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607节
却不知那时,若是再碰到命鹤那样的强者,能不能有些自保之力。
若是练至圆满,与萧萱儿比,又是如何?
......
徐湖生,看着路远那未聚焦的瞳孔,好似已在沉思的模样,他眉毛一挑,目中露出一丝鄙视。
这小子,装得还像模像样的?
看起来,好似已经在领悟这门天阶中级的斗技了?
当真是好笑。
这种事情,骗骗外人就算了,骗大哥就有些不厚道了。
大湖城,曾经乃是仅次于各大帝朝的存在。
虽是没有那传言中可能晋升帝技的天阶高级斗技。
但也传承了一门水系的天阶中级斗技。
他这些年,因为天地巨变,无法获取得修为晋升的资源。
所以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修习这门斗技上。
任何一门天阶中级斗技,修炼难度都相当高。
若无名师指点,连玄字的奥妙都无法领悟。
即便是他这大帝之资,数百年的刻苦研习,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也不过是把这门斗技修炼堪堪至小成。
就是靠着这门天阶中级的斗技,他才能在毫无丹药和其他手段的情况下,把同境界的万风雷压着打。
若不是大境界的差距,而且命鹤也不是一般的斗圣,他就算不敌,也不会任由宰割。
数百年的修习,没有几人比他更明白,天阶中级斗技修炼难度之大。
整个帝朝圣者,能练至大成者,屈指可数。
据他猜测,萧萱儿能把大炎帝朝的天阶中级斗技,修练到圆满,稳居人类斗圣第一,一定是有他哥哥萧焰的功劳。
此等斗技,第一次接触,能看清玄字的本质,认全这些玄字,都可称上一句盖世天骄了。
更遑论马上就有所领悟?
他严重怀疑,这小子,在不懂装懂。
很是想从那石卷上记下几个字,考一考对方的理解,戳破对方的伪装。
而萧萱儿,看着路远走神模样,也是微微摇了摇头。
她虽不是走得炼体一脉,但对这门《大千造化掌》,有绝对清晰的认知。
这门《大千造化掌》,虽是掌法,但实则首重炼体,需要有极强的肉身,才可入门,就这条件,不知难道大宣多少天骄。
而且,即便是修炼成了,若是方法不对,也极可能被这霸道无匹的掌力伤到肉身,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在天阶中级斗技里,都算是极难修炼那一类。
每一个修炼此掌法之人,几乎都要在大宣帝朝几大圣者的指点下,才敢修炼。
她萧萱儿,虽走的不是此道,但以她的修为和见识,在初期时,指点对方,应也不算难事。
但对方这般不懂装懂的模样,让萧萱儿实在是有些摇头。
既如此,就让对方吃些苦头,待对方发现肉身难以承受之时,应该就会求到自己这里来。
到时候,给对方做些指点,对方应也能更认真对待了。
摇了摇头,便把视线收回,继续看向前方,那缓缓拔起的山脉。
......
高山拔起,遮天辟地。
数千丈高空抬头展望,也望不到山峰的尽头。
紫色飞舟,越飞越高。
天上的罡风,也越刮越烈。
愈来愈强的吸扯力,与罡风一起,把飞舟晃动得就如年久失修的老木屋般嘎吱作响。
在飞舟里的路远和徐湖生,已是屁股坐在飞舟板上,双手伸开扒拉着两边侧栏,跟着飞舟一起左右摇晃,把脸都给晃白了。
这等高空,若以他们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攀登上来。
一旦坐得不稳,给晃了出去,就是不死怕也得重伤。
飞舟还在缓缓上升,舟体摇晃的也是越来越剧烈。
他们很是怀疑,若是再往上,这个飞舟会不会直接散架。
就在二人都有些支撑不住,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双目对上,很是严肃与认真的点了点头,就欲一起向萧萱儿,表达为小命的忧心之时。
萧萱儿双目火苗一闪。
紫色飞舟外,燃烧起一层淡紫色的火焰。
所有刮来的罡风,都被这紫色火焰燃成了虚无。
飞舟上的吸扯力,也瞬间不存。
紫色飞舟,好似点燃了的烟花一般,“轰~!”的一声,直往上冲了上万丈。
整座高山迅速的沉淀。
路远只觉人一个失重,山巅便在了他的脚下。
他下意识的,朝着那期待已久的高山之后望去。
瞳孔瞬间一缩,眼睛瞪得老大。
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震撼!
第610章 祸乱之源,诡异之根(求订阅)
飞舟越过万丈山,天与地,就如一幅广阔的猩红画卷,展现在了路远面前。
一树上通天,下彻地,难以形容,不可名状的红色巨树,占据了这幅天地画卷的绝大部分。
那巨树,枝杈交错,如血红珊瑚,密密枝枝,就好似吸取了天地之精,日月之华,凝聚成的最美好的艺术品一般。
枝干上的叶大到无边,好似荷叶,好似蒲扇,一叶又一叶的铺在天上。
每一片树叶,其上无数细小涌动,好似承载一方城市,一个世界。
伴随着巨树如活物呼吸一般的忽明忽暗,就好似取代了日月轮替,取代了星辰洒辉,照亮了这方失落的世界。
路远被这幅猩红的天地画卷,完全给震撼住。
他瞪着一双眼,瞳孔缩得跟针一般,看着那通天巨树,脸被映照得通红如血。
随后,竟真的在眼角流下了血来。
但路远犹未觉,完全沉迷在这天地至美的极景中,忘了眨眼,忘了呼吸,体内的暖流,都停止了流动。
他双目猩红,眼角开裂,血已流到了脸颊处。
身上好似有什么要飘出来,顺着天上的罡风,吹到那生长在天地尽头的巨树上。
渐渐虚弱的身体,让路远总算察觉到了不对。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
但那美丽的巨树,就好似磁石一般,吸扯着他的意识和灵魂,要把他带到归宿去。
他眼中露出恐惧,他知道,若是再不摆脱,他的灵魂,他的一切,将真的归属这不可名状之树!
在这时,萧萱儿,总算发现了路远状态的不对。
她莲步轻移,整个身体,挡在了路远面前,为路远挡住了那映照过来的猩红光芒。
同时沉喝一声:
“低头,不可再看!!”。
猩红被萧萱儿遮住,路远的脸,总算恢复了些平常色。
他低下头,双手扶着膝盖,如刚爬上岸的溺水之人,双目中带着劫后余生,如拉风箱般,剧烈的喘息。
萧萱儿向后看了眼,混身几乎湿透了的路远,目中露出一抹诧异与疑惑。
这路远,表现的是否太过差劲了?
一般情况下,即便是大斗师,第一次进入内域,也不会表现的这般不堪。
对方身为斗尊,只是这一息时间,竟差点就要迷失。
这情况,萧萱儿,也是第一次见。
让她着实有些想不通。
她厉声嘱咐道:
“此乃祸乱之源,诡异之根,不可直视,若是沉溺,谁也救不了你!”。
旋即,便驾驭着飞舟,迅速的往下。
压力骤减,猩红随着飞舟降落变淡。
路远虚弱得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息,汗珠带着血,从身上溢出。
此时的他,双目中,犹自带着惊惧之色。
只刚刚那一眼,他的灵魂好似就要离体一般。
他好似听到了呓语,听到了呼唤,甚至感受到了,那棵树,对他的渴望!
无尽的渴望!!
比那诡人对人类血肉的渴望,要极致千万倍!
仿佛是一种宿命,一种命中注定,一种大道相争。
就好似站在激流上的灰熊,等着捕食他这条即将跃出水面的鱼,来滋补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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