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75节
两人掌力未接,中间空气已开始扭曲、塌陷。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力在隔空较劲。易筋经纯正浑厚,如大地般沉稳;吸星大法霸道诡异,如黑洞般吞噬。
三息。
五息。
十息。
两人一动不动,但额角皆已见汗。
台下众人看得屏息。
这是内功的比拼,凶险更胜刀剑。一旦一方内力不济,立时便会被对方内力侵入经脉,非死即残。
忽然,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掌心陡然出现一股诡异吸力!
霎时间,以他为中心,三丈内空气如潮水般涌向他掌心,形成肉眼可见的涡旋!
冲虚道长脸色大变。
方证大师脸色不变,掌力陡然加重。
易筋经功力如长江大河,源源不断涌出,不仅抵住那股吸力,更反向压迫!
任我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他体内隐患,又发作了。
吸星大法虽强,但隐患深重。
平日尚可压制,此刻与易筋经这等至正至纯的内功全力相拼,隐患立时爆发!
任我行当机立断,撤掌,暴退!
方证掌力如影随形,印在他胸口。
“噗——!”
任我行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十步,才勉强站稳。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败了。
他竟败了!
“任教主。”方证收掌,“你内力虽强,但驳杂不纯,隐患深重。若再强行运功,恐有性命之忧。”
任我行咬牙,抹去嘴角血迹:“老秃驴……”
“第二阵,正道胜。”冲虚道长的声音响起。
但魔教那边,气氛已变得微妙。
任我行……又败了。
华山被君不悔夺走一臂,伏龙坳两败俱伤,如今再败给方证。这位任教主……也是屡战屡败。
众人交换眼色,却无人敢言。
任我行坐回交椅,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他盯着方证,又看向冲虚,最后目光落在君不悔身上。
“白堂主。”他声音嘶哑,“最后一阵,你必须赢。”
君不悔抬眼。
“赢了,神教左使之位,便是你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左使!
日月神教左右二使,地位仅次于教主、副教主,权柄极重!自向左使战死华山后,左使之位一直空悬,不知多少长老堂主眼红!
如今,任我行竟以此作为赏赐?
君不悔抱拳:“属下,必不负教主所托。”
他解下腰间大夏龙雀刀,然后缓步上台。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走一步,杀气便浓一分。
当他站定在台中央时,整个山谷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三度。那是一种如雪山将崩的压抑。
君不悔抬眼,看向正道那边。
“第三阵。”他开口,声音如铁石摩擦,“谁上?”
正道这边,冲虚道长深吸一口气,提剑上台。
“武当冲虚,请白堂主赐教。”
两人相对。
一个道袍飘逸,长剑斜指,如松如鹤。
一个玄衣冷冽,刀未出鞘,如岳如渊。
第57章 一刀天下惊,毙冲虚,刀魔
台上两道身影聚集了数千目光。君不悔与冲虚道长相对而立,三丈距离,空气仿佛凝固。
任我行独臂按在交椅扶手上,气息紊乱,指节发白。他死死盯着台上,眼中血丝密布。
东方白赢一阵,自己却败给方证。
这最后一战若再输,不仅拿不到易筋经,神教威名扫地,连他这教主的声望恐怕都要动摇。
他不在乎白杞当不当左使,他只要赢。
赢了,易筋经到手,吸星大法隐患可解,届时什么白杞、东方白,不过都是掌中棋子。
东方白垂眸静立,月白长衫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赵四海等长老则面色各异。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战,不仅关乎神教颜面,更关乎江湖未来。
正道那边,寂静如坟。
丐帮长老扶着解风,这位丐帮帮主胸前四个剑孔仍在渗血,呼吸粗重,眼中血丝细密。
堂堂丐帮帮主败给魔教的堂主已是奇耻,若输掉最后一局,自己怕是也要成为正道武林的罪人……
峨眉派掌门金光上人、昆仑派掌门震山子、余沧海、莫大先生、天门道长、恒山三定、宁宁中则……无一不是脸色紧绷,心绪沉重。
他们都明白,这最后一战若是输了的后果——正道武林的威势怕是要被截断,届时必然魔涨道消。
冲虚道长缓缓拔剑。
真武剑,剑身青莹如水,出鞘时龙吟隐隐。此剑数十年前被魔教夺走,两年前随任我行攻杀华山,后任我行断臂败逃,宝剑遗落,华山派将其归还武当。
冲虚道长左手捏诀,右手持剑,身形如松立危崖,气度如岳镇江河。他看着君不悔,看着那双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眼睛,缓缓开口:“白堂主,请。”
君不悔没有答话。
他伸手,握住身前大夏龙雀刀的刀柄。
“锵——”
刀出鞘三寸。
一股凛冽如朔风、霸道如雪崩的杀气已轰然炸开!
台下武功稍弱者骤然之间只觉得头晕目眩。即便各派掌门高手,也是瞳孔骤缩,面色齐变。
好可怕的杀气!
任我行眼睛微眯,他发现还是小瞧了这名异军突起的手下。
君不悔缓缓拔刀。
刀身全露时,日光似乎暗了一瞬。
“请。”君不悔只说一个字。
刀尖微抬,指向冲虚。
空气爆鸣。
君不悔身形已消失原地。
冲虚道长眼中仿佛有星芒,却是从容不迫。
真武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剑尖轻颤,如笔走龙蛇,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轨迹。
轨迹首尾相连,成一个圆圈。
武当绝学,太极剑法。
君不悔刀锋斩下。
没有任何花巧,就是最简单的劈斩。
但这一刀斩出,空气撕裂,刀气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直线,直劈太极圆中心!
“当——!!!”
刀剑相撞,巨响如雷炸!
冲虚道长身形微晃,脚下石板“咔嚓”龟裂。
但他剑势未乱,手腕轻转,真武剑如灵蛇般沿着刀身滑向君不悔紧贴着剑柄的手腕。
君不悔刀锋一振。
不是震,是炸!
“轰!”
一股霸道无匹的内力从刀身爆开,冲虚道长长剑被震得向上荡开三寸。
就这三寸空隙,君不悔第二刀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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