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945节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骇然!
原来竟是真的?
这年轻人不仅是道武双修,在阵道上还有如此造诣?!
殊不知,陈墨不仅有天衍阵盘加持,能不眠不休的持续推演,同时还拿到了慧能和尚手中的阵引,找到了核心枢纽,这样一来难度便进一步降低。
不过为此也消耗了大量资源,几乎卖内衣和杂志赚的钱,全都砸上去了。
“如此一来,孙典司只要专注于最后两道阵法就行,彻底破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陈墨说道。
“好!好!”
“多谢陈大人!”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全力破阵!”
孙崇礼呼吸急促,神色无比兴奋,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转身离开,迫不及待的朝着阵道部方向飞奔而去。
众人表情各异,陈墨眸光微敛,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好像在观察着什么,然后扭头对凌忆山说道:“凌老,司衙还有些公务等着晚辈去处理,先行告退,有任何情况可以随时与我传信。”
“贤婿慢走。”凌忆山敲了敲椅子扶手,说道:“脂儿,还愣着干什么?不去送送人家?”
“哦。”凌凝脂小脸红扑扑的,走上前来,低声道:“官人,我送你。”
这时,季红袖也出声说道:“对了,关于这炉鼎的使用方式,我还得跟你确定一下,咱们边走边说吧……”
三人并肩离开了庭院。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凌忆山手指摩挲着下颌。
“道尊和玉贵妃可是死对头,向来都是水火不容,能让这两人联手,倒还真有几分本事……”
“话说回来,陈墨拥有真龙之气,能帮至尊提升实力,两人对他另眼相待倒也实属正常,有机会的话,老夫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无视代价的感觉啊……”
“不过前提是得等活下来才行。”
凌忆山摇摇头,不再多想,出声说道:“峻峰。”
“您有何吩咐?”袁峻峰躬身上前。
“你跟随老夫多年,不仅是镇魔司的副使,同时也是老夫的亲传弟子,办事素来稳妥,是老夫最信任的人之一。”凌忆山靠在椅子上,说道:“如果这次老夫出了意外,镇魔司便交给你来打理,老夫已上书殿下,提议让你来做下一任指挥使。”
“凌老?”袁峻峰表情怔住了。
凌忆山继续说道:“你要记住两件事,第一,镇魔司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维护江山安稳,而非任何人的附庸,更不能沦为权力斗争的工具。”
“第二,陈墨永远是镇魔司的盟友,日后他遇到任何麻烦,你都必须毫无保留的支持他……”
“记住,是任何麻烦。”
他语气低沉,意有所指。
袁峻峰沉默许久,垂首道:“凌老放心,属下谨记。”
“那就好。”凌忆山点点头,摆手道:“老夫想休息休息,你们都下去吧。”
“属下告退。”
众人躬身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庭院中安静了下来。
凌忆山抬头看向那颗高大的槐树,树干苍虬,华冠如盖,微风拂过时枝叶摇晃传来沙沙的声响。
此乃代命槐,是他在三十年前亲手栽种的灵植,并将一缕本源融入其中,替自己承受了一部分“代价”,这也是他能坚持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但这么做也有限制,就是距离不能太远,否则就会被天道意志察觉。
因此这些年来他几乎没有踏出过镇魔司半步。
“整天困囿在这方寸之地,这种日子老夫也过够了,差不多也该有个了断了。”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老朋友。”
凌忆山手掌轻轻抚摸着树干,沟壑纵横脸庞满是复杂之色。
哗啦——
一阵金铁交击声响起。
只见一道朱漆锁链缓缓浮现,盘绕在枝桠之间,一直没入到树冠深处,将整颗槐树牢牢缠住。
锁链末端挂着的一个青铜卦盘,散发着幽蓝色光晕,上面隐约可见八个斑驳大字:永镇幽冥,敕令往生。
砰!
凌忆山屈指轻弹,一道流光闪过,将卦盘打的粉碎!
