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43节
郭靖回过神来,憨憨一笑:“四师父,我只是……没见过这么多树。”
韩宝驹哈哈大笑:“傻小子,这才哪儿到哪儿?等到了江南,那才叫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咱们嘉兴的南湖,那才叫美呢!”
郭靖点了点头,却想象不出江南到底是什么样。
马钰骑着一匹青马,跟在队伍后面。他一身道袍,拂尘搭在臂弯里,面色比在草原时红润了许多。
“柯大侠,”他忽然开口,“前面就是中都地界了。”
柯镇恶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朱聪轻叹一声,对马钰道:“道长,你又何必趟这趟浑水。梅超风你也亲眼见过,我怕你白费心思。到时候,我们与她还是得拼个你死我活。”
马钰摇了摇头,“梅超风既然为金国太子效力,贫道多少还是有几分薄面,成不成总得试一下。”
韩宝驹哼了一声:“有什么好说的?她杀了老五,靖儿杀了陈玄风,这本就是算不清的账!”
马钰摇了摇头。
“韩三侠,贫道知道诸位心中怨愤。可冤冤相报何时了?那梅超风如今双目失明,孤身一人,处境其实也很可怜。若能化解这段恩怨,劝其改过向善,于她、于诸位、于天下,都是一件好事。”
柯镇恶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道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件事,不是我们想化解就能化解的。那妖妇若肯放下仇恨,我们江南七怪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可她若执意要报仇,那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马钰叹了口气,“柯大侠说得是。贫道只愿居中调停,成与不成,全看天意。”
朱聪忽然道:“马道长,你对那传闻怎么看?”
马玉一怔。
“朱二侠是说九阴真经?”
朱聪道:“我们这一路行来,遇到不少武林中人,都是往中都去的。听他们说,那杨家小子有意公开九阴真经,只是不知要什么条件才能得传真经。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估计大江南北都知道了。”
柯镇恶沉声道:“九阴真经乃武林至宝。那小子手中若真有真经,为何要公开?此事必有蹊跷。”
马钰沉吟道:“柯大侠的意思是……”
柯镇恶道:“我怀疑,跟梅超风脱不了干系。她本是黄药师的弟子,当年偷了九阴真经逃出桃花岛,与陈玄风四处为非作歹。若她将真经献给杨家小子,那小子想用真经招揽天下英雄,倒也说得通。”
朱聪点头:“大哥说得是。可那杨家小子把真经一公开,天下高手都学了去,岂不是乱了套?”
马钰摇了摇头。
“二位有所不知。那九阴真经博大精深,就算得了经文,也未必能练成。更何况,杨师侄若真有心招揽,必然有他的条件。咱们此去中都,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希望他不要为虎作伥。”
柯镇恶点了点头,“道长说得是。咱们先去中都,与那梅超风了结恩怨,再看看那小子的把戏。至于醉仙楼之约,还有几个月,来得及。”
队伍行至张家口时,马钰提议歇息一日。
“连日赶路,人困马乏。再说,靖儿从未来过中原,让他见识见识这中原的繁华也好。”
众人都无异议。
张家口是南北交通要冲,商旅云集,热闹非凡。郭靖骑在马上,看着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熙熙攘攘的人群,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二师父,这地方怎么这么多人?”
朱聪笑道:“傻小子,这里是口外,往北是草原,往南是中原。贩马、贩皮、贩茶的商人都在这儿歇脚,人不多才怪呢。”
郭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队伍在一家客栈安顿下来。马钰和六怪要了后院几间房,安排李萍休息,吩咐店家好生照料马匹。
郭靖跟师父们说了一声,便出门闲逛。
他沿着大街一路走去,看什么都新鲜。那些卖糖人的、卖泥人的、耍把式卖艺的,都让他驻足良久。
正走着,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这小叫花子,又来白吃白喝!今儿个不给钱,休想走!”
“嘻嘻,我几时白吃白喝了?方才那些点心,我都尝过了,味道不怎么样,你还敢收钱?”
郭靖循声望去,只见一家酒楼门口,两个店伙正大声呵斥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歪戴着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嘻嘻而笑,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细牙,与他全身极不相称。一双眼睛漆黑灵动,骨碌碌地转着。
郭靖见他可怜,心中不忍,上前拦住那两个店伙。
“二位,他欠你们多少钱?我替他付。”
两个店伙一愣,打量了郭靖一眼。见这少年衣着貂皮,气度沉稳,不像寻常人家。
其中一个店伙道:“这位小爷,这厮可不是欠一顿饭钱。他在我们这儿连吃了三天,顿顿点好的,少说也得好十几两银子!”
