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73节
第55章 逼迫,赌约,三战定乾坤
“禀教主,探子回报,正道已退至少室山东南五十里外‘青松岗’,据险扎营。能站着还剩五百余人。”东方白在下方拱手道,“但各派掌门高手,大半带伤。除方证、冲虚、解风等寥寥数人外,余者战力皆损。”
任我行眼中凶光一闪:“五百人?好,很好。”
他站起身,赤足在帐中踱步。
他猛地转身,道,“虽说本座着了方证的道,可既然正道如今只剩五百!终归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东方白垂眸:“教主的意思是……”
“趁他病,要他命!”任我行冷笑道,“传令各部,休整一夜,明日拂晓拔营!将这帮残兵败将一举碾碎!”
……
同一时间,五十里外,青松岗。
正道残余在此扎营。岗上灯火稀疏,岗下暗哨密布。营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帐内,方证大师、冲虚道长、解风帮主及十余位还能行动的掌门、长老围坐,人人带伤,面色沉重。
峨眉派掌门金光上人叹声道,“少林寺聚义时,各派共计一千三百六十七人。如今……还能站着的,四百八十三人。重伤二百余……”
帐内一片死寂。
一千三百余人,如今只剩不到五百能战。伤亡过半,且死伤的多是各派精英弟子、中坚力量。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闭目,手中念珠捻得飞快。
定闲师太左臂骨折,用木板固定着,脸色苍白如纸。恒山派来时四十七人,现余二十九人……
莫大先生独坐角落,怀中胡琴断了一根弦。他衡山派三十一人,剩十一人。
天门道人胸口缠着厚厚绷带,不时咳嗽,咳出血沫。泰山派六十八人,剩二十四人。
华山派宁中则面露苍白之色,封不平因留守华山未至,但随行的华山派客卿十七人,也只剩九人。
青城、峨眉、昆仑等派,伤亡皆在半数以上。
“……不能再这么打了。”昆仑派掌门震山子叹道,“再打下去,正道传承就要断在我们手里了!”
“不打?难道向魔教投降?”天门道长怒道。
“谁说要投降?我是说不能再硬拼!”
“不硬拼怎么赢?任我行那魔头会跟你讲道理?”
解风一掌拍在案上,“什么时候了还吵?!”
帐内安静下来。
冲虚道长缓缓起身,走到帐中。他道袍染血,但气息平稳,是少数未受伤的高手之一。
“诸位,”他环视众人,“此战虽重创魔教,但我等伤亡亦惨重。若再与魔教进行消耗战,哪怕最后胜了,届时正道也底蕴尽毁,魔教十年后卷土重来,谁能抵挡?”
众人沉默。
“那依道长之见?”方证大师睁眼。
冲虚道长沉吟片刻,缓缓道:“贫道以为魔教虽人多势众,但我方高手并未折损。方丈大师、解帮主、贫道,以及诸位掌门,若论高手,我方实则占优。”
他顿了顿:“只是往日各派分散,才易被魔教逐一击破。如今既已聚在一处,何不以高手对决定胜负?免去门下弟子无谓伤亡,保存正道元气。”
帐内众人交换眼色。
“此法可行。”解风思索道,“任我行刚愎自用,又自负武功高强,未必会拒绝此议。”
“但若输了……”金光上人迟疑。
“若输了,也不过玉石俱焚!终归是要搏一下!”冲虚道长轻声道,“正道传承,重于一时胜负。”
“唉……”天松道人遗憾,“若君掌门或风前辈在此,便可十拿九稳。”
“风道兄远在华山,来不及了。”冲虚道长摇头,“至于君掌门,此前与任我行交手受创……”
“如此决定吧。”方证大师起身,“派使者前往魔教营地,约定比斗之事。方生师弟,劳你去一趟。”
方生起身,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
次日清晨,黑石谷。
方生大师孤身一人来到谷口。
魔教哨卫立刻围上,刀剑出鞘。
“阿弥陀佛,少林寺方生,奉方证师兄之命,求见任教主。”方生神色平静,声音清朗。
片刻,他被引入任我行大帐。
帐内,任我行高坐主位,左右分立东方白、君不悔、赵四海及众长老。众人都盯着这个孤身入营的和尚。
“你这秃驴,胆子不小。”任我行冷笑,“单枪匹马就敢来?不怕本座把你剁了喂狗?”
