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从小妖窃成混元大罗 第127节
一旦动手,无论输赢,他和虎重都不会有好下场,甚至可能给刚刚回归、处境未明的鹰风主事带来麻烦。
“我们走。”
虎贲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他拉着不甘挣扎的虎重,想要从旁边绕过去。
“走?我让你走了吗?”
彪蛮却横跨一步,再次拦住去路,脸上戏谑之色更浓,声音也越发的嚣张起来,“虎贲,听说你最近在军营里练兵挺卖力啊?”
“怎么,还想靠着那点微末军功,重新爬上来?别做梦了!你们飞天黑虎一族的气运早就尽了!”
“老祖死了,族里连个像样的金仙都没有,在白虎殿就是垫底的货色!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夹着尾巴,把你和你这小崽子那份微薄的资源供奉,乖乖孝敬给白浪公子,说不定公子心情好,还能赏你们一口剩饭吃。”
归宁在一旁煽风点火:“彪蛮兄,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虎贲兄毕竟曾经也是执事,总要留点面子嘛。不过……”
“虎贲兄啊,彪蛮兄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为你好。如今这灵草院,乃至整个天庭,都是要看背景、讲实力的。你们飞天黑虎族……唉,认命吧。把资源交出来,安安分分当个普通妖将,或许还能活得长久些。”
虎铙也假惺惺地叹气:“是啊,虎贲,我和你同为飞天虎族,虽然我是黄虎,你是黑虎,但总归是同族,说句交心的话,强撑着脸面有什么用呢?”
“你看看你现在,连个像样的丹药都拿不出来了吧?听说你侄儿修炼都卡在瓶颈了?”
“你这是有何必呢,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在白浪公子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至少……不会让你们被赶去最危险的前线哨所。”
“……”
极致的羞辱,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剐在虎贲的心上。
他握着虎重胳膊的手青筋暴起,另外一只手握拳,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低着头,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好,我……我给。”
为了族群的延续,为了侄儿的前程,也为了不给可能刚刚站稳脚跟的鹰风添麻烦,他只能忍。
这份屈辱,他吞下了!
彪蛮见状,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伸出手:“算你识相!早点这样不就好了?也省得浪费大家时间。拿来吧,这个月的,还有……把你们飞天黑虎族在灵草院那份‘枯荣草’的配额凭证,也一并交出来。白浪公子对那东西,有点兴趣。”
枯荣草配额!
那是飞天黑虎族如今在灵草院仅存的、最有价值的固定收益之一,也是虎贲为自己未来冲击金仙保留的最后希望!
彪蛮这是要彻底绝了他的修行路啊!
虎贲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彪蛮,呼吸粗重。
“怎么?不愿意?”
彪蛮脸色一冷,身上属于玄仙入道的凶戾气息隐隐升腾,带着彪族特有的煞气,“虎贲,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配额,你交也得交,不交……我让你和你这侄儿,在灵草院待不下去!”
归宁和龙衍也收敛了假笑,眼神变得冰冷,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虎重急得眼睛都红了,却被他叔父死死按住。
就在虎贲内心天人交战,屈辱与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手指颤抖着伸向怀中储物法器,准备掏出那最后的希望时——
“哦?我倒是想知道,是谁这么大口气,敢让我灵草院的妖将待不下去?”
一个平静中带着淡淡冷意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众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灵草小径上,鹰风正负手而立。
他身旁还跟着一身轻甲、面色不善的钦原诙。
鹰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鹰目,此刻却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彪蛮、归宁、龙衍三人,最后落在身体僵直、满脸难以置信的虎贲身上。
“主……主事大人!”虎贲一双虎目直直的看着鹰风,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虎重更是激动地喊出声:“鹰风主事!”
彪蛮三人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
彪蛮打量了一下鹰风,又看了看他身旁明显是坤妖、气息在玄仙层次的钦原诙,心中快速权衡。
鹰风的气息在他感知里面有些模糊,不过他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危险。
所以传言没有错,这个所谓的鹰风主事,出身弱小的种群,本身没有什么修行潜力的。
至于旁边的明确散发着玄仙气息的钦原诙,彪蛮不认识,倒是他身后的归宁给他传音道:“甲胄样式是属于钦原一族的营将,应该是个坤妖。”
彪蛮明白了过来。
钦原族营将,玄仙,坤妖?
有点麻烦,但……不多!
他们这边,自己,归宁、虎铙也都是玄仙,背后更有白浪公子乃至白虎殿的背景。
钦原族有大罗吗?
所以,怎么看,优势都在他们这边。
彪蛮心中一定,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混不吝的讥笑,对着鹰风随意地拱了拱手:“原来是鹰主事啊。失敬失敬。我们只是和虎贲兄弟叙叙旧,开个玩笑,没什么大事。主事这是……刚回来?带着钦原营将逛院子呢?”
他语气轻佻,目光在鹰风和钦原诙之间转了转,暗示意味明显。
第141章 镇压!钓鱼!(元旦快乐!)
