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71节
赵扩被推搡着走进汗帐。
帐中,忽里扎端坐于虎皮大椅之上。两旁站着元国的文臣武将,有的面带嘲讽,有的面无表情。
史弥远走到一旁,垂手而立。
赵扩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恨意。
“跪下!”一个元军士兵喝道。
赵扩咬着牙,一动不动。
那士兵抬脚就要踹,忽里扎摆了摆手。
“不必了。”他站起身,走到赵扩面前,“宋国皇帝,本汗等你很久了。”
赵扩盯着他,一字一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朕跪你,做梦!”
忽里扎笑了。
那笑容里,有轻蔑,也有感慨。
“杀你?”他摇了摇头,“本汗不会杀你。”
他转身,走回虎皮大椅。
“传令下去,大宋皇帝赵扩,献土请降,自去帝号,封归命侯。即日起,送往上都安置。”
赵扩愣住了。
归命侯?
那是当年宋太祖封南唐后主李煜的爵位!
他忽然想起李煜的那句词——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他的腿一软,终于跪了下去。
……
赵扩被押走后的第三天,元军入城。
临安城的百姓本以为,投降了,称臣了,割地赔款了,日子总还能过下去。
他们错了。
元军入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封存府库。国库里的金银、粮仓里的粮食、绢帛库里堆积如山的绸缎,全部装车运往北方。
第二件事,是抓捕皇室宗亲。赵氏子孙,凡在临安的,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押送北上。
第三件事,是追缴文契。官府里的田契、地契、户籍册,被付之一炬。
然后,屠刀落下了。
第一个遭殃的,是江南的世家大族。
元军手中有一份“密碟司”给的名单,密密麻麻写着江南所有有名有姓的世家、豪强、巨贾。
他们被从宅子里拖出来,推到街上,当众斩首。
财产充公,妻女充军,宅邸烧毁。
有人跪地求饶,献上全部家产,换来的只是一刀。
有人试图反抗,豢养的家丁护院根本不是元军的对手,片刻之间便被屠戮殆尽。
有人试图逃跑,可城门早已紧闭,逃出去的也被追兵抓了回来,当街处死。
最惨的是那些世代为官的“书香门第”。他们以为自己有功名在身,元人总该给几分薄面。可元军根本不看那些,只要名单上有名,一概杀无赦。
短短三天,临安城血流成河。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族,那些盘踞江南数百年的豪门巨室,那些在朝中呼风唤雨的权贵官僚,一夜之间,化为尘土。
而那些普通百姓,反倒逃过一劫。
元军的刀,只砍在“名单”上的人。百姓只要不出门,不闹事,元军也不为难。
……
临安之后,是扬州、苏州、杭州、绍兴……
元军的铁骑,踏遍了江南每一寸土地。
每到一地,都是同样的程序——
封存府库,充公财赋;抓捕宗室,押送北上;追缴文契,焚毁田契。然后,拿出那份‘密谍司’给的名单,挨家挨户地抓人、杀人、抄家。
这份名单之详细,令人咋舌。
哪家有多少田产,哪家有多少佃户,一清二楚。
那是密谍司十年经营的结果。
一年之后,江南的世家大族,十去其九。
那些盘踞数百年的豪门,那些富可敌国的巨贾,那些权倾朝野的官僚,全部化为历史尘埃。
……
第92章 元宫之变,驱逐鞑虏,重铸河山!
曾经金国的大都,如今元国的燕京。
皇宫。
这座曾经的金国都城,如今已是元国的中枢。宫墙依旧巍峨,殿宇依旧辉煌,可那朱红色的廊柱上,如今刻满了草原人信奉的图腾。
乾元殿中,早朝正在进行。
忽里扎端坐于龙椅之上,他俯瞰着下方跪伏的文武百官,耳边是臣子们的奏报。
“启禀大汗,河北红巾贼聚众三万,攻陷真定,请旨发兵剿灭!”
“山东红袄军近日又有异动,李全部南下袭扰徐州,守军请援!”
“辽东契丹军蠢蠢欲动,似有叛乱之意!”
忽里扎听着这些奏报,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哪些是真贼,哪些是假贼。
河北的红巾,是真的乱民,可以剿,也该剿。
可山东的红袄军呢?
那是‘那个人’的军队。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坐大,看着他们从几万人发展到二十万,从一隅之地扩张到半个山东。每次“剿匪”,他派去的将领都会“意外”战败,然后退兵,任由红袄军收编流民、扩充地盘。
还有辽东的契丹军,那也是‘那个人’的棋子。
他明明可以调集重兵一举荡平,可他不敢。
因为满朝七成以上的将领,都是‘那个人’的人。
郭旺,武卫军统帅,掌燕京城防。
韩豹,麒麟骑统领,掌天下最精锐的铁骑。
张柔、王守信、李霆……那些手握重兵的金人、汉人将领,哪一个不是吞过三尸脑神丹?
他若敢表露二心,那些人就会先反他。
“退朝。”
他挥了挥手,群臣鱼贯而出。
只有几个亲信留了下来。
怯台、腾哥,还有禁军统领阿鲁台、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博尔忽。他们都是跟随他多年的亲信,是他在这个遍布钉子的朝廷里,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殿门关闭。
忽里扎站起身,走下御阶。
“怯台,事情办得如何了?”
怯台上前一步,低声道:“大汗放心,禁军十二卫中的五位统领,还有城外驻扎的怯薛军,都已暗中效忠大汗。‘那个人’的人,一个都没惊动。”
忽里扎点了点头。
“宰相那边呢?”
腾哥道:“臣派了人日夜盯着,一切如常。”
忽里扎沉默了一会儿。
宰相。
当年的军师,如今的元国宰相。这些年,他帮忽里扎出谋划策,帮他治理天下。可忽里扎知道,宰相效忠的不是他,是那位远在山东的‘那个人’。
还有那些被三尸脑神丹控制的金人、汉人降将。
他们都不是他忽里扎的人。
他们是‘那个人’的人。
忽里扎握紧了拳头。
“十天后,夜宴。”他缓缓道,“召集在京所有三品以上将领。宴席设在乾元殿,殿外埋伏三百刀斧手。听本汗摔杯为号,冲进来将那些将领全部拿下。”
怯台和腾哥对视一眼,同时躬身。
“臣等遵命!”
忽里扎转过身,目光阴冷。
“拿下之后,连夜调集怯薛军,直扑山东。三个月内,本汗要活捉那个人,逼出解药。到时候,你们所有人的三尸脑神丹,本汗都有办法解开!”
众人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
“大汗英明!”
他们退下后,忽里扎独自站在殿中。
上一篇:刚跃龙门,就沦为天庭食材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