》对我指导的学生帮助极大,您看……能否通融一下,或者我向学校申请一笔经费,将它买下来?价格好商量……”
“买?”苏清秋的声音陡然提高,“李墨,你昏头了?那可是从‘沧溟道场’中挖掘出来的真迹!”
“里面蕴含着一丝原始道韵,其材质本身就有研究价值,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那本真迹够买你好几条命了!而且,我只是借给你参悟,不是送你!”
“别人想要接触它求我我都不会给,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送回来!”
李墨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干涩地坦白:“老师……对不起……那本《叠浪三重》……它、它没了……”
“没了?什么意思?”苏清秋的话语瞬间冷了下去,“你给我说清楚!”
李墨硬着头皮,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如何借来的秘法交给齐天,齐天如何在修炼后告知他古籍化作齑粉消散。
“化作齑粉?消散?”苏清秋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李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叠浪三重》的真迹,材质特殊,坚硬无比,至今我都没研究明白它是如何形成!”
“即便是我,想要将其损坏,也需要耗费一番力气,最多只能打裂,想要将其化为齑粉,除非是全力施为!”
“你告诉我,一个刚刚开辟丹田,灵力微薄的新人武者,他是如何将其弄成齑粉的?”
李墨道:“啊这……,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弄的。”
“嗯?”苏清秋听出了不对,“你没有亲眼看见秘法真迹化作齑粉消散?”
李墨老实道:“没有。”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导师,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齐天那孩子不会撒谎!”
“他当时情绪激动,不似作伪,而且他的丹田确实是在那之后开辟的!”
李墨急忙辩解,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齐天。
“不会撒谎?”苏清秋冷笑一声,“李墨,你教了这么多年书,还是这么容易轻信别人!”
不等李墨辩解苏清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眼下有两种可能:第一,那齐天身上有古怪,或许身怀异宝,无意中损毁了古籍,却不敢承认!”
“第二,就是你李墨监守自盗,弄丢了真迹,编出这等荒唐借口来搪塞我!”
“导师!我绝无此意!”李墨急了。
“不必多说!”苏清秋打断他,“既然你相信那个齐天真的将我的秘法真迹弄成齑粉消散,好,那我就亲自走一趟,重新带一本秘法真迹!”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让我的真迹‘自行消散’!”
“你和你的宝贝学生齐天给我等着!”
话音未落,通讯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啊?导师要亲自来一趟?
听着电话中的忙音,李墨一时间居然有些迷茫。
他倒不是担心齐天,而是担心自己。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与导师已经快十年没有见面。
若不是为了帮助齐天开辟丹田,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与导师联系。
现在突然要见面,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导师说到做到!
说明天到肯定明天就会来到他的面前!
以老师的脾气,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就知晓结果。
所以得让齐天现在就回来,让他跟着自己在这里等着导师到来!
想到这,李墨当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齐天的电话。
与此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