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白骨洞开始到纯阳真仙 第92节

　　因为向东是宝象国了，但是这个白虎岭煞气庞大，无任何的国家占据此处。

　　也就是说，李风占据的黑风洞，黄风洞，都是西牛贺洲诸国没有控制的地方。

　　安顿好此地事宜，李风一行人再度西行。

　　因处理白虎山之事，又与樊梨花商议军务，他们已与唐僧的取经团队拉开了数日路程。

　　众人一路西行，王玄策则是始终有疑惑，终于忍不住！

　　“大人，属下始终有一事不明。那哈迷国，推行所谓新墨正道，篡改星辰仙佛，鼓吹物欲力量，所求究竟为何？若只为疆土财富，似乎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从根本处动摇道统。”

　　这个问题也引起了杨婵、白晶晶的注意，众人皆看向李风。

　　李风听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玄策，你所问，触及根本。人间一切争夺，表象为土地、财富、权力，其内核，实为意识的流向与气运的归属。”

　　李风进一步阐释：“人之意识，便是最精微的精气神，无数人之意识汇聚、共鸣、趋向，便形成了所谓的气运，文明之势，天地之机，神佛之香火愿力，皆源于此。意识凝聚之处，权利滋生，富贵汇聚，香火鼎盛，气运昌隆。反之，意识涣散、沉沦、扭曲之处，便是衰败、混乱与魔道滋生的土壤。”

　　李风此含义，类似于任何人的成名，富贵的根本，都是无数人的注意力给予的。

　　后世的任何一个大网红的成名，富贵，本质就是看看吸引多少人的注意力汇聚在他身上。

　　也就是，一切富贵的根基，都是来自注意力。

　　杨婵若有所思，追问道：“李风，可否再详说？这与哈迷国之谋有何关联？”

　　李风微微一笑，以譬喻明理：“你可将无上大道视为大宇宙，而每个生灵的肉身与精神，便是一个小宇宙，这小宇宙的精气神，便是其本源。”

　　“试想！”

　　李风举例道：“若众生意识被华服美饰所迷，心神为之牵动，日夜思虑追逐，那么他们小宇宙的精气神，便会源源不断地耗费在制衣、购衣、比衣之上，其生命能量便自然流向掌控衣之生产与定义的阶层。”

　　“同理！”

　　李风目光扫过众人：“若意识被美色牵动，沉溺色欲幻想，则精气神为之耗散，生命能量因美色而流失，个体神性蒙尘，变得虚弱而易于控制。哈迷国若以美色为诱饵，布设温柔陷阱，引得众生小宇宙为之沉迷，使其成为主流，那么无数个体的神性光辉便会暗淡，奉献出的生命能量与意识流向，便会滋养魔道，壮其根基。”

　　“再如！”

　　李风语气转沉：“若意识被权力所迷，汲汲于权位争斗，则小宇宙的精气神尽数投入此无底漩涡，心灵被权欲扭曲，良知蒙蔽，同样易于被鼓吹力量至上，胜者为王的魔道理念所俘获，成为其爪牙或养分。儒家后期僵化，沦为部分人追逐权力、巩固地位的工具，便是意识被权力异化的明证。”

　　“乃至修行！”

　　李风看向白晶晶和杨婵：“若意识过分注重神通法术之表象，一味追求威力巨大，炫目惊人的术法，则精气神尽耗于此，忽略了心性修养与大道感悟，便是舍本逐末，同样容易坠入追求力量，忽视道德的歧途，为魔道所乘。”

　　李风总结道，话语如黄钟大吕，敲击在每个人心头。

　　“故而，人间一切之道，无论是正是邪，是圣是魔，其兴衰成败，根本在于对人心意识、对小宇宙精气神的争夺与引导。圣贤之道，在于凝聚精气神滋养身心、契合大道，从而汇聚成浩然正气、文明昌盛之气运。

　　而魔道之谋，恰在于散乱、迷惑、扭曲众生意识，将其牵引至各种欲望、偏执、分别的漩涡之中，收割其因此耗散的精气神与生命能量，并以此污染、窃取乃至重定天地气运的流向。哈迷国所为，正是魔道在人间层面，进行的一场意识收割与气运篡改之役。”

　　“圣贤魔鬼，皆从此出。”

