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白骨洞开始到纯阳真仙 第112节
“大唐天使……”
国王开口,声音比在殿上时低柔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悦耳动听。
“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寡人......”
第一次见到男子,似有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快请入城!寡人已备下盛宴,为天使接风!”
“此去王宫尚有距离,天使若不嫌弃,可与寡人……同乘一车,路上也好说话。”
李风却神色不变,略一沉吟,拱手道:“陛下盛情,外臣恭敬不如从命。”
国王大喜过望,眉眼间笑意盈盈,亲自侧身引路。
两人并肩登上那辆八马凤辇,杨婵与白晶晶则被引至后方一辆稍小的宫车。
凤辇内宽敞舒适,异香袅袅。
国王与李风对坐,车帘垂下,隔绝了外界大部分视线,只余辘辘车声与隐约的仪仗乐声。
一路上,国王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风。
那目光炽烈而专注,仿佛要将李风的每一寸轮廓、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刻入心底。
可以说是这国王脸颊微红,爱慕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几乎不加掩饰。
要知道李风的仪表,又岂能是唐僧这个和尚能够相比的。
那么这国王见到李风的表现,远远不是见到唐僧可比。
李风则从容端坐,眼观鼻,鼻观心,偶尔回答国王几句关于路途、大唐风物的简单问询,语气平和恭敬,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至王宫凌霄殿,盛大的欢迎仪式后,便是正式的国事会谈。
于偏殿之中,李风与国王分宾主落座,丞相及几位重臣陪坐。
李风再次阐明来意,详细介绍了哈迷国魔道之危害,展示了部分心念景象,阐述了大唐联合诸国、构建防线、传播正道以御魔劫的战略构想,并正式递上盟约草案。
其间,李风特意深入阐述了儒、释、道三教并行的教化理念。
“陛下,西梁国情特殊,然教化之本,相通于天下。儒家重人伦,明礼义,可规范言行,安定社稷,道家重自然,养清静,可调和身心,感悟天道,佛家重慈悲,了因果,可启迪智慧,解脱烦恼。三教并重,不偏不废,方能使民知廉耻、守本分、存敬畏、向善行。如此,纵外界魔焰滔天,我自心灯长明,不为所动。”
李风讲得深入浅出,条理分明,将三教精义与治国安邦、抵御魔道紧密结合,听得丞相等人频频点头,若有所思。
然而,御座上的国王,反应却大相径庭。
那双秋水明眸,自始至终都未离开过李风的脸庞。
李风讲述魔道危害时,国王眉头微蹙,似在倾听,目光却仍流连于李风开合的唇、沉静的眼。
李风阐述三教教化时,国王偶尔点头,口中称善,但那眼神分明是沉浸在某种愉悦的观赏中。
李风所言种种治国良策、抗魔大计、教化根本,似乎都成了耳边风,唯有李风这个人,这身影,这声音,牢牢占据了国王全部的心神。
爱慕之心,如春草蔓生,如火苗跃动,几乎要冲破那身帝王冕服的束缚。
会谈临近尾声,李风将该说的都已说完,静待回应。
国王这才仿佛从一场漫长的美梦中悠悠醒转,轻咳一声,坐直身体,脸上依旧带着未曾褪去的红晕,目光却终于聚焦到正事上,只是那聚焦点,仍是李风本人。
“天使所言……句句金玉,寡人……受益匪浅。至于三教并行教化……嗯,丞相,此事交由你全权办理,务必在我西梁推行开来。”
吩咐得潦草,心思显然不在此处。
言罢,国王目光又黏回李风身上。
“天使远来辛苦,所述之事又关乎国运,千头万绪,非一时能尽。寡人……想请天使移步后宫书房,你我……单独再详谈一番,有些细节,还需请教。”
杨婵与白晶晶闻言,同时看向李风。
李风迎上杨婵的目光,微微颔首:“无妨,早在我预料之中。你们先回应阳驿歇息,我自有应对。”
杨婵点头答应,没有丝毫的怀疑,对于李风的修为,杨婵自然是相信的。
当下,李风对国王拱手:“陛下有命,外臣自当遵从。”
国王大喜,几乎要雀跃而起,忙吩咐丞相好生款待杨婵、白晶晶回驿馆。
与此同时,西梁国王寝宫之侧的暖阁书房内。
而国王本人,更是换下那身威严沉重的帝王冕服,卸去了繁复头饰。
此刻,身上仅着一袭轻薄如雾的月白色广袖留仙裙,裙摆以银线绣着展翅欲飞的鸾鸟,行动间流光溢彩。
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仅以一根碧玉长簪松松挽起部分。
脸上略施粉黛,唇点朱红,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仪,尽显女子本身的柔媚娇艳,尤其是那双盈盈美目,在朦胧烛光与期待心情的映衬下,更是波光潋滟,夺人心魄。
基本上,国王的此般姿容,此般情境,跟原本想要留住唐僧时的布置与心境更甚了!
