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43节
隐隐听见有人说话。
“武大侠,您说的客人就住在这一间,要不要小的去敲门?”
客房门外,跑堂伙计一脸殷勤的说道。见武敦儒点头,伙计激动的走到门前,伸手敲门。
“客官,有贵客来拜访!”
祁瑜觉察到门外有一道沉凝的气息,便猜到是武家兄弟之一,遂收功开门。
“祁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武敦儒拱起手,故作稳重的说道。
祁瑜总觉得武敦儒今天的动作跟表情有种熟悉感,稍一思考,想到了郭靖,随之恍然。
武敦儒是在模仿郭靖。
祁瑜脸上不露神色,心中莞尔一笑。
他对武家兄弟的感观,善恶四六分吧。
对武家兄弟的评价是:拥有了不该他们拥有的身份,享受了不该他们享受的地位,承担了不该他们承担的重任。
简单点说,就是德不配位。
其中对武家兄弟的四分善观,来自于抗击鞑子、保家卫国。
祁瑜还礼后,把武敦儒请进客房。
武敦儒一进门就道明来意:“我已经向师父禀告过祁兄弟来访之事,今天特意来请祁兄弟过府一叙。”
祁瑜没想到郭靖会扔下军务,专门接待自己。不敢有丝毫怠慢,整理一番后,对武敦儒说道:“不敢劳郭大侠久候,请武大侠带路。”
二人出了客栈,直奔郭府。
原著中,郭靖守卫襄阳,却无正式官职,只是以幕僚身份参与军事,实际承担着军事指挥职责,与襄阳守将吕文德、吕文焕的关系应该很好,不然不会成为襄阳城的实际统帅。
祁瑜推理,郭靖之所以没有任何官职,又能担任襄阳城事实上的统帅,原因在于他曾为蒙古金刀驸马、西征元帅,朝廷对他的忠诚度存在猜疑,还可能涉及到了颜面问题。
尽管郭靖没有官职,但凭借江湖声望和军事才能,依然受到襄阳军民的拥护,就连吕氏兄弟也对其信任有加。
郭靖的住所并不豪华,只是一座三进的大宅院。
因为从军中归来,门口有四名军士值守,门口悬挂着白色旌旄。
如今非战时,郭靖也没有领军出战,却在家门口悬挂旌旄,可见他在襄阳城的权威。
武敦儒与四位军士拱手抱拳,领着祁瑜进入大门。
院中同样有军士值守。
正堂门口站着一位壮硕的男子,穿着一件粗布劲装,只在肩、肘、腕垫衬了皮甲。
祁瑜走到正堂石阶下,拱手抱拳,行了一个江湖常见的后辈礼。
“晚辈祁瑜,见过郭大侠。”
武敦儒则执弟子师礼:“见过师父!”
“祁兄弟做的好大的事情,竟然干起了马匹的买卖。”郭靖还礼后,惊讶的说道。
有宋一朝,一直缺乏马匹,尤其是战马。
祁瑜得知黑风寨的马匹,论品相一般,但对于襄阳城而言,只要能上战场就行。
“郭大侠说笑了,只是意外收获。在祁瑜眼里,一匹马还不如一头耕牛呢。”
祁瑜没有白送的意思,郭靖也没有白拿的想法。
以战马换耕牛,各取所需。
只是襄阳城也缺少耕牛,而且怎么交换也要仔细协商。
在商言商,郭靖把祁瑜请进正堂,双方各倒苦水,讨价还价起来。
很诡异的画风,郭靖竟然还会杀价。
看看郭靖大倒苦水、不断哭穷的样子,祁瑜心中暗骂:“谁说郭靖老实愚钝来着,真应该让他睁开狗眼好好看看,这是愚钝的样子吗?”
郭靖杀起价来,凶狠程度堪比降龙十八掌。
第59章 讨价还价
“上一战对襄阳的破坏太严重了,城北几乎变成了无人区。虽然城南没有遭受兵灾,可要供养整个襄阳城,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苦啊!
