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之道!龙蛇起陆 第220节
被他的力道抓成两段,而且中间毛刺炸起,木刺掉一地。
李书文好似知道结果,腾身后退,笑吟吟看着他。
陈湛愣了一瞬,笑道:“输了输了。神枪就是神枪!”
“神枪无敌不是开玩笑的,对枪法的把控,精微到一丝一毫,在下手中的枪杆能承受多少力道都算的丝毫不差。”
“刚刚您说小子好算计,这句话该说给您才是。”
陈湛没办法不感叹,刚刚李书文最后一招,“劈枪”不是目的,“搓枪”也不是后招,真正的精妙之处是让陈湛双手不由自主发力,一旦力道超过两成,刚刚两人对拼几下的枪杆子便承受不住了。
主动抓碎枪杆,陈湛自然违反了两人默契。
李书文哈哈哈大笑。
“痛快啊,痛快,很久没与人斗大枪了,你小子功夫太高,如果斗力,我不是你对手,斗枪术精妙才勉强胜你一招。”
陈湛摇头笑道:“哈哈哈,输了就是输了,又没什么彩头,不是输不起。”
李书文更大笑:“有彩头,你便不认了?”
“有彩头,我便要再斗一场,毕竟您是神枪,斗枪,我太吃亏了!”
“好小子,你这性格很合老夫胃口,可惜你已经功成名就,功夫比我还高,收徒便不能提了。”
李书文是直言直语的人,一点不藏着,不然谁敢说要收他当徒弟。
陈湛也不在意,笑道:“您是长辈,又与我家师伯情同手足,多的话不说,日后有什么事,可以让健吾来佛山找我。”
陈湛对着李健吾道。
李书文点点头,笑道:“有你这句话,足够了。”
李健吾憨厚的脸愣了一下,“啊?”
他不明白为啥是他。
按年龄,刘笑尘更小,按关系霍殿阁与陈湛经历过生死,按武功更轮不上他。
在场的不只他不懂,剩余人也不明白,包括李书文。
李键吾这个徒弟不出彩,拜师晚,功夫一般,人也不机灵。
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性格沉稳,做事滴水不漏。
不知道陈湛为何指定他...
不过李书文没办法问,总不能当着几个徒弟问,为何看不上刘笑尘吧?
陈湛不管怎么说,都会伤害到一人面子。
其实很简单。
李健吾以后是自己人,而刘笑尘...不出意外,会成为国府“天字一号”杀手。
两人都是在抗日战争时期投军,一开始做的也都是抗日救国的事,但命运却让师兄弟渐行渐远,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陈湛没有说什么,坐了一会便离开了,没有去找王子平和马英图,自己返回京城了。
这一行,已经做了足够多的事。
北方基本都安排好了,最后与李书文密谈几句,李书文也答应了。
明年李书文会应李景林的邀请,到山东国术馆担任总教习,刘笑尘会随行,他从山东打出名气,进入国府当差。
而李健吾则是要再过几年,才会加入我党。
剑仙李景林,陈湛还没见过,到时候应该有机会见见。
从津门出来,才到下午,快步而行,只用一个时辰便赶回京城,天还没黑。
陈湛想着,答应张伯苓做客座教习,一个月一次,若从佛山到津门可就不是几百里了,三四千里的路程,即便是他比神行太保还要快,用脚丈量也需要两天时间。
走到中华盟。
看到街道两侧已经彻底收拾完,清空了垃圾,一些没用的东西都被穷苦人家收走,这也是陈湛授意的。
很多穷苦百姓家小孩子,没学上,没处玩,来这边看比斗,最后不忘记捡些木材回去烧火。
这些孩子都已经习惯了。
陈湛也乐意成人之美,擂台拆掉后,便给这些半大孩子拿走了。
进入中华盟,人也少了很多,熊憾山已经和阮芷李清粟两女提前走了。
还带着不少弟子。
佛山那边已经电话知会,他们先去打前站。
陈湛和叶凝真也明日出发,先顺路去一趟龙泉,将两把日本妖刀改造一下。
Ps:(刘笑尘就是刘云樵,也是一代宗师中一线天的原型,蓝衣社第一杀手,但在电影里他离开蓝衣社了,现实中可没有,在国府做到上校军衔,92年才在宝岛去世。)
