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5节
这套全新的剑法,已不能称为“玉女十九式”。
它保留了十九式的基础框架,却演化出无穷变化。
每一剑都经过精确计算,针对对手招式的特定破绽;每一式都可根据战况随时调整,没有定法,只有实效。
听起来与独孤九剑纲领很像。
但实际上,它与独孤九剑有本质区别。
独孤九剑是“万法归一,无招胜有招”,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任你千招万式,我自以不变应万变。
而君不悔这套剑法是“森罗万象,无穷无尽”。
它没有固定框架,而是集各派剑法之长,融破解之法之要,通过精密的计算和快速的变化,主动制造并利用破绽。
它更像是一种算法:记录对手招式,推演对手变化,输出最优解的应对。
前者已成道,后者一直在演化。
用一个简单明了的比喻,君不悔使这套剑法的时候更像ai,纯粹的术,没有道。
“既然如此,便叫穹极剑。”
君不悔知道,这套剑法还有很大提升空间,目前来看,只怕专克五岳剑法。
不过随着他见识更多武功,这套剑法必会越来越强。
虽说他拥有系统,能够获得到更多传说中的剑法。但对于现在他而言,依旧弥足珍贵。
“该回去了。”
原本透着微光的洞口又重新陷入黑暗。
临行前,君不悔最后看了一眼石壁。
他运掌震落碎石,将洞口重新封住。
君不悔却没发现,自他进入洞中之时,便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他。
直至君不悔离开时,这双眼睛的主人,目光却复杂的很。
……
回到房中,君不悔疲劳如洪水袭脑。
洞中悟剑,心神消耗极大,脑门隐隐胀痛,恐怕得大睡几天才能恢复。
紫霞神功进入第二层,单论内力修为,已不逊于江湖上的知名高手。再加上这套新领悟的剑法,他有信心与当今一流高手周旋一二。
“还不够。”
君不悔推开窗,夜色沉沉。寒玉心坠散发清凉气息,让他思绪从混沌暂时恢复清明。
他需要更快地强大起来。
而变强的关键,在于声望值。
“看来,提升华山派威望之事,须提上日程了。”君不悔眼中闪过决断。
山风呼啸而过,带着深秋的寒意。
江湖从不会对任何人另眼相待。
该来的,总会来。
第5章 萤聚生辉,堪争月明
华阴县,华山北麓最大的县城。
县城东街,“济世堂”药铺的后堂雅间内,檀香袅袅。君不悔一身青衫,坐在客位,手边放着白雾升腾的热茶。
他对面是济世堂的掌柜,姓周,五十来岁,面团团一张脸,眼睛不大,却透着精明的光。
此刻,周掌柜正搓着手,脸上堆满笑容,与上次见面时的矜持敷衍判若两人。
“君掌门,您上次留下的‘龙虎壮血丹’,当真是神了!”周掌柜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兴奋,“鄙人祖上三代经营药铺,见过的补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像这般立竿见影、且毫无燥热之弊的,当真是头一遭!”
君不悔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周掌柜试过了?”
“试过了!岂止是试过!”周掌柜身体前倾,绘声绘色,“不瞒您说,鄙人这些年来操持铺子,难免腰膝酸软,夜尿频频。按您说的,一日一颗,六日一瓶用完,您猜怎么着?第三天晚上,就觉着小腹暖融融的,腰杆都直了!到第六日……嘿嘿,家里那几房小妾,直夸鄙人宝刀不老!”
他说得眉飞色舞,见君不悔依旧波澜不惊,忙又正色道:“此药补气血、固根本,见效快而药性温润,绝非市面上那些虎狼之药可比。若论效果,说是‘神药’也不为过!”
君不悔放下茶盏:“既是神药,周掌柜觉得,值什么价?”
周掌柜眼中精光一闪,却不急着报价,反而试探问道:“君掌门手中,此药尚有多少?日后能否稳定供货?”
他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若君掌门愿将此药独家供给鄙号,价钱自然好商量。”
君不悔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此乃师门长辈早年所留,炼制之法早已失传。我手中也就这些存货了。”
周掌柜心中热情顿减,脸上笑容不变,伸出一根手指:“六十两!一瓶六颗,六十两银子,君掌门有多少,鄙人愿全数吃下!”