只是现在的对象换成了李风,而这位国王眼中的热切与志在必得,恐怕比之勾引唐僧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国王独自坐于铺着锦缎的软榻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边缘,心跳如擂鼓,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既盼着那人快来,又隐隐有些紧张。
脑海中早已演练了无数遍说辞,想象了无数种可能。
终于,门外传来内侍恭敬的通报:“陛下,大唐天使李大人到。”
国王霍然起身,又觉不妥,强自按捺坐下,清了清嗓子:“快请。”
李风到来,依旧是一身庄重的紫袍玉带,神色平静,目光毫无邪念。
“外臣李风,奉诏前来。不知陛下召见,有何国事需要单独商谈?”
第162章 格男女分别,点化国王成道
暖阁之内,异香袅袅,此刻两人,一者端庄凝定如孤峰,一者窈窕摇曳似蔓柳。
西梁女王此刻已全然卸下朝堂上的帝王威仪,月白留仙裙衬得身段愈发玲珑,乌发如云,眸含春水,就这般盈盈望着端坐于对面锦垫上的李风。
李风内心感叹,原本对待唐僧的景象,加倍来对待自己了。
不过,此刻的李风却不是那个道心不足的唐僧,早已超脱了粗浅的情欲,故而巍然不动。
“御弟哥哥……”
此刻,国王知晓天子认李风为弟,入了大唐的总谱,也是大唐宗亲,自然的喊了一声。
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带着试探与亲昵!
定力不足者,简直是让人身心酥软,恨不得立刻上床与之欢好。
“白日殿上,听御弟哥哥阐述三教精义,剖析魔劫利害,当真字字珠玑,令人茅塞顿开。不想御弟哥哥不仅是大唐栋梁,持节秉钺威震西域,更有如此渊博学识、通天智慧,实令寡人……实令小妹钦佩不已。”
李风神色安然,只微微颔首:“陛下过誉。分内之事罢了。”
国王眸光流转间尽显妩媚:“御弟哥哥何必自谦?寡人……小妹虽居深宫,却也见过些许人物。如御弟哥哥这般人物,真真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相貌俊朗非凡,气度恢弘如山岳,更难得这身正气与智慧……听闻御弟哥哥乃大唐天子亲认为李氏宗族,如此年轻便肩负重任,持节西行,真乃天纵之才。”
李风目光平和,如观静水:“蒙天子信重,自当竭诚以报。陛下召外臣来此,可是对盟约细节尚有疑问?”
国王却似未闻此问,只痴痴望着李风面容,自顾自柔声道:“御弟哥哥……你既为天子御弟,白日里人多眼杂,许多话不便细说。此刻暖阁之中,唯你我二人……御弟哥哥,你看我这西梁女国,景色可还入眼?宫中陈设,可还舒适?”
李风环视这明显精心布置,目光依旧清澈:“陛下宫室华美,自非凡俗可比。”
国王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如丝:“御弟哥哥喜欢便好……其实,寡人召御弟哥哥来此,除却国事,更有一桩……一桩心事。”
“御弟哥哥……寡人自继位以来,夙夜忧勤,治理这西梁国土。然我国中世代无男,阴阳不全,寡人……寡人身为一国之君,亦是一个寻常女子,长夜漫漫,孤衾独眠,其中凄清,实不足为外人道。”
李风静默不语,只静静听着。
国王见李风未露厌色,言语间愈发直白炽热:“今日得见御弟哥哥,真如久旱逢甘霖,暗室见明灯!御弟哥哥相貌、才华、气度、身份,无不是上上之选,更难得是与寡人……一见倾心。寡人愿以一国之富,招御弟哥哥为王,寡人为后,两国合为一家,从此御弟哥哥南面称尊,寡人……小妹我居于后宫,与御弟哥哥同床共枕,共效于飞……岂不美哉?”
说罢,一双美目满怀期待与忐忑,紧紧盯着李风,脸颊绯红,呼吸微促,那月白衣裙下的身躯似乎也因这番大胆表白而轻轻扭动。
李风终是缓缓开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陛下此言……外臣斗胆一问,陛下乃一国之君,肩负万民福祉,统御西梁山河,何以……生出此等想法?”