刹那间,狂风骤起,锁链剧烈晃动,随后竟如游蛇般从树木上蜿蜒而下,攀附在了凌忆山身上,开始不断缩紧。
金属环扣压坏肌肤,勒入血肉,鲜血将衣衫染成了暗红,筋骨发出让人牙酸的脆响。
凌忆山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咬着牙一声不吭,而那颗枝繁叶茂的槐树开始迅速枯萎,枯黄树叶飘落而下,很快就在地上覆盖了厚厚一层。
足足过了一刻钟,锁链才停止收缩,化作无形消散不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呼——”
凌忆山无力的靠着椅背,胸膛起伏不定,额头冷汗密布。
“三十天……”
“最多只能再坚持三十天……”
第513章 金屋藏娇!老公带你逛青楼!
陈墨三人走出镇魔司大门。
来到偏僻处,季红袖挥手布下隔绝结界,这才开口问道:“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让我带着凌忆山?”
原本炼制造化金丹,并不需要使用者本人出面,听到了陈墨的神魂传音后,她才临时改变了说法,所谓的“融入精血”本就是随口编造出来的。
陈墨解释道:“我接到消息,有人想要阻止凌忆山重塑道基,等到炼丹的时候,镇魔司的核心力量都在校场戒备,内部防备空虚,我担心把凌忆山留在这可能会有危险。”
他并未提及四大世家打算趁机对自己下手的事情。
如果道尊知晓此事,哪怕放弃炼丹,也会优先保证他的安全,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直接明说……”季红袖话语一顿,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你的意思是,镇魔司里有内鬼?”
“只是猜测而已,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陈墨说道:“不过对方既然知晓炼丹事宜,说明肯定是人走漏了风声,而且这人地位应该还不低,很可能就在几位典司之中……”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小心一点终归没错。”
凌凝脂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嗓子动了动,“官人,你是说有人要杀爷爷?!”
“别紧张,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届时红袖只要专心炼丹即可,关键时刻娘娘也会出手相助,脂儿只需陪在凌老左右,安全方面交给我,保证在丹成之前,绝不会让人靠近校场半步。”
见陈墨自信满满的样子,凌凝脂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颔首道:“多谢官人。”
“都是老夫老妻了,这么客气干嘛?”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道:“既然我说了,要让凌老喝我们的喜酒,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嗯~”
凌凝脂小脸红扑扑的,犹豫片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官人,你真好~”
“唔……”
陈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打蛇棍随上,开始了侵略模式。
一旁的季红袖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不自然,默不作声的准备转身离开。
结果一只大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拉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唇瓣就被堵住了。
良久过后——
季红袖双腿发软,呼吸急促,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怎么样,你徒弟的味道如何?”
“官人!你胡说什么呢!”凌凝脂羞恼的跺了跺脚。
季红袖眸中水雾弥漫,丹唇轻抿,舌尖掠过,认真回味片刻,点头道:“嗯,还不错。”
凌凝脂脸颊都快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急,这回该你尝尝为师了……”
“嗯??”
……
……
又和两人腻歪了一会,陈墨便离开了东郊,一路奔着城南方向而去。
自从虞红音和乔瞳来京都之后,他便让人将翠翎街闲置的空宅腾了出来,给两人暂时居住,也算是略尽了地主之谊。
不过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也没能顾得上她们,正好今天得空,便打算过去看看。
穿过人声鼎沸的闹市区,环境逐渐变得清幽,白色石板路干净整洁,两侧栽种着高大的榆树,茂盛枝叶有如华盖一般,颇有种闹中取静的味道。
这里虽不是明安街、京澜街那种公卿权贵聚居之地,但在天都城也算是富人区了,随便一间小院都要上百两白银,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陈墨这间宅子处于核心地段,三进三出,是当初皇后为了表彰他在祭典当日护驾有功而赏赐给他的,门头上还挂着“镇岳府”的匾额。
位置选在这的原因也很简单——
以陈墨如今在京都的声望,若是真放到那些朱门街坊去,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烂了,远不如这里来的清净。
当初让虞红音住在这的时候,她还百般推脱,怕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陈墨对此倒也不以为意,反正宅子就是拿来住的,空着也是空着,这样还能聚聚人气儿,再说,他本就是坊间公认的浪荡公子,名声也没什么可下降的空间了。
刚来到翠翎街,隔着老远就听见一阵喧嚣声。
陈墨抬眼看去,只见前方里三层外三层聚集着不少人。
“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