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13节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凡有生命者,皆含先天一点元阳。此元阳虽微,却是生命之本。修行之人若能取万物之元阳补己身之根本,则功进可十倍百倍。”
这就是“补”的奥义。
寻常武者修炼,是在消耗自身的精元来增长功力。精元有限,消耗一分便少一分,所以武功越高,越需要养生。而他不同。他在“补”。
用外界的生命精华,来填补自身的根本。根本越厚,容器越大,能承载的真气就越多。
……
龙象般若功。
密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
‘龙象般若掌’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
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
如此成倍递增,越是往后,越难进展。
第五层后,欲再深一层,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
密宗历代高僧辈出,却从未有人练到第十层以上。
直到金轮法王这个不世出的奇才出现,才冲破第九层,达到第十层的境界。
而练到第十层之后,每一掌击出,都有十龙十象的大力——千斤之力。
千斤之力君不悔并不看重。
这门功法,看似是外功,实则内外兼修。
它所增长的,不是真气,而是肉身的力量。
是气血的浑厚,是筋骨的坚韧,是生命的强度。
这对君不悔来说,太重要了。
他如今的修炼路径,是以先天之炁为本,以精元为资粮,不断壮大根本。
可根本越强,对肉身承载力的要求就越高。
就像一个容器。
容器的容量越大,能装的水就越多。
可如果容器本身不够坚固,水装多了,就会崩裂。
他的先天之炁可以无限增长,但他终归是凡人之躯,他的肉身,是有极限的。
龙象般若功,就是用来打破这个极限的。
这门功法以修炼肉身力量为核心,每一层精进,都在强化筋骨、气血、脏腑。
练到高深处,甚至可以脱胎换骨,重塑肉身。
这正是他需要的。
更何况,龙象般若功对天赋的要求极低。哪怕是下愚之人,只要肯下苦功,也能循序渐进,最终练成。
只不过越往后越难练而已。
是缺点,也是优点。
这门功法不靠悟性,不靠顿悟,只靠时间累积。
而君不悔有先天之炁滋养根本,有源源不断的精元补充消耗生命精华,有前世两甲子的修炼经验。别人需要三十年的苦功,他可能只需要三年。
更重要的是,龙象般若功与先天之炁并不冲突。
先天之炁是根本,是道之本源。
龙象般若功是枝叶,是肉身之基。
二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第72章 死士、织网、摘星楼、雨化田
大兴府东去一百二十里,群山环抱之中,有一处隐秘的山谷。
山谷入口狭窄,仅容两车并行,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险峻异常。谷口日夜有暗哨把守,寻常人连靠近都不能。
穿过三里长的狭谷,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方圆数里的盆地,四面环山,易守难攻。盆地上开辟出一座巨大的校场,足以容纳千人操练。
校场四周,依山势建起一排排石屋、库房、箭楼。更深处还有练功场、兵器坊、药房。
整座山谷,俨然一座与世隔绝的军事要塞。
此刻,校场上肃然无声。
一百三十六名黑衣少年,列成整齐的方阵。
他们年龄都在十二到十五岁之间,身形精瘦,面容冷峻,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晨光照在他们脸上,照不出任何表情。
他们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柄长剑。
剑身细长,比寻常剑轻三分,剑锋泛着幽幽寒光。那是的剑,不但锋利,用起来也快。
而在这群黑衣少年的对面,校场的另一边,聚集着与少年们人数相等,一批穿着囚衣的刑徒。
这些人,都是死囚。
有的是江洋大盗,个个手上都带着人命。有的是反金的义士,被抓后宁死不降。有的是草原上掳来的俘虏,曾经是部落里的勇士。
他们个个都有功夫在身,最差的也能以一敌三。
此刻,他们身上的绳索已被解开,手里也发了刀剑。
校场正北,半山腰有一座平台。
平台上,两个人并肩而立。
一个中年男子,锦袍玉带,气度雍容,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正是完颜洪烈。
他身旁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约莫十二三岁,一袭白袍,面容俊秀得近乎妖异,皮肤白得透明,眉目如画。
他负手而立,俯视着下方的校场,目光平静。
完颜洪烈刚刚从草原出使归来,发现君不悔已有几天未回王府。得知他在此处,便直奔而来。
两人身后,还站着一老一少两人。
其中少年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眼中同样透着冷漠。他垂手而立,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另一个,是一个老者。
约莫六十出头,身形瘦小,面容和善,穿着王府管家的青衣,微微佝偻着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老仆。
他站在后边,垂手而立,目光低垂,毫无存在感。
“康儿,”完颜洪烈开口,“这就是第三批了?”
君不悔点了点头。
“训练了一年,如今还剩一百三十六人。”
下方校场上,一个黑衣秃头的身影走到场中。
他身形不高,却有一种凌厉的气势,所过之处,那些死囚都不由自主地垂下目光。
此人是负责培养死士的教头,名为柳大龙。
柳大龙抬起头,看向平台上的君不悔。
君不悔微微点头。
柳大龙转过身,面向那些死囚。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你们原本都是必死之人,如今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能杀死对面一人,就可以活着离开。”
死囚们愣住了。
他们有的是亡命之徒,又或是敢舍生取义之辈,早已不将自己性命当做回事。可若能活着,谁愿意去死?突然听到这番话,眼中都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当真?!”
“君无戏言!”
有人立刻握紧了手中的刀,目光凶狠地盯向对面那些黑衣少年,显然没打算放过这活命的机会。
有人却犹豫了,那些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几岁,为了自己能够活命,杀了他们,未免……
“开始。”
柳大龙教头的声音落下。
校场上,瞬间爆发出厮杀声。
一名死囚怒吼着大步冲向对面,挥刀砍向一名少年。刀使得又狠又快,显然身手不俗。
面对着此人的黑衣少年目光冷淡,刀锋距离他头顶还有三尺,面露不屑,手中长剑骤然出鞘。
快。
快得看不清。
只见一道剑光闪过,刀停在半空,死囚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线,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
少年收剑,归鞘。
脸上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另一处,络腮胡的汉子长剑刺向对面的少年。
剑光再起。
络腮胡死囚的剑刺空了,他的胸口鲜血汩汩流出。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然后缓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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