方生面色平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任教主一代枭雄,当不屑为此等事。”
“少拍马屁。”任我行摆手,“说吧,方证老秃驴派你来,想干什么?投降?还是求和?”
“非降非和,而是约战。”方生直视任我行,“贫僧受命而来,是为向任教主提议,由双方各出七人,进行决斗,七战四胜,以定胜负,免去门下弟子无谓伤亡。”
帐内一阵骚动。
任我行眯起眼:“秃驴打的一手好算盘……呵,有点意思。说下去,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方生深吸一口气:“若我方胜,请任教主率部退兵,十年之内,不得再对正道开战。”
“十年?”任我行哈哈大笑,“方证老秃驴在做梦!本座凭什么答应?!”
“若教主不答应,”方生声音平静中透着决然,“那我等便唯有死战到底。届时纵然魔教胜,也必是惨胜,教主麾下这三千人马,不知还能剩下多少?”
任我行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方生,眼中寒光闪烁。
帐内死寂。
良久,任我行缓缓开口:“那若是本座赢了呢?”
方生面色平静道:“任教主请说。”
任我行站起身,走到方生面前,居高临下:“若本座赢了,少林寺不仅要交出易筋经,正道各派,更要对日月神教俯首称臣!自此江湖一统,唯我神教独尊!”
帐内魔教众人眼神炽热。
方生脸色一变:“此等条件,绝无可能!”
“那就继续打!”任我行厉声道,“本座倒要看看,你们那群残兵败将,还能撑多久!”
方生咬牙:“若教主执意如此,那便玉石俱焚!只是教主别忘了,正道虽也伤亡惨重,但根基尚在。真要拼到底,胜负犹未可知!”
“你在威胁本座?”
“贫僧只是陈述事实。”
两人对视,目光如刀。
帐内气氛紧绷如弦。
方生敢孤身前来,必已做好谈崩的准备。正道虽处劣势,但尚未到山穷水尽,仍有谈判筹码。
任我行自然也明白。
他忽然笑了,笑声森冷:“好,本座退一步。易筋经,本座要定了。但十年之约,绝无可能。本座最多答应,此战若败,一年之内,不再主动攻打各派。另外不用打七场,就定三场,两胜定乾坤!”
方生沉吟。
以易筋经作为赌注,尚且在底线容忍之内。
一年时间也足够各派休养生息、重新布局。
至于七战变三战?
“可。”他点头,“但教主可敢立誓?”
“本座一言九鼎,何须立誓?”任我行傲然道,“三日后,各出三人,就这么定了!”
“一言为定。”方生双手合十,“贫僧告退。”
他转身出帐,背影挺直。
任我行看着他离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老秃驴,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
方生回到青松岗时,已是黄昏。
他将谈判结果禀报,帐中众人听完,神色各异。
“如我所料,任我行果然应了。”冲虚道长轻叹,“一年、一年时间,足够我等重整旗鼓了。”
方证大师手捏念珠:“既已如此,人选如何定?”
冲虚道长略作思索:“既然三战两胜。我方出战者便由方丈大师、解帮主,以及贫道。”
“为何是三位?”震山子忽然开口。
“诸位道兄伤势未愈,不宜出战。”冲虚道长摇头,“且魔教那边,能称得上绝顶高手的,不过任我行,以及那灭了嵩山派,攻破少林寺的白杞。”
提到“白杞”二字,帐内温度骤降。
那个一人一刀连破诸派关卡,杀至少林寺门前的魔头,已在众人心中留下不小阴影。
“白杞……”
天门道人咬牙,他差点在此人刀下丧命。
“天门道兄,”冲虚道长正色道,“此时非论私仇之时。白杞武功深不可测,刀法霸道绝伦,恐不逊于任我行。我方须以最稳妥阵容出战。”
他看向解风:“解帮主内力深厚,又习得几式降龙十八掌,可敌白杞。不过便是我或者方证道兄,也无把握胜过此人。解帮主不必强求,若无胜算,尽力即可。”
解风肃然点头:“某必明白。”
“此前任我行伏击五岳剑派,与君掌门交手时被功法反噬,如今不过月余,隐患怕是未解。因此任我行由方证道兄应对,道兄佛门功力纯正浑厚,应不惧任我行。”
方证合十:“老衲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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