钦原诙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就要开口,却被鹰风轻轻抬手制止。
鹰风仿佛没听出彪蛮话里的挑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归宁和龙衍:“叙旧?开玩笑?我方才好像听到,有人要拿走我灵草院妖将的配额凭证,还要让人待不下去?这是哪门子的玩笑?妖庭军规院规,何时允许强夺同僚资源、威胁驱逐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力。
归宁被他目光扫过,心中没来由地一紧,想起了当年被鹰风用《赏罚册》支配的“美好”回忆,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嘴角微微颤动,想要说‘和我没有关系’,但鹰风却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扫了一眼便丝滑的扫了过去。
彪蛮却浑不在意,哈哈一笑:“鹰主事言重了!哪有什么强夺威胁?不过是虎贲兄弟自觉能力不足,资源放在他手里也是浪费,自愿将配额转让给更能发挥其价值的白浪公子罢了。白浪公子可是白虎殿嫡系,未来前途无量,这枯荣草在他手里,才能物尽其用嘛……”
“虎贲,你说是不是?”
他最后一句,又转向虎贲,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逼迫。
虎贲张了张嘴,看着鹰风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神,又看看彪蛮那嚣张的嘴脸,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他想起鹰风当年对付归宁、龙衍的手段,想起他随手给出的二转、三转金丹,想起他失踪前那份深不可测……或许,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他猛地一咬牙,挺直了腰杆,大声道:“不是!主事大人明鉴!是彪蛮他们逼迫强夺!我从未自愿!”
“你!”
彪蛮没料到虎贲竟敢当面反驳,顿时大怒,凶戾气息爆发,“虎贲,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
鹰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压过了彪蛮的气势。
他上前一步,挡在虎贲身前,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彪蛮,“在我灵草院内,威胁、强夺同僚资源,违反院规,顶撞上司。彪蛮是吧?你眼里还有没有妖庭法度?还有没有灵草院的规矩了?!”
“规矩?法度?”
彪蛮狞笑,“既然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就别说这些了,鹰风,别以为你挂个主事的名头就能吓唬我!我背后是白浪公子,是白虎殿!识相的,就少管闲事!否则,别说你这主事的位置坐不坐得稳,就是你能不能完好地走出灵草院,都难说!”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归宁的脸色再变,没想到彪蛮这么直接,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彪蛮身后,表明立场。
钦原诙眼中杀机一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佩剑上。
她可不怕什么白虎殿,钦原族也不是好惹的。
鹰风却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白虎殿?白浪公子?好大的威风。”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那枚主事令牌,在手中掂了掂,“既然你提规矩,那我们就按规矩来。”
他目光转向脸色苍白的归宁:“归宁,你身为灵草院执事,目睹同僚被威胁强夺资源,非但不加制止,反而助纣为虐。依照院规,该当何罪?”
归宁混身一颤,当年被《赏罚册》支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归宁连忙道:“鹰……鹰主事,误会,都是误会!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
鹰风打断他,眼神锐利,“方才你们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或者,我们去梅柒院主那里,请院主评评理?看看院主是信你们‘路过’,还是信我亲耳所闻、亲眼所见?”
归宁顿时哑口无言,冷汗涔涔。
梅柒如今是金仙中期,未来有太乙之缘,威严日盛,最重规矩。
若真闹到院主那里,他们绝对讨不了好,白浪公子也未必会为了他们这点小事去硬撼明显对鹰风有所回护的梅柒。
彪蛮见“盟友”瞬间怂了,更是暴怒:“鹰风!你少拿院主压人!有本事冲我来!”
“冲你来?”
鹰风收起笑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彪蛮,威胁上司,罪加一等。现在,我以灵草院主事之名,命令你,立刻向虎贲道歉,归还强索之物,并自去刑律司领受擅动刀兵、威胁同僚、顶撞上官之罚。否则……”
“否则怎样?”
彪蛮气极反笑,周身妖气鼓荡,真仙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竟隐隐有动手的架势,“刑律司?就凭你不知道是天仙,还是真仙的修为?你知道刑律司的大门朝哪里开的吗!鹰风,我彪蛮可不是吓大的!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主事,能奈我何!”
刑律司,这是妖庭早就有的部门了,只是名气一直不大,不过妖庭的规矩一直都在完善着,刑律司的威名也是与日俱增的。
不过,妖庭毕竟是以实力为尊的势力,所以刑律司的名气大归大,可是实际意义却不大。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钦原诙冷哼一声,玄仙气息同样升腾,锁定了彪蛮。
虎贲也握紧了拳头,准备拼命。
就在这时,鹰风却忽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冥顽不灵。”他并未释放什么强大的气势,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彪蛮,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彪蛮只觉得周身空间微微一凝,自己鼓荡的妖气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被压回体内。
紧接着,一股浩瀚如星空、厚重如大地的无形力量凭空降临,并非直接攻击,却仿佛将他与周围的天地法则短暂地“隔离”开来,他调动不了丝毫法力,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迟缓,仿佛陷入了最粘稠的沼泽。
这是……对天地法则的绝对掌控和压制!
绝非所谓的天仙与真仙能够做的到的!
彪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骇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