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4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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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总兵,请留步!”
孤山城大街上,驻足等候的卫道蕴,朗声道。
此城虽然经过魏国的毁坏,原本是一片疮痍、残破的景象,但经过数月的修缮,不仅恢复如初,更是阵法遍布,依托地势,凝聚出了一座六阶法阵!
六阶,足以轰杀顶尖宗师,无极之境的大宗师来了,也要碰一鼻子灰!
以往,孤山城只是一座无关紧要的小城,人口总共就十数万。
但经过北伐军的经营,如今早就打造成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卫总兵,何事?”覃兴禄回眸,神色平淡道。
卫道蕴与覃兴禄并排而走,叹息道,“若当初薛总兵肯分润两颗圣族妖魔的头颅给覃兄,以覃兄的资历,再加上我卫家在京师里的影响力,或许这个上将军,就会落在覃兄身上。
可惜,可惜啊。”
“现在不能叫薛总兵了,人家刚刚升官了,成了咱们的上官,在整个北伐军,除了侯爷外,就属他最大。”覃兴禄声音平静,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透漏着几分不甘,说道:
“卫兄所说之言,虽然有些道理,但那四头圣族妖魔,毕竟是上将军一人所斩,他就算不肯分润,旁人也无可指摘。”
“他还年轻,又得陛下信重,以后有的是机会立功,大家如今身在异国他乡,都是一个军中的同僚,理应互相扶持才对,说到底,上将军打心底里,还是没有把覃兄当成自己人。”卫道蕴低声。
这种挑拨的话术不算高明,覃兴禄也深知卫道蕴不怀好意,在离间他与薛宝玉的关系。
但不得不说,却很是有用。
覃兴禄面色变换数次,眸底晦暗,他心思沉重,不知在想什么。
见目的已经达到,卫道蕴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言,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种子已经扎根,只待时间,就可静静地看其发芽、成长。
人心啊、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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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还好吧?”
回到桑叶坡新城,薛宝玉如释负重般瘫坐在椅子上。
在孤山城应酬了许久,薛宝玉才在一众宾客热情的欢送声,回到关字营驻地。
事实上,他没有当官的潜质,光是这简单的应酬,就让他颇为心累,但面对众人的好意,也不能当场拂了面子。
“公主很好,有劳大人挂念。”秋瑶语气柔和,她美眸灿若星辰,给人一种娇柔体贴的感觉。
望着眼前位高权重的年轻重臣,秋瑶张了张莹润的樱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薛宝玉洞察力惊人,就算没有刻意观察秋瑶,但五感敏锐的他,还是捕捉到秋瑶神色的一丝不正常。
“没事。”秋瑶摇了摇头,浅笑道。
薛宝玉打量了秋瑶一眼,见到对方不愿意说,自然就没有追问下去。
“公主被陛下赐婚,此乃天意,天意不可违。就算是公主都没有办法,即便是把此事叙说给薛大人听,他又有什么办法?”秋瑶暗叹。
她知道,所谓的赐婚,只是公主和陛下的一场政治博弈。
陛下有心换帅,把长公主调离明镜司。
但却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
毕竟,这么多年来,长公主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执掌明镜司以来,立下了无数功劳。
而她本身又是皇女,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
所以,只能选择将夏后璃人嫁出去,榨干其最后的剩余价值。
即通过下嫁公主,笼络住一方贵族世家。
又能把明镜司,光明正大的从夏后璃人手中剥夺。
一石二鸟,两全其美!
连长公主都已经认命。
薛宝玉再强,不过是一个臣子,如何能违背天意?
“秋瑶姐姐!”
一座房间内,幼白不复人前清冷模样,如一个邻家小姑娘,扑倒在娇柔女子鼓胀的胸脯中,亲昵的用脸蛋蹭了蹭。
“傻丫头,有没有想我?”秋瑶宠溺的揉了揉幼白粉嫩的脸颊。
“嗯,想姐姐,也想公主。”幼白美眸闪烁着莹泽,贪婪的在秋瑶玉颈上,吸了吸久违的体香。
她和秋瑶都是犯官之女。
父辈因触怒当今圣上,被贬官抄家,男人流放,女人发配教坊司为奴。
若没有长公主怜惜,将她们从泥潭中救出来。
一旦沦为教坊司官妓,为了活下去,母女共侍一人,都是常有的事。
而教坊司通常不对外开放,只允许朝堂为官者进出。
抛下伪装,卸掉道貌岸然的包袱,尽情享受昔日同僚的娘子、女儿,轮番蹂躏侮辱。
臣子、臣子……
哪怕贵为一品重臣,一朝失势,也活得不如狗!
