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926节
神魂衰败?
听闻此言,众人面面相觑。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玄瑛拂尘一挥,嗤笑道:“尊上实力通神,岂是你能妄自揣测的?再敢妖言惑众,莫怪贫道对你不客气!”
祝槐也有些疑惑,凑过来低声道:“陈供奉,你怎么知道尊上有危险?”
陈墨并未多言,催动道力,背后浮现出一株桃树虚影。
伞盖如云,枝繁叶茂,左侧桃花呈现淡粉色,右侧则是纯净的洁白,两者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这、这是……”
玄瑛瞳孔骤然收缩,望着那株桃树,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这是道尊的法相?!”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随即掀起了轩然大波!
“双魂同体,枯荣双生,居然还真是尊上的法相!”
“可尊上的神魂本源,为何会在陈供奉身上?!”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这怎么可能?!”
以众人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并非幻术,而且那精纯至极的因果道力也不会作伪……
可道尊为何要将自己的大道之基交给陈墨?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祝槐拄着拐杖,心脏剧烈跳动。
原本她只是隐隐有些猜测,如今终于得以证实——
难怪尊上对陈墨的态度如此特别,竟然是和清璇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等等……”
这时,祝槐似有所察,眸光顿时一凝。
只见那桃树上的花瓣凋零飘落,枝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黄枯萎,好像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一般。
“陈供奉没有说谎,尊上的神魂确实在不断衰弱!”
玄瑛也注意到了这一现象,神色变得凝重,也顾不得再针对陈墨,沉声道:“尊上进入道绝禁地已十日有余,至今还没出来,莫不是真的发生了意外?”
“你说什么?道绝禁地?”陈墨眉头紧锁。
他曾经听道尊提及过,那是位于扶云山深处的禁地,据说天枢阁道祖便是在此羽化。
不过这一点已经确定过了,应该是传闻有误,道祖是死于千年前那场大战,尸骸就掩埋在秘境之中。
除此之外,那禁地中还大量残缺的灵宝和功法,当初传授给他的《玄门天罡正法》便是其中之一,以及一张写着烛九幽名字的兽皮……
道尊跑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那禁地中法则混乱,十分凶险,即便强如至尊,稍有不慎也会迷失其中……”
祝槐说道:“从青州回来后,我就感觉尊上的脸色不太对,听她说要进入秘境后更是百般劝阻,但是她执意如此,说要去确认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陈墨心下了然。
这禁地牵扯到道祖和烛九幽,似乎与那古战场也存在某种联系。
他在青州秘境遭遇了那般凶险,若是不将此事彻查清楚,道尊自然不会安心。
“那禁地在何处?带我过去。”陈墨说道。
“这……”祝槐神色有些为难。
玄瑛出声说道:“当初道祖曾经立下过规矩,只有现任宗主或者宗主继承人才能进入道绝禁地,千百年来都未曾更改,即便我等也只能在这守着,不敢踏足半步……”
“这里面牵扯大因果,实非我等所能承受!”
“没错,祖宗之法不可变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如今道尊危在旦夕,这群人还如此迂腐,陈墨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好,跟我讲规矩是吧?”
他眉心绽开一道漆黑裂隙,其间充斥着混沌虚无,隐约之中,能看到一枚半透明的种子正静静悬浮着。
紧接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气机弥漫开来,在场的长老们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惊骇和茫然。
陈墨双眸化作纯白,声音缥缈难测,“我有道果加身,乃是道祖亲传,说来你们还得叫我一声师叔祖!我的话就是祖宗之法,就是规矩!”
强大威压让众人抬不起头来,一颗颗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明明祖师已经羽化千载,什么时候又冒了个传人出来?
但此刻却没有任何人表示质疑,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已经说明一切,除了参透因果本源的道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掌握这种力量!
“我要进入道绝禁地,哪个还有异议?”
陈墨环顾四周,无一人敢和他对视,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般。
祝槐呼吸急促,声音干涩道:“陈供奉,收了神通吧,我这就带你过去……”
陈墨瞥向玄瑛,“你可有意见?”
