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197节
“霍云霖怕是要拼命,他已经断绝了与霍老前辈的关系,自逐出霍家,从族谱中剔名。”
“跟我拼命?他也配?”薛宝玉活脱脱一副大恶人台词。
别说是他,就算霍三友来了,也不够格。
“没错,霍云霖算个什么东西,还敢与大官人您拼命?简直可笑至极。”孙冲谄媚的奉承,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按照流程,还请大官人去一趟县衙,喝喝茶。”
薛宝玉看着孙冲一副小心、祈求的神色。
也知道,这是魏邦德交给他的任务。
不去行不行?
也行。
魏邦德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但这样的话,未免有点不给他面子。
再一个,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太过嚣张跋扈了。
“既然是正常的流程,我自然不会为难地方。”薛宝玉松了口。
这让孙冲喜出望外,“大官人高风亮节,实乃我辈楷模!”
“大官人,轿子备好了,您老请!”孙冲点头哈腰,命人将轿子抬进来,如一个下人,亲自护送薛宝玉,往县衙而去。
薛大官人上堂!这则消息一出,迅速点燃全城。
无数吃瓜群众纷纷往县衙挤来,各方势力也派出了探子,要拿到第一手讯息。
县衙外,人山人海。
许多衙役手持水火棍,呵斥着维持纪律。
大堂内,霍云霖端坐在椅子上,冷漠的凝视着门外景象。
直至一座轿子映入眼眸,霍云霖冷漠的神色,倏地被仇恨所取代。
“闪开,都闪开!他妈的,别挡道!”孙冲怒目呵斥。
两排衙役组成人墙,一路将轿子抬进了县衙里。
魏邦德迟疑些许,他半蹲了一下,算作迎接。
既保留了朝廷官员的体面,又给予了这位年轻灵胎期足够的尊重。
“啪!”魏邦德手持惊堂木,猛拍一下。
关于薛大官人的诉讼案,正式升堂。
第168章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薛宝玉下了轿子,背着手,缓步走到大堂。
他先是对魏邦德拱了拱手,旋即看都不看霍云霖和那个狗讼师一眼,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早已备好的椅子上。
“薛宝玉,你倒是好大的排场,别以为你突破到灵胎期,就可以视国法如无物,在下有不少好友在临江府任职,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霍云霖冷叱。
“住口,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孙冲怒骂道。
霍云霖恼怒,你一个小小的捕头,若放在往日,我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今个却在我面前抖起来了?
“咳。”魏邦德轻咳一声,对霍云霖淡声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哗,本官未曾问你,不得说话。”
霍云霖冷哼一声,脸色不太好看。
魏邦德瞥了霍云霖一眼,眸底浮现一股厌恶。
刚才霍云霖的话,看似在针对薛宝玉,实际是在点他,让自己务必要秉公办案,不得徇私枉法,否则必上临江府,找那三五个好友,告他一状。
“此案当天,霍仕成当街纵妖害人,幸亏有薛宝玉及时出手,才挽救了那名乞丐的性命。
此案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按照大宁律,薛宝玉杀人无罪。”魏邦德缓缓阐述。
“大人可否传人证过堂?”一袭儒衫打扮的讼师,轻摇折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
魏邦德看了儒衫讼师一眼,据说此人在临江府久负盛名,专门为达官显贵服务,出道以来,未尝败绩。
但想想也是,那些达官显贵本身的背景,除了像谋逆等大罪,未开堂审理,身上背负的案件就已经胜了大半。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点的讼师,都能轻松把有罪辩为无罪。
魏邦德收回目光,淡淡道,“传。”
不久,当日的那名乞丐,和几个人证,被带了上来。
“参见青天大老爷。”几人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上,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我问你们,当日霍仕成有没有杀人?”儒衫讼师询问。
“他要杀我。”乞丐大声道。
儒衫讼师:“要杀你,说明还没杀,是吗?”
