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士过于凶残! 第39节
张角瞥了他一眼,也没有恼,而是笑吟吟说道,“这天灾又不是我弄的,我凭什么要负责?你正义凛然,那你怎么不去批判皇室和世家,让他们派人来镇压白骨岭鬼蜮。却来这里指责我,不觉得搞笑吗?果然,只有好人才会被道德绑架,而坏人没有道德,你们绑架不了,所以就要好好哄着。”
那弟子被这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有心反驳,却找不到漏洞。
“张道友言重了。”玄诚子取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卷经书,“这是纯阳经的后续篇章,先给道友,算是上清门的诚意,还望道友不会食言。”
“贫道向来言出必行,绝不食言。”张角手一招,那卷经书就飞到了他的手上了,随后看着玄诚子手中的袋子,流露出好奇的目光,“玄诚子道友手中的袋子看上去挺不错的,这么大卷经书都能轻松放得下。”
“此物乃是乾坤袋,内有空间,可以储物,比较珍贵,唯有一些大门派的炼器师才能炼制,道友没见过也正常。”
“确实不错啊。”张角心中有些艳羡,这就是有大宗门的好处啊,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
他连功法都得自己去找,什么制符,炼丹,炼器,都要自己去摸索,真的很凄凉。
纯阳经乃是道家正统功法,若能将其修行到圆满境界,足以成为成丹境的强者。
只是这纯阳经越到后期,修行就越是看重悟性,这也导致数百年时间来,从未有人能真正将纯阳经修行到圆满。
清风观为什么只有内丹篇,再往上修行,性价比就太低了。
浪费的时间长,收益却没有其他功法多。
这也是玄诚子为什么这么干脆就给经文的原因,纯阳经的后续篇章在上清门内无人修行,给张角还能落得个人情。
张角和玄诚子又谈了一会,确定了镇守白骨岭鬼蜮的细节,又约定好传教事宜的答复时间后,玄诚子等人便起身告退了。
张角也很有诚意,将其送到了大门。
玄诚子上马车前,又停下来,对张角告诫了一番。
“拉拢道友乃是上清门自己的决定,其他势力或有其他想法,这段时间还望道友小心一些,莫要觉得青州府都是这个态度,省得害了自己。”
青州府那边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想争夺话语权,获取更多的利益,故而明争暗斗,甚至不惜截杀对方的人。
上清门会招揽张角,不代表其他势力会招揽,有些和上清门不对付的势力,还可能会暗下杀手。
至于杀了张角,谁来镇守白骨岭鬼蜮,他们不管,反正不允许太清门占据更多的优势,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贫道会注意的。”
张角面露笑意,将玄诚子送上马车,目送对方离开,就转头回房间去,研究纯阳经的后续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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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塘县,城门处。
一名铁骑披挂黑色的全身铠甲,散发冷冽的杀戮气息,一只手高举着袁字旗,骑着战马从远处飞奔而来,一路上烟尘滚滚,惹得路人纷纷躲避,在心中咒骂不已。
那名铁骑到了城门处,也没有让马减慢速度,而是一鞭子抽在马臀上,就要在排队的人群中撞出一条路。
不少人被吓得魂飞魄散,狼狈地躲向两旁。
一个小女孩不知道为何被留在了路中间,茫然无知,大喊着母亲。
那名铁骑看到了小女孩,却没有停下来,而是驾马撞上去,要将那女孩活活撞死。
袁家行事就是如此霸道,不服就憋着,不然灭你满门。
“敢这样纵马,该死。”
暴怒的声音宛若惊雷那般响起,一个壮汉从人群中冲出,握紧拳头,就一拳就打在那马脑袋上的头盔,将其打得凹陷,脑袋都硬生生碎掉了。
那铁骑来不及反应,也随着被打死的战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壮汉将小女孩抱起,交给一旁差点吓得昏厥的女人,让她好生照顾孩子。
“我乃是袁家信使,你敢对我出手?”那铁骑爬起来,用愤怒的语气质问那位壮汉。
袁家岂能受此羞辱,若是对方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和赔偿,那他定然要回报袁家,让对方付出代价。
“纵马行凶,还敢这样气势凌人,我太平教容不得这样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上。”那壮汉拔出长刀,“记住,杀你者,太平教郭泰。”
“你!”那铁骑流露出惊愕的神色,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人敢对袁家的信使动手,这帮人不知道青州袁家吗?