　　李风最后道：“一念觉，即是圣贤心，一念迷，便可能堕魔障。哈迷国图谋的，绝非一城一地，而是要通过改变亿万生灵的一念，重塑整个世界的意识场与气运河，让魔道成为新的主流，从而在根本上，赢得这场关乎宇宙正邪消长的大道之争。”

　　王玄策继续问道：“大人，为何非要篡改宇宙星辰、仙佛根本？这岂不是愚蠢？天圆地方本为正统，却告诉众生大地是圆的，岂不可笑？”

　　“问得好，这正是魔道高明而凶险之处，在圣贤之道昌明、宇宙观稳固的时代，在东方文明鼎盛、人心有崇高追求的时期，单纯的欲望诱惑，能轻易撼动亿兆生灵的集体意识吗？”

　　李风摇摇头：“不能，因为那时的人们，头顶有神圣的星空指引，心中有道德的律令持守，追求的是天人合一，内圣外王。纵有欲望，也在礼法道义的约束之下。魔道若只鼓吹吃喝玩乐、争强斗狠，会被主流意识鄙夷为禽兽之行，末流之术，难以形成席卷天下的大势。”

　　“必须釜底抽薪，篡改宇宙运行的解释权！当星辰被宣布为无意义的石头，当仙佛被降格为可交易的供应商，当道被简化为可计量的资源……支撑传统神圣感与道德感的整个意义就崩塌，旧有的意识锚点消失，人心惶惶，无所依凭。”

　　“这时，魔道再将自己那套欲望至上、力量为尊的蛆虫哲学，精心包装上自有的外衣，甚至盗用、扭曲圣贤的某些话语，就好比为一条蛆虫披上了圣贤的华服。在意义废墟上迷茫的众生，骤然看到这包装精美的新说法，很可能将其误认为新的真理或出路，从而心甘情愿地追随。篡改宇宙，就是为了给魔道制造一件合身的圣贤衣，从根本上瓦解旧意识的抵抗力，为新意识的植入铺平道路。”

　　杨婵同样心神震撼，忽然联想到佛道两界对西游的普遍看法，不禁问道：“如此说来，西天取经，三界许多仙佛只道是争夺信仰、传播佛法，难道也只是表象？”

　　李风认可，却摇了摇头：“是表象，却也触及了一部分，信仰是意识凝聚的一种形式，儒释道三教本意相同，香火愿力是气运的一种表现。道祖不怕众生信佛，正所谓高僧不辱道，高道不蔑佛，但西游的目的是龙脉的存续与滋养，乃至整个三界正道的气运大循环能否维系。”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李风以手指地，仿佛在勾勒大地的脉络：“昆仑乃万山之祖，三界仙源。其下延伸出三条主龙脉，主宰着神州气运。北龙，起自昆仑阴侧，行于苦寒之地，主肃杀、纪律、坚韧，但也易滋生戾气、偏执，形状刚硬而少婉转，乃是武龙或煞龙，此龙孕育之民率兽食人，不识礼仪教化，南龙，蜿蜒于温暖富庶之地，主财富、繁育、机变，生机勃勃却易流于浮华、奢靡。”

　　“中龙，发于昆仑正脉，贯穿中原腹地，是文明之源，道德之根，圣贤之基！孕育礼乐文章，承载天命所归，是真龙天子气运所出的嫡脉！历代开创大一统正统王朝的英主，其气运根基，多与中龙息息相关。故而，真龙天子必须是中龙所出！”

　　“然而，中龙亦有弱点，主文治教化，需浩然正气与文明薪火不断滋养，方能绵长鼎盛。一旦文明内部出现礼乐崩坏、道德沦丧、意识涣散，中龙便会随之衰弱。北龙因其肃杀刚猛之性，时刻对中龙形成天然压制与威胁。每当中龙气运衰弱、守护文明的力量不振时，源自北龙气的势力，便可能乘势而起，挑战中龙所护持的正统秩序，甚至意图斩断中龙命脉！”

　　王玄策身为大唐臣子，对历史气运之说本就敏感，此刻听到中龙衰弱，北龙威胁，联系到刚刚结束不久的隋末乱世与大唐开国，脑中仿佛有电光石火闪过，一个惊人的猜想浮现，忍不住失声惊呼！

　　“难道……隋炀帝杨广并非史书所言那般，纯粹是昏聩暴虐、穷奢极欲之君？他的种种作为，背后另有深意？”