甚至牵累家人,如深陷阿鼻地狱,在绝望中沉沦。
因为有过相似的经历,能够产生共情,秋瑶、幼白这批犯官之女,又从小朝夕相处,关系自然是亲如姐妹。
视长公主如同再造的恩人,关于夏后璃人如今的困境,秋瑶没有隐瞒,叙说给幼白听。
“公主就不能主动辞官吗?大不了,不要大统制这个位置不行吗?”幼白蹙着娥眉。
“哪有那么简单,若长公主辞官归隐,就能一走了之的话,我相信,长公主也并非是贪恋权势的人。”秋瑶叹息。
“皇帝真是……冷酷无情,连自己的子女都不放过,他就这么喜欢当这个孤家寡人吗?”幼白咬着牙,冷艳的俏脸浮现一抹厌恶。
她们这批犯官之女,对当今圣上,没有任何好感。
非但没有好感,反而无比的痛恨。
就是因为弘德皇帝,她们好好的一个家散了。
原本的千金大小姐、锦衣玉食的官宦之女,不得不抛头露面,行走在刀尖之上,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客死他乡。
“皇帝说过,与魏国战事了结后,才会把长公主下嫁出去,时间上……还算充裕。
说不定,突然发生什么变故,让圣人打消这个念头,也说不一定呢?”秋瑶安慰道。
但其实,俩人心里都很清楚,当今圣上看似风流成性,不理朝事,但却是个乾纲独断的霸道皇帝,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阻拦。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甚至提前告诉你。
就喜欢看你折腾,却无济于事的模样。
这算是某种病态的控制欲?
亦或是,用来彰显皇帝威严与权力的手段?
……
……
……
“武安郡下辖十六个县,其中,以上党县、东旺县防御最为薄弱。本侯命令,虎字营和关字营,各出兵一个千户队,进攻上党县,凤字营出动两个千户队,进攻东旺县。
本侯则亲自坐镇孤山城,等候诸位将军凯旋!”
武侯府,作战会议室,平侯指着面前的地图,有条不紊的部署。
“属下遵令!”卫道蕴最先响应。
覃兴禄皱着眉头,看了薛宝玉一眼,旋即也抱拳道,“定不负侯爷所托!”
“薛将军,你呢?”平侯的目光落在一身蟒袍的年轻人身上。
“我想问的是,我与覃总兵谁主谁次?”薛宝玉淡声询问。
平侯目光微动,笑着说道,“你是陛下册封的定国上将军,自然是以你为主。”
“那我便没意见了。”薛宝玉平静道。
定国上将军,虽是从二品,但只是虚职,并无实权。
而薛宝玉的实职,乃是关字营总兵、青州明镜司巡察使。
既然大家同为总兵,覃兴禄到时候真若不听薛宝玉指挥。
薛宝玉也没有理由收拾他。
但有了北伐军最高统帅,平侯的亲口承诺,到时候,覃兴禄敢挑刺,看自己如何收拾他!
覃兴禄脸色不太好看,前一阵子,他和薛宝玉还是平起平坐。
他资历又老,人脉又广,薛宝玉一个后进晚辈,没道理会进步到自己前面。
可事实就这么发生了,荒诞中,又存在一丝不可思议。
如今,更是要屈居于人下,听从一个乳臭未干毛头小子的指挥,或是面子挂不住,也或许是卫道蕴的挑拨,起了作用。
覃兴禄面色恹恹,有些抵触与不满。
“这姓覃的竟然还不乐意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累赘?”出了武侯府,行走在孤山城大街,万荣颇为不满道。
这是明摆的,把覃兴禄塞给薛宝玉,目的是分润薛宝玉的战功。
到时候,无论薛宝玉立下多少功劳,也有覃兴禄的一份。
而卫道蕴独走,立多少功,都是他自己的。
况且,卫道蕴负责进攻的东旺县,位于武安郡最为偏僻位置,危险系数低,且占据东旺县后,就可顺势横扫周围的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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