没等那铁骑说更多,郭泰就已经持刀杀了过来。
他慌忙拔刀,然而两招都没过去,他就被郭泰一刀给砍了脑袋。
“将尸首挂在城门处,告诫那些人,这就是挑衅太平教的下场。”
郭泰让看守城门的弟子将铁骑的尸首挂起,随后就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担任守城的职责。
他被张角仙师赏识,灌注了人道气运,成为了一位先天境修士,负责坐镇城门,避免有人作乱。
不管是谁,敢在城门作乱,他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莫说是袁家的一位信使,就算是袁家的家主来了,敢在这里闹事,他都敢拔刀砍对方。
第58章 我杀个人怎么了?? (求收藏,求追读)
太阳斜挂在天边,最后的余晖如金子那般散落大地,天空的云朵也被染成了形状各异的火烧云。
如此的美景,却有着可怕的杀机潜藏在暗处。
隐藏在荒山野岭的邪祟蠢蠢欲动,等阳光彻底消失后,它们就会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活动时间。
官道上的行人纷纷前往最近的客栈和村庄,寻求住宿,不敢再继续走。不然等天一黑,野外的危险系数就会大幅度提升,那些什么僵尸,游魂,野鬼还有各种难以想象的邪祟都会出来游荡。
在这个世道,敢外出旅行做生意的人,基本都懂一些自保的办法。
可夜晚是属于诡异和邪祟的,纵然手段再强,也有极大的概率会阴沟翻船,死无全尸。
早点找个安全的住宿地方,才是平安度过夜晚的不二之选。
袁家车队有铁骑护送,又有强者暗中保护,但也不敢托大,留在外面过夜,而是选择在黄昏时分赶到了龙塘县。
袁家公子本以为自己一行人会受到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太平教的高层会倾巢而出,带着乐队吹吹打打,在城门处迎接自己,太平教的教主更是会亲自跪在自己的马车前,充当垫子,让他踩着下马车。
可来到龙塘县的城门处,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吹打演奏的乐队,没有毕恭毕敬,面带笑容的太平教弟子。
整个城门空荡荡的,仅有少数的过路商贾和零散的旅人正排队进入龙塘县城。
“他们是不知道我们来吗?”袁家公子拉开了帘子,沉声问旁边的铁骑。
“公子,您刚吩咐完,卑职就派人前来龙塘县通报了。那位兄弟至今都没回来通报,本以为是留在龙塘县等我们过来。”
回话的铁骑不敢直视袁家公子,更不敢透过窗户去看马车内的旖旎春光。回话的时候,姿态放得很低,生怕惹得袁家公子不高兴。
“若是见到那家伙,就让他自裁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袁家公子压着心中的怒火,他感觉自己被怠慢了,身为袁家的主家弟子,他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拱月,被世人追捧着。
他一出生就已经站在无人可企及的山巅之上,傲视着那些碌碌无为的众生。
如今来到这里,却无人欢迎,这种羞辱岂能忍受。
不管是何原因,那前来通报的铁骑都不用再活下去了。
没能维护袁家的威严和他的尊严,就是那铁骑的罪,理应受死。
“他可能不用自裁了,因为他已经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的那种。”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铁骑头目和袁家公子都下意识看向马车的车夫。
刚才的话正是对方说的,一路上,车夫都保持着沉默,直到现在才开口说话。
“什么意思,林老。”袁家公子对车夫的态度比对铁骑头目,甚至是车队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恭敬。
只因这车夫不是寻常人,而是一位忠心袁家的入道境强者。
从这里也能看得出袁家的地位和权势究竟有多可怕,一位入道境强者就足以有资格坐镇一县之地,却甘心为袁家当车夫。
先天境的美女为侍女,入道境强者为车夫,而这仅仅只是一位家族后辈的待遇。
世家和普通人的阶级差别,比人和狗的差别还要大无数倍。
“看城门。”林老压低声音,指向城门的位置。
袁家公子和那位铁骑同时抬头看向城门,却见一具无头的黑甲尸体被悬挂在上面,旁边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庞的头颅。
从铠甲的样式和颜色,毫不费力就能辨认出这是袁家的铁骑。
不知为何,被人斩首,挂在了上面。
“欺人太甚。”看到袁家铁骑的无头尸体,袁家公子暴怒,“太平教是要翻天了不成吗?敢这样折辱袁家。”
对他这位袁家直系的到来,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杀袁家的信使,将尸体挂到城墙上,这摆明就是挑衅袁家。
袁家的根基在青州,可在京都那边同样有着超乎想象的影响力,是大瀚朝廷的顶级大家族。
不管去到哪里,都被人视为上宾,生怕一个招待不周就惹来大祸。
如今在龙塘县这样一个乡野之地,却被人这般羞辱,若是不作出回应,只怕袁家日后会沦为其他家族的笑柄啊。
“进城,我倒要去问一问这太平教是什么意思!!”
袁家公子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夜晚将至,留在城外,就算是有林老的保护,也未必能护得他周全,先进城,再质问太平教。
至于龙塘县是对方的地盘,进城之后,能不能活着出来这个问题,袁家公子倒是不担心。
他相信对方还是有脑子的,敢杀袁家直系弟子,那可是会招致袁家疯狂报复的,只要对方不蠢,就干不出这种事。
马车在铁骑的护送下,直奔城门,想要入城,那些见多识广的商贾纷纷避让,他们自然是知道袁家的势力,不敢招惹,只能默默忍让,生怕惹火烧身。
两个排队入城的普通人却不干了,他们本就是乡野之人,哪里知道什么袁家。
就知道自己排队排了那么久,对方却想要插队,这口气没法忍。
马车装饰豪华,护送的铁骑又是全身铠甲,任谁都能看得出马车的主人肯定是有背景的。
若是在以前,给他们熊心豹子胆,他们也不敢这样做。
可现在的龙塘县是太平教的地盘,张角把那些家族连根拔起,杀得人头滚滚,粉碎了世家给那些穷苦人带来的阴影。
再加上前几日,太平教严惩教徒的行为,让很多人都对太平教有了一种莫名的信心。
“凭什么要让你,我按照规矩排队了,你就应该在我后面。”一个男人拿起自己那根光滑的扁担,就站在城门处,纵然面对铁骑亮出的长刀也没有丝毫退让。
“杀了他们。”袁家公子的心中本来就有火,又见到几个泥腿子敢挡自己的路,杀心顿起。
袁家的威严岂能被人这般接二连三地挑衅,这帮家伙已有取死之道。
铁骑们的速度极快,得到袁家公子命令后,就立刻出手了,对着那个拿着扁担的男人举刀便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