　　李风深深看了王玄策一眼，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洞悉天机的苍凉。

　　“天子者，受命于天，龙脉所钟，岂会是真正的痴愚昏聩之辈？杨广继位天子，乃是龙脉选择这种人去做这样的使命，自汉武之后，中龙气运已持续衰弱数百年，虽经南北朝乱世的一些王朝短暂承接，但始终未复强盛。至隋虽重新一统，承接天命，但中龙根基已显疲态，而北龙之势却在隐隐抬头。”

　　王玄策思维飞转，结合李风所言，颤声道：“所以，开凿大运河，三征高句丽……史家多言其劳民伤财、好大喜功。可按此龙脉气运之说，开凿南北大运河，莫非是以举国之力，引动南龙之血，强行贯通南北，试图以南龙之血滋养、接济中龙之疲躯？而三征高句丽，高句丽地处东北，其势颇合北龙肃杀之气，且有割据一方、不服王化之实。征讨高句丽，表面开疆拓土，实则意在打击、削弱已然隐隐成型的、可能威胁中龙的北龙？”

　　“正是如此。”

　　李风喟然长叹：“龙脉续命，文明存续，有时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杨广的存在，乃是中龙自身的存亡危机让杨广疯魔，试图以非常手段，消耗一朝之气运，行险一搏，为中龙龙脉强行续命，稳固文明根基，压制北龙凶煞，最终耗尽国运，身死国灭。但其初衷，未必不是一份沉重的，试图挽天倾的天子之责，不过，当今天子亦是中龙所出，故而中龙算是成功了！”

　　王玄策听得心潮澎湃，又悲凉不已，喃喃道：“以一朝之气运，为龙脉续命……这……这与强秦何其相似！秦虽二世而亡，但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击匈奴……不也是在以雷霆手段，强行整合、夯实文明根基，抵御北患，其背后，是否也有为中龙固本、压制北龙的考量？”

　　“不错。”

　　李风肯定道：“秦与隋，皆是大一统后承前启后的关键，都面临着中龙需要巩固、北龙威胁迫近的严峻局面。它们都选择了以集中、高效甚至酷烈的方式，虽然代价惨重，但客观上看，它们的确为后续的汉、唐这两个中龙气运勃发、文明鼎盛的王朝，扫清了许多障碍！”

　　李风最后将目光投向西方：“而如今，西天取经，看似是佛门东传，实则亦是在此龙脉气运的大框架下，进行的一次战略行动。佛法东来，携带着西方须弥山的精华与气运，融汇于中龙，恰可滋养中龙文脉。”

　　此刻，李风穿越之初，仅仅是认为简单的气运争夺，信仰争夺。

　　但随着修为的提升，原本的一些认可的事，也悄然的改变了，天下的格局，也已经展现出来。

　　李世民认自己为弟的心思，李风也完全知晓，乃至为什么道祖天帝也支持西游，算是明白了。

　　要知道，这里是一个关键点，三界神山源自昆仑，昆仑嫡脉为中龙，中龙孕育真龙天子，天子失序则是礼崩乐坏。

　　而三界仙神，历代圣贤，都是中龙孕育的，一旦中龙衰微，那么就是人间的礼崩乐坏，人间礼崩乐坏，则导致天界的动荡。

　　而佛界源自于昆仑山同等级的须弥山，西游本为借须弥山之运，融合中龙文明的一次大手术。

第144章 白晶晶战奎木狼

　　李风一行继续西行，基本上是沿着唐僧三人走过的路继续走，也关注着哈迷国可能向西蔓延的动向。

　　此时的唐僧，已经早已过了波月洞，已然是走了菩萨设计的剧情，从波月洞见到了百花羞公主，拿走书信前去宝象国求援。

　　结果，还是没有没有变化，黄袍怪直接追到了宝象国，给变成了老虎！

　　当然了，这些都是菩萨跟天庭安排的剧本，没什么变化。

　　李风延缓，主要是不跟天庭还有观音菩萨的剧本产生冲突。

　　这一日，行至一处险恶山地，但见怪石狰狞，松涛如怒，更有阵阵腥风不时从山谷深处卷来。

　　前方现出一座洞府，石碣上凿着三个大字：“波月洞”。

　　白晶晶勒马停步，望着那熟悉的洞口，神色复杂，对李风与杨婵道：“此地便是波月洞了，洞主乃是黄袍大王，法力不弱，盘踞于此多年。说起来……当年我还在白虎山时，与他算是邻居，虽无深交，却也彼此知晓，手段见识非寻常山妖可比。”

