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628节
作为朝廷钦差,主办太子谋逆大案,薛宝玉此刻手中的权柄,达到了极盛。
在江南,他几乎等同于皇帝。
可以调动大宁帝国,一切的力量办案。
“卫所、县衙,甚至明镜司,都与太子存在牵扯?好,很好!”
“难怪附近,总是充斥着那么多的眼线。”薛宝玉扫了一眼情报,唇角浮现一丝淡笑。
他在上京城久不露面。
显然,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怀疑。
宫廷内外,没有不透风的墙。
薛宝玉知道,自己的行踪,时刻处于有心之人的关切中。
发现自己失踪,必然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于寻找。
薛宝玉一直在想。
如何把太子谋逆一事,办成铁案。
找证据?
太费时间。
而且,以太子的谨慎,说不定连半点确凿的证据,都找不到。
唯一简单,有效的办法。
就是逼!
逼太子主动露出马脚。
或者说……逼太子主动谋反!
薛宝玉秘密南下,就是要打一个时间差。
通过手上的情报力量,以点带面的挖掘,太子各种不利的证据,然后把他牢牢地钉死。
“太子一向很谨慎,几乎从不留下任何破绽。
然而,这个铁案,还未开始,就已经定死了。
这是天子的意志,太子不反也得反!”
秋瑶眨了眨眼睛,轻声细语的询问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薛宝玉脸庞透着一抹狠厉,“不抓……留着过年吗?”
“吩咐‘影子’,给我抓人!”
第549章 别打了,我都认!
“那人的行踪打探清楚了吗?”
“启禀大人,还没有……”
“废物!”
“是……但属下也着实有苦衷,鱼尾荡乃是冠军侯的道场,如今又住着唐家堡的筑元老祖,若冒然刺探,必然会打草惊蛇……”属下不敢反驳,低声为自己辩解。
万和县明镜司最高负责人,姓张,是一位金镜密探。
金镜密探,对应筑元期。
这已然属于是高配。
毕竟,一般县城的明镜司最高负责人,大抵只是铜镜密探,相当于炼骨境。
一些重要的大县,也就是灵胎期的银镜密探。
可见泉州衙门,对万和县的重视程度。
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万和县能发展这么好,自然离不开薛宝玉的影响。
“冠军侯消失月余,疑似南渡到了泉州境内,万和县,是冠军侯的老家,万一路过时,在此刻驻足……发现了那个端倪,所有人,都将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张金镜盘着手里的文玩,他眉头紧蹙,发丝间,夹杂着些许白发。
“唐家堡的筑元老祖,据传是冠军侯的侍妾,他若南渡到泉州,必然会回到万和县,近日鱼尾荡的异动,八成就与冠军侯有关。”属下低声。
“不过,属下觉得,冠军侯再能耐,毕竟只是一个人。
不管他此番南渡的目的如何,总得需要人手。
既如此,就需通过明镜司的帮助。
如今位于南方的明镜司,早就被下京城,渗透成了筛子,任何事,都瞒不住那些大人物。
大人又何必心急呢?”
“你懂什么?”张金镜冷声。
一条怒江分南北。
下京城,是大宁的留都,拥有全套的六部班子。
太子居于下京城,经过多年的积累,不说其余州。
单说泉州,上到州府衙门,下到一县明镜司、江湖宗派。
都或多或少,投靠在了太子麾下。
若薛宝玉使用泉州明镜司,那他将毫无秘密可言。
故而,薛宝玉才另起炉灶,借‘影子’之手,替他做事。
张金镜深吸一口气,他之所以这般急躁,甚至恐惧,究其原因,是心中有鬼。
若没有做错事,做了坏事,内心一片坦荡。
甭管是冠军侯,还是什么人,张金镜自然是问心无愧,淡然处之。
砰!
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踹开。
一名扎着丸子头,衣着束腰衣的冷艳美人,手持佩刀缓步走了进来。
身后,是一群身穿玄衣,戴着面具的神秘高手,顷刻间,就将万和县明镜司衙门,团团包围。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衙门重地!?”张金镜又惊又怒,刚想要出手,却被幼白一刀抵在喉咙处,刺骨的刀锋,让张金镜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抱丹期强者!张金镜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万和县纵然再受州衙重视,但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县城。
像抱丹期强者,放在府城中,都足以开创一个百年不朽的世族,受到府衙的重视。
这般强者,竟出现在万和县这么一个地方……念头急转之下,张金镜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奉冠军侯之令,捉拿万和县明镜司金镜密探,张保人。
一干人等,谁若敢造次,格杀勿论!”幼白冷声。
张保人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湿。
……
这一天,大量的武道高手出入各个府邸,甚至冲进衙门里,逮捕了许多官员。
这让全县的百姓感到惊诧,昔日高高在上,一言就能决定小民生死的官老爷,在今天,却如丧考妣般,如同一滩肥肉,被一群神秘人架走。
甚至城门口,都已经封锁,不允许进出。
“我乃朝廷命官,怎可施以刑具?你们……啊!”
行刑室内,惨叫声凄厉,连绵不绝。
因为拷打的官员太多,以致于行刑室完全不够用。
直接拉到院子里,露天拷问。
从白天到晚上,哀嚎声从未断绝,吓得许多人,哪怕是多绕几段路,都不敢靠近牢房周围。
很快,就有人受刑不住,开始求饶。
不仅透漏了很多重要讯息,甚至还基于这些讯息,抽丝剥茧般,牵扯出了一桩滔天大案!
……
腥臭的行刑室内。
刚刚被大刑伺候的张保人,无力地垂着脑袋,满脸的血糊。
他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几顿打。
只知道,自从被那个冷艳美人抓到这里后,问都没问,上来就是一顿猛打。
各种刑具,轮番加身,疼的张保人意志,都已经变得模糊。
“我、我要见……侯爷!我要见侯爷!我是明镜司金镜密探,朝廷五品大臣,你们凭什么对我用刑?”张保人吐着血沫子,脸庞浮现一抹狠厉,纵然被拷打了三天三夜,他心里仍旧不屈服。
依然抱有侥幸心理。
冠军侯就算地位再高,可他毕竟无职位在身。
唯一的职位,还是荒州总督。
可这里他妈的是泉州!
你一个荒州总督,有什么资格,拷打泉州的官儿!?
“孟流影是谁?”幼白冷着脸,问道。
张保人一怔,旋即沉声道,“万和县千户所千户,他有什么问题?”
“那他的夫人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幼白轻叹,怜悯的看着张保人,“你的骨头可真硬。”
幼白转身,缓步离去,她的声音幽幽回荡在行刑室内,让张保人如坠冰窖般,感到刺骨的寒冷:“柴乐乐,万和县千户所,千户孟流影的夫人,同时也是大同会朱雀堂的三爪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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