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56节
小庄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还好。”
君不悔将岳灵珊交给方婆婆:“带珊儿去玩吧。”
方婆婆慌忙应声,抱着有些不情愿的岳灵珊退下。
院中只剩二人。
君不悔拉过石凳坐下,伸手搭在小庄腕脉上。
内力探入,循经脉游走…
“恢复的不错。”君不悔收回手。
他取出三个檀木盒子,打开,但见一枚赤红果实,婴儿拳头大小,香气清冽中带着一股炙热。
“此物名为赤心果,乃极阳之地所生,有洗髓伐毛、重塑根基之效。”君不悔缓缓道,“你先前亏空太甚,一枚不足以补全。这三枚,每隔半月服一枚。”
小庄看着那三枚红得妖异的果子,眼中依旧没什么情绪,只伸手接过,握在掌心。
君不悔看着他,“我要离山一段时日,你安心养伤。另外,”他顿了顿:“字认得如何了?”
“宁师叔…教了一些。”
君不悔微微颔首。
……
七日后,河南,洛阳城。
华山回春堂洛阳分号位于城南最繁华的长夏街,三层楼阁,青砖碧瓦,门庭若市。
掌柜的姓周,认出君不悔,神色一凛,忙躬身将人引入内室,奉上热茶,屏退左右。
周掌柜自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昨日午后,有人将此信投至,指名须亲手交予掌门。”
君不悔接过第二封信。
信封寻常,拆开,内里只有一张素笺,纸上字迹歪斜潦草,语句破碎不通,像是孩童胡写乱画。
君不悔却盯着那纸上文字,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挥手:“你先退下,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周掌柜躬身退出,轻轻带上门。
室内只剩君不悔一人。
信纸上看似毫无章法的笔划,只有君不悔能看懂。
“四月十六,亥时,城西废祠。东方。”
君不悔内力微吐,素笺化作细粉,飘散于空中。
他抬眸望向窗外。
天色渐暗,一弯圆月已悄悄爬上东天檐角。
……
城西废祠原是一座土地庙,不知荒废了多少年。
墙垣倾颓,野草蔓生,残破的泥塑神像在月光下投出狰狞影子。
亥时三刻,月正当空。
君不悔踏着满地碎瓦走进祠院时,一道修长身影已立在残破的殿阶之上。
月白衣衫,淡青纱袍,玉带束腰。长发未冠,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在夜风中轻扬。
月光洒落,将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映得近乎透明,眉眼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精致,也格外…妖异。
东方白。
他背对着君不悔,仰头望着天上圆月,身形挺拔如竹,姿态闲适慵懒,仿佛只是来此赏月。
君不悔声音平静,“东方堂主倒是好雅兴。”
东方白缓缓转身。
眸子在月光下泛着浅淡光泽,目光落在君不悔身上,不锐利,却像能穿透皮囊,直窥内里。
他唇角微弯,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君掌门,”他开口,声音舒缓悦耳,“别来无恙。”
他拢在袖中的双手缓缓抽,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月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他语调悠然,“这两年来,承蒙君掌门关照……今日月圆,恰是良辰,想请君掌门…指点几招。”
“指点”二字方落,他身形已动。
没有预兆,没有蓄势,甚至未见屈膝踏步。
月白身影如烟似幻,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至君不悔面前三尺!
快。
匪夷所思的快。
与此同时,一道细窄的银光自他袖中吐出。
是一根三尺来长、细如指宽的软剑,剑尖一点寒芒在月光下吞吐不定,直刺君不悔咽喉!
这一刺,无声无息,轨迹诡谲,仿佛凭空而生,又似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来。
剑尖未至,锋锐的气劲已刺得人肌肤生疼。
君不悔眼眸微眯。
他足尖轻点,身形如风中柳絮,向后飘退。
凌波微步在这狭窄破院中施展,步法玄妙,每每于毫厘之间避开那如影随形的剑尖。
但,只能避,无法攻。
东方白的身法太快,太诡异。
他仿佛没有实体,化作一缕月光,一团轻烟,在院中飘忽不定。软剑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时而如暴雨骤降,时而又如毒蛇吐信,专攻周身要穴。
更诡异的是他的姿态。
无论动作如何迅疾狠辣,身形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
月白衣袂翻飞,宛如月下起舞,可每一招都藏着致命杀机。
“君掌门只会躲么?”东方白的声音在飘忽身影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傲然。
话音未落,软剑陡然消失,无影无踪!
刺骨的寒意刺痛肌肤。
这一式,已非人力所能及。
剑快到了极致,连影子都不曾留下。
避无可避!
君不悔终于不再退让。
他右手按上腰间剑柄。
“锵——”
倚天剑出鞘半寸。
清越剑鸣如龙吟,在夜空中荡开。
下一瞬,剑光暴涨!
不是华山剑法,不是独孤九剑,甚至不是任何已知的剑招。
那剑光快得超乎想象,轨迹诡谲得违背常理,竟与东方白的软剑如出一辙——
不,是更快,更诡,更狠!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的金铁交击声炸响。剑影与剑光碰撞,溅起一蓬蓬细碎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不定。
东方白飘忽的身影骤然一顿。
他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愕之色。
因为君不悔此刻施展的,分明是《葵花宝典》的武功!
不,不止。
那身法、那剑招、那内劲运转的诡谲路数,甚至比他自己苦修两年……更精妙,更圆融!
“你——!”东方白失声。
就在他心神震动的一刹,君不悔的剑,更快了。
一点寒芒,穿透重重剑影,精准地点在东方白手中软剑中段。
“铮!”
软剑应声崩断。
东方白闷哼一声,身形暴退三丈,踉跄落地,月白衣袖上赫然多了一道细细裂口,有血珠缓缓渗出。
他低头看了看袖上血迹,又抬头看向君不悔,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练了《葵花宝典》?不可能!……你也自宫?”
君不悔缓缓收剑归鞘,倚天剑身滑入剑鞘的摩擦声,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清晰。
“谁告诉你,”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练《葵花宝典》,一定要自宫?”
东方白面色僵住。
第44章 给少林挖坑,魔教中的身份
东方白站在殿阶上,死死盯着君不悔平静无波的侧脸,那张脸上甚至没有击败他后的半分得意,仿佛刚才交手,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片落叶般寻常。
“未必须自宫……”东方白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干涩,“你是说……我……我这一刀……”
他喉结滚动,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月色下,他的脸色此刻青白交错,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拢在袖中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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