　　白晶晶顿了顿，想起什么说道：“当年那吃唐僧肉可得长生的流言，最初似乎便是从这波月洞附近悄然传开，而后才蔓延至我白虎山一带……此中或许有些因果。”

　　当初的白骨精想要吃唐僧肉，基本上就是从波月洞开始流传的。

　　甚至是蔓延到了整个西游路，这里就是流言的源头了。

　　李风闻言，目光微凝，看向波月洞。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洞内妖风大作，一道黄云卷出，落地化作一个凶狞妖怪。

　　只见金睛蓝面，青靛獠牙，乱蓬蓬一头红发，手持一柄追魂取命的大刀，正是刚从宝象国归来、心情正自烦躁的黄袍怪。

　　黄袍怪一眼看见洞前立着的李风三人，心中莫名一凛，但随即被更盛的凶戾之气掩盖。

　　正因唐僧之事、百花羞之怨、宝象国之行诸多不顺而恼火，当即把刀一横，厉声喝道。

　　“哪里来不知死活的人？敢擅闯本大王的波月洞府！速速报上名来，本大王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声若雷霆，妖气随之鼓荡，试图震慑来者。

　　李风神色不动，正待开口，身旁的白晶晶却踏前一步，清声道：“李风，杨婵姐姐，此妖散布唐僧肉，诱我去死，算是因果，今日既遇，便让我先去会他一会，也算了解一段过往。”

　　按照原本的剧情，白骨精的身死，就是来自黄袍怪，才有了三打白骨精的根源，这就是对方故意诱导自己送死。

　　白晶晶说完，已然飘身上前，面对凶威毕露的黄袍怪，毫无惧色。

　　黄袍怪见出来应战的竟是个娇滴滴的白衣女子，虽觉其气息纯正不似凡俗，但心中轻视不减反增，狂笑道：“哈哈哈！一个女流之辈送死？也好，本大王便先拿你祭刀！”

　　黄袍怪自然不认识白晶晶。

　　说罢，手中大刀卷起一道惨黄色的妖风，带着腥臭之气和凄厉的鬼哭之声，拦腰便向白晶晶斩去！

　　这些年，黄袍怪下界为妖，其实也没少吃人，妖风已成了。

　　这一刀势大力沉，更蕴含着一股侵蚀神魂的邪力，显是黄袍怪在天庭为神将时习得的凶煞战技与下界后修炼的妖法结合。

　　白晶晶面沉如水，骊山数年苦修，岂是虚度？

　　面对这凶悍一刀，不闪不避，纤手在腰间一抹！

　　“铮！铮！”

　　两声清越剑鸣，如同凤唳九天，瞬间压过了妖风的呜咽！

　　但见白晶晶双手之中，已然各持一柄长剑。

　　一柄剑身莹白如雪，剑光清冷，散发着纯净的月华之力与驱邪正气，另一柄剑身则是如同骄阳。

　　双剑一出，周遭空气顿时一清，那腥臭妖风仿佛遇到了克星，被涤荡开不少。

　　这正是白晶晶在骊山老母座下，依据自身特质与功法，采撷太阴阳之气，辅以老母指点，彻底的清除了阴阳双剑在白虎山覆盖的煞气，露出本来面目！

　　白晶晶化形之时，这个阴阳双剑就已经被煞气侵蚀了，所以当初白晶晶才不违和。

　　“破！”

　　剑罡带着毁天灭地的神威，挡开了黄袍怪的大刀。

　　“好剑法！好法宝！”

　　黄袍怪收起轻视，惊疑不定地打量着白晶晶，尤其是她手中那对气息奇特、却又隐隐给他一种熟悉感的双剑！

　　“你……究竟是何人？你我可是曾经见过？本大王看你……竟有几分眼熟！”

　　白晶晶持剑而立，白衣飘飘，周身清气缭绕，与这妖氛弥漫的波月洞前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道风景。

　　白晶晶看着黄袍怪，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意：“眼熟？黄袍大王，你我毗邻而居多年，虽未深交，总打过照面。不过，我所说的因果，并非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