“二百两。”君不悔开口。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周掌柜脸上笑容一僵:“君掌门莫要说笑,六十两已是天价。上好的人参鹿茸膏,也不过数十两。此药虽好,终究不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仙丹,您这要价……未免有些……”
“就二百两。”君不悔打断他,目光平静,“十瓶,两千两。现货现银,不议价。”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周掌柜若觉得不值,君某去‘回春堂’坐坐也无妨。”
周掌柜脸色变了变。回春堂是城西另一家大药铺,与他素来不对付。
君不悔真跑去回春堂,他确实无可奈何。
他虽非武林中人,但也知道这些名门正派最重脸面,轻易不会对普通人动手。
可眼前这年轻人终究是华山掌门,武功高强,若真恼了,暗地里使些手段,也够他受的。
“这……”周掌柜权衡片刻,咬牙道,“一百两!君掌门,一百两一瓶,鄙人愿出此价!”
君不悔站起身,作势欲走。
“等等!等等!”周掌柜急忙拦住,脸上肌肉抽搐几下,终于挤出笑容,“罢了罢了,二百两就二百两!就当交君掌门这个朋友!”
他心中却在滴血,盘算着如何将这药以更高价钱卖出去。
“银货两清。”君不悔不想废话。
周掌柜不敢再言,连忙唤来账房,取来二十张百两银票。
看着君不悔收起银票,将十个精致瓷瓶放在桌上,周掌柜心中稍定,又试探道:“敢问君掌门,是否有其他神药……”
君不悔摇头不语,收起瓷瓶,拱手告辞。
送走君不悔,周掌柜回到后堂,拿起留下的一瓶“龙虎壮血丹”,眼中贪婪之色大盛。
“绝版神药……二百两收来,转手卖个五六百两,那些员外老爷们还不得抢破头?”
……
君不悔走出济世堂,怀中揣着两千两银票,心中古井不波。
这“龙虎壮血丹”是他直接用系统兑换而来,一瓶耗费2点声望。十瓶成本20点,换回两千两白银,看似暴利,但对一个门派而言,两千两不过能解一时之困。
华山派是真的穷。
林清玄在世时,尚能靠早年积攒的田租和偶尔行侠仗义的谢仪维持门面。
如今派中能变卖的资产几近于无,只剩玉女峰上下几处院落、几十亩薄田,以及在华阴县城角落一处小小的别院,养着几匹牛马骡子,方便采买。
靠这些,养活眼下这几口人尚可,想有盈余却是难如登天。
君不悔此番卖药,首要还是为维持门派日常用度,不至太过窘迫。
“掌门,东西都采买齐了。”一个粗壮的声音打断思绪。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汉子,叫赵大勇,原是山下猎户,前年投来做杂役弟子。虽只学了些粗浅拳脚,但力气大,为人憨直。
赵大勇身后跟着另一个年轻杂役,两人推着一辆牛车,车上堆满了米粮、布匹、盐铁等物。
君不悔点点头,翻身上马。
青骢马脚力尚可,是如今华山派最好的代步牲口了。
三人一车,缓缓朝城门方向行去。
时近正午,街上行人渐多。
华阴县受华山派庇护多年,治安尚算靖平。
早年或许有些地痞流氓,也早被“行侠仗义”的华山弟子清理得差不多了。
可治安好,不等于百姓富足。
转过几条街巷,君不悔目光扫过街角屋檐下零星蜷缩的身影。多是老弱妇孺,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有的腿上生着恶疮,脓血混着泥垢;有的肢体残缺,倚墙呆坐;还有孩童头大身小,显是长期饥饿所致。
是乞丐,真正的乞丐。
华山派势力范围内,丐帮弟子一般不会公然设点,这些是活不下去的流民,或本地失了依靠的孤寡。
强壮些的或许能在热闹处讨到吃食,而这些老弱病残,只能躲在偏僻角落,勉强度日。
“掌门?”赵大勇见君不悔勒马停住,低声询问。
君不悔没说话,目光从那些乞丐身上扫过,又看向不远处的行人,心中忽然一动。
“大勇,你们二人拿些银子,去多买些馒头。”君不悔开口,声音平静,“见到这般可怜人,便分上几个。记住,分的时候大声些,让人知道是华山派施舍的。”
赵大勇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是,掌门!”
他虽不明白掌门为何突然有此善举,但掌门有令,照做便是。
他与另一名杂役取了银子,分头去买馒头。
不多时,两人各提着一大袋馒头,在县城中行走。见到蜷缩街角的乞丐,便上前递上几个馒头,同时大声道:“拿着,我们华山派君掌门最见不得有人受苦,特地吩咐我们买来吃食给你们!”
“华山派仁义啊!”
“谢谢君掌门!”
“君掌门生一百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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