国王似未料到李风会如此反问,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幽怨:“御弟哥哥何出此言?男欢女爱,阴阳和合,本是人间至乐,天地常伦。我西梁女国千百年来,只因地利天时,使得国中无男,此乃天数缺憾。如今御弟哥哥天降于此,俊雅非凡,又是天朝贵胄,与寡人……岂非天作之合?寡人虽是国君,亦是有血有肉之人,见此良缘在前,如何能不动心?如何能不企盼?”
李风轻轻摇头:“陛下,国君之责,在于教化万民,安定社稷,导引风气,使国中清平,民心向善。若陛下自身沉溺于男女情爱,乃至欲以江山为聘,招赘外臣,此非明君之道,恐非国家之福,亦非陛下之幸。”
国王闻言,带着一丝不解与委屈:“御弟哥哥此言……可是嫌弃寡人?可是觉得寡人姿容丑陋,不堪匹配?”
说完,竟起身在暖阁中轻盈转了一圈,月白衣裙解开,更是显得容颜愈发娇艳不可方物。
“寡人自幼亦被誉为国中第一,虽不敢称倾国倾城,自问也非庸脂俗粉。御弟哥哥……当真不动心么?”
李风目光扫过国王那确实堪称绝色的容颜与身姿,淡淡道:“陛下容色,自是极美。然却让人怜惜。”
国王蹙眉:“御弟哥哥怜惜寡人什么?”
李风直视国王双眸:“怜惜陛下,身为万乘之尊,灵秀所钟,却困于这男女之相,情欲之执,沉溺其中,难以自拔。长此以往,非但国政可能荒疏,更恐遮蔽灵性,断绝向上之路,仙道无望,永沦轮回苦海,此非大可惜乎?”
“仙道?”
国王愣住了,好奇问道:“御弟哥哥是说……修仙了道之事?”
李风点头:“陛下可知,外臣此番西行,除却国事,自身亦在修行途中。所求者,无非是超脱生死轮回,明心见性,与道合真。”
国王自然看出李风不是凡人,现在揭开这件事,自然急切问道:“寡人知道!寡人看得出,御弟哥哥早已非凡俗之辈,定是得了仙缘,成了仙体!所以……所以寡人才更想与御弟哥哥在一起!寡人不求长生不老,只求能与御弟哥哥长相厮守,哪怕只有数十载春秋,亦胜似孤寂千年!”
李风微微摇头:“我为仙,你为凡。仙凡有别,寿数悬殊。我若应允,数十载欢愉之后,陛下红颜老去,归于尘土,而我依旧形貌如初。届时,陛下是一抔黄土,一缕幽魂,而我孑然独行于漫漫长生路。这长久,从何谈起?不过是镜花水月,徒增彼此劫难罢了。”
这番话如同冰水,让沉浸在炽热情感中的国王浑身一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茫然与恐惧。
长生与短暂,仙体与凡躯,这残酷的对比与未来景象,瞬间让国王恐惧了。
“那……那寡人该如何是好?御弟哥哥……还请御弟哥哥教我!寡人不想只是数十载欢愉,寡人想……真想与御弟哥哥长长久久!”
李风看向国王问道:“陛下可是真心,欲求仙道?”
国王毫不迟疑,重重点头:“想!只要能与御弟哥哥在一起,长长久久,寡人什么都愿意!修仙也好,了道也罢,寡人都愿意学!”
李风知晓,长生是凡人最大之欲,仙道是凡人最大的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陛下此刻心中所念,究竟是想与我李风长久在一起,还是……单纯渴望男女欢爱,肌肤之亲?”
国王被问得一愣,低声道:“寡人自是倾慕御弟哥哥,想与御弟哥哥在一起。至于肌肤之亲,男女之乐,亦是人之常情。御弟哥哥问此作甚?”
李风不答,只是道:“陛下既说愿意学,那便依我一言,试试如何?”
国王此刻心乱如麻,闻言连忙道:“御弟哥哥请讲!寡人……小妹一定照做!”
李风伸手,指向自己对面:“请陛下移步,与我面对面,席地而坐。”
国王虽不明所以,但见李风神情郑重,便依言起身,走到那锦垫前,与李风相隔不过三尺,面对面盘膝而下。
如此近的距离,更能清晰感受到李风身上那股清净平和、却又渊深似海的气息,与自己周身躁动的情热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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