乞丐支支吾吾:“……呃,好像……”
“是或不是?”儒衫讼师厉喝道。
“是……”
儒衫讼师又把相同的问题,挨个向其他几人询问,得到的回答都是一致的。
“大人,你也听到了,当日霍仕成并没有杀人,既然他未曾杀人,薛宝玉凭什么害了霍仕成性命?”
魏邦德摇头道,“你这是在偷换概念。霍仕成当日有杀人之举,薛宝玉及时阻止,有什么罪?”
“为什么不打断他的手脚,而是非要害了他的性命?以薛宝玉的实力,做到这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儒衫讼师接着质问。
魏邦德沉默。
儒衫讼师冷笑道,“据我了解,当时霍仕成因为说了一句威胁薛宝玉的话,所以薛宝玉才杀心骤起,害了霍仕成的命。
薛童生,我问你,是或不是?”
薛宝玉平静的看着他,怎么回答?
死不承认?或许对方早就准备好了证据,正等着薛宝玉往里跳呢。
什么也不说?岂不成了变相承认?
薛宝玉饶有兴趣,对方的战斗力还算强悍,竟能抓住这一漏洞,对他进行反击。
没想到,当日的一场肆意之举,竟把自己逼到了这份上。
但薛宝玉也并不后悔,想要审判我?
可笑至极!
在整个安陶县,没人能审判我!
哪怕魏邦德有那贼心,都没那贼胆。
更何况你一个小讼师?
“薛童生,你怎么不说话?”儒衫讼师步步紧逼。
薛宝玉没有搭理他,而是对魏邦德道,“大人,当日事态紧急,如果学生不出手,那个乞丐必然没命。
至于为何不打断霍仕成的手脚,而是直接害了他的性命。
或许是那天,多吃了一碗馄饨,力气不免大了些,失手将他打死。”
说完,薛宝玉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
“小贼!”霍云霖双眸通红,自己的儿子死了,就被眼前这个男人,活生生的当街打死。
可他非但没有一丝悔过,反而当做一场玩笑,毫不在意。
这让霍云霖如何能忍?
这都不是往伤口上撒盐了,而是活生生的去揭那还未凝固的伤痕,再继续狠刺几刀!
魏邦德不由莞尔,也被薛宝玉这极其蹩脚的理由,弄得有点无语。
他对薛宝玉的观感很好。
如今薛宝玉成了灵胎期,不说未来的前途如何,单说现在,也属于一方大人物。
但在自己面前,依旧保持恭敬,以学生自称,奉自己为座师。
单冲这一点,魏邦德自然而然的就无比倾向于薛宝玉,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嘛。
“毕竟年轻,出手不知轻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无论怎么说,都是霍仕成当街行凶在先,薛宝玉仗义出手在后,于情于理,都应无罪。”魏邦德道。
“大人!”霍云霖恼怒的起身。
魏邦德豁然拍了一下惊堂木,冷冷道,“你就算告到府衙,甚至参本官一本,此案也是铁证如山,白的说不成黑的!
“公正廉明”匾额之下,本官断不会说谎!”
霍云霖攥紧发白的掌指,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此案他翻不了。
不说证据确凿,确实是霍仕成有错在先。
单说这里,乃是薛宝玉的主场。
“公正廉明”匾额下的知县,还是薛宝玉的座师。
他霍云霖一个自逐家门的可怜虫,失去了霍三友这座靠山,对安陶县衙的威慑力大大降低。
多重因素下,就算薛宝玉真的恶贯满盈,也会被判无罪,把黑的硬是说成白的。
“但,我们争的不是一时长短,而是未来,是以后!”霍云霖垂着双眸,平静地说道。
离开了县衙,儒衫讼师和霍云霖来到一处茶馆,相对而坐。
听了霍云霖的话,儒衫讼师叹息道,“此案过后,我不败的金身,算是打破了。”
“还要感谢于兄的鼎力相助。”霍云霖起身长拜。
儒衫讼师摆了摆手,“我不全图你的银钱,多半原因,是还某个人的恩情。”
“我能问问,他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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