玄瑛脸颊涨红,嘴唇翕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待这群迂腐的道姑,就是得狠狠调教!
第499章 道祖现身!陈墨:什么叫让我屠龙?
见其他人再无异议,陈墨方才收起道果,强横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长老们这才松了口气,不少人的道袍已经被冷汗打湿,这气息与她们同宗同源,那种来自神魂最深处的压迫感,让她们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陈墨自己也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
这枚道果凝聚了道祖的毕生感悟,他一直都没有参透其中奥秘,不过本身拥有因果道力,拿出来唬唬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陈供奉,贫道有一事不解。”一名长老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敬畏,小心翼翼道:“我宗祖师早已羽化千年,你是如何能获得他的传承?”
这也是在场众人最为不解的地方。
莫非除了天枢阁之外,其他地方还有祖师道统存在?
“此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当务之急还是要确定道尊的安全。”陈墨并未回答,摆手道:“那禁地所在何处,先带我过去吧。”
此时众人对他的话也信了八九分,道尊不仅是天枢阁的最强战力,同时也是所有人的精神图腾,万一真出了意外,恐怕会动摇宗门根基。
祝槐说道:“陈供奉请跟我来吧。”
她带着陈墨来到了那座道观前,青灰瓦檐覆盖着厚厚的黑藓,两扇歪歪斜斜的木门早已斑驳不堪,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大门两侧挂着腐烂的匾额,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到此休言道,入门莫问玄。】
祝槐语气有些凝重,说道:“这座道观便是所谓的‘道绝禁地’,我等从未进去过,但是听尊上所说,一入此门,就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那里规则混乱,所有道法神通都会失效,纵使有通天修为也与凡人无异,陈供奉千万小心。”
“我心里有数。”陈墨微微颔首。
这时,凌凝脂拉住了他的胳膊,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陈墨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有你在旁边只会让我分心,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串五颜六色的令牌。
玄瑛眼尖,瞥见了一枚刻着“武”字的墨色玉牌,眉头不禁跳动了一下。
“这家伙居然还是武圣山的一等供奉?”
“学的挺杂啊……”
陈墨将紫鸾令取下,递给了凌凝脂,说道:“倘若我在二十四个时辰之后还未出来,你便拿着这个去寒霄宫找贵妃娘娘,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她自会想办法救我。”
凌凝脂伸手接过紫鸾令。
低垂着螓首,沉默片刻,然后不顾周围长老古怪的目光,埋头扑进他怀里,口中喃喃道:“官人,你可一定要平安出来。”
“放心,我的运气向来很好,再说,还没跟你生个大胖闺女,我可舍不得死。”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轻笑着说道。
见他再次提起此事,凌凝脂却没像之前那样慌乱,咬着嘴唇道:“等师尊为我们见证,在祖师祠堂盟誓立约,到时候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
“那倒不用,一个就够了。”陈墨说道。
“为什么?”凌凝脂不解道。
陈墨一本正经道:“一共就两个出餐口,全被占了我吃什么?”
凌凝脂:“……”
两人说话声虽然不大,但在场都是宗师境大能,五感通透,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些长老修行忘情道,素来对男女之情畏如蛇蝎,基本全都是母胎单身,何曾听过这般露骨的话语?
像祝槐这种年长一些的,好歹见过世面,还能勉强保持淡定,而那些年轻道姑全都闹了个大红脸,耳根子好像火烧一般。
一旁的玄瑛脸都绿了,紧紧攥着拂尘,却也无可奈何。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祖宗”呢?
“竟然敢让我宗首席给他生孩子?而且还要和孩子抢饭吃?”
“如此轻狂佻薄的狂悖之徒,为何能获得道祖的传承?尊上又为什么将神魂本源交给他?”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
……
陈墨安抚好凌凝脂后,便转身登上石阶,来到了道观门前。
深吸口气,推开门扉。
内部是个破败的庭院,砖石缝隙中长满了荒草,庭中有个皲裂的石坛,里面沉积着腐叶与尘泥,角落里躺着锈迹斑斑的铜炉。
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异常。