(李键吾这个就更牛逼了...当过警卫员,我不敢提,大家自行查看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 南下,金瓜子
从京城往南方的火车有很多趟,但到广东佛山只有一趟。
每天一趟,上午十点。
车票早买好了,没有火车能直达龙泉县。
所以分开走,陈湛和叶凝真带着小狐狸在南昌下车,转到龙泉县。
陈湛二人带小狐狸坐一个车厢,白五和李幺、花姐几人一起,在另一节车厢。
其余弟子昨日便出发了。
民国十九年,如今的火车几乎都是蒸汽机车,外观笨重粗犷,主体是高大的钢铁锅炉,顶部有圆柱形烟囱,前部有巨大的缓冲器和连接挂钩,侧面装有圆形驱动轮。
车身涂成深灰色,机车印有“中华民国铁路”字样。
陈湛三人坐的是二等座,木质车身,涂深色漆,车窗带窗帘,车门为单扇推拉门,软质座椅,照明灯具,车厢里有简易卫生间。
与后世绿皮火车差距不大,但现在的火车声音更大,车身也不稳当。
“库池、库池”
火车缓慢前进,摇摇晃晃,时速只有四五十里。
几个大箱子的财物,都被花姐三人带着,就放在三人脚下,三人很担心,目不转睛,这几箱金银,价值太大了,任何劫匪盗贼都会为之疯狂。
但想想陈湛就在隔壁车厢,又放下心来。
甚至有些期待,万一有不长眼的,要劫武林盟主的财呢?
从京城到佛山,火车要走六七天,期间还要停靠多个车站,以及换乘。
一开始三人还神采奕奕,花姐小声道:“轮流睡觉,你俩先睡一会。”
三人并排而坐,花姐坐最外面,李幺和白五两人老实睡觉。
但火车“咣当咣当”的走,根本睡不好,到第三天,三人精神萎靡,摇头晃脑,想睡一会,但心中有些担心,车又不稳当,始终睡不踏实。
到四天。
下午会到南昌车站,到时候陈湛和叶凝真三人要下车,虽然车站有人接应,但还有两天路程,火车上却只有三人,要守护这么大一笔财物。
心绪更加不宁。
“我钱丢了,钱袋被划了。”
“我的也是,我钱也丢了,有贼!”
“车厢关上,别让人走了,就在车厢里。”
车厢另一侧的骚动,引起花姐警觉,三人对视一眼,不用说话,白五立刻起身去身后车厢找陈湛。
花姐和李幺打起十二分警惕。
至于车厢另一头的喊话,三人直接无视。
他们都是盗门出身,虽然没在火车上作业过,但基本套路都明白。
喊捉贼的未必不是贼,喊被偷的未必是真被偷。
静中取闹,闹中取胜。
多半是贼喊捉贼,闹起混乱,才好动手。
花姐和李幺知道套路,不动声色,静静观察,但其余乘客不懂。
车厢内本来很安静,随着声音一起,一听有人喊丢钱,人们立刻警觉,都去摸自己钱袋子,不管之前藏得多深,多隐蔽,都按捺不住去摸,去查看钱还在不在。
这一下,便暴露了放钱的位置。
这是惯用伎俩,“踩点”最简单的方法。
花姐和李幺看在眼里,目光不断扫视前方,发现两个人与他们俩一样,都在扫视车厢,快速查看车厢内之人藏钱位置。
一男一女,两人打扮简单。
女人年龄稍大,一身格子布上衣,戴眼镜,拿两本书,像个教师。
男人年龄小,不足二十岁,眉清目秀,穿着校服,蓝白格,胸前字迹磨损掉。
这幅样子,确实很像老师学生,但破绽是眼神。
哪有老师学生,眼神如此锐利的?
两人看到猎物,眼神一对,手背过去,对身后打个手势。
立刻身后车厢过道,冲出三人。
一人跑,两人追,都是男人,前面跑的男人怀中抱着个包裹,身上一股子汗臭味和霉味,窗外风一吹,车厢内都是那股子味道。
“站住,我的金瓜子还我,别跑!”
“抓住他,大家拦住他,帮忙抓贼~”
怀中抱着包裹的男人在前面跑,身后两人呼喊,众人一听‘金瓜子’心中一惊,什么财大气粗的人,带金瓜子...
不过坐二等座的人,都是有些社会地位的,没有下九流,都保持一分理智。
那人跑到车厢中间,前面有人站起来,两人撞个满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