耕牛是唯一能减轻老百姓负担的方法了,少一头老百姓的负担就得加重一分。
祁兄弟是仁义之士,想必也不愿看到这样的惨状吧?”
先是诉苦,再是戴高帽;祁瑜都以为自己变成压榨老百姓的大坏蛋了。
祁瑜苦笑一声,道:“郭大侠想要怎么交换?”
“十匹马一头牛!”
“不可能!”
祁瑜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使劲摇头。
“郭大侠干脆去抢好了,还不用出一头牛。”
郭靖一脸正色的说道:“我辈侠义之人,怎能做这种无本买卖。”
祁瑜顿时无语,侠义之人不做无本买卖,可欺负他这个老实人一点都不手软。
“郭大侠可不兴欺负俺是老实人,给个诚意价。”
郭靖盯着祁瑜上下打量,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他可没看出丝毫“老实”的影子。
“襄阳几经战乱,难啊!”
“军中连饷钱都发不出来,将士家中无米下锅,借钱都借到我这里了。”
郭靖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闷声苦叹:“我这衣服还是在桃花岛时换的,缝缝补补好几年,襄儿满月时都舍不得换。
谁不想穿新衣裳,吃点好的。
你看我这宅子大吧?
这是襄城父老见我无立足之地,借钱给我租的。”
祁瑜撇了下嘴,朝郭靖飞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编,继续编……
郭靖说节俭,他信;郭靖说穷,他一个字都不信。
想当年郭靖初出江湖,宝马貂裘,一掷千金,那真是土豪中的土豪。如今的郭靖也不比当年差,且不说“东邪”黄药师的桃花岛,只说黄夫人一帮之主,就很不了得。
一说起丐帮,很多人印象里就是一群臭要饭的。
实际上丐帮才是真正的土豪,净衣派长老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住豪宅养美妾,富的流油。
黄蓉算是净衣派一脉,不提自己的家产,她做为一帮之主肯定也有来项。
就像那句说的:“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换到这里,就是:
黄帮主不富,丐帮的长老们怎么富;丐帮的长老们不富,净衣派何去何从?
所以,黄蓉一定是个大富婆。
郭靖还是在这里巴巴的跟他哭穷,说什么桃花岛时的旧衣裳,郭襄过满月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穿。
套路,都是套路。
郭靖若穷,他不成了臭要吃饭的?
祁瑜一眼就看穿了郭靖的把戏。
杀价的人都这个套路,卖惨哭穷;为了三瓜两枣用尽一切心思,嘴皮子都能磨破。
看到祁瑜不为所动,还向自己飞来一记不屑的眼神,郭靖便知道眼前的小子是个铁石公鸡。
使出浑身解数,依然没能打动祁瑜,郭靖便放弃了。
说实话,杀价并非他的所长。
“祁兄弟说个价。”
郭靖把主动权让出,准备给祁瑜也来一个冷眼嘲笑。
这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祁瑜没想过一匹马换一头牛,这不现实。
再说,他的马也不是良马。
三匹马换一头牛,他就不亏,甚至小赚。
祁瑜前世农村出身,小时候村里还养马,只是拉车的驽马;但也要三匹两岁马才能抵得上一头三岁耕牛的价钱。
如今祁瑜手上的马不是驽马,但也不是良驹;古代耕牛的价值同样远超过前世。
五匹马换一头耕牛是祁瑜的底线。
他手中的马再不值钱,五匹马的生产价值也能抵得上一头耕牛了,甚至要远远超过。
祁瑜在脑中衡量一番,伸出五根手指。
“五匹马?”
郭靖一副“你开玩笑”的吃惊状,然后向祁瑜抛去一个不屑的眼神:“你怎么不去抢,还不用出一匹马。”
祁瑜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这不是我刚才说过的话吗?”
祁瑜回想着刚才说这句话后,郭靖又是怎么说的。
“我辈侠义之士,怎么能说抢呢?”
“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郭靖同样露出疑惑的表情,这话好像在哪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