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44节

  坳口处,此处最为血腥惨烈。

  魔教教众数以千计,冒着头顶骤落的箭雨,如潮水般冲击封口,想撕开缺口逃出生天。

  左冷禅剑光如雪,大嵩阳剑法施展开来,每一剑都带着刺骨杀气,将冲在最前的魔教之人撕裂成碎尸。

  其身后丁勉、费彬等人同样浑身浴血。

  天门道人阔剑横扫,将三名魔教教众拦腰斩断。

  血溅了他一身,他浑不在意,只嘶声大吼:“给我挡住!这帮魔教崽子一个也别想逃出去!”

  莫大先生琴中剑出鞘,剑光如丝,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剑都刺入咽喉、心口等要害。

  他面色凝重,胡琴早已不知丢在何处。

  定闲师太率恒山女尼结剑阵,剑光如莲绽放,守得滴水不漏。但女尼们内力较弱,久战之下,已有人摇摇欲坠。

  峭壁上的弩手重点照顾坳口,箭雨从未停歇。

  但魔教人数太多,箭矢虽利,终究杀不尽所有人。

  一名嵩山弟子被砍中后背,惨叫倒地。

  缺口出现,三名魔教教众趁机冲出。

  刘正风突然闪出,一剑斩杀两人,第三人却已冲出坳口,眼看就要逃入山林。

  忽然,一道剑光从侧面掠来。

  那人头颅飞起。

  天乙道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坳口外。

  封锁线摇摇欲坠,却始终未破。

  ……

  峭壁上,任我行与风清扬也不知过了多少招。

  任我行胸前、臂上多了七八道剑伤,虽不致命,却血流不止。更可怕的是,他每一次运功,体内的真气就宛如失控的毒蛇乱窜,让他经脉如撕裂般剧痛。

  风清扬也不轻松。

  他内力被吸走近三成,此刻呼吸已有些紊乱。

  但剑依旧稳。

  独孤九剑,本就不以力胜。

  “任我行,”风清扬忽然道,“你气数已尽。”

  任我行狂笑:“本座还未死!”

  他将体内雄浑真气灌入真武剑,接着长剑掷出。

  剑身上真气震荡,宛如白日星坠。

  快!

  快如流萤!

  十丈之内,避无可避!

  风清扬脸色微变,招式一变。

  破箭式!

  剑光与剑相撞,爆出震耳龙吟!

  火星四溅中,任我行趁机暴退,想逃向坳口。

  但一道青影拦在他面前。

  君不悔。

  向问天已经不见所踪。

  此刻君不悔倚天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血。

  “任教主,”君不悔声音平静,“此路不通。”

  任我行怒极,一掌拍出!

  君不悔不接,身形一晃,凌波微步施展开来,竟绕到他身侧,一剑削向他右臂!

  这一剑快如闪电。

  任我行急闪,仍被削去一片皮肉。

  他正要反击,忽听“咔”一声轻响。

  君不悔左手袖中,滑出一个乌木圆筒。

  筒口对准任我行。

  暴雨梨花针!

  任我行瞳孔骤缩,双掌齐出想吸偏暗器,但方才与风清扬硬拼,受伤不轻,此刻竟慢了半拍!

  九九八十一根毒针,如骤雨般罩下!

  “卑鄙无耻!!”

  任我行狂吼,匆忙之间已来不及闪避。

  有二十余根射入他身上。

  针上剧毒瞬间发作。

  任我行只觉浑身一麻,动作顿时僵滞。

  风清扬见状,眉头一皱,收剑而立。

  虽说任我行是魔头,但他也不屑趁人之危。

  君不悔却不管这些。

  趁他病,要他命!

  倚天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刺任我行心口!

  任我行勉强侧身,剑锋刺入左肩,透背而出!

  他惨叫一声,右掌拼死拍向君不悔面门。

  君不悔抽剑暴退,任我行右肩血如泉涌。

  整条手臂被斩断落地。

  “教主——!”

  向问天浑身溢血,挣扎着从死人堆里飞起。

  软鞭不顾一切卷向君不悔后背。

  君不悔反手一剑,鞭断。

  向问天却已挡在任我行身前,以身为盾。

  “走!”他嘶声对任我行吼道。

  “向兄弟——!”任我行咬牙,往坳口冲去!

  君不悔眼神一冷,倚天剑再次刺出。

  向问天不闪不避,死死撞向君不悔!

  “教主……快走……!”

  剑锋透胸而过。

  向问天嘴角溢血,双手抓住透体长剑,却咧嘴笑了:“小子……教主会……为我报仇……”

  君不悔抽剑,向问天倒地,气绝。

  任我行趁机已冲出三丈,所过之处,魔教教众拼死护卫,竟为他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左冷禅想拦,却被两名青衣长老缠住。

  天门道人阔剑劈下,任我行不闪不避,左掌硬接!

  “砰!”

  天门道人被震飞,任我行却借力加速,如炮弹般冲出坳口,没入漆黑山林。

  风清扬立于峭壁,望着任我行消失的方向,犹豫一瞬,终究没有追。

  君不悔正拭去剑上血污,神色平静如常。

  风清扬看向君不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他转身,消失于夜色。

  ……

  撕杀渐息。

  魔教教众见教主逃生,士气彻底崩溃,或降或死。

  两个时辰后,天边泛白。

  山坳已成尸山血海。

  尸骸层层叠叠,大多已烧得焦黑难辨。血浸透了泥土,在低洼处聚成暗红色的浅潭。

  未熄的余火在残肢断臂间苟延,青烟裹挟着皮肉焦臭,盘旋上升。

  一片死寂中,忽有人笑出声来。

  是泰山派的一个年轻弟子。

  他瘫坐在尸堆旁,手里还握着半截断剑,脸上血污混着烟灰,却咧着嘴,笑得肩膀发抖。

  “赢了?”他喃喃道,声音嘶哑,“赢了……”

  这句话像投进静潭的石子。

  更多的笑声、哭声、嘶喊声从各处响起。

首节 上一节 44/201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刚跃龙门,就沦为天庭食材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