郭靖吃了一惊,看向那少年。
那少年嘻嘻一笑,朝他挤了挤眼睛。
郭靖不知为何,觉得这少年虽形貌邋遢,但那双眼睛却清澈灵动,绝非奸猾之人。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递给店伙。
“这些够不够?”
店伙接过金子,眼睛都直了。这锭金子少说也有十两,兑换成银子,足有七八十两。
“够……够了!太多了!”
郭靖在蒙古呆久了,习惯慷慨:“多的算赏钱。”
两个店伙欢天喜地地去了。
那少年走到郭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郭靖道:“我叫郭靖。你呢?”
那少年眼珠一转,道:“我叫黄……黄兄弟。你请我吃饭,我也不能白吃你的。走,我请你吃好的!”
郭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往酒楼里走。
……
郭靖回来的时候,不仅身上的银子已花了个精光,貂皮大衣也不见。
韩宝驹一看他那样子,问道:“靖儿!那貂皮大衣呢?”
郭靖挠了挠头:“给、给人了。”
韩宝驹差点没背过气:“给人了?给谁了?”
郭靖道:“一个小叫化子,他、他好可怜,身上没衣裳穿,肚子也饿,我……”
韩宝驹跳起来就要打他,被韩小莹拦住了。
“三哥,靖儿心善,你又不是不知道。”
韩宝驹气得直哼哼:“心善?心善也不能这么容易信人鬼话呀!你身上的银子呢?不会也给了吧?”
郭靖低下头:“也、也给了。”
韩宝驹彻底无语了。
韩小莹叹了口气:“靖儿,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人,好歹留点银子给自己。你娘还得吃饭呢。”
郭靖点头:“七师父,我记住了。”
……
三日后,江南六怪一行抵达中都城外。
中都城巍峨壮丽,城墙高达数丈,城楼巍峨,旌旗招展。城外大道上,车马络绎不绝,行人如织。
郭靖喃喃道:“真大……”
马钰指着城门方向,道:“那里便是城门了。咱们进去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再打探消息。”
众人正要进城,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循声望去,只见城门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
人群中竖起一根竹竿,竿上挂着一面锦旗,上书四个大字——比武招亲!
旗下站着一个中年汉子,满脸风霜。
他身边立着一个红衣少女,十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虽脸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
柯镇恶听声辨位,问朱聪:“老二,前面在做什么?”
朱聪道:“好像是比武招亲。”
韩小莹道:“这倒有趣。咱们去看看?”
柯镇恶点了点头。
众人挤进人群,站在前排观看。
那中年汉子抱拳道:“在下姓穆名易,山东人氏。路经贵地,一不求名,二不为利,只为寻访一位朋友。又因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许得婆家,她曾许下一愿,不望夫婿富贵,但愿是个武艺超群的好汉,因此上斗胆比武招亲。凡年在三十岁以下,尚未娶亲,能胜得小女一拳一脚的,在下即将小女许配于他。”
众人听了,议论纷纷。
韩宝驹道:“这汉子倒是个实诚人。只是他女儿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
朱聪道:“四弟莫要小看人。你看那姑娘站立的姿势,下盘极稳,显然是练家子。”
说话间,已有几个好事之徒上台挑战。
第一个是个粗壮汉子,上台后大大咧咧,伸手就往那姑娘抓去。那姑娘不慌不忙,侧身一闪,随手一拨,那汉子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众人轰然大笑。
第二个是个中年武师,使一路太祖长拳,虎虎生风。那姑娘使出拳法,身法轻盈,东纵西跃,竟与那武师斗了十余回合,最后轻轻一掌,将他送下台去。
朱聪眼睛一亮。
“好俊的功夫!这姑娘使的是‘逍遥游’!”
韩小莹奇道:“二哥认得这功夫?”
朱聪道:“我曾听人说过,这‘逍遥游’虽然算不上多么高深的功夫,却也不是寻常人能习得。这姑娘能使出这等拳法,来历不简单啊。”
马钰点了点头。
“确实不简单。这套拳法施展开来,翩翩飞舞,身法轻灵之极,显然已得其中三昧。”
郭靖看得目不转睛。他从未见过女子与人动手,那姑娘红衣飘飘,宛如一团红云,美不胜收。
台下众人喝彩声不断。
上一篇:刚跃龙门,就沦为天庭食材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